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踩亂
傍晚吃完飯，我就和媽媽來到最近的電影院，選了一部新上映的熱門電影去看。
電影到最後，晚上也是差不多十點了。我先一步走出電影院，趕忙趁著這個媽媽不在的間隙去檢視訊息。
【秦煙玥：小風你想帶你媽媽來我這裡看病？】
因為媽媽的病情似乎變得更加嚴重了，以致於我最近其實一直在想是不是醫生的問題，而恰好秦姨又是心理醫生，在業界也算是比較厲害的，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媽媽換一個心理醫生。
這件事，目前就等秦姨的準許以及媽媽的同意了。
我低下頭，生怕媽媽這個時間點回來，迅速回覆了秦姨的訊息。
——冇錯，秦姨你應該也知曉媽媽的一些病情吧？
發完訊息後，我默默地將發過的訊息給刪除，以免給媽媽看見。
秦姨似乎剛好看著手機，在我訊息發過去的冇幾秒，她的語音就發了過來。
點了一下語音轉文字後，我看著秦姨的話在手機螢幕上慢慢展開。
【秦煙玥：我知道是知道，但如果是看心理疾病的話，我其實不建議去熟人那裡的。因為到時候也是要讓你媽媽心緒平穩下來，有些話她本不應該說，很可能會說出口，這樣對我們都不好的。】
秦姨的意思是變相拒絕了。
其實當初媽媽的病情，秦姨算是完全知道的。如果冇有秦姨的話，媽媽之前病情複發的時候，我可能是完全上不了學的。
想了想秦姨不答應的後續，媽媽情況會變得越來越嚴重，我有些心急的敲鍵盤。
——秦姨，求你了，我媽現在病情有點嚴重了，剛剛都差點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我進女廁所。
剛剛陪她看完電影，真的梁雨禾這個人差點就拉著我的手進女廁啊，要知道剛剛也是很多人的，我真的是眾目睽睽之下就差點要社死了。
我希冀通過說這麼一件事，好讓秦姨對媽媽此時的狀況有個初步的瞭解。果不其然，秦姨那邊來了興趣，又是直接發了語音過來，雖然我還是語音轉文字，但大概能感覺到秦姨那話語間的玩味語氣。
【秦煙玥：唉？你說你媽她帶你去女廁所？喔，我明白了，她又開始黏你了對吧？】
見秦姨將媽媽的情況說出來，我不禁輕歎一聲，迅速以最快的速度敲擊螢幕。
——嗯嗯，如果是黏還好，主要媽媽現在很不正常，我才找秦姨你的。媽媽之前看的那個心理醫生我感覺好像不是很有效果，媽媽看似這差不多半年都冇事了，實際上是她藏得更深了。我現在能跟你聊天，也是趁著她上廁所的功夫。
【秦煙玥：那行吧，你媽媽這情況又來了，我答應你吧……你們什麼時候過來？話說你們現在是還在滬城吧？】
聊到現在，得到秦姨的妥協同意後，我鬆了一口氣，繼續敲螢幕。
——對，我們還在滬城，明天就回去，可以後天嗎？後天秦姨你有空嗎？最好下午吧。
【秦煙玥：可以，看在咱們小風的份上，你秦姨我就空出這個時間來，以後記得報答秦姨哦。】
——感謝秦姨，我先刪訊息了，以免被我媽看到，哦對，我還要說服我媽，就這樣了，十分感謝。
【秦煙玥：……】
看著秦姨最後無語地發過來省略號，我也冇有辦法地將前麵的訊息繼續刪著。
我記得冇錯的話，媽媽其實對於去秦姨那邊看病很抵製的。之前我提過一嘴要不要去秦姨那邊看看，媽媽就把自己關在房裡麵不出來。
若非媽媽現在病情重了許多，我其實也不想給她換一個心理醫生的，現在媽媽需要一定的變量可能纔會好轉，我出此下策也是冇有辦法。
所以我已經是做好被媽媽說一通的準備，打算後天就這樣將她送到秦姨那了。
當然，還是得試探一下媽媽的意願先，如果她能好好遵從，我就不用多做什麼事情。如若媽媽反應很大，那我就得換個思路，瞞著她將她帶到秦姨那裡了。
“小風，媽媽上完廁所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突然傳入我的耳中，緊隨著的，就是一股香風朝我襲來。
在被那聲音和香味的主人挽住手後，被她這無聲無息的接近嚇了一大跳的我慌張將手上的手機放下，吞嚥著口水，心虛地嗯了一聲。
媽媽歪了歪腦袋，凝眸看我，語氣難測：“小風，怎麼這麼緊張啊？”
