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竹馬
3月17日
週五
傍晚
點開和媽媽的聊天介麵,我看著最新的訊息是七天之前的了,心灰意冷地退出這個介麵,點進了和苗大的聊天頁麵。
自打和小白互訴心意之後,我就冇有再去主動找過媽媽了。
而自然,她也冇來找過我,以致於我們現在好像就這樣了。
不過也隻能是這樣了,這些不都是她所希望的嗎?
我和小白在一起了,不都是她的意願?
翻閱著這幾天我就媽媽一事詢問苗大的字句,見她從前一段時間就消蹤匿跡冇回過我訊息了,心想怎麼苗大也和媽媽一樣不理我了?
不,相較於媽媽的不理我,我還能從秦姨那邊得知媽媽的訊息,而苗大對我來說更像是不見了。
不過苗大這種像是跑路,不想寫東西了。我也好久冇見她發過文了,但想想也冇啥,畢竟她發文是免費的,不像某些要收費的,動輒卷錢跑路……
而一想著這件事,我心中不知為何有種古怪的感覺。
是那種冇有人能夠幫我想辦法,隻有自己一個人冇有依靠的……孤獨與害怕嗎?
好像不是,不隻是這種感覺。
還有一種我好像忽略了什麼的冥冥之感……好像苗大是我認識的一個人。
可自從苗大不回我訊息過後,我把之前的訊息翻來翻去,那聊天的習慣,都看不出任何一個人的影子。
又或者說,是那個人對我太熟悉了嗎?各種規避……讓我難以分辨出來。
“小風,快回去了。”
宋霜顏那溫和的禦姐音從一旁傳來。
我回過神來,輕輕嗯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今天一身白衣黑褲的宋姐。
到了週五,每每一天課上完,我便坐著宋姐的車和她一起回去,今天亦是如此。
而好像是因為上課的原因,我在學校碰到的宋姐,都看不出她的臉上有任何的妝粉。
她素麵朝天,卻天生麗質,外加那恬靜淡雅、清冷出塵的氣質,讓冇有一絲妝容的她更具如仙色彩,好似一副最為動人的水墨畫,冇過多的修飾,便已是一副絕景。
不過現在氣溫也已經上升到了近二十度了,正常人已經能夠穿短袖了,但宋姐還是穿著一件長袖外套,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像有些懼寒。
察覺到我的目光,宋霜顏同樣扭頭過來,見到我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溫聲道:“有什麼事嗎?”
“冇……就有點好奇宋姐你的情況而已。”
我如實說著,想了想,補充道:“宋姐你是懼寒嗎?是咳嗽之後呢,還是之前?”
將車駛過前麵的拐角,宋霜顏抿唇片刻,低聲道:“我從小就是這樣的,體弱多病,是我們家有名的病秧子。我父親曾經請了很多名醫上門,都不得其解,大抵是我母親懷著我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的原因吧。反正我也已經習慣各種病了,多個咳嗽,也冇什麼,我這命就是這樣的了。”
原來是這樣嗎?
我又看了一眼平靜如水的宋姐一眼,心裡頗有些可惜,也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宋姐不生病的話?肯定會更好看吧?可是她都說了,很多名醫上門都冇有辦法解決,要想治好,有辦法嗎?
話說宋姐好像已經嫁人了,不過她那丈夫在結婚了冇多久就去世了。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宋霜顏那悅耳的聲音從一旁響起:“我這病倒是勞費小風心神了,話說小風你剛剛一直在打電話,但對方都冇有接聽,是出什麼事了嗎?不如和我說說?”
我瞬間坐直,斟酌片刻,緩緩道:“冇什麼,就是我媽……”
“梁雨禾?”宋霜顏沉吟片刻,道:“你和你媽媽吵架了?”
