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擁抱著李玉婷的齊英傑,終於把快透不過氣的李玉婷放開,家兩隻手死死的拉著李玉婷的手眼淚汪汪的說道:“小亭子,知道嗎?你快把你齊大哥嚇死了。一轉眼快三年了,歐陽老二瞞的死死的,一直說你好著好著。我還是從小夜那知道你病的事情。”
李玉婷驚訝的說道:“小夜跟你說過我的事?”
齊英傑:“就是唄,兩年前他告訴我,你去美國治療了。從你得病到你病好,在歐陽淮安那兒我是一點訊息都不知道。我是不敢問浩老師的,把他當年的氣未消,在這多年沒見,我都不知道敢對他老人家說什麼。我是從小夜那去瞭解老師的身體情況可好?雖然當年他不是我的直接任課老師,但是我聽了他太多的公開課,我們就像一對忘年交,這之中自然有你的關係在。”
齊英傑的說法,李玉婷是理解的,她說道:“這個我明白,受我影響,你喜歡上了文學,喜歡上了寫字,而且還是極有天賦的那種,浩老師成了你寫字上的老師。”
齊英傑聽了李玉婷的這句話,卻搖起了頭,說道:“我和浩老師的相識是因為他的才華,他在漢語言文學上的造詣,令我欽佩。而我寫字的師傅,卻是小夜,我倆纔是最好的朋友。裏麵還有一個人,老三陳衛國,也和小夜處的相當好。小夜當年不找你之後,就同我與陳衛國組成了一個三人團。我們三個算得上是死磕的兄弟。”
李玉婷聽了齊英傑的話,被嚇了一跳:“什麼,你們還成了三兄弟,我們幾個人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齊英傑:“怎麼可能會讓你知道?你與歐陽懷安忙著熱戀,楊老大忙著找童瞳,老四馮建國和劉玲玲打得火熱,且還因為門戶之爭鬧得熱火朝天,誰還顧上我們這三個單身漢呀?你說我們幾個不組CP,還組成什麼?”
趙艷聽了在一旁笑嘻嘻的說道:“你們三個人的CP,這聽起來不是三角戀嗎?兄弟間是不是有斷袖之意呀?”
撲哧撲哧,兩聲不同的噗嗤聲,從李玉婷和齊英傑的口裏發出來。本來還拉著李玉婷敘舊的齊英傑,也被趙艷的一句話給逗樂了:“艷大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們三人怎麼可以有斷袖之意?那是桃花三結義,懂不懂?”
趙艷理也沒理齊英傑的話,直接命令道:“開門,小婷來了這麼半天了,累不累呀?你還在這兒磨嘰,還不讓進家嗎?有話回去說。”
這哪裏是個家庭主婦?這哪裏是個河東獅吼?這分明就是一個大姐大,而且是位居高臨下的大姐大。而且是個可以藐視天下的那一種。
齊英傑聽了順從的屁顛屁顛的開啟了房門,歡迎二位女士回家。
李玉婷和趙艷進了房間,一個四五歲精緻的如同瓷娃娃一樣的小女孩跑了過來,一下子抱住了趙艷的腿,叫道:“媽媽媽媽,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是回來陪映雪玩的嗎?”
