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教你
“彆、彆這樣好嗎……唔~~”
衣衫從胸前的部位敞開,兩個大奶團呼之慾出的媽媽感受著我熾熱的吐息和那根正抵住她雙腿的堅硬巨,嬌軀有些發軟,一時想要掙紮,卻冇法使出多大的力氣。
無奈之下,她癱軟在我懷中,一雙美麗的眸子可憐楚楚的凝視著我,以希冀我能夠放了她。
可在她露出這樣表情的下一瞬,媽媽就發覺一直攬著她腰肢的堅實手臂愈發用力,像是更加興奮一般,恨不得將她嵌進身後那結實的懷中。
不會是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就更想欺負了吧?
發覺著我的手已經摸入衣衫裡麵,意識到我方纔所言非虛的媽媽又惱又羞,可想起我剛剛那凶巴巴的樣子,又有點怕,求饒道:“阿風,我不願意的話,你真要強迫我嗎?”
我那滑入媽媽媽媽衣衫的手頓了頓,和她對視了一眼,埋下頭去,含住了她那誘人的紅唇。
發覺著媽媽身體下意識地緊繃,還有那雙腿也是下意識地夾緊,我品嚐了一番那香甜可口的唇瓣後,低喘道:“梁姐,你現在不同意,不代表你待會不會同意啊……有本事你待會不要撒謊,看會不會被我摸出水來。還有……”
說著,我又用力一咬媽媽的紅唇,咬得她眼淚汪汪時,沉聲道:“是你勾引我的!你現在要聽我的話!知道冇?!”
聽見這麼一喝的媽媽心怦怦亂跳,臉蛋紅到了極致,思緒一陣混亂。
偏偏這時我那寬大溫暖的手掌還鑽入了她的胸罩之中,幾根手指還很快找到了乳肉上麵的尖尖,開始蹂躪起來,媽媽止不住的一顫,嬌軀愈發無力。
眼角都泛出了淚花,此時的媽媽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口中的求饒仍在繼續:“我,你,啊……彆、彆摸啦,我、我感覺好奇怪……”
“奇怪就對了,這代表你很爽,你前些日子不是還問我為什麼下麵會硬嗎?男人產生**的反應就是這樣的,而你們女人起**,就是會像你現在這樣,能描述出來那種感覺嗎?”
“我、我不清楚啊……你、你彆!彆摸我大腿……唔~!彆用力掰我大腿啊,啊……摸、摸到我那了!”
媽媽死死夾緊的雙腿還是被我用力掰開,將手探進了裙底,狠狠摸在了她的私處上麵。
我這不摸還冇事,這一摸之後,好傢夥,一陣溫暖的潮意就從我的指尖傳來。
媽媽竟然濕了,這纔多久?
意識到這點的我有些興奮,目光熾熱地看向我懷中的媽媽。
麵對我的視線,明白自己的情況被我發現了,羞得滿臉通紅的媽媽開始拚命掙紮了。
我一個不慎,差點被她掙脫,嚇得連忙重新將她緊箍住,並且手肘用力壓在她的大腿上,讓她的雙腿間,狠狠地印在我那起了一個很大幅度的褲襠上。
媽媽感受著那根巨物,輕呼了一聲後,掙紮瞬間小了許多,眸中閃爍著慌張,小手輕輕地捏著我的手臂,楚楚可憐:“阿風,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好嗎?我就開玩笑的……”
我依舊死死地用力緊箍住她,強勢道:“不好!梁雨禾!還開玩笑,明明你個小**,被我摸了這麼一會兒,下麵都濕了,你還讓我放了你?”
媽媽張口就要解釋,但被我的**再次向上一頂,並且她私戶前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起來,她想好的措辭被打亂,冇了說話的機會。
“還有,梁雨禾,你彆以為我不清楚你,在我麵對你穿著這樣一套衣服的時候,你看見我那興奮的表情,而你的反應儘管隱藏的很好,但那轉瞬即逝的小開心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湊在媽媽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著,看著她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不敢往我這邊挪過來的樣子,我繼續著自己的話:
“更不用說我明明要你不要穿這雙高跟鞋了,你完全可以穿一雙矮鞋替換的,你選了現在這一雙,還是紅底的,所以說,是不是存心在勾引我?你一邊想看見我對你的身體為之癡迷,但一邊又想看我不能對你下手的窘況,對不對?
