第2章
知域擴展到最大範圍。方圓兩公裡內，有一百多個空洞信號——喪屍。它們散落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有的在遊蕩，有的在靜止，有的在啃食什麼東西。
我選了一個最近的喪屍，試著給它發送一個指令——
“站起來。”
那個喪屍本來蹲在地上，接到指令之後，它站了起來。
“往前走三步。”
它往前走了三步。
“停下。”
它停下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謝如煙和李浩。
“成功了，”我說。
“控製住了？”謝如煙問。
“控製住了。一個。”
“能控製更多嗎？”
“我試試。”
我又閉上眼睛，這次選了十個喪屍，同時給它們發送同一個指令——
“往北走。”
十個喪屍同時開始往北走。步伐整齊，動作一致，像是在排練一場舞蹈。
“二十個。”
二十個喪屍開始往北走。
“五十個。”
五十個。
我的太陽穴開始跳了，鼻子裡也有一點溫熱的感覺，但冇有流出來。還在可控範圍內。
“一百個。”
一百個喪屍同時往北走的畫麵，在我的感知域裡就像一支軍隊。它們的步伐不整齊——畢竟有的腿斷了，有的少了一隻腳，有的隻能在地上爬——但它們的移動方向是一致的。
北邊。朝著我的方向。
“我控製住了一百個，”我說。
謝如煙的表情變了。
“一百個？你剛纔不是說隻能控製一個嗎？”
“那是剛纔。我現在能控製一百個了。”
“為什麼突然增加了？”
“因為李浩教我的方法有用。我的感知域本來就能覆蓋到它們，隻是我之前不知道怎麼髮指令。現在我知道了——把它們當成外賣訂單來處理。”
謝如煙看了看我，又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