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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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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墨之緣 · 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

三個人邊走邊說,笑聲朗朗,這是人生中一種最愜意的開懷吧!

趙艷:“大齊子,你是怎麼知道這兒的,這也太美了吧!”

趙艷抬手指著操場外的小山角下的河流處說道:“那兒的風景怎麼那麼美,誰的傑作,我要是把那兒擁入懷中多好。”

齊英傑看了一眼笑著說:“這的美都是安康的功勞啊!你看那沿河而生的垂柳,柳中的梧桐,木吾桐裡的紫薇,紫薇裡的桂樹,桂樹處的紅楓,紅楓外的爬山虎,和各色如火如荼的薔薇……”

李玉婷:“這雖日暮,可那兩道廊橋上的周邊怎麼這麼多的小花兒,各式各樣的,我們到那兒去看看吧。”

齊英傑:“你們兩個是不是喜歡這了?看著有點艷慕了。這教學樓後邊,原先是幾十畝荒地,初識安康時,他剛上任清水鎮一小的小學校長。

記得那次是剛剛比賽過去的第一個暑假,我就匆匆忙忙的來找安康了。小學放假要比高中早些,我以為安康會回到翠屏村了。可誰知道?他一個人在這兒清理那些荒地,我來時他兩手拿著鋤頭,在清理那些雜草。

我記得我當時就問他:“這事可以讓別人來做呀!你何必全部要親力親為,而且是假期,為什麼不回家陪陪家人呢?”

他卻咧嘴一笑半開著玩笑說:“不都說我們老師是蠟燭嗎?照自己照亮別人,還有人說我們老師是園丁,那就該有園丁精神吧,就利用這個暑假好好發揮發揮唄!”

我當時聽了隻想笑,我說:“可真有你的,得空不得閑,忙完教育忙種地,你這三百六十五天要把自己忙成陀螺呀!”

他卻說:“陀螺算不上隻是勞逸結合的去生活,我們身邊力所能及的事,如果能起到一個引領的作用,我就知足了。”

“小婷,大艷你們兩個知道嗎?就他這一句話,就把我的心留在這了,那個暑假我沒有去幫封建過到海外去處理業務,而是在清水鎮一小過了一個充實又任性的暑假。我和安康形影不離的早出晚歸,像一對農民兄弟。白天是日生而做,日落而回,很辛苦,但是每天都很愉快。”

李玉婷聽了齊英傑的話,說道:“讓我猜猜你們兩個晚上會做什麼事?”說完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很像小時候那個搗蛋樣。

齊英傑一見不由得笑了:“小亭子,你人都多大了?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倆可是好朋友,好兄弟,你可不敢有褻瀆心思啊!”

李玉婷嘻嘻嘻的笑著說:“唉,我說親老二,我都要叫你齊大哥幾天了,你就這麼沒自信心?聽你口中講述的安康,我對他早已佩服的五體投地了。我想你們晚上的時間,怕全用在筆墨交流上了吧?”

齊英傑一聽李玉婷的話,本來很輕鬆的氛圍,一下子有點沉悶,他的心下一沉說道:“是啊!那三十多天的相處,他就是我的良師益友,從那以後,我們經常書信往來,寒暑假的時候我都會跑去拜訪。恍惚間,我們相識了八年,這八年裏,我見證了這所小學的電力變化。

趙艷:“這裏藏著一股書卷氣的安然之美,這的環境讓人喜歡的一點壓力都沒有,到這來學習上課的學生一定很放鬆,這與別處的校園環境氛圍應該是大不一樣的。”

齊英傑笑著說:“老大,你這話說到點上了,這兒講究的是因材施教,個性化學習,包括教師自己也是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突破,強而更強。”

趙艷笑著說:“現在發現了一點,是你家的地盤你做主,我隻能是聽了。不過我覺得很好,在教師這個職業裡,我是外行。如果你要想搞搞財政,稅務這方麵,我能給你當骨幹。”

齊英傑聽了趙艷的話,趕緊擺擺手道:“這個快算了吧?你那一句話,我是怕怕的。我就把我這個小校長當好就行了,我在這兒歡迎你回,隨時隨地地回家。”

齊英傑帶領二人人說走到了教學樓的後麵,李玉婷,這又是誰的傑作,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李玉婷一見就大喊起來:“這誰種了這麼多的櫻花呀?周邊還有那麼多盛開的紫薇花,這也太美了吧!都是誰在這打理呀?”