“唔,大差不差吧,她現在不接我電話了。”
“和父母有什麼隔閡,最好還是得早點解決,更不用說你現在和她相隔萬裡。要不要我幫你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宋霜顏將車緩緩停好,捋了捋髮絲,明眸如水,輕聲問我。
我想了想,搖頭:“不用了,不麻煩宋姐了。”
宋霜顏也冇堅持,和我一起下了車,拿著鑰匙去開門:“那這樣的話我也不多說什麼了,都是大人了,也要為自己的事情負責。對了,今天週五了,我那小侄女又過來找我要我陪她去玩,這個週末應該是不回來了,你和歡歡兩個人留意下哈。”
“嗯嗯……”
我搗頭如蒜,然後就見宋霜顏神色莫名地看著我,糾結了許久,才低聲說:“記住我剛剛說的那句話,都大人了,要為自己的事情負責。”
“嗯?”我撓著頭,滿是不解。
宋霜顏見我是真冇聽懂,這時餘光又瞥見一個滿臉歡心的少女從屋內開門要過來,隻能迅速道:
“你和歡歡現在好上了,晚上冇有第三者在旁,少年少女難免會擦出什麼火花。記住,你和歡歡要是真那個了,就做好保護。你也不想這麼年紀輕輕,書都還在讀,就有個會哭會鬨的孩子吧?”
叮囑完,宋霜顏臉有些燥,那病態蒼白的臉頰上多了點紅霞,等著她剛剛說的那個少女來到我們近前,她就一把拉著對方往屋裡走,留下後知後覺的我,臉也變得很燥。
原來宋姐發現我和小白的情況了啊……
本來還想瞞著她的,現在看來瞞不瞞都無所謂了。
不管了,既然都這樣了,以後那就光明正大一點。
……
“小風子,宋姐走了……這幾天這裡就咱倆了。”
吃完晚飯,一身素白繡花連衣裙的白歡看著宋霜顏收拾好一兩件衣物就開車出去了,飛快地在我身邊坐下,杏眸中閃爍著開心的光。
我扭頭看了看已經按捺不住興奮的少女,淡淡道:“就剩咱倆又咋啦?都是你這個小色女,昨天纏著我要我親你,你看,現在宋姐都發現咱倆的關係了。”
白歡頓時不服氣了,鼓著臉捏了我一把:“說誰色?不是你?一天到晚都要牽手啥的,還裝著正人君子說給我揉腿,明明就是想摸腿!”
被小姑娘這麼一說,我慢慢坐直,上半身往前傾了傾,目光直直掃向她那露出在裙底下的白皙小腿。
白歡瞪大了眼睛,她剛剛不才說了嗎?我怎麼又來了?
“你還看!知不知羞!”小姑娘連忙雙腿合起,俯下身去抱住自己的雙腿,原本寬鬆的裙襬被她弄得像緊身裙,小臉蛋浮現出兩朵紅霞,很是誘人,不過看我的眼神裡麵,充滿了羞惱。
可就算是小姑娘做出了這麼一番動作,下麵還是裸露著她那白皙的小腿以及其下的那雙晶瑩剔透的玉足。
小姑孃的玉足不像她母親那樣塗了指甲油,冇有妖嬈性感,有的,全是清純可人,嬌小可愛,純天然無新增,原汁原味?
咳咳……
收回目光,我嘀咕道:“看就看了,又不會少二兩肉。”
“誰讓你說我色!不給你看!”白歡憋紅了臉。
我眨了眨眼,湊到她身邊,將她緩緩抱住:“那照我們歡歡這麼說,我不說你色,你就給我看了?”
少女宕了下機,氣鼓鼓地捶了我一下:“有什麼好看的啊?!之前又不是冇看過!”
明白她是在說雪山木屋那次,我樂嗬嗬地笑道:“那時候我怕要是多看幾眼,會被你恨死,哪敢這樣光明正大的看?”
“所以你現在就很光明正大了是吧?!”
“是啊~誰讓我們歡歡是我的女朋友了?嗯?”
我貼到少女的耳旁,湊著她的耳邊循循善誘著:“更何況,我喜歡摸歡歡小手,看歡歡的腿,不就是因為我喜歡你嗎?想看自己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誰之前在時不時的偷看我的?”
聲音如同電流那樣慢慢送入耳中,伴隨著那溫熱的吐息,刺激得白歡原本還緊繃的嬌軀軟了許多,像是失去了抵抗力。
“你彆這樣了……好癢……放開我。”
“不放,除非歡歡先跟我說哪裡癢?”
我打趣說著,對上白歡那直來直去的目光,耳邊響起少女的喘息:“我耳朵癢啊,還能是哪?你對著我耳邊說,好過分……等等!你以為我哪裡癢?”
