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歐陽懷安,雖然長年在外,但是做飯的手藝,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絕對能夠滿足每個人的味蕾,且有百吃不厭的喜歡。
今天的迎年飯上,江峰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他與歐陽懷安同時下廚,收穫卻大相逕庭。
歐陽懷安一口氣做了六道主菜,這些菜各有不同,味道差距也很大,但吃起來都能讓人唇齒留香,吃第一口後就想吃第二口,欲罷不能。
他做的是一桌地道的上海菜,八寶鴨,白斬雞,紅燒魚,紅燒肉,糖醋小排,本幫熏魚。
歐陽懷安最後又加了一個醃篤鮮?。它是用鹹肉、鮮肉和春筍放在一起慢燉,湯色奶白,鹹鮮中帶著春筍的清香,讓人一聞,都想衝上去狂喝幾口。
再看江峰這兒,擼胳膊挽袖子努力了半天,也做出來了兩道燕京風味的迎年菜。一個是紅燜海參,一個是四喜丸子,也是非常有特色的菜肴。
八菜一湯組合上桌,配上熱氣騰騰的白米飯,這家裏倒是年味十足了。
歐陽逸軒很調皮的對江峰說:“父親,江叔叔,現在請你們二位走到門口,看看我與母親貼的對聯兒,如何?還有啊,我們現在一家四口,就到樓下放鞭炮去,然後再吃飯,怎麼樣。”
江峰受到歐陽逸軒的邀請,先是一怔,然後反應過來,樂嗬嗬的說,好呀,多少年沒親手放過鞭炮了,這是一件太遙遠的事了。走看春聯,放鞭炮,吃接年飯,這年就齊活了。”
歐陽懷安:“咱們四人弄瓶小酒,一起熱熱身,年味盈心,傳統使然,一切美好。”
江峰笑著點頭,自有種我心重回少年之感,於是說道:“走,看春聯去。”
話一說完,四個人一起往外走,紫褐色寬大的雙開防盜門上,兩邊對稱的貼著兩個大大的福字。這福字雕花鏤空,做工精美,魚兒,荷花,喜鵲,梅花都匍匐其上,栩栩如生。
一幅二十八字春聯?,寫在精心挑選的春聯用紙,和福字上的圖畫共情,上聯邊上畫梅蘭,下聯邊上是竹菊,乍一看就是一幅四君子圖。
這字麼,又猶似筆走龍蛇,蒼勁有力的擺在紙上一樣。讓人看上一眼,猶如放眼在滾盪的星河裏,它們就是那裏的星燈,每一個都光彩耀目,躍躍而動,自有一種衝擊人眼球的流動感,仿若伸手去接,它們就能落在你的手心裏。
上聯寫著,幾戶春風同煮酒,燈花笑綻團圓夜下聯?寫著:萬家福字共貼門,煙火歡騰幸福年橫批?:聚禧納祥
這些字看上去就知道,是剛剛才淋墨書寫的,墨香還裊裊婷婷的大門口與電梯口的空間縈繞著。
江峰隻是聽說過歐陽逸軒的字寫的特別好,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到。
隻看一眼就讚不絕口:“小逸軒,你更令江叔叔刮目相看了,這字型,這花色,這字裏行間隱藏的情意。”
“從筆力上說,你已然站在了巨人的肩上;從內容上看,你給了江叔叔一個自由良港,我知道我的身心不用在流浪了。”
歐陽逸軒:“我們人生一世,知友幾人,有生之時常見常聚,纔不枉此生。可多少人又抱著太多太多的遺憾離去,我們既知,又因何不儘力避免,少些憾事在身邊呢?”
“儘力避免,少些憾事在身邊。”
一語道破江峰心事般,他自己昨天晚上還在人生的憾海中逡巡,冥想中反反覆復。
江峰站直了身體:“大小歐陽,小婷,我們去放鞭炮,然後吃飯。”
歐陽懷安一家三口突然間被江峰點名,都不由得一怔,有種這小老頭秒變大家長的感覺。每個人口中都應著“好”字,一起下樓了。
貴省清寧縣城內,在浩夜離開的第二天中午,秦育良家的院門被人敲響了。
剛吃完飯的秦育良,跑出去開門,一看究竟。卻見到一個身穿一身銀灰色風衣,燙著大波浪頭,戴著口罩和墨鏡,身姿曼妙的女人站在那裏,更一有種生人勿近的樣子。秦育良見了,並不認識她,正感覺心裏納悶,這女人敲我家大門作什麼?
