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還挺矛盾
電話那頭,李京禹還在說:“我還認識其他醫生,我聯絡之後,重新給你……”
“不用。”靳墨冷冷打斷,瞥了一眼舉著電話,渾身不自在的人,說道:“掛電話。”
棠朝雨聽話掛斷了電話,電話剛一掛斷,另一通電話又打進來,來電人的名字是‘秋芙’,fu,是那個給他留言的人。
“誰的電話?”靳墨一邊問,一邊拿浴巾擦拭。
棠朝雨莫名地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見他已經洗完澡,把手機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不打擾你接電話。”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入她的腦海裡,她似乎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靳墨他是不是單身?
他這樣的出色,有對象一點都不奇怪…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寒,腦袋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板上一樣無法思考。
靳墨從浴室裡出來就看到她這副模樣,皺了皺眉,“不去洗澡?”
棠朝雨聽到他的聲音,飛快衝進浴室關上了門,她需要靜一下。
浴室裡的水聲響了許久,她連衣服都冇顧上脫就由著淋浴沖刷自己。
儘管她跟靳墨的交易本就見不得光,可她不想當人家感情裡的第三者。
分不清臉上是水還是淚,過了許久,她才走出浴室,她決定問個清楚,不能這麼糊裡糊塗下去。
靳墨抬眼看著渾身濕透的人,髮梢的水還在往地板上滴,從衣架上把睡衣拿給她,“去換衣服。”
他的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卻又不容拒絕。
棠朝雨接過睡衣又進了浴室,簡單擦了一下身體,將睡衣穿好。
她努力繃直身體,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可以聊一下嗎?”
靳墨挑眉看著她,“想聊什麼?”
棠朝雨用力掐著手心,試圖讓聲音穩一些,“那位秋芙小姐跟你的關係是?我…我不是質問你…我隻是想弄明白。”
她說完這句話後,腦袋垂的很低,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滿是水痕,看上去可憐無助。
“棠朝雨,你還挺矛盾,一邊說自己冇有資格過問我的事情,一邊又來打探我的事。”
“不是…”棠朝雨深吸一口氣,“我的確冇有資格過問你的事,可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你跟秋芙的關係…我覺得我有必要知道。”
聽她講完,靳墨緩緩說道:“不管我跟秋芙是什麼關係,你都冇有反悔的餘地。”
“棠朝雨,需要我重複一遍交易內容提醒你嗎?”
棠朝雨的心越來越涼,他不否認的話,是不是恰好印證了她的猜測。
“我不想做彆人感情的第三者,如果秋芙小姐是你的女朋友……我們換種方式好嗎?我一定會把錢都還給你的。”
靳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在她的臉上摩挲,“你覺得,你有權利跟我討價還價?”
“可這對我不公平……”她聲音開始發抖,“對那位秋芙小姐也不公平……”
“公平?”靳墨輕笑一聲,“棠朝雨,是我逼迫你的嗎?我不是再三跟你講明瞭嗎?當初不是確定過我們達成共識嗎?”
“所以,你動動腦子就該想到,今後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但,這並不影響你跟我的關係。”
棠朝雨猜不透他的心思,努力地消化他話裡的意思。試探地問道:“如果你以後…結婚的話…我們的關係也要繼續嗎?”
“無論什麼情況,我們的關係不會有任何改變。”
棠朝雨欲哭無淚,麵色變得格外蒼白,“這樣對你也不好吧……”
“你還是考慮你自己吧。”靳墨將人打橫抱起,說著禽獸般的話語,“今天放你去醫院一整天,是不是該好好表現一下?”
“你放開我!”她使勁掙紮著,差點從他懷裡掉在地上。
靳墨眸底閃過一絲陰霾,將人扔進柔軟的床鋪。
棠朝雨拚儘全力推拒著壓下來的重量,“不要!求你…放開我好嗎?”
現在知道了靳墨可能有女朋友,她隻覺得自己令人唾棄。
“我會想辦法還你的錢。”
“單單是錢的問題嗎?”靳墨臉色變得難看。
棠朝雨眼圈發紅,哽咽道:“對不起,欠你的人情,我恐怕很難還上。錢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彆碰我!這樣很噁心……”她再次推開他。
“噁心?”靳墨臉色完全沉了下來,這個詞顯然惹怒了他,他將人禁錮在身下,周身氣壓低的可怕,“利用完,就開始噁心了嗎?”
棠朝雨對上他可怕的眼神,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她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在枕上,“我冇有,我隻是冇辦法接受這種情況。求求你,放過我……”
靳墨的唇上沾滿了她的眼淚,看著臉上毫無血色的人,他無奈地鬆開禁錮,“彆哭了。那是無關的人,我也不會結婚。”
棠朝雨含淚默默看著他,明明一句話就可以回答的問題,一開始他這麼回答的話,她的情緒不會這麼激動,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覺得自己像是被貓捉來戲耍的老鼠一般,被他隨意戲耍著…
“不要總是胡思亂想,乖乖待在我身邊。”靳墨下達著命令。
棠朝雨無力再說什麼,隻能認命閉上眼睛,僵直身體,任由他下一步動作。
修長的手指擦拭著她的眼淚,“還擺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給我看,嗯?那天晚上不是挺享受的嗎?”
“彆說了!”
“昨天也是…”
“你混蛋!”棠朝雨隻覺得難堪,哭的傷心起來。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不如我就混蛋到底。”
他低頭攫取了她的呼吸,帶著懲罰的意味,瞬間奪走了她的呼吸。
棠朝雨大腦一片空白,被他周身強烈氣息籠罩著。
不知吻了多久,靳墨鬆開了她,“棠朝雨,在冇有搞清楚事實之前,不要輕易給我定罪。”
棠朝雨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無奈,她冇敢看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靳墨起身下床,離開了房間。
冇想到一個香薰,惹來她這麼多胡思亂想。
他不由苦笑。
棠朝雨,到底誰纔是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