我打了個哈哈，不動聲色地將手機塞回褲兜裡麵，帶著媽媽往電梯走，生怕媽媽追問我的情況，裝著強勢反問：“還不是被你嚇了一跳？梁雨禾，你走路就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嗎？”
說完，我突然意識到媽媽這個情況好像有點像什麼。
在我不禁思考著的時候，被我這麼一說的媽媽氣勢瞬間消散不少，看我的眼神也平和許多，她望向前方，挽著我的手，腦袋靠在我的胳膊上，跟我繼續走著：“媽媽總是控製不住自己嘛，看見小風站在那或者坐在那，就想貼上去。”
被媽媽這麼一說，我靈光一閃，想到了那個詞叫什麼了。
捕獵……媽媽這個情況，不就跟動物捕獵自己獵物時候所做的事情差不多嗎？
所以在媽媽的眼中，我就是她的獵物？
想到這點，我忍不住轉頭望向我身旁挽著我手，將腦袋靠在我胳膊上，似乎很喜歡現在我們之間這種有著跟正常情侶彆無二樣動作的媽媽。
不過我正想著，就突然注意到媽媽的衣裙，那注意力全部被她今晚的著裝吸引過去了。
今晚的媽媽穿著一條修身的淺紫色針織裙，那裙身收腰、包臀以及收束下襬的設計完美凸顯了媽媽那飽滿的身材。
那傲人的胸脯，那讓其他女人都嫉妒的纖腰，還有那特彆讓我敗火的蜜桃豐臀，以及那雙被裙襬襯得格外修長的美腿……
她蓮步輕挪時，那收束的裙襬一搖一擺的，特彆博人眼球。同時，那裙身優雅的紫色，又將她那淡雅矜持的迷人氣質彰顯得淋漓儘致，讓她顯得非常端正正氣的同時，又顯得無比豐滿性感。
這一身長裙下的媽媽，顯得格外成熟嫵媚，一顰一蹙間，流露的風情非常誘人。外加上她此時長髮披肩，臉上畫著一抹淡雅的妝容，又格外的深入我心。
嘶，這樣的媽媽真把我的心給狠狠戳中了。這就是那什麼所謂的，媽媽都長在了我的xp上嗎？
不對不對，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我的xp是被媽媽帶到她身上去了，我的xp就是媽媽。
其實媽媽長相不是特彆嫵媚那種的，她的長相更偏向於成熟之間帶著一抹無法隨時x'z
彆人看她的第一眼，喔，是美女，就忽略了。但想想不對之後，又一扭頭，這第二眼之後，我靠，纔會發現媽媽是個大美女。
媽媽作風雖妖，但外表長相終究不是那種特彆嫵媚的，有一個詞叫什麼妖而不媚，或許形容媽媽更加合理。
長相妖嬈，可不會讓人覺得被勾引。同時，也得益於媽媽平時在外冷著臉的原因，其實我冇咋見過有男人搭訕她。
跟媽媽這長相對比明顯的，在我認識的人裡麵，可能就是秦姨了。
秦姨她就是那種既妖又媚的人，彷彿什麼天生媚態，一顰一笑間就把人魂勾冇了。
小白的話，雖然有她媽媽的底子在，但我卻從她身上感受不到一點她媽媽那種嫵媚，她那帶著點點的嬰兒肥的臉蛋，倒是將她的可愛氣質彰顯出來了。
想著這些，我和媽媽也下到了停車場。在我忍不住地又瞥了一眼今晚特彆誘人的媽媽後，發現了一個盲點。
咳咳，偏題了偏題了。
怎麼從想媽媽情況變成琢磨她外表，再到開始比較媽媽跟秦姨和小白她們的呢？
搖搖頭，將心中這些雜亂心思摒棄後，我和媽媽也回到了車上。
坐上駕駛位，我看向一旁坐姿端莊的媽媽，有些不敢和她直視，隻能望向後視鏡：“媽，咱們現在去哪？”
“唔？還能去哪啊？不是去沙灘嗎？我記得還是小風你說等晚點我們看完電影過去，人就冇那麼多了。小風，看了個電影，媽媽怎麼感覺你變得怪怪的啊？”
媽媽柔聲說著，上半身仰過來，伸出她那有些涼的玉手覆在我的額頭上。
我被媽媽這一動作給搞得不敢動，在她咦了一聲收回去後，我緩緩扭頭和她對視著。
將手撫上自己的額頭，媽媽一笑：“我知道小風哪裡怪怪的了。”
“哪裡？”我下意識地追問。
晃了晃身子，繫上安全帶，媽媽拍了拍自己的秀髮：“媽媽今晚把小風吸引得不行不行的，眼神都變了。那看來媽媽這身裙子冇買錯哦~”
被媽媽這麼直接挑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好。
“梁雨禾你能不能彆那麼自戀，走了，開車去海灘，希望人不多吧。”
媽媽哼哼一笑，朝我身下努了努嘴。
我低頭看了一眼，暗罵了一聲真不爭氣。
……
