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實驗室邀請
第二天下午。
林曉揣著名片，站在機械學院大樓的五樓走廊裡。
走廊很窄，兩邊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學術海報和通知。陽光從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影。
走廊盡頭，一扇不起眼的木門上掛著塊小牌子：
【先進位造技術實驗室】
就這麼一塊破牌子，連個門牌號都沒有。邊角還翹起來了，用透明膠帶粘著。
\"這......就是全院最牛的實驗室？\"
林曉忍不住吐槽。
怎麼看著比學院倉庫還寒酸？
他腦海裡，係統彈出了提示：
【係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即將進入專業實驗室】
【任務：進入錢明遠實驗室】
【獎勵： 100摸魚點數】
林曉看了看自己的點數。
310點。
進入實驗室拿100點，就變成410點。距離升級還差90點。
\"還是不夠啊......\"
他嘆了口氣。
但不管怎樣，先進去看看再說。
林曉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三下。
\"咚咚咚——\"
還是沒有回應。
\"這老頭不會不在吧？\"
林曉皺了皺眉，正準備轉身離開，門裡突然傳來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
\"請進。\"
推門進去的瞬間，林曉愣住了。
門外看著寒酸，門裡......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一排排精密裝置整齊擺放，中間是一塊開闊的工作區。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生正在忙碌，有的在操作機器，有的在對著電腦敲程式碼，還有的圍在一起討論什麼。
最裡麵，一台巨大的金屬裝置嗡嗡作響，正在列印什麼東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機油和金屬的味道，還有淡淡的焊錫味。
\"這不像是實驗室，倒像是......高科技車間？\"
林曉自言自語。
\"本來就是車間改的。\"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曉轉過頭，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正站在那裡。
男人穿著樸素的夾克，頭髮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有些皺紋，但眼神銳利得像鷹。
錢明遠。
西工大機械學院首席教授，國家科技進步獎獲得者，軍工領域的泰山北鬥。
\"你來了。\"
錢明遠手裡拿著一杯茶，上下打量了林曉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本來不想來的。\"
林曉聳了聳肩，毫不客氣。
\"但是......有點事想請教教授。\"
\"哦？\"
錢明遠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
\"說來聽聽。\"
林曉看了看周圍的研究生。
\"這裡......方便嗎？\"
錢明遠明白了他的意思，對幾個研究生揮了揮手。
\"你們先出去，我有事要和這位同學單獨談談。\"
一個戴著眼鏡的研究生抬起頭：\"老師，可是這個資料還差一點......\"
\"放那兒，明天再說。\"
錢明遠的語氣不容置疑。
\"可是......\"
\"出去。\"
研究生們不敢再說什麼，紛紛放下手裡的活，出了實驗室。
經過林曉身邊時，一個研究生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林曉也看了回去。
那眼神好像在說：你誰啊？
林曉回了一個眼神：關你屁事。
門關上後，整個實驗室安靜下來。
錢明遠走到工作區的一張桌子旁，坐下。
\"坐。\"
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林曉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坐下，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工作台上擺滿了各種零件和工具，牆上掛著幾張無人機的設計圖紙。角落裡還堆著幾箱未拆封的裝置，旁邊是一台看起來很高階的咖啡機。
\"教授，您這實驗室......裝置挺多。\"
\"還行。\"
錢明遠喝了一口茶。
\"說正事。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林曉調整了一下坐姿，組織了一下語言。
\"教授，我想參加學院競賽。\"
\"我知道。\"
錢明遠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我看過報名名單。你的專案是無人機改裝？\"
\"對。\"
\"那架在操場上飛過的？\"
\"對。\"
錢明遠盯著林曉，眼神有些複雜。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又像是在打量一個來路不明的謎團。
\"林曉，我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你那架無人機的改裝，真的是你自己做的？\"
林曉心裡咯噔一下。
這老頭，又來了。
上次在操場上問過一遍，怎麼還問？
\"是。\"
\"沒有找外援？\"
\"沒有。\"
\"沒有參考別人的設計？\"
\"沒有。\"
錢明遠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個電路板。
\"你看這個。\"
林曉湊過去。
那是一個複雜的電路板，上麵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各種元件和線路，看著就讓人頭疼。
\"這是什麼？\"
\"無人機的飛控係統。\"
錢明遠指著電路板上的某處。
\"這一塊，負責處理姿態資料。這一塊，負責控製電機輸出。這一塊，負責和地麵站通訊......\"
他指著電路板，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天。
林曉聽得雲裡霧裡，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淡定。
其實他完全沒聽懂。
但沒關係，反正有係統。
林曉悄悄啟用了\"圖紙識別\"功能。
眼前立刻浮現出電路板的三維結構圖，所有引數一目瞭然。
\"原來是這樣......\"
林曉盯著電路板，忽然開口。
\"教授，您這個設計，有點問題。\"
錢明遠愣了一下。
\"什麼問題？\"
林曉指著電路板上的一處。
\"這裡的電容選型不對，容量太小，會導致電壓波動。換成10μF的會好很多。\"
錢明遠盯著他指的地方，眉頭緊鎖。
三秒鐘後，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震驚。
\"你怎麼知道的？\"
林曉眨了眨眼。
\"看出來的。\"
\"......\"
錢明遠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
他的眼神變了。
從審視，變成了認真。
\"林曉，你知道你的問題在哪嗎？\"
\"哪？\"
\"你太會裝了。\"
錢明遠的目光變得銳利。
\"一個掛了六門課的學生，突然在三個小時內做出了研究生水平的無人機改裝。現在又一眼看出我電路板的問題。\"
他頓了頓。
\"這種事，你覺得正常嗎？\"
林曉看著錢明遠，突然笑了。
\"教授，您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你的技術，到底是從哪來的。\"
錢明遠直視林曉的眼睛。
\"是自學的？還是有高人指點？還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林曉和錢明遠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
\"教授，您相信天才嗎？\"
\"天才？\"
\"對。那種看一眼就會，學一遍就精通的人。\"
林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可能就是那種人。\"
錢明遠盯著他看了半天。
最後，他忽然笑了。
\"你小子，臉皮比城牆還厚。\"
\"謝謝誇獎。\"
\"我不是在誇你。\"
\"但我當誇獎聽了。\"
錢明遠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天才就天才吧。\"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林曉麵前。
\"這是我的實驗室招募通知。\"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課題組。\"
林曉看著那份檔案，沒有急著回答。
\"教授，您確定？\"
\"確定。\"
\"我可是掛了六門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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