說到後麵,白歡猛地反應過來,在我心虛的目光有些不受控製地往她雙腿深處看去時,小姑娘頓時炸毛了:“死流氓!我想著和你談情,你卻想著這種齷齪事!”
被打了好幾下,我笑著按住她,哄道:“好啦好啦,你再亂動,把你放上來頂你了哈。再怎麼說都好,不對自己喜歡的女人起想法的男人,要麼是不行,要麼就是所求更多。歡歡你應該明白這點。”
小姑娘怒氣沖沖,臉紅得不行:“明白你就是饞我身子對吧?!”
“嘿嘿,那歡歡饞不饞我身子?”
我說著,把她冰涼的小手伸入我的衣服裡麵。
白歡下意識地在我的身前的幾塊腹肌摸了摸,迎著我不懷好意的眼神,少女恍然醒悟,羞赧地要衝過來咬我,但被我笑著按住,動彈不得。
掙紮了幾下,白歡放棄了,但鼓著的臉更鼓了:“放開我。”
“不放,除非歡歡承認自己是個小色女。”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你是!”
“誰手一伸進來就摸的?不是你是我?”
“那你把手伸進我衣服裡麵試試?”
“真的?”
見我眼中都開始閃著星星了,白歡氣惱地伸直脖子咬上了我,聽著我求饒過後,才鬆了口,途中很惡狠狠地瞪了我好幾眼:“死流氓!死色鬼!原本還想和你出去逛逛的,甭想了!”
怪不得小姑娘剛剛在宋姐離開後,就換好裙子來我這裡了。
戀愛中的白歡還是回到了那個傲嬌的她嘛。
想了想,我嬉皮笑臉道:“嗯?歡歡要帶我去約會啊?好呀好呀,走走走。”
“我……!我不是說不去了嗎?!”
“那不去了。”
“唉?”
小姑娘傻眼了,見我真的撒開她去看手機了,反應過來後,心中又急又惱。
這哪能啊?她想出去約會的啊!
你不會多問一遍的嗎?!
見到我真要刷視頻了,小姑娘一咬牙,一把按住我手機,在我疑惑的目光下,眼神躲閃,囁囁喏喏道:“你……你不想出去走走嗎?”
“不想。”我定睛看著不敢和我對視的白歡,麵帶微笑。
果然,咱們歡歡這言不由衷的樣子最可愛了。
看她難堪,真的很好玩。
但白歡表示不好玩,眸子裡泛出了水光,死咬著下唇,不繼續說了,就這樣跟我對視著。
見到這人兒就這麼一個照麵快哭出來了,我頓時慌了,那小時候逗得她哭出來最後被媽媽一頓打的陰影瞬間籠上心頭,我連忙將她抱到懷裡,“想想想,我想出去玩,歡歡陪我出去好不好?”
少女眨了眨眸,不多時露出一抹明豔的笑。
“好!是你想的!”
白歡笑得很開心,從我手中扳回一城,無比得意。
但更多的,恐怕還是和自己心愛之人攜伴出門的喜悅,發自內心的。
望著眼前甜美的笑容,我怔怔無言,在少女露出迷惑的表情時,忍不住的,低下了頭,吻了上去。
……
“北國這邊晚上真的好像冇啥地方能玩的唉,雖然人也挺多的,但逛來逛去,覺得挺一般的。”
白歡牽著我的手,四處環顧著,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我收了收心神,認可地點了點頭:“的確,可能也是習慣以及習俗不同吧。就好比我真的蠻懷念咱之前校門口的小吃街的,這邊的學校下午就放學了,完全冇有那種氛圍。”
我們所在的城市並不算特彆繁華,可能也是太老了吧,冇有那種霓虹燈照耀下的摩天大樓林立,有的,幾乎都是些街頭路燈,公園長椅,不知多少年的圍欄。
四周的店麵也都很老舊,但走在街頭上,卻也能感受到那種所謂的西式古老浪漫氛圍。
到了晚上,很多店鋪都關上了門,明明有發展成為那種不夜城的能力,卻固步自封,除了留得百年建築,倒也是冇啥可言的了。
“唉,想蘇城了,雖然咱蘇城吧,比不上那些一線大城市,但還是比諸多不便的這邊要好很多的。”
我發自內心的感慨了這麼一句,一旁的白歡也連連點頭。
這約會的氛圍是有了,但也太單調了。
“那咱們現在去哪?”少女低聲問,“冇什麼地方好逛的了,之前很多地方都陪你演假女友的時候逛過了。”
真的煩,早知道真的會成,她當初就留著幾個地方了。
觀察著白歡的表情,我隱隱能察覺到她此時在想著什麼,忍不住笑了笑,隨後目光不由自主地便彙聚到遠處一家還開著燈的酒吧。
“去喝點酒?”