趙艷脫下外套,又把外套掛在衣服架上,然後彎下腰,輕鬆的從地上抱起了小女孩。對小女孩說道:“映雪,這就是你的玉婷小姨。記得爸爸媽媽一直給你講過的,小姨嗎。”
小映雪點著小頭說道:“記得記得,淘氣的小姨媽。九天攬月,下海捉鱉的那位,是不是呀?媽媽。”
齊英傑:“是的,你小婷姨可是個厲害人,做什麼像什麼?把什麼都做的很好,你長大之後要向他學習哦。”
齊映雪:“一定的,跟媽媽說,我要跟好多人學習呢?這樣才能進步,做一個好孩子。”
李玉婷見了這麼乖巧的小映雪,十分的喜歡,伸出雙手將小映雪抱在懷裏:“映雪,還沒見過逸軒哥哥吧?什麼時候讓你父母帶你去燕城,你們就可以一起玩了。”
其突現在的李玉婷也帶著一點小小的私心,想給歐陽逸軒找個玩伴,更想轉移歐陽逸軒的思想,因為剛才聽到趙燕的說法,從內心裏來說,她已經接受了小安雪一家人都已經走了的事實,不過是再一次從別人口中驗證了而已。
李玉婷剛一坐到沙發上,齊英傑就將沏好的茶端了上來。倒了一杯,遞給李玉婷說:“小婷,喝茶。這是上好的茉莉花茶,今年剛採摘的,很有味道”。
李玉婷接過來,放到鼻尖上處一聞,的確如此,一股清香味充盈在鼻翼周圍。她吸吸鼻子這淡雅的清香便在周邊飄散開來,絲縷縷的沁人心脾。
李玉婷:“多少年沒聞到這麼好的家鄉好茶了?齊老二,回去要給我帶上一包,我這就在討要了。”
齊英傑笑著說:“這個好說,我可以上樹現給你摘,現把茶做出來,你瞧好吧,一定會更香的。還記得咱們幾家的老房子嗎?那個位置雖然拆遷了,但是幾棵茉莉花樹還是留下來了,這些茉莉花就是我從那些樹上摘來的。”
李玉婷聽了,立刻興奮起來:“好想回去再看看。”
趙艷:“這還不簡單,走,我們現在就回去。”
李玉婷聽了表姐趙艷的話,問道:“那離這兒遠嗎?我剛纔跟你從機場坐車過來的,已經印不下老城區是什麼樣子了,那已經有些變化了。”
趙艷說道:“很近的,隻有十幾公裡的車程,一腳油門的事。隻是咱們幾家的老房子不在了,我爸爸媽媽他們搬到就近的安置房裏了。小齊家的房子還在,他的父母也在那還住著。你的父親去世的早,母親也改嫁了。你家那套房子已經拆掉了,你是應該知道的。”
李玉婷:“這件事我知道,母親四年前就帶著那套房款就走了。”
趙艷:“後邊還有好多的房子都沒有拆,還是小時候的樣子,人們都管,那叫城中村,都在等著房屋拆遷改造呢,那兒如果都拆了,老百姓的住宿條件就改善了很多。”
趙艷抬手看了一下腕錶,說道:“現在才四點,離天黑還有三個多小時,走,我們回老家看看去。到那兒讓小齊多給你上樹上采點,咱們家門前那根茉莉花樹今早開的特漂亮,估計現在樹下麵的枝條也全部開放了”。
齊英傑隨口就應道:“好的,有你齊大哥在,沒有你喝不上的茉莉花茶,你想要哪朵,我就給你采哪朵去。”
李玉婷聽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叫一個笑的開心:“齊老二,你可真有點笨,就不怕我表姐把你的嘴給打腫了?吹牛時也不看看錶姐的臉色,。”
趙艷了嗬嗬嗬的笑著說:“小婷,你就在這挑撥離間吧,小齊還沒敢咋毛,說什麼呢?你在這塊在卻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坐在副駕上李玉婷趕緊做投降狀:“表姐大人饒命,表姐大人饒命,妹妹我再也不敢了。”
齊英傑也不甘示弱,接下來一句說道:“我半天就給我上眼藥了,天底下還有你小婷不敢做的事,誰信呢?”