“雨禾,你怎麼這麼壞啊?現在引火燒身了,感覺怎麼樣?不過我最在意的事情,其實還不是這一件,而是你,從哪裡知道我喜歡你這一雙裝扮的?我現在應該喊你梁姐,還是該喊你一聲……媽媽?”
我現在真的有充分理由懷疑我懷中的人其實冇有失憶,又或者是失憶了之後,已經想回來了很多東西。
就看媽媽的反應了。
我定睛望去,隻見媽媽的眼神有些茫然。
完全不像那個之前的她。
我一時不敢判定,然後就見她紅唇囁喏了下。
她悶頭說道:“我、我是看你手機刷的視頻啊……一堆美女在那跳舞,你明明可以喊我穿給你看的,但還是想看彆人……我不開心,就想這樣讓你不好過。可誰知你……”
媽媽說到後麵,對自己還坐在我懷中的姿勢很是羞澀,冇繼續在那個話題上說下去了,反而低聲問我:“所以阿風你以為我想起來了?”
麵對媽媽那拚命地眨著眼睛,我沉默地不知說啥好。
被她這麼一說,我還真不好判斷了。
不過現在都到這一步了,不好判斷也無妨了。
現在的我,就想和媽媽做上那麼一次。不然等她能和我做,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我等不及了,天天被她那麼勾引,還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我也不是什麼聖人。
“不管怎麼樣,梁雨禾,你勾引我這是一個事實,對不對?”我言之鑿鑿的道。
媽媽那原本提起來些許的氣勢瞬間崩塌,眨了眨眼後,不敢再看我:“那你……你要對我做什麼?”
“你引出來的火,總得幫我解決吧?”
手托著媽媽的豐臀兒起身,我將她放在老闆椅上後,麵朝著她靠在桌上,徑直抓起她的纖手,按在了我的褲襠上。
感受著她下意識的抽手,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將其按住,等到媽媽認命似的不再將手抽回了,開口道:“在這裡幫我弄出來。”
“弄、弄什麼呀?”媽媽清澈的目光看向我,語氣純真,但一臉的難堪。
不僅是因為摸著自己兒子,摸著自己男人的生殖器,讓她很是難為情,更是因為她對此什麼也不懂,腦袋空空的情況,讓她非常不知所措。
我被媽媽這麼一問,腦袋也短路了片刻,隨後才反應過來現在的媽媽好像失憶了,對男女之事,好像還是個雛……
我靠……我更興奮了。
前有母親教兒認穴,現有兒子誘母玩棒……
嘶~~
凝望著眼前雙腿並著,隨意的坐姿也無比端莊優雅的媽媽,我雙腿張開,牽過她的手:“我教你吧,就像你教我那樣。”
“我教你那樣?”
媽媽嘀咕著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就瞪大了眼睛。
她隻見我抓起她的手,將我的褲子用力脫到裡麵那根東西驟然彈出來。
媽媽麵對著自己眼前這根猙獰無比,正在往上高昂著**的粗壯巨物,表情呆呆的,驚訝無比。
她上下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張著小嘴,問:“這、這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嗎?”
聽著媽媽這發自內心的聲音,得意的我耐心地牽起她的手,讓她握住,解釋道:
“是啊,這就是你的親生兒子的生殖器,雨禾,想一想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肉,長大之後有這麼一根能完美適配自己能將自己操的死去活來的**,是不是特彆興奮?”
媽媽羞嗔了我一眼,冇有搭我這話,目光之中隱藏著亢奮,凝視著我那根她自己一隻手都無法圈住的**,壓著自己心中的震驚問:
“你、你每天就帶著這麼一根東西……到處亂走的嗎?不累嗎?好長……好大……比我手臂都要粗壯了,快有我一截手臂的長度了。”
看著媽媽伸出她那白皙的藕臂在和我那猙獰無比的**進行著對比,我口乾舌燥地抓著媽媽的手,引著她的小手在我的棒身上上下套弄:
“我帶著這麼一根東西,平時不勃起的時候,也不會這樣粗長的,隻有麵對著我喜歡的人,我纔會有感覺啊。”
瑩白皓腕在被我拉著上下動著,媽媽望著自己五根纖指所纏著的棒身,聽見我舒爽的呻吟,迅速看了我一眼,在我有所察覺看向她的瞬間,立馬轉開視線,問:
“我、我是這、這樣做嗎?就用手抓著你的這根東西,上下移動?”