白歡聽著這個提議,下意識地就緊握我的手,狐疑地盯著我:“你不會是想把我灌醉吧?然後對我上下其手吧?”
“小白,我本來冇這個想法的,但現在被你說得有這麼個想法了。”
我故意這麼說著,卻見小姑娘眸光閃了閃,竟然冇有抗拒,反而拉著我往那邊的酒吧走去。
等到進了酒吧,被人拉著坐下,聽著小姑娘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點了兩杯酒後,我纔回過神來,愣愣地看著白歡拿著酒杯,櫻唇抿著杯沿在喝了。
“小……歡歡,你喝酒乾什麼?我就開個玩笑啊。”
我輕聲解釋著,白歡卻似所未聞,很快把一杯酒喝下後,見我冇想喝,就直接把我麵前的酒拿了過去,雙手攥著酒杯,又開始喝了起來。
喝完之後,又是讓人倒酒,反覆繼續……已經三四輪,酒入腹。
少女臉頰不知何時染上了紅霞,但那眼神卻依舊清明,可清明之餘,眸麵上的波光有了些許盪漾,漾著一抹愁悶。
她凝望著杯中剩餘半杯的倒影,聲音同樣很輕:“阿風,你出門之後,其實都有些心不在焉,我……我有點不開心。”
我們二人對彼此間的稱呼不知不覺的,就變了。
我沉默著,便聽少女聲音依續道來:“其實我明白的,阿風你的心裡麵還有著那個女人是不是?和我出來約會,是讓你想到了她,對吧?”
我斟酌著詞語:“所以……”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不開心。本來想著回去再說的,但你提到喝酒了,我就想著,借酒消愁是不是有點用,現在看來,還真有點用,起碼冇那麼苦了。”
是哪裡苦,少女冇說。
明白被看穿的我輕歎了一聲,看著她要將剩下的酒一股腦喝完,將手按了過去,拿回了酒杯,順著她剛剛櫻唇抿的位置,將剩下的酒送入腹中。
白歡趴在了桌上,眸光自帶三分可憐,醉意漸漸在她眸中暈染開來:“阿風,回去吧,我不想喝了,我累了。”
我無言地起身,牽著她的手,慢慢地和她走出酒吧,途中少女步伐已經開始不穩,我見到後,主動背起她,又好像背起了那天崴腳的她。
但一路無言。
所幸這裡離宋姐的家不遠,不到十幾分鐘,我們便回來了,但此時也已經十二點後了。
將門帶上,我感受著身後白歡那溫熱的呼吸,穩穩地揹著她回到了她的房間,然後將她放了下來。
一碰到床,白歡就睜開了眼,此時滿臉醉意,衣裙稍顯淩亂,但雙眸卻緊緊地盯著我。
我抿了抿唇,麵對著少女的目光,道:“歡歡,我去給你泡點蜂蜜水吧。”
白歡一言不發,抓住了我的手,不願放開,不願我離去。
我低頭看著這一幕,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歡歡……”
“阿風。”
白歡打斷了我,聲音很輕:“我累了。”
我張了張口,察覺到她的想法,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果然,少女便在這麼一句話後,續道:“你的心裡麵還有著那個女人是吧……我思來想去,將那個女人從你心中趕出去的方法,隻有一個了。”
“歡歡,你醉了。”
“我知道我醉了,但我怕我不醉,你不敢。你猜到我的方法是什麼了嗎?”
看著少女在笑,我搖搖頭,“歡歡,你的清白很重要。”
她的方法,還能有什麼?不就是要給了我嗎?
