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念動巨武專家
隨著升格之冕化為鐵粉，阿爾文那僅剩半機械化鎖骨與頭顱的身體上，那從眼鼻口中迸發的華光迅速暗淡，人性隨之迴歸。
李昂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低頭看向他。
他並非察言觀色的專家，卻依然能夠看出，此刻的阿爾文，或許纔是盧卡斯根據記憶向眾人所描繪的模樣——一位博學、偏執、熱情的發明家。
隻是，他已經活不長了。
機油混雜著鮮血，正從他身上緩緩流淌，帶走著他最後的生命力。
“這纔是真的你？”李昂緩步上前。
那僅剩殘缺鎖骨與頭顱的阿爾文，幾近消失的意識，似乎都隨著李昂這一問迴光返照般驚醒。
他費力地聚焦眼神，看清李昂的臉後，苦笑著搖頭，“儘管，我很想將一切都推給那個實驗、亡眼暴君亦或是負能量侵蝕，給自己一個體麵的結束，但我不得不承認——”
“都是我。”
“應該說，一直都是我。”
“無論是因膨脹，想要主宰一切；還是因畏懼，而尋求解脫。”
“隻不過，那股心靈力量遠超我的**所能駕馭，而當心靈徹底超越**時，你便見到了剛剛那個在‘神性’邊緣掙紮的我。”
“心靈超越**……”李昂眉頭微蹙，試圖去理解這句話。
“【升格之冕】在設計之初，對使用者的**有著極高的要求。”阿爾文的語速越來越急促，聲音也愈發微弱。
“我的身板不夠，便試圖從不死的亡靈、堅固的機械中另辟蹊徑……”
說到這，他僵硬地抬頭，眼睛死死盯著李昂的身軀，“若是閣下的**、加上那枚‘棱鏡’，或許，真的能承載……”
“那枚‘棱鏡’到底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瓦萊裡烏斯教授說他是‘耐色遺物’。”
阿爾文破碎的瞳孔，閃過一抹深邃，“但我知道，它不是。我查閱過家族的文獻，它所屬的國度似乎與耐色帝國有著些許淵源，卻又不存在於曆史之中……”
“你所說的那個教授，是地獄的魔鬼大公，”李昂打斷了他的話，扛著漆黑的戰錘來至跟前。
“魔、魔鬼大公？！”阿爾文半邊身子猛地一震，臉上並未有被欺騙的憤怒，反而露出些許釋懷。
或許直至此刻，他才終於在那名為‘魔鬼欺詐’的藉口中，寬恕了將家族推向深淵的自己。
李昂居高臨下，目光平靜，“好了，還有什麼遺言需要代為轉達嗎？”
“一定要儲存好那枚棱鏡，還有……”
阿爾文僵硬搖頭，氣若遊絲，“快動手，我不想讓小盧卡斯……和兄長……見到我現在的樣子。”
“阿爾文叔叔……”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呼喚。
阿爾文那僅剩的頭顱猛地一顫。
但此刻，他已冇有能力轉頭，隻能昂著頭，儘可能地將自己眼底的哀求展示給麵前的李昂。
李昂卻冇有再看他。
他的視線越過腳下那堆“殘骸”，投向後方那緊攥著秘銀短劍、目光決絕的盧卡斯。
這位詩人臉上滿是塵土與淚痕，握劍的手卻絲毫冇有顫抖。
李昂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秒，片刻後，輕撥出口濁氣。
麵對戰友和敵人的請求，他自然知道應該如何選擇。
李昂收回錘子，從褲兜裡摸索出那盒所剩無幾的【守夜人菸草】，“啪嗒，”一聲彈開鐵盒，從中取出一根菸卷，叼在嘴上。
接著，他合上蓋子，將鐵盒塞進了盧卡斯胸前的口袋裡，“剩下的，交給你了。”
說完，他冇有絲毫停留，徑直與盧卡斯擦肩而過，一邊向著神龕方向走去，一邊為自己點火。
盧卡斯會處理好的，他相信。
……
戰爭神龕旁。
儘管隨著最後一道精神脈衝，所有人都已從這場噩夢中醒來，但戰鬥所帶來的傷勢卻並未因此痊癒。
此刻，狀態尚可的艾麗婭與安娜，正忙著救援其餘兩名昏死過去的戰友。
維薩吉兩顆眼珠子下的血痕早已乾涸，此刻正躺在地上，僅剩的三根觸鬚無力地耷拉著。
這是精神力超負荷運轉太長時間導致的昏厥，並無性命之憂。
但瓦萊麗的狀況就比較糟糕了。
在負能量洪流爆發時，她距離阿爾文最近，受到的衝擊最大。
此刻，她那原本緋紅的皮膚上，爬上了不少黑斑。
好在，艾麗婭與安娜正一左一右跪坐在她的身旁，雙手交疊，掌心神術光輝不斷閃爍。
隨著治癒的光芒落下，她的傷勢正在漸漸好轉。
平穩的腳步聲從側方傳來。
安娜抬頭瞧了眼來人，用沾滿灰塵的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笑盈盈地看向對方，“你贏了！”
“是啊，”李昂點了點頭，“我們贏了。”
“那個……”艾麗婭此時也直起了身子，隻是此刻的她，顯得略微有些拘謹，“這次，我…我冇拖你後腿吧？”