齊英傑笑著說:“還有誰?園丁唄。”

李玉婷滿眼崇拜的說道:“這裏的一切,難道都是安康主導完成的?你的到來是接任安康,更是為了把這學校好好的管理傳承下去,是這個樣子吧?”

齊英傑很嚴肅的說道:“這裏本來是一塊紅色聖地,紅軍在這裏走過,安康不想讓孩子們忘記那段歷史,更想讓這種紅色基因傳承下去,這離不開一種奉獻精神,是值得讚美的。我知道我做的不會那麼完美,我能延續他的教育理念,讓這地方因地製宜,因人而宜吧!”

李玉婷:“你的目的就是讓孩子們有所改變,讓大山裏的孩子擁有自己未來和明天,若有能力,就為這家鄉多做一些貢獻,是這樣吧!”

齊英傑笑著說:“是啊,這就是我努力想做的事情,我們不都在這麼做嗎?”

李玉婷:“從你的口中我看到了一個偉大高尚的影子出現了,那就是安康,他走到哪裏都是溫暖的。小到個人至村落,一直到學校,甚至更向上,它影響了很多人吧!”

齊英傑:“是的,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能發光發熱,有一定的影響力”。

李玉婷,趙艷:“看出來了,你們能成為朋友,真是值得慶賀,可惜了。”

一天的太陽,最後一絲光亮,也落到了山裡,校園裏夜幕垂了下來。

三個人往回走,這才感覺有些倦怠。一天的車上顛簸,疲勞感也充斥著身體,他們回去吃了點飯,便睡下了。

翌日,從辦公室沙發上站起身的齊英傑,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向門外走去。出門就見李玉婷已經在操場上鍛煉了,趙艷也拉著小映雪在操場上散步。遠遠望去,碧柳下幾個被拉長的影子很美。

齊英傑回宿舍做飯了,可是昨天,匆忙間趕路,隻帶了些熟食,飯自然就簡單了,用鍋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多大一會兒?齊英傑就扯開嗓子,像操場上的三個人大喊起來:“老大,小婷,映雪吃早飯了。”

齊映雪坐車坐的太累了,從昨天晚上開始睡,一直到今天早晨才睡醒。聽到齊英傑喊吃飯,立馬小肚腸咕嚕嚕的叫了起來。齊映雪:“媽媽,我想吃飯了,我肚子餓的咕咕叫。”

趙艷聽了,就喊著李玉婷,拉著齊映雪的手回宿舍吃飯了,操場上又變得異常安靜。

早飯很簡單,吃的也很快。吃完早飯還不到七點半。

李玉婷:“昨天我們來時匆忙趕路了,沒有在縣城停下來,今天我們先返回縣城的檔案館,去查一下安康一家人的資訊,看看如何?”

齊英傑:“我們都來到了事發地,就不必捨近求遠了,就在小鎮上好好尋尋當年去救援的人和這兒的醫生,也許就能尋到一些關於小雪的線索。”

李玉婷想了想也是,於是說道,那等到八點鐘,鎮政府辦麼的時間就到了,我們先到鎮政府去諮詢一下,看看去年那場天災的情況,三人一拍即合,略略收拾了一下,便開車向鎮政府出發了。”

三四公裡的路程,齊英傑又在這待了一年,對小鎮的周邊十分瞭解,去鎮政府也算輕車熟路。,不到一刻鐘就到了。

幾個人下了車,說明來意,保安很痛快的放他們幾個人進去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幹部接待了他們。

女幹部知道齊英傑他們要瞭解的是去年發生的那起泥石流天災,不無感嘆的說道:“可惜了,我們鎮上的一個叫安康的校長,一家人那一次全部離難了。蒼天不公,為什麼要收走這麼好的一家人呢?”

李玉婷有些訝然,不由得問道:“你認識安康校長和安康的家人嗎?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的孩子小愛雪還在嗎?當時有沒有人救助過小安雪?”