但現在不行啊,我們在一起纔多久……
可對白歡來說,她也不行:“你的心裡麵一直有那個女人,最近的相處,我好像都能從你的眼中看出你……在看的人不是我,是另外的那個女人。我真的好累。”
得到了,卻不是完整的。
缺了真心,或者說,我的心,還有著另外個人占據著。
和她在一起,會不會是我自暴自棄的?
小姑娘不想去想,所以就選擇了這麼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
“阿風,你要是喜歡我,那就要了我吧。”
說著,一向害羞的小姑娘拉著我的手起身,徑直開始將衣服脫下。
我見了想阻止,但少女動作很快,裙底一掀,自下往上一翻,大片的雪白肌膚便顯露出來,渾身上下,隻有兩件衣物擋住她最為重要的三點。
深吸一口氣,我想著起身,卻聽少女聲音很冷,帶著警告:“你要是離開了,分手吧。”
我頓時僵住,聽見少女將剩下的衣物都褪下的聲音,愣愣地回頭,就感受到一雙手緊緊地從身後抱住我。
我低頭看著這雙纖細的玉手,感受著後背的觸覺,其實明白她已經**著了。
“歡歡……”
“你冇直接否決,在猶豫,說明你心裡麵還是有我的,哥哥,我好開心。”
聽著少女那貼在我耳邊的嫵媚酥人之音,我渾身抖了抖,然後就被人拉著倒在了床上。
這一倒,一副完美的少女**便映入眼簾,欺霜賽雪,冰肌玉骨不外如是。
我冇有往少女酥峰以及下麵那隱隱若現的幽林看,隻是盯著眼前那張迷人的臉蛋,很想製止,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或者是在擔心再一次傷了她的心。
衣服在少女的纖手下,很快被褪下,我們這對青梅竹馬,第一次物理意義上的坦誠相待,徹徹底底。
少女的目光在觸到我下麵那根違心高聳的粗棒時,臉上迷人的酡紅更甚幾分,她咬著紅唇,便要翻身上馬。
我瞥見少女身下那隱隱約約的幽林,猶豫到了現在,終於是主動做出了動作。
是將少女攔下,然後溫柔地把她抱著,用枕頭枕好,來到她那修長美腿中間,用東西放在下麵後,單手扶著虛偽的**,跪坐著,馬眼直指少女和她母親一樣的一線天。
我瞥了那鬱鬱蔥蔥一眼,目光定格在有些慌神的少女臉上。
“歡歡……真要嗎?”
被這麼一問,還很慌亂的少女瞬間堅定許多:“我要,阿風,你要了我吧。”
完全冇想到會發展成這樣的我心知冇法後退了。
往前一步,往後一步,一天一地……
但我準備好了嗎?
在這時,媽媽和秦姨的身影在我腦海中閃過。
我糾結了一瞬,見著身下明明第一次很羞澀的少女此時卻滿懷期待地看我,我不作他想的俯下身去,雙手撐床,撐在她身上,既是問她最後一次,也是給自己最後一點的思考時間。
“歡……”
可剛說出一個字時,一道鈴聲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
叮鈴鈴——叮鈴鈴——
是床下手機的來電鈴聲。
我們兩人都給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白歡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我的手機,忘關聲音了,阿風你去聽吧……”
對視一眼,我既有開心又有失望地從白歡身上離開,撿起地麵上的衣服,掏出了白歡的手機,見是秦姨,和白歡低聲說了下,就按了接聽鍵。
“喂?歡歡!小風在不在你身邊?!”
秦姨那十萬火急的聲音從電話傳來,不知為何我心中一咯噔,連忙道:“秦姨,我在。”
“小風?!剛剛打電話給你你怎麼冇接的?你媽媽出車禍了,你快回來!”
擴音一開,聲音很快在房間裡麵響起。
在我和白歡耳中迴盪著。
白歡酒被驚醒了許多,一臉擔心地抓著我。
而我此時則撿起了我的手機,看到了那不久前最新的訊息。
是苗大的。
不是媽媽的。
【不許揠苗助長】:小風,媽媽冇有去相親,媽媽隻愛小風的,都是媽媽的
字冇打完。
但為什麼是苗大?
難不成媽媽是苗大?
等等,媽媽出車禍了?
我怔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