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說它在召喚我,你信麼?
一頭頭荒魔被從驕陽中踢了出去;
馮釗臉上逐漸不再糾結,熱情冷卻下來.....
做出決定的瞬間,彷彿放下了什麼重擔,他看向楚元:“走吧。”
楚元神色怪異,指著周圍逐漸圍上來的荒魔:“這麼多荒魔原核,你跟我說走?”
“......”馮釗一臉無奈:“我可打不過......”
荒魔原核他的確也很想要,但以他的戰力,勉強打一兩個還行,並且還不保證能夠斬殺;
這麼多......被圍上肯定得死的老慘了.......
楚元不在意道:“咱們不是還有幫手麼?”
狄金:“......”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彆處的天空;
狄金忽然覺得,這位楚巡查怎麼臉皮有點厚呢?
他的確有辦法能短暫控製荒魔......但是荒魔原核他自己不能要麼?憑什麼要幫他們去獵殺本來屬於自己的財產?
楚元其實也沒有指望狄金幫忙,說話的同時,乘風禦劍訣便已經催動;
荒魔智慧低下,不需要幽冥劍典這種偏向於隱匿、刺殺的禦劍術;
反而是乘風禦劍訣這種量大管飽的,和其直接硬碰硬,能夠產生更好的效果.....
與此同時,神識如洪水一般傾瀉出去!
天空再次被映襯成七彩之色!
劍氣風暴中,斷肢橫飛,一頭頭荒魔嘶吼!
有些荒魔身上還殘留著自己原本佩戴的儲物戒,自然也是被楚元順手扒拉過來......
隻是畢竟都是七境,想要一招全滅還是不可能的;
很快便有荒魔突破墨影的阻攔,跳到楚元臉上。
一記一記的滅生指又點了過去......
他嘗試著靈魂奴役荒魔,但發現不好辦.....這些家夥的靈魂似乎和肉身緊密聯合在一起;
彷彿被外力暴力捶碎,又一點一點揉進了身體裡麵,導致如果想種下靈魂奴印的話非常麻煩.....
硬要奴役的話,倒也不是完全不行,隻是消耗的精力比殺他們好幾遍來的都多,得不償失.....
楚元索性放棄了其他想法,痛快的殺了起來,印證著自己的一身術法!
說起來,他的確還沒有這麼酣暢淋漓的戰鬥過,從前可沒有遇到過這麼多優質的沙包;
既耐打,又能給他帶來壓力,同時又無法真正的讓他陷入危機......
隻是他打的是舒服了,狄金的眼角卻忍不住抽動;
無他,飛升之塔附近的地麵越來越低了......
楚元對力量的操控是絕對合格的,哪怕荒魔,也是擁有戰鬥智慧,不會使力量分散;
但硬碰硬的交手,多多少少難免會產生一些餘波。
這些戰鬥餘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可落在大地,便掀起一場場地裂.....
所幸飛升之塔的材質足夠堅硬,不至於受到什麼損傷。
直到終於有荒魔開始逃離,劍光驟然停歇;
楚元也顧不得殘存的荒魔,驚疑不定的看向飛升之塔。
馮釗立刻警覺:“楚元!怎麼了?”
“老馮,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楚元表情糾結:“我說它在召喚我,你信麼?”
“......哦是麼?你也感受到那股召喚了麼?真巧,它也在召喚我。”馮釗麵無表情道;
遠處,狄金輕歎一口,默默的看著兩人表演......
“真的,我沒開玩笑!”
“你的意思是,一個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毫無生命的造物.....在召喚你?
怎麼,你上輩子是這塔上的一塊兒磚麼?”
“......”
“......”馮釗無奈勸道:“你剛纔不是還不讚成我去冒險麼?怎麼現在你自己又要冒險?”
他認為,楚元對境界突破的渴求應該沒那麼大才對?
畢竟他纔多大年紀?就已經如此強大......應該從來沒有嘗試過被瓶頸卡住的痛苦......
“不是冒險.....它真的在召喚我!”楚元認真的說道;
馮釗想了一下,看向狄金:“你既然能撈出來一個布裡特,想必應該也能......”
“不可能!”狄金斷然拒絕:“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執迷不悟了,我不會出手的!”
把他當什麼了?當保險麼?
答應這次,以後是不是隻要是個鎮武局的人都要來嘗試一下?
他想辦法坑殺了許多高手,就是想要讓荒魔秘境清淨一些,對於鎮武局,其實同樣也不是那麼歡迎......
“年輕人,話不要說的這麼滿嘛......想想你的家鄉,想想你的族人?”
狄金的麵色變得難看起來:“你威脅我!?”
馮釗連忙否認:“不不不,你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對於你來說是舉手之勞的事,會給你的家裡和族人帶來巨大的好處!
比如,隻要你肯出手.....我會以鎮武局的名義給西方大陸的窮人發放一筆補貼!
這筆錢財不是一個小數目,但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許可權.....西方大陸現在隻有我一名統製.....”
狄金臉色緩和,露出遲疑之色;
他認為楚元隻是不死心,覺得自己是那個天命之子,能夠完成飛升之塔的儀式......但如果馮釗說話算數,陪他們胡鬨一次,好像也不虧?
馮釗趁熱打鐵:“想想看,因為你這一個小小的舉動,一名本來應該在這個冬天凍死的孩子,得以生存下去,繼續長大;
一個身患重病卻無錢治療的頂梁柱,得到了治病的機會,並且能繼續養活一家人.....這樣的人,在西方大陸有無數個......”
“彆說了!”狄金無力的開口:“你贏了.....但僅此一次!”
“好。”馮釗輕笑;
一次?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沒有的話就是價碼不夠......狄金畢竟隻有一個人,他能顧的來多少人......
楚元沒有打擾他們的談判,有些歎為觀止;
論及道德天坑這一塊,自己和老前輩還真是有差距......
馮釗上來就道德綁架,並口口聲聲說沒有威脅的意思,但.....果真沒有麼?
或者說,狄金敢賭麼......
“你可以進去了,我會在恰當的時機出手的。”
楚元不再遲疑,閃身投入了飛升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