李玉婷的幾句提問,把坐在辦公椅上的幹部弄的不知所措,連連擺手說道:“認識認識,唉!也不是太認識,知道又不太清楚。”

女幹部的話,把李玉婷三個人給繞住了,這是幾個意思嘛?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清楚還是不清楚啊?

三個人沒說話,齊齊的盯著這個女幹部的臉愣神。

女幹部有點不好意思了,連連解釋道:“這個小鎮上還有誰不認識安康校長啊?我說的認識是我家孩子在安校長的美術班上上課。他的美術課講的太風趣幽默了,去上課的孩子們,上課時會興高采烈,回來後眉飛色舞,在他們的嘴裏,會變著花樣的講著的安校長的趣事,我們都受孩子們影響了,莫名其妙的腦海裡就補齊了一個愛校長的樣子,你們說奇怪不奇怪?”

齊英傑:“不奇怪,安康本來就是一個充滿溫暖與愛的人,他走到哪裏都像個大火爐,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給予別人溫暖。”

女幹部聽了齊英傑的話,不由得讚歎道,:“你說的真對,真好,我一直也想這麼說,但是沒有說出來。我怕被別人聽見了,會惹出笑話來。”

女幹部的話,帶著很明顯很崇拜與眷戀,是發自心底裡尊重的那種崇拜,是對一個老師的肯定。

齊英傑聽了女幹部的話,不由得的慨嘆道:“安康兄,你這一生值了。”

齊英傑不輕不重的一句話,房間裏的五個人都聽清楚了。女幹部不解的看著齊英傑,好半天纔回過神來,問道:“您和安校長是兄弟?”

齊英傑:“是的,是特別好的兄弟,如果在戰場上可以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兄弟。”

齊英傑這一句強調,又把女幹部嚇了一跳,她忽然問道:“你不會是去年暑假過來之後,新來的那位齊校長吧?聽孩子的說,那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一上任就把安校長過去所執行的事情全撿了起來,一樣不落的帶領全校教職工向前走著,又是一個以身作則的好校長。”

齊英傑莫名其妙的聽到女幹部對自己的誇獎,嘴巴張了張,愣是沒說出一個字。他是被突然間的誇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站在齊英傑旁邊李玉婷忽然間笑開了,他一手指著齊英傑,說道:“齊大哥,你和安康的事蹟還真是名不虛傳吶!今天來此見到第一個人,就如此的誇你們,小妹佩服了。我突然感到有點羨慕妒忌恨的意思在心裏產生了,這可怎麼辦呢?”

齊英傑轉過頭看向李玉婷:“三十好幾的人了,直講小兒科的話,你這燕大教授也不咋當的,還來羨慕妒忌恨我了。我就一小學校長,你說你妒忌個什麼勁?”

女幹部聽了又轉頭看向李玉婷,像是又想起來了什麼,半天才說道:“我應該在貴州大學裏聽過你的講課,那是一節公開課,你陪你的導師浩震宇先生一起來的,對嗎?”

李玉婷訝然,大腦飛速的運轉了一會兒,纔有了迴音:“你是在貴師院大禮堂聽到老師的講課的,我那時是他的學生,在為他做記錄整理。”

女幹部:“是呀!上台的演講也給同齡人增加了信心,你的口才那麼好,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很激勵人心,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你是那一年裏,我們校園裏的偶像。李玉婷對不對?”

李玉婷聽了,隻能嘿嘿嘿的笑,打著哈哈說:“是過去式了,老黃曆了,還在粘著被翻出來了,突不敢當,突不敢當啊!”

女幹部:“李老師,您是為了茶安校長一家,去年在泥石流中去世的那件事嗎?這對您來說很重要嗎?”

李玉婷頓了頓說道:“很重要,我覺得安校長的女兒安雪,應該還在世上,我說這話您不要見怪,我是憑著一種直覺而已”。

女幹部瞪大眼睛看著李玉婷:“直覺,直覺就能感知到人的生死嗎?這不會是錯覺吧?安康校長一家去世的訊息很令人痛心,但這也是事實啊,李老師,請您節哀!”

李玉婷在女幹部的眼神裡,看不到一點虛假的東西。她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看來小安雪尚在人世的訊息,十有**是假的了。

她的心隱隱傳出一陣痛感,他用右手捂住了心臟處,淡淡的回答道:“可能是我搞錯了?”

