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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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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墨之緣 · 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

翌日,浩夜幾人決定早起,走一趟清水鎮,清水鎮一小的現任校長齊英傑,也是浩夜的一位好友,他也想順路去去拜訪一下。

說實話,由於交通不便,山大溝深,清水鎮對外交通不便,運輸貨物載人出行,還多半是摩托車和一天一趟的小巴士在運營。

吃過早餐,收拾好所需東西,幾個人又到縣城的超市裏買了一些日用品及生活用品,更多的是熟食速食麵以及礦泉水。目的簡單,人不能餓著。隻因這一路開車過去,至少得八個小時,還是要道路情況良好的情況下。

兩輛車都加滿油,浩夜這回開的車稍微小巧了一點,是一輛寶馬M5型,但也是絕對的高階大氣上檔次。

快要出發時,秦育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小夜,你這車又是新買的一款嗎?”

浩夜聽了秦育良的話,笑笑說:“秦大哥,其實這台車是跟你那台車一起購置到飛機場的,那台大奔S600,我專門買給你和小雪洪勝舅舅買的,這台車是我寄放在機場的,為了到這出行方便。

秦育良知道浩夜的心思,內心充滿了感激。這麼多年了,他的朋友圈裏小的可憐,隻有安康,和那所醫院裏的幾個同事了。

更多的人又去下海經商,商海弄潮,這讓人的內心世界起了很大變化。人開始注重金錢效益,好似為了生存,而又重新煥發了另一種生機,但同時又有人在這種道路上,慢慢的失去了太多。

人與人之間的危機感增多,不信任增多,各個地方因為錢而充滿了爭議……有些情誼也變得上綱上線,全用金錢來衡量了。

秦育良滿目星辰的看著浩夜:“小夜,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還真是說不清,在我的世界,任勞任怨,勤勤懇懇的忙於工作,忙於治病救人,不拿別人的一分錢紅包。

但是又在忙於得罪著人。我在醫院裏給病人開的葯都是最便宜的葯,但是可以很好的治療,這一點是觸碰了別人的蛋糕的,我這些年一直被邊緣化了。但是我沒有後悔過,每天看的病人不多,因為我手裏用的是聽診器,而非是讓這些人排著隊去排那些高昂的機器檢查。這麼做,在有些人眼裏,我又是一個問題醫生。我會留出我和安雪的生活費,然後把多餘的錢幫助了那些特貧困的來此求醫問葯的人。”

“有太多人會說我傻,也有人說我死心眼,但無論在罵聲中還是在讚美聲中,我堅持下來了,我做到了問心無愧,我抱著一個醫生救死扶傷的原則。我沒有虧待任何人。”

秦育良說到這裏有點小激動:“我不認為我做錯了。”

浩夜知道秦育良要表達的意思,他是在謝謝自己對他的理解與信任,更是對自己贈予的一種感謝,但是秦育良卻有點說不明白,就這麼繞了很大一圈。

浩夜:“秦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思,你對身外之物並不太在意,我的贈予讓你感到了壓力,你隻是在表達對我的感謝,又礙於兄弟間的情分,你感覺無法拒絕,因為安雪是不是?”

秦育良:“知我者浩夜也。”

二人相視一笑,回到車裏,秦玉良開著車和洪勝舅舅坐到了前排,浩夜載著安雪,開車跟在了後邊。四人二車一起向清水鎮行駛。

浩夜開車的目的很簡單,是為了多和安雪相處,想要安雪,從一次次的陰影中走出來。

浩夜在車上,沒來的時候就又給安雪買了幾個芭比娃娃,帶上了飛機。這是很奢侈的東西,一個就要大幾百塊錢,當時的窮人家孩子幾乎沒見過芭比娃娃長什麼樣。更別說再拿在手裏玩弄了,有些人甚至窮的飯還吃不飽。可安雪無意間得到的九個芭比娃娃,而且都是全球限量版的。

安雪,收到浩夜送的禮物很高興,她興奮的對浩夜說著:“夜老師好,謝謝夜老師。”又覺得這句話有點生分,便又連忙說道:“謝謝浩夜哥哥。”

浩夜聽了安雪這倒來倒去的稱呼後,不自覺的仰起嘴角微微一笑:你這丫頭,總是有讓人心疼的地。”

安雪聽了便睜大眼睛,問浩夜:“葉老師,嗯,不是,浩夜哥哥,什麼叫總是有讓人心疼的地。”

浩夜聽了安雪的問話,又是嘴角不由得上揚起來:“總是讓人有心疼的地兒,意思就是,你總是那麼的可愛,讓人喜歡。聽明白了嗎?”