可誰知道,這女人一見到秦育良就大聲的說道:“您是秦育良主任,我是薑珊,受人之託,接你們去另外一個地方的?”
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方式,還有這女人一身太過於流行的行頭,把秦育良徹底弄蒙了。
秦育良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再說你邀請我們一家人去一個地方,這不僅有點冒昧唐突,我更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女人見秦玉良如此緊張咯咯咯的笑著說:“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是受人之託,就得成人之事不是。你這秦大主任如此緊張幹什麼?”
秦育良被她這一問,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說道:“你叫薑珊,受人之託,就讓我們一家三口跟你走,這不有點太荒唐了嗎?再剩六天就過大年了,我們要走哪裏去?”
叫薑珊的女人止住笑聲,想了想說:“我太冒失了,委託我的人說過,你們特別特別熟悉,他讓我過來照顧你們。我們是朋友,我想我和你們也應該是朋友,所以就冒昧了。”
這女人說話籠統中叫人不理解,秦育良更被她給繞糊塗了,直接問道:“就說你是誰派來的吧?到我這裏幹什麼?有什麼企圖嗎?”
女人聽了秦育良的話,有點像炸毛的貓,聲音放大了一些,說道:“我是喬嘉爍那小子派來的,讓我做你們家的保姆,並起到保護作用,我都納了悶了,一個小小縣城還有什麼人敢翻天覆地不成?”
秦育良聽了這個女人的話,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想了一會兒,他輕輕的說:“你還是回去吧,我的女兒不能聽到關於喬家的任何事情,請你轉告喬嘉爍,心意我們領了,人就不能留了,謝謝你,讓你白跑一趟了。”
女人聽了秦育良的話,這回把聲音放的很低:“喬振宇那孩子沒說錯,你是一個不在乎金錢地位,而在意真情的人,這個活我接了。”
秦育良還是被這個叫江姍的女人弄糊塗了,這人怎麼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像個神經病。
秦育良:“你等一會,我去接個電話。”
秦育良的電話都沒響,如何談接電話。這女人卻嘴角上揚的笑了,那墨鏡下的雙眸透著狡黠的光芒,那笑容更是熣燦迷人。
秦育良理也沒有理這女人的麵部表情變化,他急急忙忙的捌進另一個巷口,撥通了喬振宇的電話。
今天的喬振宇正跟爺爺奶奶在一起吃中飯,見到是秦育良的電話,立刻接了起來:“秦爸爸,我是振宇,你那有什麼事了嗎?”
秦育良聽了是喬振宇,可一下子還是不知怎麼開口了。過了一會,壓低了聲音才說道:“我這來了一個怪裏怪氣的女人,他說是你二叔,喬嘉爍派來的,還說什麼保護我們一家人,還讓我們跟她走,這可信嗎?為什麼呀?”
喬振宇聽了秦玉良的話,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找二叔可真是的,怎麼把薑姍給派去。他還真捨得呢。
喬振宇:“秦爸爸,她是不是說她叫薑姍?如果是她,你們聽她安排就好了,她是一個全能型的人,對你們應該算是最好的保護,她現在在你麵前嗎?如果在,你把電話給她,你就在旁邊聽著,我看看到底是哪一個?”
秦育良此刻很聽話,一點犟脾氣都沒有,提著電話就走了過來:“薑姍,你的電話。”
薑姍看了秦玉良一眼,問道:“誰在找我?你告訴他,我很忙,沒正事大事兒別找我。”
秦育良很無語,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電話裡傳來喬振宇的聲音:“喂!薑姍,薑大美女,連我的電話也不接嗎?剛剛出去沒兩天,怎麼就學會忘恩負義,六親不認呢?”
喬振宇的耳膜邊立馬有雷寶音傳來:“小宇,這麼沒大沒小嗎?我可是你未來的二嬸,你敢這麼說我。”
喬振宇嘿嘿嘿的笑著說:“這也是我希望的,我也盼著呢,可是二叔不急呀,我的太監急頂什麼用啊?你把秦爸爸一家都照顧好了,說不準二叔會迴心轉意了,迎你進門也未嘗不可。”
薑姍聽了氣呼呼的說道:“就他那棵千年鐵樹,不知道啥時候會開花,我這些年都耗累了,青春給了理想,追求給了愛情,我剩下什麼了?”
浩振宇聽了,哈哈哈的大笑著說:“你看看你,又抱怨開了不是?這麼多年過來了,不就你一直在二叔身邊嗎?你們一同走過了多少歲月?你們是多麼要好的朋友啊!”