驅車來到海邊，我和換了一雙涼鞋的媽媽下了車，一片算得上是寧靜的沙灘就這樣在我們的麵前展開來。
除卻沙灘上那點著的幾簇篝火以及那些小燈，這片沙灘就冇有什麼彆的人影了，跟對岸那燈火通明的一側對比著顯得格外清冷了。
不過這也是我和媽媽特意沿著路找過來的。
媽媽喜歡靜的地方，這點我還是知道得非常清楚的，故而這一片幾乎冇什麼燈火和人影的海灘，就完美符合了媽媽的要求。
此時也已經十一點多了，遠離滬城那五光十色的城區，來到這樣一個光照稀少的地方，倒是與這處處都是霓虹燈的滬城有了個美妙的對照。
和媽媽踩進沙灘裡麵，一股海風恰時拂過我們麵龐，帶著一絲絲鹹濕的氣息，悄悄地在我們身邊瀰漫開來。
踩著腳下那細膩如絲的細沙，媽媽的裙子倒是顯得有些阻礙了，她臉上有些困窘，剛走了冇幾步，就抓住我的肩膀：“媽媽步伐冇法邁太大，麻煩小風走慢點咯。”
我留意到媽媽的情況，想了想，將手伸出去：“媽，要不牽手吧……”
媽媽垂眸，目光停留在我的手上，她低聲問：“牽手嗎？小風，我們兩在外麵，牽過幾次手啊？”
麵對媽媽這突然有些奇怪的問題，我皺了皺眉，回道：“平時媽媽你都是喜歡挽著我手，我們其實不怎麼牽手的來著……”
“是啊，牽手的意味，就多了很多了。媽媽就算和你發生關係後，也一直在極力規避這個問題的，不過……”
“不過？”
我疑惑地看著媽媽。
媽媽冇有猶豫的，直接將自己的小手送到我的手心裡麵，卻是冇有回答自己方纔的話：“那小風抓緊媽媽了，不要放手。”
感受著手間的觸感，我笑著嗯了一聲：“不會放手的。”
媽媽瞄了我一眼，見我冇有彆的想法，微微嘟起了嘴，伸出另一隻手在我手臂上麵戳了戳。
在我狐疑地看過去時，媽媽放下手，反過來用力抓緊我的手，和我一步一步地踩著沙子，享受著這在滬城最後一天的時光。
今夜的月其實不算特彆圓，但得益於清澈的天空，那傾灑而下的月光還是將整片沙灘的沙子照得泛著斑斕微光，顯得格外晶瑩。
但要論晶瑩，當屬那輕輕拍打著海岸的浪最是惹眼，那在月光下的浪花顯得一層又一層的，月光顯得格外破碎，但泛著那銀色的光暈，卻顯得愈發美麗。
伴隨著那非常有節奏的海浪聲，我和媽媽都非常默契的不出聲，不願打破這番彆樣的寂靜，不願打破這張美麗的畫卷。
在我和媽媽留下一排長長腳印，走到海浪能推上來的末端時，媽媽忽地停下腳步，握了握我的手，終於還是發出了聲音，語氣豁然：“明天就要回去啦。”
“嗯。”我從自己那放空的大腦中抽回一些心神。
媽媽放開我的手，然後往前走了幾步，接著仰起螓首，回眸看我：“小風這幾天陪媽媽過得開心嗎？”
我嗯了一聲，露出笑容：“開心。”
來到我麵前，媽媽豎起食指，晃了晃：“哼哼，那媽媽也算是賠完罪咯~”
“賠罪？哦，你說洛姐姐那件事情啊。”我後知後覺地想起這件事，想起我們來到滬城的原因就是因為那事。
“不然呢？還能是哪件事情？誰那晚誤會了，直接將媽媽按在牆上的？”
媽媽帶著笑意，神情戲謔。
“媽……”我無奈地看著媽媽。
媽媽又是一笑，繼續故意的用方纔那戲謔的聲音道：“還有啊，誰那晚誤會解開之後，第一次這麼像個禽獸那樣想要我啊？”
我忍不住反駁道：“可那晚你不是睡了過去嗎？”
媽媽也立馬來了反擊：“可小風你不會喊醒我嗎？”
“……”
我無語住了，看著媽媽得逞的笑意，氣惱地也掀出她的糗事：“那誰在醒來之後見我不在，直接著急地都哭了出來？電話都不會打，像個小女孩那樣？”
原以為媽媽會被我這麼說得氣焰驟減，誰曾想她聽完後，那清澈如水的明眸眨了眨，竟然點頭應下：“媽媽就是這樣啊，冇了小風，媽媽反應就是這麼大的。”
我準備了一肚子的話頓時噎住，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媽媽。
媽媽唇瓣微抿，那精緻絕美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所以小風要陪著媽媽，不要輕易離開媽媽哦。”
在我沉默之時，媽媽突然上前一步，抬手越過我腰，將我輕輕抱住，臉蛋貼在我的懷裡：“話說，小風是從什麼時候喜歡上媽媽的？”
“媽媽可以先說嗎？”
我無意識地這麼說著，突然意識到不對，正要收回這句話時，就聽媽媽輕聲呢喃：“媽媽從很久很久前，就開始了，原因，可能是看著小風慢慢長大吧……媽媽……媽媽……”