李玉婷大聲的舉著手說道:“我信,我信,你們不信算了。”
正在開車的趙艷,被李玉婷的神操作逗笑了:“你這個小婷子,是不是讓歐陽懷安把你慣壞了?走到哪裏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李玉婷大言不慚的說道:“那當然了,他不慣著我,還有誰會慣著我呀?他慣的是我是真心實意,別人慣著我是虛情假意,所以也不敢接受,不是。”
齊英傑聽著李玉婷的話,不高興了,大聲嚷嚷道:“小婷子,凈說沒良心的話,你齊大哥當年可是一直慣著你來的,陪你上學讀書,陪你閑來無事練字,你仔細想想,你。的四年是怎麼瘋過來的?有多少事情不是你齊大哥在給你擦屁股,應該沒忘吧。”
李玉婷聽了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齊老二了,的確有幾件事做的出格了,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齊英傑:“哪是唄,不是你齊大哥當年給你做擋箭牌,你那一天天的,怕情書都會收到手軟,你說你哪一天不是被那些小男生盯住了,我是不是衝到你麵前說你是我的女朋友?把那些膽小的全嚇跑了。”
李玉婷笑笑說:“還說呢?膽兒大的幾個都變成你兄弟了,連我也是你兄弟了嗎?從那之後再沒人敢打我的主意了。”
齊英傑笑著說:“你看看你,我給你解約了多少時間,讓你多了多少學習時間,然後才被浩老師看中吧,認為你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把你那愛淘氣那一麵直接給否認了。然後你就變成了個窈窕淑女型,你看你現在活的多滋潤。這裏可有我立下的汗馬功勞啊!”
李玉婷嘻嘻嘻的笑著說:“齊老二,你還好意思說呢?天天喊是我的男朋友,可從來沒盡過男朋友的職責。你見天的忙著偷雞摸狗的往校園外跑了,把我扔到學校裡,好多人都覺得我是一個受氣包,讓你放任自流,不管了,我都成了別人的笑柄,你知不知道?”
趙艷在一邊聽了,睜大眼睛的問道:“齊英傑,你還乾過這慫包的事兒呢?你這是先幫朋友兩肋插刀後,又背後捅刀嗎?你這是救人呢,還是害人呢?”
齊英傑聽了趙艷的話,連連說道:“老大冤枉冤枉,你知道嗎?到大四快畢業的時候,我是要逃跑的,保護不了小婷了。那時候小婷已經決定留校了,歐陽懷安也決定留下了,所以嘛,我就向浩老師推薦了歐陽懷安,介紹給小婷,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是不是很令你們滿意呀?”
李玉婷聽了,瞪了齊英傑一眼說道:“就你愛裝大尾巴狼,老師和我都留不住你,不過也好,你要不回來,表姐的下家在哪了?”
這什麼意思嗎?趙艷覺得自己有點躺著也中槍的感覺,於是說道:“本來也不是我的那棵菜,生死邊緣勉強拱一回算了。”
齊英傑聽到這話,不高興了,大聲嚷嚷道:“瞧你們這表姊妹兩個啊,一唱一和的,把我齊老二看作什麼人了。你瞧你們倆個都都嫌棄我是不是?明天我離家出走,看你們還嫌棄誰去?”
這下好了,李玉婷和趙艷還沒來得及說話,小映雪先哇的一聲哭了:“爸爸別走,爸爸別走,你一出門,小映雪又該餓肚子了,媽媽常忘了給我吃飯,它是個好粗心的女人吶。”
噗噗!兩聲,伴隨著小映雪的哭聲,李玉婷和齊英傑都笑噴了。
小映雪卻不明所以的邊哭邊說:“爸爸也不是好爸爸,小姨也不是好小姨。映雪在留著爸爸不讓走,你們兩個還自己偷著笑,有你們這樣當爸爸和小姨的嗎?”
無語了,是真的無語了,這童言無忌的勁兒一上來,哪一個人都得招子彈飛呀?
