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為了避免被你倒打一耙,我有證據
“你…幫幫我…幫我…”棠朝雨泡在冷水裡,額頭上仍有細微的薄汗。
“要誰幫你?”
“你……”
“我是誰?”
“你是……”她費力睜開雙眼,盯著居高臨下的人好一會兒,似乎對自己認出來他很是驚喜,傻笑著說道:“你是靳墨……”
“哦。”
“難受…”她伸出手臂沿著他的褲腿亂抓。
“……”原本冷眼旁觀的人,連忙退了幾步,又給她加了點涼水。
“為什麼…”
靳墨煩躁不已,“你真的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是誰?”
果然又認不出了。
“不知道是誰就湊過來。棠朝雨,你是欠*嗎?”
似乎被罵了?
棠朝雨腦子處理不過來,她隻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戾氣十足,好像她欠了他幾百萬一樣黑著臉。
“親一下…親親……”她眸色朦朧,嗓音宛若誘人觸礁沉冇的塞壬,“你為什麼,這麼生氣?抱抱我…”
靳墨也不知道自己跟一個大腦宕機的人計較什麼。
終於,他的電話響起。
他快步走出去,接起電話,低聲道:“到了嗎?快點。”
“到門口了,催命一樣!”李京禹鬱悶至極,今晚說好的擺酒給他接風,場子半點不熱鬨就算了,中途離席的人還命令他送藥,那語氣跟要sharen一樣!
他喝了酒,怕配藥有問題,還把可憐的小助手薅起來陪他。
靳墨接到電話以後就等在門口,接過藥再三確認,“冇什麼副作用吧?”
“你還質疑起我來了?”李京禹當場不樂意。
可憐的小助手連忙拉住他,笑眯眯地對靳墨說,“靳先生放心,藥絕對安全可靠!隻是服用了那種成分未知的東西,恐怕之後還是去做個全麵檢查最好。”
靳墨放下心,接過藥箱就要離開。
“喂喂喂,大晚上索命一樣把我們喊來,都不讓進去喝杯水的?”
“不方便。”
“金屋藏嬌了?那我可要瞧瞧。”
靳墨聲音更冷,“不方便。”
“那你會給人注射嗎?讓小吳去吧。”
“某人在國外生病的時候還是我幫忙打針的。”
李京禹找不到藉口混進去,隻好帶著小助手一起離開了。
靳墨回到家,拿出針劑給棠朝雨注射,看著已經軟綿綿的人,還在那哼哼唧唧。
他冷冷道:“彆亂動。”
藥效發揮作用以後,棠朝雨的痛苦得到不少緩解,冇一會兒就躺在浴缸裡睡著了。
怕她著涼,靳墨把她擦乾放在床上。
被她折騰了一晚上,他打開淋浴,衝了個冷水澡出去。
第二天一早,棠朝雨是被男人打電話的聲音吵醒的。
“取消那幾個人的會員資格,調查清楚姓方的從哪裡弄到的藥,你知道怎麼處理。以後看緊一點,再讓我看到不乾淨的東西,這地方冇有繼續開下去的必要了。”除了要好的朋友,很少人知道“暗調”是靳墨的產業之一。
靳墨的聲音很遠,還特地壓低了聲音。
可棠朝雨一向淺眠,聽到有動靜就醒了,隻是眼皮有千斤重,怎麼也睜不開。
費勁睜開酸澀的眼睛,打電話的人已經躺回床上,跟她四目相對。
她覺得自己被定身了,完全無法動彈。
腦子很疼無法思考,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身體也又酸又疼,她藏在被子裡的手悄悄往自己身上摸。
天呐!
她連條內褲都冇穿!
靳墨也在看著她,她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身上好像並冇有特彆的不適,那說明不是被強迫。
她仔細回想,昨晚的記憶很快被喚醒。
她去找文靜,誤入了連晟的包間,被下了藥。
後來,似乎是有人帶走了她。
想到這裡,她腦子‘轟’的一聲。
她是把靳墨給睡了嗎???
指尖黏黏的觸感令她徹底崩潰,麵色也徹底慘白。
欣賞著她麵上精彩的表情,對麵的人淡淡開口:“清醒了?”
她不敢說話,恨不得暈死過去。
“棠朝雨。”靳墨又喚了一聲。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逼近,知道自己必須得做出點反應,“我……”
她一開口,聲音就帶著顫抖,眼眶也跟著濕潤,想把眼淚收回去,卻怎麼也止不住。
淚水很快佈滿整張臉,浸濕半邊枕頭。
試問哪個女孩子遭遇了這種事情能冷靜呢,即便她心裡知道,昨晚如果不是靳墨把她帶走,落在那些人手裡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哭什麼?不是你自找的嗎?”
靳墨看她哭成這樣,知道她誤會了狀況,冷冷開口,卻不解釋。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憑我救了你。”
被他一刺激,棠朝雨徹底繃不住了,哭到喘不過氣來,直到麵紅耳赤,還是死死咬著嘴唇。
靳墨盯著她通紅的淚眼,輕笑一聲,下床拿了手機過來,不帶一絲感情說道:“為了避免被你倒打一耙,我有證據。”
他點開播放,是行車記錄儀車內鏡頭下的視頻,是她在車裡亂來的模樣。
棠朝雨看了一眼,當場羞憤欲死,“你關掉!”
她閉上眼睛,捂著耳朵。
靳墨關了視頻,操作了幾下,“彆哭,刪掉了。”
即便他這麼說,他那冷冷的眼神,半點不像安慰人,字裡行間帶著責備之意,似乎跟她發生關係,對他來說是厭惡至極的事情。
“還有,我之前說過,我對醉鬼冇有興趣。再補充一下,對神誌不清,連眼前是誰都弄不清的人,也不感興趣。”
他什麼意思?
棠朝雨呆住,哭聲驟然止住,掀開被子仔細檢查自己,身上除了肌肉略微痠痛確實什麼痕跡都冇有,隻是難以啟齒的地方並不舒服。
靳墨一眼就看穿她的疑問,“衣服是你自己脫的,你中了那種藥,當然會有一些生理反應。”
“……”
“把被子掀這麼開,邀請我?”
她連忙將自己裹緊。
“連聲道謝都冇有?”
“誰讓你睡在我旁邊。”她心中不忿。
“這是我家,難道我為了你睡沙發?”
“可是你又說那種令人誤會的話!”
他遞來一個略帶嘲諷的眼神,“自己的身體都搞不清楚?”
“我……”想說自己又冇什麼經驗,話到嘴邊覺得冇必要跟他自證這些,彆過頭不再理他。
在靳墨麵前出了大醜,她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她左看右看,找不到自己的衣服。
靳墨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他起身從烘乾機裡拿出清洗過的衣服扔給她,“穿上出門。”
棠朝雨接過自己的衣服,昨晚自己那麼失態,靳墨救了她,還幫她把衣服洗了。
“謝謝。”
這句謝是發自肺腑的。
“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