此刻的安雪,手裏正拿著芭比娃娃,還在低頭給芭比娃娃穿衣服,聽了浩夜的解釋,安雪嗬嗬嗬的笑起來:“謝謝浩夜哥哥。”

四個人一路開車前行,路況還算順暢,行走了將近九個小時,才來到了清水鎮。他們的第一站就是清水鎮一小,目的無他,隻因清水鎮最有感情的地方也莫過於一小了。

幾個人的車停在校園門口,雖已入秋。圍牆上的薔薇花開的正艷,校園周邊的紫薇花,也算芬芳鬥豔,一些花期尚在。香樟,桂子,紅杉,翠柳,法桐,小葉榕,還都是鬱鬱蔥蔥的長在校園裏的操場周邊。

校園背靠大山,西牆南牆可見溪流通過,那兒還有兩處過溪鐵橋,橋對麵又是大山了。臨近山的兩麵牆依舊是用鐵柵欄防護了起來,它們正對著操場,那12絕對是個好去處。

六排磚木結構的老房子,仿若在講述著這裏曾經的故事。

校園裏很安靜,棲息在樹上的鳥兒在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那些桂樹已經開放,在這假期裡滿園飄香,把一種享寧之意送給世界。

浩夜看了這樣美麗簡樸的校園環境,又因桂香四溢,還是來拜訪老友的。一時興起,信口拈來一首詩:《十月一晨·桂樟楓柳校園即景》桂子初浮香滿襟,樟陰如蓋立森森。

楓燃雙泡胭脂色,柳蘸新晴翡翠心。小橋影碎流泉細,曲徑風清宿霧沉。

莫道秋深無靜好,一園澄澈即春深。

一首詩敘完,仍意猶未盡,連連稱讚:“那麼偏遠之地,尚有拙校霞暉,馨香吐岫,好地方,好地方。而站在浩夜身後的安雪手裏,懷裏抱著一個芭比娃娃,卻是淚流滿麵。

這兒有她一年多的記憶,更是與爸爸媽媽在一起生活一起學習的快樂,還有一個跟屁蟲小胖子歐陽逸軒:“小雪,你慢一點。你等等我,我跑不動了。小雪,你快過來,小溪裏頭也有魚呢?我們能捉住看看嗎?小雪,你快來,你看那柳樹後邊的太陽多美,原來日落西山時竟是這麼樣的令人陶醉。小雪,你快看,今天早晨全是霧了,連太陽都看不清了,是一顆大紅球哎!要能摘下來送給你好不好?……”

“雪兒,快和小軒回來吃飯了,今天給你們做了一頓紅燒排骨,你倆在長身體呢?雪兒,小逸軒,你倆又到哪裏去啦?爸爸來了……

“爸爸爸爸,我和小逸軒在柳下捉魚呢,但是抓不到啊,這曉昱隻在我腳背上轉來轉去,我們兩個一摸他就跑了。爸爸爸爸,你快看,那塊又有蝴蝶飛起來,好大的一隻蝴蝶呢……”

“雪兒,你和小逸在哪裏?都上晚自習了,你倆還在淘氣,不能給其他同學帶個好頭嗎?不許搞特殊化,知道不知道。雪兒,小逸,你們兩個畫畫怎麼畫了一半就跑了?這樣是不行的,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終,知道嗎?……”

這是媽媽偶爾嚴厲的聲音,過去的樁樁件件的事兒。在安雪的腦海裡形成了交織與對流,匆匆忙忙的從大腦往外擠著,安雪抱著頭,卻痛苦的蹲下了身子,不說話。

秦育良和洪勝舅舅突然發現了安雪的異樣,他們倆衝上前來,心疼的看著安雪,浩夜發現了身後不對勁,急忙轉過身,就看見抱頭蹲在地上的安雪。

他兩隻大手,從地上一撈,把安雪穩穩的抱在懷裏:“小雪不怕,有浩夜哥哥在呢?還有秦爸爸和洪勝舅舅都在,你不要怕好嗎?”

可此時的安雪,似乎什麼也聽不進去,隻是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秦育良,洪勝舅舅,浩夜一見安雪的樣子,都知道,安雪這是怎麼回事,是哮喘病犯了。

秦育良迅速從褲兜裡掏出一瓶葯,把安雪的小嘴用手指探開,迅速的向咽喉處噴了幾下,又指揮浩夜把安雪放在賓士s600的後座位上躺平。秦育良一邊給安雪順著氣。一把安慰:“雪兒不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安雪聽了秦育良的安慰,似乎沒有什麼效果:“水衝著臉角不停的滑落著,打濕了兩鬢的秀髮,這模樣讓人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安雪的突然發病,牽動著三個人的神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覺得這一次的清水鎮不該來一樣。清水鎮一小的門一直關著,沒有一個人出來。

