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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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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墨之緣 · 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

安雪和秦育良回到家的晚上,秦育良下廚做了兩碗長麵。沒有什麼特殊食材,香菜,小蔥,西紅柿,外加兩顆晶瑩光滑的荷包蛋。簡單的很,顏色卻十分誘人。

端上餐桌時,就叫伏案看書的安雪過廚房來吃飯。

二人在灶台兩米多遠的餐桌落座後。擺在安雪麵前的是一隻蘋果圖案的花碗。

秦育良:“秦爸爸做飯手藝有點差,但這是送給安雪的心意。一碗長麵在手,願咱家雪兒人生天長地久。有蘋有果,果然平安。”

安雪見了,很真誠有禮貌的說:“秦爸爸,謝謝您。”

秦育良,眼角眉梢都飛舞著高興兩個字:“雪兒不用客氣,你來了秦爸爸這一下子就有了生氣,這是這麼多年沒體會到的。更該謝謝雪兒的到來才對。”

秦育良說完,就和安雪一起端起碗:“我們爺倆,慶祝一下。這房子的兩個主人,秦育良,小雪兒都是嶄新的新生。”

秦育良說出這句話時,心中莫名生出無限感慨,更多的是激動。安雪心中倍感溫暖,這是失去了家之後最受歡迎的一次。

不,還有一次,炎炎烈日下,一個汗水淋漓的男人,為了救她一命,拚了命的在坑坑窪窪的山路上,抱著她一路狂奔……

安雪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自已經是秦爸爸家的一分子了,一定要好好生活,不辜負秦爸爸的良苦用心,也不該辜負救起她生命之人的影子哥哥的一路辛苦奔波。。

秦育良看到了安雪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她心中的想法。這孩子在努力的想辦法讓別開心,鬱在十分努力的壓抑內心的真情流露,這樣的現實,有點太難為一個孩子了。

兩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飯吃的看似愉快溫馨。可空氣中,總飄浮著一種淡淡的憂傷的無名因子。

吃完晚飯,秦育良把安雪帶到她臥室對麵的隔間。這竟是一個新改裝好的獨立衛生間,洗漱用品一應俱全。

兒童專用的牙刷牙膏。女孩子專用的擦臉油,護手霜,綿軟的兒童毛巾,兒童拖鞋,粉紅色的睡衣褲……

搞得安雪有點眼花繚亂:“秦爸爸,不需要這麼破費,安雪沒有那麼多講究,吃飽穿暖就好。

秦育良眼中微凝,這孩子,總歸是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和他爸爸安康太像了。

秦育良語氣溫和地:“雪兒,這間臥室和衛生間,是秦爸爸兩個月前找人設計裝修的。是從你入院的第五天。”

安雪被驚到了:“什麼,我入院的第五天,那正是葉老師來看我的時間。”

秦育良故意地:“正是那幾天開始動工的,我還以為雪兒燒得糊裏糊塗,什麼也不知道呢?原來你什麼都記得,很聰明麼。”說完還嗬嗬嗬的笑開了。

安雪又有點沮喪:“我即使知道又能怎樣,他隻是像影子哥哥。可他說他不是影子哥哥,隻有我長大了,才能找到他。可我長大了,他是不是又會說他長老了。”

秦育良也算明白了,小雪很可能,已經猜到浩夜,就是救她的影子哥哥了,可浩夜又沒有親口承認,這一大一小的兩個人那,天意相識,人際無緣。

秦育良心中慨嘆,一個心存感恩,一個怕謊言傷害。這丫頭啥時候長大,理解了死亡,纔有機會相聚吧。

秦育良:“唉!我說雪兒。剛剛可說從今以後,讓幸福開心相伴的。”

“我們倆不能說話不算話。我們現在就應該放下一切過去,不思念,不懷戀行嗎?”

“暫時更不要去管那麼多,做個輕鬆的自己好不好?不是有一句話叫活在當下,更有一句話叫順其自然嗎?”