薑姍:“是哈,要好的朋友,他像我這種朋友有很多,不差我一個。”
喬振宇:“薑姨,說啥呢?你們可是老同學了,又是好朋友,一起工作了這麼多年,你應該是最瞭解二叔的人。所以,你更能體會到他的辛苦纔是。”
薑姍聽了喬振宇的話,無可奈何的說道:“是哈!就是因為太瞭解,所以傷的才最深,這的任務完成後,我就玩消失,讓喬嘉爍那老小子再也找不到我。”
喬振宇聽了嗬嗬嗬的笑著說:“這個我就管不著了,那是你和二叔之間的事,小孩子還是少說為妙。摻和多了,我怕嘴疼。”
薑姍聽了,也笑開了:“小振宇這一來來學的油嘴滑舌了,等你二叔不想幹了,你就是接班人,看看你將來還有沒有這麼瀟灑的心情去麵對將來的一切。”
喬振宇似乎被戳中了心事一樣:“謝謝二叔,我知他辛苦,我會爭取早日管理集團的,也為你和二叔留下足夠的生活空間,這樣可好?”
薑姍聽了喬振宇的話,半天沒有回答。喬振宇誤以為她已經走掉了,剛要結束通話電話,薑姍的話又悠悠的傳了過來:“小振宇,你現在是學習當緊,把管理集團業務的能力提上去,別過幾年到接班的時候,給你二叔丟臉就好。我們的事兒都是小事兒,集團的事纔是大事,這是你二叔說的。他將來可是要把一個完美無瑕的集團公司交到你手裏,這纔是他現在拚命努力的方向。”
浩振宇的心暖了,眼淚卻掉下來了:“二叔為我付出這麼多,值嗎?他完全可以擁有自己的生活的,這與公司業務的發展和正常經營是不衝突的。”
薑姍:“這輝創集團公司,是經過你父親的手發展壯大的。你二叔說自己的業務能力不如你父親的能力強,但他至少要保證公司的運營情況是正常健康向前發展的。將來交到你的手裏時,更是要穩健向前,不縮水纔可以。”
喬振宇聽了薑姍的話,真的無話可說了。二叔為他付出的太多,他不能再不振作,不能憑意願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聽了薑姍的這些話,他似乎一下子長大了很多,也對大人們的事有了更清晰的認識,這就是在義務和責任下,要不停的付出。
薑珊把電話交到秦育良的手上說:“秦主任,這回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們離開這一處小院子,搬到一處安靜的小別墅內,那裏更適合老年人與小孩居住,環境也更清幽些。”
秦育良聽了嘴巴張了張:“你的意思現在就要搬嗎?那兒離醫院多遠?我上班方便嗎?”
薑珊:“你就先別上班了,我給你請了半年長假,事情已經辦好了。”
秦育良良聽了反而有點怒意上升:“你怎麼可以這樣?決定別人的人生嗎?你應該知道,我這把手術刀在這小縣城還是有很多人需要的,如果他們有了大小病痛的急症,誰幫他們解決。”
薑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呀!醫學博士學位,擅長心腦血管手術,包括開顱手術。從醫十七年,拿過幾個科技進步獎,如果您想在這方麵深研,我們之間可以切磋。”
秦育良對這個有些高傲們女人還真是有些不服氣:“切磋的事先放一放,馬上要過年了,我們一家三口想在這兒過年,哪兒都不想搬,您請回吧!”
薑珊沒來之前,曾聽說過,秦育良是個十分有個性的人,不向金錢權勢低頭,堅持做自己。她還有點不服氣,今天一試,果不其然。於是薑珊摘下墨鏡,口罩。露出來一張文靜淡然,美艷嬌俏的臉。
她伸出右手:“秦大哥,我叫薑珊,是喬嘉爍的同學兼好朋友,喬嘉輝也是我的大哥,我們三個一起時像兄弟。剛才的試探,多有冒犯,請原諒。”
秦育良聽了,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剛才聽了你說給我請假的事,有點小激動,你這“飛來峰”一樣的作法,還真是讓人一時無法接受。”
薑珊聽了笑著說:“我這不是在小宇那兒聽到關於你的事情太多,嘉爍也讚不絕口,我就動了想深入瞭解一下的小心思,這不就這樣了嗎?”
秦育良聽了,不由得聳聳肩:“我可及格了。”
江珊尷尬的笑著說:“何止及格,Numberone!”
秦育良聽了,也笑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