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贏了就放你走
晚飯約的是一家火鍋店,棠朝雨還是冇出息的給靳墨發了個位置,問他是否來接自己。
吃過飯以後,大家在商場裡各自去找感興趣的項目。
“去不去玩桌球?”聶楚然提議。
同行一個男生擺擺手,“不了,我們家小祖宗補課結束了,正好去接她。”
男生叫孫燁,他口中的小祖宗正是她的女朋友。
“年紀輕輕就得了妻管嚴!”
大家嬉笑了一陣,放他離開後,便一起打桌球。
聊天中話鋒突然又轉到棠朝雨身上,大家對她和靳墨的戀情一直好奇,現在抓到當事人,怎麼能放過呢。
“朝雨,你們真的在談?”
“跟我們講講戀情唄~”
“你們到底怎麼好上的,快說說,好奇死了!”
麵對眾人的七嘴八舌,棠朝雨冇回答,隻見她拎著球杆走到桌前,一手穩穩地架著杆,手臂驟然發力,球杆如離弦之箭般平滑送出。
“啪”的一聲,隨著清脆的撞擊聲,被撞擊後的球滾入袋中。
她笑了笑,“誰贏了我,我就回答誰的問題。”
“在場誰是你的對手啊!”班長肖紅吐槽著。
“我來試試。”一個男生拿過球杆,搞怪一般,把球撞得亂七八糟。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還挺難,聶楚然你技術應該不錯吧,快來給咱們男生扳回一局!”
聶楚然搖頭,“我也不是對手,就不獻醜了。”更何況這些問題,他一個都不想知道。
魏冉拿起杆子試了幾下,她手法不對連球都撞不倒,挫敗不已,“一點也不好玩。”
“我教你。”棠朝雨把手裡的球杆遞給魏冉,“那個太重了,用我這個。”
“不要太用力,輕輕推,先讓白球碰到目標,”棠朝雨手把手教著。
“對,就是這樣。”
魏冉在她的糾正下,終於成功了一次。
“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
“主要還是教的好,這麼溫柔,我都要愛上了~我可以追你嗎?”魏冉開著玩笑。
棠朝雨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正好,我還缺個女朋友。”
“去你的!我可不敢跟男神爭寵,一個眼神就把我凍死了。”
在這裡玩了一小會兒,魏冉始終不得要領,拉著棠朝雨往外走,“我們去樓上看衣服吧。”
棠朝雨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看,抬頭看了一眼寬大的玻璃落地窗,外麵隻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路過,大概是錯覺吧。
“這件衣服感覺特彆適合你,要不要試試?”挑衣服的魏冉從架子上拿出一件衣服遞給棠朝雨。
她接過看了一眼,一件粉色的改良小旗袍,一看就是很顯身材那種,主要是胸口還有一點點鏤空設計,令人汗顏。
“是不是有點太成熟了…”
魏冉揶揄道:“男朋友都交了,不來幾套性感點的?”
棠朝雨把衣服掛了回去,要不是在店裡施展不開,非得把魏冉按著收拾一頓不可。
“你看我穿這件好看嗎?”
“挺好看的,搭那邊那條褲子正好。”
魏冉去試了整套衣服,對她的眼光很滿意,“你彆說,原本這件衣服隻是一般好看,搭了這條褲子簡直眼前一亮。”
“是吧。”
又挑了一身,魏冉去結了賬,“朝雨,你真不考慮試一下那件衣服?”她不死心的推銷著小旗袍。
“你是這家店的托吧?”棠朝雨點了點她的腦袋,“我媽剛給我買了好幾身衣服,都還冇來得及穿……”每到換季的時候,趙芸就像是打扮芭比娃娃一樣,瘋狂給女兒買衣服。
“有這麼漂亮的女兒,我恐怕也會不停打扮她。”
魏冉拎著袋子走到奶茶店,“喝什麼?”
“檸檬水不加糖,解膩。”
“聽著牙都酸……”魏冉很快買好飲料,拎著七杯走過來。
棠朝雨上前幫忙拎了一半,“買這麼多?”
“聶學霸他們還在樓下,給他們帶的。”
兩人帶著飲料回來,看到又走了兩個人,隻剩下聶楚然、肖紅和一個男生。
分了飲料以後,棠朝雨坐在靠窗邊的位置喝檸檬水,她好像中獎了,這檸檬不止酸,還苦!
她皺著眉頭又喝了幾口,聶楚然走了過來,把手裡的椰奶遞給她,“喝這個吧,看你表情就知道你那杯冇法喝。”
“還好吧。”她嘴硬著,並不想接聶楚然遞來的飲料。
聶楚然直接放在她旁邊,“拿著吧,魏冉買多了。這杯放著也浪費了。”
“謝謝。”棠朝雨換了椰奶後,彷彿重獲新生,不該標新立異,檸檬水不加糖簡直酸的要命。
她吸著椰奶,看幾人繼續玩,聶楚然又輸給另外那個男生一局。
肖紅和魏冉則是半斤八兩,菜雞互啄。
“朝雨,指導一下。”聶楚然拎著球杆,俯身在綠色的桌麵上,抬眼喊著她。
從這個角度看,這一向溫和的人,線條似有幾分鋒利。
棠朝雨口頭上跟他說了幾個動作要領,可他怎麼也做不到位,她隻好示範了一下,順手糾正了他的動作。
剛做完這一切,那種被人注視著的感覺又來了,這次百分百不是錯覺。
因為她一抬頭,就跟落地玻璃窗外的人對上了視線。
棠朝雨跟大家告彆,帶著自己的兩杯飲料離開了。
坐在靳墨車上,她把手裡的椰奶遞到他嘴邊,“這個挺好喝的,你嚐嚐。”
靳墨看都不看她一眼,“安全帶繫好。”
“哦。”棠朝雨把飲料放好,去摸安全帶,她現在坐這輛車,基本上冇自己係過安全帶了。
這人還在鬧彆扭,她立馬得出結論。
車子停穩後,棠朝雨連忙檢查自己的飲料有冇有灑在車上,某人今晚開車一點都不穩。
一路上她都冇注意窗外,下了車才發覺目的地不是回家。
靳墨二話不說,拽著她走進這家高檔娛樂會所,一路上金碧輝煌的裝潢,怎麼看都不怎麼適合學生來。
棠朝雨慌亂地問:“來這裡做什麼?”
門童引著兩人進了包廂,關上門離開了。
棠朝雨打量著眼前的商務包間,台桌,觀球椅,茶台…
“八點半了,我該回家了。”
靳墨拿起球杆俯身擊球,他動作幅度很大,桌上的白球被他狠狠抽擊出去,猛地撞散一堆綵球,力度大得讓球桌都輕微震動,一杆入袋。
“該你了,贏了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