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戈壁和高原
戈壁上的玷汙
蓉城一個安靜的傍晚,羽升正在瀏覽新聞,一條標題為《哈密戈壁灘“為人民服務”地標遭越野車漂移破壞》的訊息引起他的注意。報道稱,有越野愛好者在該地標上肆意駕車畫圈,尤其在“人民”二字中間的區域破壞最為嚴重,留下的溝壑深達一掌。當新聞畫麵切換到衛星對比圖和肇事者被處罰的鏡頭時,羽升猛地坐直了身體——那個被行政處罰、罰款了事的帶頭人,赫然是樊化!
“這個混蛋!”羽升一拳捶在桌上,怒火中燒,“真是吃飽了撐的!有點錢就不知道自個兒姓什麼了是吧?那不是普通的景點,那是當年給空軍飛行員引路的航標,是曆史的見證!在這種地方撒野,不光是壞,是心眼兒壞透了!忘記曆史就是忘本,連祖宗都能忘的人,簡直狗屎不如!”
在一旁靜默的流銀(此時呈液態金屬球狀)感知到羽升劇烈的情緒波動,表麵泛起疑惑的波紋:“羽升,邏輯衝突。根據我的生物學數據庫,人類的消化係統無法將有機食物轉化為礦物類排泄物。你評價樊化‘狗屎不如’,但根據分析,他的物理形態始終維持人類特征。請問,‘人’是如何變成‘狗屎’的?這是一種未被記錄的生物轉化技術嗎?”
流銀這基於絕對理性卻又不合時宜的提問,讓羽升滿腔的怒火瞬間卡殼,哭笑不得。他隻好嘗試用流銀能理解的方式解釋:“這是一種比喻!是說他的行為肮臟、卑劣,對社會毫無價值,就像狗屎一樣讓人厭惡!不是真的變成了屎!”
流銀的表麵波紋持續盪漾,似乎在進行複雜的邏輯運算:“明白了。這是一種基於道德評判的情緒化修辭。但‘價值’判斷標準存在主觀性。需要將此類比喻納入我的語言學習庫,優先級:高。”
高原煙花與惡毒陷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久後,網絡開始熱議一場在青藏高原某生態敏感區舉辦的、名為“雪域升龍”的盛大煙花秀。活動的幕後推手正是樊化,他通過其控製的“老鳥集團”(一傢俱有楓葉國背景的頂級戶外用品品牌)高調運作。樊化不僅想藉此炫耀其財富和“影響力”,更公然向蘇穎發出邀請,希望她作為“重要嘉賓”出席。
蘇穎收到鑲嵌金邊的邀請函後,隻看了一眼便冷冷拒絕:“在這種生態脆弱的地方放煙花?嘩眾取寵,毫無意義。”她敏銳地察覺到此事不妥。
然而,蘇穎和羽升都不知道,這場煙花秀背後藏著更惡毒的計劃。有人在煙花發射藥柱和部分裝飾材料中,秘密摻入一種特殊的化學毒素。這種毒素並非劇烈毒藥,而是旨在緩慢、持久地汙染土壤和水源,破壞亞洲水塔的生態平衡,企圖從源頭對龍國的母親河——長江——造成長期汙染。
煙花秀最終因其炫目的形式和老鳥集團的營銷,在網絡上引起短暫關注,但也很快因環保人士的強烈質疑而陷入爭議。
逃脫與隱憂
事件很快迎來官方的調查處理。根據通報,該煙花秀活動存在違規決策問題,未經集體研究批準即實施,並對當地草地土壤造成了一定破壞。相關地方zhengfu官員受到了免職、立案審查調查等嚴肅處理。
老鳥集團作為活動的讚助商,出麵承擔了主要責任,承認活動選址欠考慮,對高原生態脆弱性評估不足,並承諾承擔相應的生態環境損害賠償和生態修複責任。在調查過程中,樊化將自己偽裝成僅僅是為了和品牌宣傳的商人,對所有關於的指控一概否認。
最終,在老鳥集團這家看似正常的商業公司出麵後,樊化成功逃脫了法律製裁,僅以企業行為接受了罰款和公益修複要求。麵對外界的質疑,他對外宣稱:我隻是想搞個轟動點的活動,誰知道那些煙花材料會有問題?我也是被供應商坑了!
羽升通過第七所的情報網絡,分析此事的手法和對龍國生態的針對性破壞,隱約察覺到背後可能有反龍國組織的影子,以及那隱藏在煙花絢爛之下的環境威脅,但苦於冇有直接證據。他看著官方通報中對地方官員的追責和對企業的處罰,雖然顯示了紀律的嚴明,卻也讓主謀樊化得以隱匿,這讓他感到一種沉重的無力感。流銀則默默記錄了整個事件,它的數據庫裡,對於人類、和逃脫責任的行為模式,又增添了新的、複雜的案例。
這場發生在高原之上的陰謀,如同那些悄然滲入土壤的毒素,其真正的危害,或許要在很久以後纔會顯現。而羽升和的下一個任務,很可能就是要與這種看不見的敵人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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