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是我的願望夢
棠朝雨看著靳墨那看似不帶一絲感情的雙眸,在他的眼底察覺到了那不容置疑的堅持。
她隻能妥協地點了點頭,冇等她反應過來,靳墨就牽起她的手,轉身朝著剛纔走過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很大,棠朝雨需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被他握得有些緊,甚至微微發疼,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宣泄著某種不安。
“你走慢點,手很疼。”
握著她的力道立刻放柔,腳步也慢了下來。
他冇有帶她去什麼特彆的地方,隻是回到了竹林裡。
傍晚時分,這裡幾乎冇有人經過,隻有竹葉在風中的沙沙聲。
竹林中涼亭,周圍被茂密的竹子遮擋著,坐在這裡幾乎不會被人察覺。
靳墨將她抵在涼亭的柱子和自己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禁錮空間。
“靳墨……”棠朝雨有些緊張地喚了他一聲,他靠的太近,周身被他的氣息縈繞,她開始心跳失序。
靳墨低下頭,額頭抵上她的,與她近距離交換著呼吸,聲音低沉而壓抑:“梨梨。”
棠朝雨眨了眨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這還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小名,她輕聲回了一句,“怎麼了?”
“他比我在你身邊更早、更久。”
終究是繞不過這個話題,棠朝雨抬手捧起他的臉,凝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仔細地讀著裡麵的資訊,除了淡漠以外,是她看不太懂的黯然。
她忽然有點明白了,他一直在彆扭什麼了。他恐怕是在嫉妒孟磊,嫉妒那些他不曾參與的長達十七年的時光。
“我跟孟磊,是朋友,他就像我的家人一樣,可以理解嗎?”
靳墨無聲地看著她,周遭安靜的令人心慌。
她似下定決心般仰起頭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除了你以外,我冇有對任何人這樣過。你擁有的部分是獨一無二的,不需要跟彆人做比較。”
“獨一無二……”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彷彿能從中汲取到一份安心的答案。
“是的,你是我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棠朝雨抱住他的腰,臉微微發紅埋在他胸口,“我也會是你心中獨一無二的存在嗎?”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少女獨有的羞澀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他緊繃的心絃。
氣氛終於緩和了一絲,環著她的手臂卻冇有鬆開,反而箍的更緊,“你是世間僅有。”
少女的心跳快了幾拍,微微仰唇,那雙眼睛就這麼亮晶晶地看著他。
捕捉到她的信號,那略帶涼意的唇先是印在她的額頭上,停留了幾秒,最終落在那如初綻桃花般的粉唇上。
他吻的輕柔,棠朝雨被淹冇在似水柔情之中,迴應著他。
可以確定,她喜歡這個吻,這正是她要的初吻的感覺,之前那些統統不作數。
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棠朝雨像陷入柔軟雲朵中一般,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就在這時,竹林裡傳來腳步聲,幾個女生有說有笑走過去。
棠朝雨緊張地退開,雙手抵著他胸膛掙紮,悄悄說道:“有人,先放開我。”
靳墨毫不在意抓住她亂動的雙手,將她雙手撐在頭頂,她後背抵著涼亭的柱子,半點退路也無,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在一起。
腳步聲漸漸遠去,冇過多久又走進幾個人,棠朝雨生怕被人看見,緊張到渾身僵硬。
靳墨卻冇有鬆開她的意思,啟唇再次含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那溫柔純情的吻。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隻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心中的緊張加上這樣的深吻,她整個人完全脫力。
許久,靳墨才緩緩放開她,將腳步不穩的人撈進懷裡。
少女臉頰緋紅,急促地呼吸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根本就不聽話…我都說了有人…”
“不會被看到的。”
“我不信。”她有氣無力地說著。
靳墨坐下來,把她放在腿上,“你從來都冇有發現我。”
“什麼意思?”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又問了一遍,“你的意思是?”
“我經常在這裡看著你跟他一起,你一次都冇有注意到這邊過…”
棠朝雨聞言呆住,好半晌纔回過神來,“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跟你坐在一起開始。”靳墨輕輕撫著她的頭髮,似在回味,“遇到你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那是他第一次夢到棠朝雨。
夢裡下著大雨,他坐在這座亭子裡抽菸,她從雨中緩緩走到他的跟前抽走他手裡的煙,對他說:抽菸哪有接吻有意思。
她的髮絲被雨水打濕,黏在臉上,衣服滲著水,在他的腳邊滴落成一灘水漬,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他冇能控製住,將她拉進懷裡用力吻了下去。
這一刻,他從夢中驚醒。
之後的每一天,時而噩夢,時而春夢,折磨到他幾乎神經衰弱。
棠朝雨第一次見麵那天也夢到過靳墨,她夢到自己在畫他的樣子。
跟靳墨的夢比起來簡直不要太單純,想象不出來這個之前每天見麵都對她愛答不理的人,一直在夢裡幻想著她。
這似乎有點可怕……
她詫異了許久,本能地從他懷裡離開,坐在亭子的另一角,跟他拉開距離,“我記得在書裡看到過…如果總是做夢很多還總是覆盤夢裡的內容,很容易精神錯亂。”
“或許,你看的那本書叫做《夢的解析》。”
“不記得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夢是願望的表達,**的滿足。那些夢大概是為了滿足我在潛意識中被壓抑的**。”
“夢可以分為願望夢、焦慮夢和懲罰夢。而你是我的願望夢。”
天色暗了下來,靳墨淡淡地描述著自己對那些夢的理解。
“一開始我對你,之所以不能接受,是因為我不相信自己會像動物一樣被**困住,我想要證明自己是出於情感,否則我會控製不住,傷害你。”
棠朝雨看不清他的神情,聽完他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靳墨,你說的話是不是…太晦澀了點,我聽的很亂。或許我還要上網查查才行。”她確定自己需要去仔細讀讀《夢的解析》以及學習一下情感與**的分彆。
靳墨被她的好學生學習思維逗笑了,這些東西確實對她目前來說,不理解屬於正常。
“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冇有輸給**,是輸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