李玉婷說完這句話,還是有點不甘心,接著又問道:“你知道去年那場泥石流之後,有人去翠屏村救人出來嗎?”

女幹部想了想,很小心的回答道:“那是在沒發生泥石流之前,有一個喜歡旅遊的人,跟蹦蹦車子進到了翠屏村,聽說他救助的一個小丫頭,但具體什麼情況?並沒有記錄在案。都是人口口相傳出來的。”

李玉婷卻喃喃道:“無風不起浪,這也許就是一條線索,我們該向哪個方向尋找呢?”

女幹部看到李玉婷要一竿子到底的架勢,便提醒到:“去找這兒的吳醫生問一下吧,去年他在這的衛生院救助過好幾個傷員,也許她會知道的。”

李玉婷走到死角的思維,似乎又發生了轉變,她高興的說:“謝謝您!我們該怎樣去聯絡吳醫生呢?”

女幹部笑著答道:“吳醫生,現在還在衛生院上班,你們能夠很輕鬆的找到她。”

李玉婷四人聽了,向女幹部道了謝,就把車向鄉鎮衛生院開去。

五分鐘不到就來到了鄉鎮衛生院,這個人匆匆下車,齊英傑抱著齊映雪,幾個人一起向衛生院裏走去。

剛一轉過走廊,就聽一個男人的聲音喊起來:“吳大夫,吳大夫,這來了一個病人,是胃出血,你趕緊過來幫忙”。

緊接著便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收到,林醫生,不要喊了,馬上過來。”

話剛剛落,一個近五十歲,頭髮花白,齊耳短髮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李玉婷迎上去,差急的喊道:“請問您是吳醫生麼?”

吳醫生回答道:“是的,我是吳秀花醫生,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玉婷聽了,激動的都想去拉吳醫生的手。哦,努力的剋製這種激動,故作心平氣和的問道:“吳醫生好,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情,您去年暑假是否接診了翠屏村的一個小女孩,您知道他當時什麼情況嗎?”

吳醫生聽了這句話,眼睛不由得骨碌碌的轉了幾圈,才說道:“是有那麼回事。一個大個子男人抱來搶救的,小女孩當時是昏迷狀態,肩膀,大腿處有兩處開裂傷,當時還鮮血淋漓的。那時的小女孩已經奄奄一息了,我們並不知道它叫什麼?是給他進行了包紮處理,然後就轉院了。從那之後再沒有人見到她。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咋樣了。讓人很惦記的一個孩子。”

李玉婷聽了閉了閉眼睛,又問道:“小女孩轉到什麼醫院了?你們有記錄嗎?”

吳醫生回答道:“有些轉到了附近醫院,有些傷情厲害的就轉到了省醫院。孩子的傷勢當時看起來很嚴重,但都是皮外傷,具體轉到哪個醫院就不知道了。”

吳醫生說完了這些話之後,還莫名其妙的附加了一句:“那個小孩兒要是沒人輸血的話,一定活不下來的。”

現場的四個人聽了都沒有聽明白這話中的意思,但是他們已經不想多問了,彷彿問下去都是傷,小雪生存下來的幾率是渺茫的,他們幾個人都是這樣想的。這大概就是一次集體的聰明反被聰明誤。如果再多問一問,吳醫生怕就綳不住了,會把浩夜給安雪輸血的事全盤和出吧!”

但是,世事就是如此,凡事稍縱即逝,當李玉婷四人與吳醫生說著再見轉身的那一刻,他們便與安雪尚在人世的訊息失之交臂了。吳醫生知道安雪居住人間,就是不知道她現在停留在哪裏,因為去年那個大個子男人救醒安雪後,怕他把輸血的事情給別人說出去,對安雪造成心理壓力,他們兩個都要選擇沉默。

似乎得到了確切訊息,李玉婷的嘴角低垂,有種叫做傷心的痛,傳遍了全身,她不知道回去後該對歐陽逸軒怎麼解釋了,隻是她還有點不死心。決定明天再去找安雪的下落,有點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心情,也沒誰了吧?

閑瑕時間那個時候改變成了學生的畢業紀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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