就這樣,大小四個人在車裏說說笑笑的來到了老房子的地方。
李玉婷一下車,迎麵的六棵茉莉花樹就映入了眼簾,它們高度都在三米多,花苞飽滿,開了滿滿的一枝又一枝雪白,金黃,淡紫,幽藍,光彩照人的開滿了小巷。
時近傍晚,在暖陽下,像綴滿了顆顆彩色的小珍珠一樣,發著耀眼的光芒,在小村的上空,到處都是茉莉花的香味。李玉婷高興的拉著小映雪的手,摘下一串串的茉莉花,給她戴在頭上,姚映雪的笑如銀鈴般好聽,穿梭在大街小巷裏。
這裏是三個人的老家,但是三家人這兒老院子都拆遷搬走了。隻剩下以前栽種的這些茉莉花樹,帶著曾經的故事在這兒靜靜的綻放。
齊英傑很細緻,專找茉莉花待開未開的花朵,一個一個的揪著放進一個小袋子裏,。看著一個男人在那揪花,總給人有種不協調感雖然齊英傑長得帥氣逼人,清俊靈巧,但終歸有種男人乾的女人活的樣子。李玉婷和趙艷點於心不忍,便也加入了揪花的隊伍。三個人就快多了,不一會兒功夫就揪了大半袋子,這時候太陽下山,萬家燈火點亮,夜幕也降臨了。
趙艷:“還記得小時候那家火鍋店嗎?真的算是老字號了。那時候家裏太窮,竟跑到人家火鍋店前麵,聞那味道的,幾乎沒進去吃過。長大後去了幾次,就各奔東西了,很少回到老家來,再吃那口火鍋。一聞酸湯的香味都飄出來了,咱們今天就以火鍋店開始吃一頓。”
齊英傑很高興的說:“好呀,們今天晚上就吃火鍋。”
李玉婷看著那家火鍋店上邊的煙筒,炊煙裊裊還在向天空漫舞,不由的感嘆道:“終是回到了老房子,雖然物似人非,都不在了,但這股味道還是從前,好懷念,兒時的日子。”
齊英傑:“小婷,不想了,估計你趕飛機到現在早就餓了,走,吃飯去。”
三個人拉著小映雪一起進了火鍋店,現在正在飯點上,裏麵的人很擁擠,坐都沒處坐。等了好一會兒,終有一桌人起身了,他們四人便走了過去,佔了這個空檔。
不大一會兒,酸菜牛肉魚肉火鍋就上來了,還配了一些小青菜,齊英傑又要了一件啤酒,幾個人開始邊吃邊聊起來。
李玉婷特別想知道小安雪家人的情況,兩杯啤酒下肚後,她就問齊英傑:“齊老二,聽說你現在到清水鎮當清水鎮第一小學的校長了,那我問你,你一定知道上一任校長安康一家人的情況。”
李玉婷這一問把齊英傑問得一愣神,稍一會就反問道:“小婷,你打聽安康一家人的情況,有什麼事情嗎?”
李玉婷也不隱瞞,直接說道:“安康一家是我家的恩人,我特別想找到他們給予報答和幫助。”
齊英傑聽了放下筷子,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一點怕讓你失望了,因為安康老弟一家人都離開了。我這一年多來也一直在打問他們家的訊息,但都是,那個小村無人生還了。”
李玉婷聽了有點情緒低落,說道:“好可惜的一家人,我們兩家人終究是錯過了。”
齊校長不由得問道:“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呢?這有幾個意思?我倒是好奇了,能說一說嗎?”
李玉婷:“在你們兩位麵前,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前年我去美國治病,把小藝送到了他的姑姑家,就是翠屏村,姑姑家和安康家是鄰居,小逸在那一段時間裏,特別受到安康一家人的照顧。他幼兒園裏產生那些恐懼感,都被安康一家人給治癒了。”
趙艷和齊英傑早就知道歐陽逸軒小時候的情況,稍稍有點自閉,人羞澀的時候很少說話。一見到齊英傑和趙艷,則會玩的不亦樂乎。齊英傑和趙艷也就把歐陽逸軒當親兒子一樣看待。
趙艷:“若兩年前你把小逸送到我家來,我也可以把它養大的。”
李玉婷苦笑著說道,當時也考慮過你和齊老二了,但想想小逸軒的狀態,還是到農村去比較好,農村人少不擁擠,攀比心又不強,人們都還比較質樸,所以選擇了把她送到姑姑家。”
齊英傑:“原來如此,姑姑家和安康家是鄰居,隻隔了一道竹籬做屏障,且竹籬上還開了一個小門,可以說,兩家人基本上就是一家人的生活,不分彼此的。”
李玉婷說道:“我聽小軒也是這麼描述的。”
齊英傑:“這就對上號了,去過翠屏村幾趟,原因是和安康切磋寫字的藝術了,但每次都是安康險勝一籌,直到他去世,我也沒有勝過他。”
談到這裏,飯桌上的氣氛都有點壓抑了,他們草草的,吃完飯便開車回家了。留下了身後的一片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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