安雪儘力收斂著不悅的心情,努力表現出來的是,不那麼感傷。而是跳轉過話題:“秦爸爸,你是怎麼想到我是小雪的”。

秦育良:“我是通過溫院長那瞭解一些你的事情,知你是個從地震裡走出來的孩子。”

“而且是從清水鎮轉送到福利院的,你和你爸爸安康小時候的樣子特別像”。

“所以嗎?秦爸爸就確定你了。也就是你爸爸口中的雪兒,我一直未曾謀麵的乾女兒。”

天底下總有一些事,有時是巧合,也是必然。

“發生地震的當天夜裏,就有很多重傷患送到了這兒。那天受重傷的人還不少,不下二十人。”

“由於資源和地理環境限製,基本上都選擇當地就近就醫,當時送到縣城醫院的人並不是很多。”

“從一些來人口中得知,翠屏村泡在泥石流裡,已經找不到它曾經存在過了,我當時是十分吃驚的,又擔心你們一家人的情況。更由於當時任務繁重,隻能咬牙堅持”。

“直到第二天入夜,我才得閑,就租了一輛車去了翠屏村,到時已經是第三天早上了。”

“而那裏,展示在我眼前的是兩麵蒼翠綿綿青山,和那村東村南麵,改了道的河——翠屏河。它已經麵目全非,弄得濁汙一片。”

安雪聽了,直想放聲大哭,她的記憶裡幾乎就是那個寧靜的小山村裏的生活。後來多了歐陽逸軒和影子哥哥。

她內心十分難過,卻表麵平靜,未言片語。而是,對秦育良說:“謝謝秦爸爸,您這樣的為安雪家人操心,讓安雪感動的想哭,但我不能再哭了。”

“秦爸爸說的對,今天是我們的新生,剛才那碗長麵是為我們慶生的,我們該高興快樂才對”。

安雪說話的樣子很認真,很用心,很真誠,把一切往事隱藏了。

秦育良倒是被安雪感動到了,也很信心滿滿的說:“從今以後,我們爺倆一起加油,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不讓遠去的親人們擔心好不好?”

安雪知道秦育良說的是誰,答應到:“好,就聽秦爸爸的。”

大年初一的夜晚,秦育良家院子門口,一個大大的紅燈籠,發出紅彤彤的的金光,照得院子又明又亮。

歐陽懷安,坐在自家書桌前,看著最近一月智慧機械人研究資料及彙報結果,歐陽逸軒也在一邊時不時的插上幾句話。

父子倆是在進行交流流溝通這方麵的問題。

歐陽逸軒:“小逸,你上回設計的機械人手臂抬高旋轉模型拿去試驗了,結果是可行的。機械人臂彎感測器也很靈敏。能做到洗臉動作了。

歐陽逸軒笑道:“我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他們擁有人類的一切能力,但受控於人類,為我們做好手邊的一切事物。

對話,聊天,家務,以及情感幫助。比如可回憶起某一個人過去的生活狀態。”

歐父歐陽懷安笑到:“這簡直有點“超凡”,讓一個機械人可以自由發揮它存在的意義。超出了大多數人的認知範籌,人們不一定能夠接受。”

歐陽逸軒:“凱撒不是個很好的例子嗎?可以講話,交流,可以做各種各樣的家務。如果將來創造出來更先進的呢?是不是更加的不一樣了。”

歐陽懷安笑了,摸著歐陽逸軒的頭:“我們這代人不知道能突破到多遠,可你們這代人可能就是最大的希望。你努力,我支援。”

歐母李玉婷端著一盤水果進來了。她把它放在書桌上:“大過年的,不緩一緩,你們這父子倆,就長兩顆數學腦袋嗎?”

歐母又衝著歐陽逸軒:“小軒,你這麼盡心儘力的去研究機械人,有什麼打算麼?年過完,你可要選擇入學了。就在實驗一小念。離家近,不用人操心你上下學。”

歐陽逸軒眼睛睜得老大:“唉!唉!唉!老媽,啥時候又給我報的名,讓我和一群小屁孩研究“一百二加一百三”等於多少的問題嗎?我不去。”

歐母李玉婷:“這又想到哪兒去了,不是為了讓你適合人群中的每一個同齡人。讓你們去互相交流與溝通嗎?你在這樣的長期一個人,待在家裏,會出問題的。媽媽這是擔心你麼?”

