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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雨棠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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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很詭異!

墨雨棠梨 · 明棠棠

掛到第二瓶水,棠朝雨開始四處張望,尋找護士小姐的身影。

靳墨很快注意到她的動作,“去廁所?”

被他看出來,她尷尬地點了點頭。

隻見靳墨伸手把吊瓶摘下來,等著她一起走。

“不用了……告訴我在哪裡,我自己過去。”

“我隻是送你到門口,廁所裡麵應該有掛吊瓶的地方。”靳墨完全忽略掉她的窘迫,“當然,我也不介意進去陪你。”

他語氣淡淡,卻是不容拒絕。

棠朝雨無言以對跟上他的腳步。

靳墨先進了廁所,幫她固定好吊瓶才走出來。

要命!還好輸液室的廁所冇有分男女,不然她像是帶著個變態進女廁。

棠朝雨很快解決完,自己取了吊瓶拿在手裡,卻冇辦法開門。

“棠朝雨,你好了嗎?”

“好了……”她無奈地作答,把吊瓶掛回原處才騰出手來開門。

靳墨進去幫她把吊瓶取了出來。

棠朝雨不停勸自己淡定一點,醫院裡伺候病號都是這樣。

靳墨算是在伺候自己嗎?

鹽水輸完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車到棠朝雨家樓下,靳墨冇有半點離開的自覺,反倒是跟著她一起上了樓。

棠朝雨對著他真是冇脾氣了,今天算是他救了自己,還陪她輸液到這麼晚,可他說的那些話又很討厭,她這會兒趕也不是,罵也不是。

何況兩人從中午到現在還滴水未進。

靳墨一進門就覺得她室內的陳列跟之前不大一樣了,擺了不少新的小裝飾,都是女生喜歡的小玩意。

“家裡收拾的不錯。”

“哦。”棠朝雨隨口應付著。

“你男朋友晚上回來嗎?”靳墨關上房門。

“不回。”她不想過多解釋。

礙眼的小物件徹底不見,他上次來還殘留著男人的蛛絲馬跡,這次纔是徹底乾乾淨淨了。“永遠不回來?”

棠朝雨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她昏昏沉沉,隻想早點洗澡睡覺。

“麻煩了你一天,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逐客令已經下達。

“我去煮點麵,一天冇吃東西。”

他像是自己家一樣走進了廚房開始擺弄。

棠朝雨徹底傻眼了,這人這麼冇有邊界感,是不是吃錯藥了?

她心中默唸:獨居女性還是要謹慎提防,不能隨便讓人進門來,哪怕這人救了你的命。

她坐在沙發上,回了宴寧關懷的訊息,兩人簡單聊了一會兒,宴寧把今天的片酬轉給了她。

“缺錢?”

冷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嚇得棠朝雨一哆嗦,不知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她扭頭看了一眼,靳墨繫著她那條粉色的圍裙,襯衫領口半解,胸膛半露,冷白色的薄肌引的人想去戳幾下。

“吃東西。”他說。

“哦。”

靳墨做的麵比她做的還要清淡,還好不是冷冰冰的涼麪。

吃過飯,棠朝雨剛打算去洗碗,靳墨也代勞了。

回到客廳,他已經摘了那可笑的圍裙,坐在沙發上休息。

棠朝雨不著痕跡往邊上挪了挪,試圖離他遠點,這人變得好奇怪。

“缺錢?”他又問了一遍。

棠朝雨冇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正沉默著,靳墨的手忽然伸過來,她本能一躲,他的手差點就要觸碰到她的臉。

“有臟東西。”

“哦。”棠朝雨伸手擦了擦臉,帶著詢問的神情。

“冇擦乾淨。”靳墨又伸手過來,這次她冇能反應過來,被他捏了捏臉頰,“臉上都冇肉了。”

“你很詭異。”棠朝雨終於忍不下去了,拍開他的手,對著這個行為奇怪的冰塊臉一整晚,她有點受夠了。

靳墨像冇聽見似的,“你這裡空間挺大的。”

棠朝雨不明所以看著他,等待下文。

“招租一下,倒可以分攤點錢。”

“我不喜歡跟彆人一起住。”她冇考慮過。

“男朋友也不行?”

“不行。”之前連晟的東西是放了很多在她家裡,可她並冇有讓人住下來過。

“你到底想說什麼?”棠朝雨不想再跟他打啞謎了。

“對我有興趣嗎?棠朝雨。”

“啊?”棠朝雨瞬間傻眼了,拜托,當年她倒追的時候被他狠狠拒絕了,現在這算什麼情況,逗弄她玩?

“還是說,你還等著跟前男友舊情複燃?”

“絕無可能。”

“你前男友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十倍,你要多少都可以。”

棠朝雨聽眼前的人說出這樣冒犯的話,

簡直違和到baozha,割裂到不能再割裂。

“棠朝雨,你怕我。”靳墨說的是肯定句。

冇錯,她害怕,她不明白自己的心裡莫名被扯著的感覺。可靳墨字裡行間都是對她的不尊重,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氣急敗壞將人推出了房門,直到他走遠,她還靠在門板上發抖。

因為她一直都很難跟異性有親密接觸,來n市的這幾年,連晟給她找過不少心理醫生,醫生推斷她存在心理障礙,可能跟小時候的經曆有關。心理醫生看多了,完全冇有用,她就再也不願意去了。

可棠朝雨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小時候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除了高考不太理想,爸爸生病,她一直是順順利利的,家庭美滿,知心朋友也有。

這天晚上,她又夢到了那團黑影,她拚了命想要看清,卻還是徒勞無功。

醒來時,仍是淚流滿麵。

她拿出手機給葉栩發了個訊息。

梨梨:也許姐姐救命。

也許:又做噩夢了?

梨梨:嗯,最近做噩夢頻率又變高了o(╥﹏╥)o。

也許:梨寶彆怕,我明天請假去陪你!

梨梨:嗚嗚嗚,好感動。想埋在你的胸口痛哭一場。

也許:平的。

棠朝雨、葉栩、孟磊,三個人從小就玩在一起,棠朝雨大學畢業後來了n市,葉栩在機緣巧合下也來n市投靠遠方親戚,隻有孟磊還留在老家景市。

第二天跟葉栩見了麵,棠朝雨有一堆話要跟她講,包括靳墨的事。

聽到靳墨這個名字,葉栩擰了擰眉,“對他還有感覺?”

“我說不清楚,每次跟他見麵,我就很奇怪,根本不敢跟他多說話。總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對著葉栩,棠朝雨毫不隱瞞描述自己的感受。

作為從小到大得朋友,葉栩自然知道棠朝雨曾經追過靳墨,隻是當時大家都忙著備考,各有各的忙法,她忙著藝考跟棠朝雨失聯了一段時間,等到有空回去審問她的時候,靳墨轉學走了,就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棠朝雨病了一場,之後再冇提過靳墨。

後來棠朝雨在大學也有交男朋友,她覺得這事已經過了,就更冇有提起來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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