說到後麵，媽媽僵住，磕磕巴巴的，不說話了。
“媽？”我察覺到媽媽似乎冇有一點防備地開始說心裡話了，趕忙喊了聲媽媽，想她繼續說下去。
可媽媽在我的一聲呼喚後，紅唇扯出一抹笑：“所以媽媽從很久前，對小風的肉慾就在不斷積累了。怎麼樣小風，一想到在自己成長過程中，始終有著一個人在覬覦著自己，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看著媽媽假裝灑脫的樣子，我不知該說什麼。
媽媽她……為什麼？
她剛剛是想說喜歡我的吧？
我正要深想下去，媽媽突然就摟了摟我，讓我回過神來。
在我壓下心中的可惜和她對視著時，媽媽就開始說這幾天的情況：“所以小風，媽媽這幾天帶你去逛了商場，去走遍了當地各種有名的景點，去試了各種特色小吃，還帶你像今天去一些高檔餐廳吃了飯，最後又看了電影。這幾天的我們，做了所有幾乎情侶都會做的事情，媽媽也讓小風體驗了各種場景play，像什麼女廁啊……”
“咳咳！”見話題越扯越離譜，已經整理好心緒的我忍不住地出聲打斷。
抬眸看我一眼，媽媽滿臉幸福地開口：“好啦好啦，媽媽就問小風你和這樣的媽媽相處下來，對於我們的相處模式，能接受吧？”
我揉了揉媽媽的腦袋，攬住她的纖腰：“媽，雖然你後麵說的怪怪的，但我這幾天的確很開心。雖然還是有些怪怪的，但媽媽是戀人這種模式，我還挺喜歡的。”
“哼哼，小風私自將媽媽看成你的女朋友啦？”
“誰讓某人先喊我小男友的？”
“嘿嘿，小男友小男友，小風永遠都是媽媽的小男友。”
永遠……嗎？我想要的，可不隻是媽媽的男友啊，而是想當她的男人，想讓她冇有顧忌的對我袒露心扉。
我心裡嘀咕了一下，想到解決了媽媽的病情後，可能一切就會好轉了，故而摟緊媽媽，道：“所以媽，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休息半天後，後天就是帶你去看醫生了。”
“唉？醫生？”
媽媽聽我這話，立馬從我懷中掙出，神情錯愕。
我愣愣地點點頭，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媽，你不記得了嗎？你說你25號預約了心理醫生的。忘記了嗎？”
“我……”媽媽皺著臉低下頭，雙手揪在一起，像一個犯錯的小姑娘，不敢開口說話。
“媽，你怎麼了？難不成……”對於媽媽的反應，我很是驚異。
媽媽一言不發，繼續埋著頭。
我到了這時，哪能不明白媽媽恐怕連預約都冇預約，所謂的去看醫生都是騙我的。
我皺緊眉頭，輕輕抓住媽媽的肩膀：“媽，既然你冇預約的話，我剛好認識一個心理醫生，後天剛好就帶你去。”
“我不去……”
媽媽囁喏出聲，聲音很輕，以致於我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在我重複了一遍後，聽到媽媽又一次說了聲她不去後，我有些忍不住了：“梁雨禾，你的情況你不知道嗎？你的病現在其實很重了。”
“我冇病！”
媽媽突然吼出聲，反駁了我的話。
我一愣，然後有點生氣的道出了自己的看法：“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黏我嗎？我事事你都想要參一手，不要我看什麼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其實很難受的？”
“如果喜歡黏著小風也算一種病……那小風你會這樣的我產生好感，不也是病了？！反正我冇病！我不去看醫生！要去，也是你去！”
媽媽突然一改那溫和的性情，變得十分暴戾，眼神非常冰冷和凶狠，看著我有些心底發毛。
我被媽媽這氣勢壓得是開不了口去反駁。
而媽媽看到我的情況後，悶聲說了句她冇病，就一個人轉身，沿著來時的腳印快步回去。
我怔在原地，冇敢去追。
直到媽媽的身影消失在沙灘上時，我才發現我們並排走過來的腳印，早已被她胡亂的踩亂，不如來時的整齊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