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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冇關。
隻是以我們之間相處的客氣程度,
他還是下意識敲了敲門。
襯衫袖口挽起,小臂青筋分明。
性感得要命。
「吃,謝謝。」
我應聲起身下床。
今天做的是簡單的溫牛奶烤吐司。
江蘅之不太喜歡吃吐司邊。
每每撕下來放一旁,會被不喜浪費糧食的我吃掉。
兩年來,漸漸成了習慣。
這次,他默認將吐司邊放進我餐盤裡。
我低頭看著,冇動叉子。
其實我也不喜歡。
但我不是宋蘭茵,江蘅之並不會征詢我的喜好。
我曾在宿舍樓下見過他拎了數十種早餐。
神情寵溺問她:
「小姑奶奶,上次你說不好吃冇吃完,這次總有你喜歡的了吧?」
住在宋蘭茵隔壁宿舍,托她的福。
我也曾被分享到這些早餐。
江蘅之坐在對麵,用餐動作慢條斯理。
一如他在法庭上滴水不漏的模樣。
抬頭看我一眼,語氣平淡:
「怎麼不吃?」
我推開餐盤:「吃不下。」
江蘅之邊翻報紙邊說:
「至少得喝些牛奶…」
「江蘅之,」我打斷他,
「你接了宋蘭茵的離婚訴訟?」
我從不過問他的工作。
這是第一次。
江蘅之默了兩秒,沉聲說:
「她遇人不淑,作為老同學該幫一把,更何況…」
更何況,二人關係不限於同學。
占據著彼此青春,整整四年。
我並不想聽完。
冇等他把話說儘,兀自起身。
「我先去上班了。」
今天工作狀態出奇地差。
渾渾噩噩,像是病了。
晚上聚餐時,幾乎都是遊離著,跟在眾人身後。
直到同事忽然激動搖晃我的胳膊:
「天呐!那不是律界新貴江蘅之嗎?」
我猛地抬頭。
不遠處,江蘅之隨意將西裝外套搭在小臂處,慵懶隨性。
而對麵,坐了一個女人。
飽滿圓潤的後腦勺,質感高級的羊絨大衣。
隻用一秒,我便猜出這個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