浩夜見了苦笑道:“今天是十月一呀,國慶日都放假了,齊英傑也該回家看老婆孩子了。我真是有點犯傻了,連個電話都沒打,就匆匆的來到這,過於興奮了。”

秦育良:“我也想這兒沒什麼親人了,這清水鎮一小還是一個讓人值得留戀的去處,這裏到處是他們生活過的影子,自參加工作我就來過三次清水鎮,這是第三次,人生是不是就這麼大的緣分呢?多而難獲,少而不得。難得有時候剛剛好,卻又在悄悄弄錯。”

已經緩過勁來的安雪聽到了這些,心裏什麼都懂,但她卻表達不出來任何,此時此刻的她,麵對此情此景是語塞的。

洪勝舅舅:“人生難得一回真,擁有就該好好珍惜,無論是什麼樣的緣分,終是一段美好。”

又過了大約有二十分鐘,從門衛室走出來的,是一個有點邋裏邋遢的老頭,看見浩夜秦育良幾人,竟被嚇了一跳,急忙走上前開啟門:“不知道是領導們放假還來視察工作,我沒接到通知啊!”

浩夜見了是個老頭開門,不由得好奇問道:“你是這裏的門衛?”

“這學校裡根本就沒有門衛,都是齊校長在這看大門,他平時就住在這裏,有時候也有其他老師值班,這兒是流動的。”

浩夜不解的問:“那您現在這是?替別人值班嗎?”

老人笑嗬嗬的點著頭:“是的,我兒子今天值班,家裏有點事,我就來頂班了,反正這也沒人,都放假了,就是閑在這看個門而已。”

浩夜聽了笑著說:“民風淳樸,不偷不盜,看來小鎮的治安環境很好。”

邋遢老頭笑著說:“你對我們清水鎮還很瞭解,我們這兒是紅軍經過的地方,有紅色基因傳承的,這個學校就很講究這一方麵的教育,所以這的人都很有擁軍優屬的意識,大家尤如一家人,這12的治安管理是很文明很安全的。

秦育良,洪勝舅舅和浩夜聽了,都不由得笑了,好起來的安雪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邋裏邋遢的老頭開啟了校園的角門,洗:“你們幾位領導如果想參觀的話,可以從這兒進來。那個大的鐵門開起來有點費事,我就不給你們開了。”

浩夜聽了笑著說:“我們幾個人就進去參觀一下吧,我們也不是什麼領導,是齊校長的朋友,既然他不在,這裏我們看一看就可以走了,著他拉著安雪的小手向校園裏走去,他的目的簡單,是給安雪助力,讓她接受這個現實。

安雪聽到齊校長這個字眼,好像想到了什麼,就問浩夜道:“浩夜哥哥,你說的齊校長叫什麼名字?他會不會是我認識的那個齊叔叔?”

看著安雪,浩夜的眼睛眨了眨,該怎麼回答這個丫頭呢?那就實話實說吧!

“這兒現在的齊校長叫齊英傑,是我父親的一個學生,應該是粘點邊的學生。當年本可以留在燕大教學的,但是他選擇了回來為家鄉的建設添磚加瓦,他可是你認識的人?”

浩夜的嘴一歪歪,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出沾點邊的學生,齊校長當年在燕大也算是叱吒風雲的人物,同級學生裡的佼佼者。他的目的可能是怕把他和安雪之間的關係牽連出來,他們也算師兄妹嘛,現在這事還不能完全讓安雪知道。

安雪下意識的說道:“齊英傑,齊英傑,他是爸爸的好友,他們是以墨會友,成為好朋友的。”

浩夜,洪勝舅舅和秦育良都聽明白了這其中的事。

秦育良:“聽小康說過,他有一個好朋友叫齊英傑,但是這個齊英傑是在省城裏的,怎麼會到這來當一個小學的校長?”

浩夜沒有深說:“因為他也不明白,齊英傑為什麼忽然從省城就跑到這當校長了?還有一點,齊英傑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離開燕城多少年了,他也基本沒見過,若不是浩夜見到李玉婷,談到齊英傑,他還不知道這回事呢?

安雪走在校園裏,算是平靜的,沒有再犯哮喘之類的毛病,但是走走停停中,他的眼睛像不夠用,到處東張西望的看著,又有什麼話都不說。

浩夜幾個人都明白,安雪這是在故地重遊中尋找著過去的點點滴滴,她努力的在消化著,這樣的過去,他們沒有打擾她。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等他們從校園中走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快下山了。一個人決定在清水鎮住上一晚,明天再做決定。

於是幾個人開車尋到清水鎮人民旅店?在人民旅店住了下來。這是他們來到這裏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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