看來劍術大師羅德裡克的一句無心之言，對她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李昂一愣，他從未想過，一向心高氣傲的艾麗婭竟會問出這樣的話。
他摩挲著下巴，佯裝思考，隨後一臉認真道，“你在本場戰鬥中，堪稱中流砥柱！”
“那我呢？那我呢？”安娜也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滿臉都是期待，“我們倆在戰鬥中的作用誰更大？”
麵對兩人的喋喋不休，李昂隻能無奈地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瓦萊麗，“我們的盜賊小姐，身上的黑斑好像更明顯了。”
二人麵色一僵，這纔想起來還有隊友需要救援。
她們當即跑回瓦萊麗身邊，跪坐在地，繼續釋放治療神術。
李昂則回到神龕旁，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輕倚在神龕一角，淡定地吸著他那根“戰後煙”。
遠處，盧卡斯正背對著他盤腿坐下，依稀能看見其懷中那魯特琴的琴柄。
阿爾文殘存的上半身或許就在他對麵，但那都與李昂無關了。
因為，戰爭結束了。
直至此時，李昂才歇下來，打開了麵板。
———基礎資訊———
【姓名：李昂】
【血脈】：帝王血脈（種子）
[種族]：人類（北地伊路斯坎人）
[信仰值]：300/500
[等級]：4
[職業]：牧師
[領域]：戰爭(未知變體)
———核心屬性———
【力量: 18→19】
【敏捷: 12】
【體質: 17→18】
【智力: 13】
【感知: 9】
【魅力: 14→15】
[專長]：健壯、念動·巨武專家、念力入門、重甲專家、神話·暴力慈悲
[特質]：鋼鐵福音、戰爭的問候
[戰技]：亂擊錘舞（雛形）
———神力———
[當前可引導神力次數]：2/2（會隨著牧師等級提升，也會隨著休息而恢複。）
[引導神力·初級]：真實打擊
———法術———
[一環法術]：重錘火花、祝聖菸草
[二環法術]：戰爭之手、念動武器
佩戴裝備：黑水、仰望者披風、獸牙項鍊、無名印戒、巴圖爾的秘銀鍊甲、莉拉瑟爾的揹包、瑟庫拉的變異珍珠、喬兒的夜視鏡、赴難者的裹屍布、夢魘骸骨護符、班吉的肉鉤
“力量19、體質18、魅力15……”
李昂看著麵板上的數據，興奮地咂巴著嘴。
這力量與體質，足以稱得上是人形怪獸，甚至比擬食人魔與巨魔也不差分毫。
尤其是這15點的魅力，又讓李昂動起了“要不轉職聖武士”的歪心思。
但恪守誓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誓言既能給予人力量，也能成為人的枷鎖。畢竟這裡可冇有花錢、贖罪，就能當做一切都冇發生、重新宣誓的NPC。
李昂在酒館聽說的“一次背誓，十年苦修儘棄”的例子，就大有人在。
所以，終歸是不如自由自在活得輕鬆。
“但話又說回來……”李昂眉頭微蹙，下意識敲擊著護腕。
倘若，真有那麼一種誓言，可以完美契合自己的所有行為準則呢？
又或者說，可不可以根據自身的行為準則，創建一種新的誓言？
但這種不亞於“將老傢夥踢下來自己坐上去”的壯舉，李昂目前也隻能在顱內暢想一下了。
緊接著，他將視線聚焦在自己那賴以突破瓶頸、完成生命躍遷的專長——【念動巨武專家】上。
他剛剛正是靠著這一專長的加速，配合【真實打擊】，才一舉突破了阿爾文的念力屏障，將其整個身軀轟得粉碎。
【念動·巨武專家】：專長（可進階）
你踏上了一條無人涉足的暴力之路。你將混沌的念動力全部作為武器的助推，以此換取了更快速、更純粹、更極端的災難級破壞力。
[全力猛擊]：你在使用具有熟練項的重型武器發動近戰攻擊前，可以選擇讓本次攻擊檢定承受-5減值。若本次攻擊命中，則其傷害擲骰獲得 10加值。
[念動超載]：當你發動[全力猛擊]時，你可以選擇透支精神力，為武器施加一層念動推力，甚至有機會突破音障，大大增強攻擊的動能。
在巨大動能的加持下，這一擊可穿金石。這一擊的傷害擲骰額外再獲得 10加值。
一天內可透支的精神力次數，與念力專長等級相關。
當前等級——[念動力入門]，可用次數：1
[動能反噬]：念力超載所帶來的巨大動能，本質上是你目前無法掌握的力量。若是你開啟了念力超載，且本次攻擊未命中：
你會被武器上的恐怖慣性強行帶飛。你的身體會向攻擊方向非自願移動 5尺，並立刻倒地。
由於動能無處傾瀉，你的肌肉受到了劇烈的反震，雙手難以再握住武器。你必須進行一次體質豁免（DC = 15），若豁免失敗，你六秒內的所有攻擊檢定具有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