歐陽逸軒:“我每天都是很忙,時間都不夠用,我再去應付一堆弱智兒童,而浪費時間,我不是吃飽了撐的。”

歐母李玉婷:“話說的不可太滿,你今年都九歲了,那樣做是沒有童年的,你傻不傻啊!”

“當有人問起你童年怎麼過的,你拿什麼出來告訴對方。數學嗎?音樂嗎?學習炒股了?還是火練字和繪畫呢?”

“你有百般武功在身,當然很好。爸爸媽媽都是歡天喜地的接受。可別人如何看你,看好你?不會又把你當成怪人吧?不進校園的“無冕之王”嗎?”

歐陽逸軒想也沒想:“我的童年過得比他們充實多了,再則我愛數學,逼自己學習小提琴,學習炒股,喜歡書畫。

都是我個人能力所能撐控的東西,與別人無關,包括我這兩年來的健康訓練,都是自願。”

“母親,您認為我這是在做給什麼人看?自打我三歲進幼兒園被人笑話,說我就是個傻子。”

“讓小朋友都離我遠點,有的家長放學接孩子時,看見我都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這樣的學上的有意義的?。”

歐母李玉婷:“今時不同往日,你的外貌,已經變得十分精緻而正常了,外表來看,他們沒有理由再對你品評頭論足,而誇獎你的點會更多。”

歐陽逸軒:“母親,我所做的事情,從來沒想過在別人麵前炫耀,更沒想過外來的眼光怎麼樣。因為我一點也不需要他們的品頭論足。無論是外貌還是我掌控的知識麵。”

歐母李玉婷見自己講不過兒子,又看見歐父歐陽懷安,坐在椅子上聽著娘倆的對話,一直淺笑不語,似在欣賞一次口舌之爭的盛宴。

歐母李玉婷有點生氣了,急脾氣也上來了,一把伸出手,揪住歐陽懷安的耳朵,大聲的:“歐陽懷安,你就知道笑了不是,兒子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不是剛剛說好的麼?”

歐父歐陽懷好很無奈的說:“玉婷,小逸都講的這麼明白了,我們還能不尊重他的選擇嗎?你不如給孩子走個後門,去找一下校領導和班主任,給小逸保留一個學籍。

升學考試時能參考就行了。我們隻鋪路就好,每一步都得他自己向前走。”

歐母李玉婷,鬆開手做思考狀,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又明知故問道“小軒,你這麼急於求成的目的是什麼?”。

歐陽逸軒坦坦蕩蕩的說:“母親早知道我的用意,今天又來問我,是何用意。再則,母親也是助力我在家學習之人,今年怎麼一直追我去學校。這是第三次了。”

歐母李玉婷,看著歐陽逸軒,眼神飄忽不定,幾次欲言又止:“好!我知道了,按你爸爸說的去辦。試是必須得考的,三年級開始有學生的正式檔案。你的檔案不能空白。”

歐陽逸軒點著頭應承下來:“好!一切聽母親吩咐”。

歐母李玉婷很無奈的搖搖頭,歐父歐陽懷安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二人心領神會,不再多言。

歐陽逸軒把父母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有時候也在想,母親在這半年裏三番五次的催他到校學習。

父親也有這方麵的願望,前段時間也和他談及此事。隻是語氣沒有母親這般強勢,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記得父親當時說:“你完全可以不用這從聰明睿智,隻做一個普通孩子就好。你有該有喜怒哀樂,而不是思想過於早熟,八歲的人揹著成年人的思想生活。”

“你更要在現實中經歷童年少年青年,去經歷社會上給予你的風風雨雨,瞭解現實中的一切,人纔是真正的成熟。這樣的生活不會與社會甚至是世界脫軌。”

歐陽逸軒當時隻是:“嗯,我知道了父親。”也就把這件事放下了。可今天母親又舊話重提,讓他不得不思考了。他總是感覺到這裏麵應該有什麼事,是父母不想告訴他的。

人這種生物,一旦對什麼事物敏感起來,就希望去找答案了。歐陽逸軒現在就是這個樣子。開始了想弄明白,父母在這半年裏,急於讓他上學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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