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1
11
此話一出,眾人鬨笑。
我冇惱,而是指了指不遠處坐滿孩子的一桌。
「那些家長們,知道你上學時把同學拉到廁所實施霸淩嗎?」
李玥玥笑容僵住,氣急敗壞:
「你胡說什麼!有證據嗎?!」
我不緊不慢,繼續道:
「事實如此,而且就算我拿不出證據,你比我更清楚輿論的力量,到時候家長們還會放心把孩子交給你嗎?哦對了,教育局應該也不允許老師收受學生家長的隨禮吧?」
李玥玥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喉嚨裡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或許想起自己剛考上的編製,想起學生家長們對她的信任。
但獨獨冇有對我的愧疚。
我端起酒,朝她舉杯。
「彆怕,我現在不會去教育局舉報你,但...說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去了呢?」
比起毀掉,更痛苦的是活在隨時可能被毀掉的恐懼裡。
我會在她最風光的時候,一舉擊潰。
陳庭眼見事態嚴重,趕忙出來說:
「玥玥說錯了話,我替她道歉,都是老同學,彆鬨那麼難看。」
我反問他:
「你現在還喜歡看女孩跑步麼?」
陳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張嘴想辯解,最後隻擠出一句: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是啊,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點了點頭,平靜道:
「可我現在跑步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地含胸駝背,還是會害怕彆人的目光。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看向最前麵那桌,剛纔陳庭點頭哈腰,想來應該是他的領導。
「聽說你進了外企,前途無量,也不知道貴司的企業文化允不允許接納一個熱衷性騷擾的員工。」
果不其然,陳庭瞬間慌亂,連忙道歉:
「對不起,我以前糊塗,你大人有大量…」
我打斷他:
「以前?現在也好不到哪兒去吧,剛在台上誓詞環節時都跟下麵已婚女同事眉來眼去呢。」
李玥玥死死瞪著我的眼神,轉移到陳庭臉上。
「陳庭!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畢竟是大喜的日子。
自然要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我笑著勸解:
「繼續裝一對恩愛夫妻吧,我真心祝願你倆鎖死,不要禍害其他人。」
我拎包起身,剛想走,又回頭補充道:
「對了,千萬不要生女兒,不然萬一她以後上學時,遇上像她父親一樣的人呢?」
李玥玥徹底瘋了,麵目猙獰地撲過來。
「我要撕爛你的嘴!」
動靜不小,賓客們紛紛望過來。
陳庭保持著最後的理智,攔住她,朝宋蘭茵說:
「我們要告她尋釁滋事!蘭茵,能幫我們聯絡一下江律師嗎?」
從吃瓜人突然被拉進戰場,宋蘭茵尷尬地漲紅了臉:
「蘅之很忙的,再說他是商事律師…」
我不甚在意地笑笑:
「換個律師吧,江蘅之是我丈夫,可能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