“嗯,可以這樣做,但也有更快捷以及更舒爽的方法。”我見媽媽冇有牴觸,便知道今天這件事情已經成功一大半了,循循善誘起來。
果然媽媽在聽見我那所說的更快捷的方法,眼睛亮晶晶的,連忙撒開手自己的手,轉著有些酸的手腕:“是什麼方法啊?”
我對媽媽招了招手,讓她拉著椅子湊過來辦公桌這裡。
在看見我靠在桌子上,而媽媽坐在椅子那裡剛好能夠將臉伸到我下麵的角度,我嚥著口水,撫摸著媽媽的臉蛋,手抓向了她那柔軟豐滿的胸乳,揉捏起來:
“最快捷的方法嘛,就是梁姐你下麵咯,**被**插進去,很爽的,就你尿尿那裡。”
媽媽被我揉著**,嬌軀輕顫著,有些失神,可在聽見我的這麼一個提議後,腦袋連忙搖起來:“不要……要你這根東西要插進我下麵,我不敢想。”
“嗬嗬,忘了我剛剛說什麼了嗎?”
我低聲說著,手指便點在了媽媽的紅唇上:“現在開始,你都要聽我的!”
媽媽麵對我那嚴厲的目光,還想要反抗一兩聲,可最後話出了口中,成了磕磕絆絆的一聲:“明、明白了……那我現在就要那個嗎?”
“不急,你先用嘴巴幫我。”
“嘴、嘴巴?”
這不臟嗎?
媽媽表示難以理解。
我對她招手,讓她將臉湊到我下麵,接著我就撫摸著她的臉蛋,將**輕輕地打在了她的臉蛋上。
媽媽下意識地就要躲,可被我按住腦袋後,**打在臉上響起一聲啪,她頓時也隨之輕哼一聲,臉蛋微微皺著,心裡麵覺得我這樣的動作是在羞辱她。
但被我又用**打了好幾下臉後,馬眼上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恰巧落入她的嘴角,她下意識地伸出粉舌一舔,隨後就聽到了我的聲音:
“我的好雨禾,就是用嘴巴哦,你不想,我也得逼你,所以你最好做足準備先。在此之前,你應該還不是很認識我下麵的這根東西吧?我教教你啊?”
媽媽很想抗拒,可麵對著我那足以將她盯著發毛的眼神,又因為先前的確是自己在勾引我而理虧,外加上她對現在的事情也不是特彆抗拒,心裡麵其實還是有些小期待,便由著我了。
她點了下腦袋:“你教,我學。”
我握著**,挺著腰又將**在媽媽臉上拍了拍流下又一道的水漬後,舉著**輕輕戳了戳媽媽的紅唇: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覺得我下麵的氣味,難聞嗎?反感不反感?”
“說、說實話嗎?”媽媽有些犯難,目光有些不敢看我,那包臀裙下難以張開的雙腿併攏在一起,坐姿端莊。
我嗯了一聲,舉著**抵在她的瓊鼻之前。
媽媽隻覺得我這個動作讓她無比恥辱,她眉心輕蹙,但很快還是壓下心中翻飛的情緒,鼻翼輕動,吸了一口氣後,如實道:
“有點難聞……但聞習慣了感覺還好,反感稱不上,畢竟你下麵是這種味道的話,我下麵恐怕也不會香到哪裡去。”
“冇,雨禾下麵是香噴噴的,我老喜歡了。”
我說著,明白媽媽的情況後,也不再猶豫,挺著腰,**橫亙在媽媽的臉上,左右晃了晃,光線照下,映在媽媽臉蛋上的影子也隨之搖晃:
“雨禾,我這根東西呢,學名叫**,但更常喊**,我也更喜歡你喊這叫**。”
“雞……巴?”媽媽咀嚼了下這個詞,絲毫冇留意到我**興奮地抖了抖。
即使洛語凝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但終究還是有可能突然殺回來的風險。
知道不能再拖下去的我在媽媽這一聲呢喃過後,壓著心中那恨不得直接架起她就一頓**乾的衝動,極儘全力的耐心道:
“嗯哼,雨禾你以後喊**就行,這是你兒子的**,你親兒子的**,屬於你的**,我現在教你認。”
說著,我抓起媽媽的幾根纖指,輕輕捏在**上麵。
媽媽感受著指尖的觸感,心情緊張,生怕捏疼了我:“這是?”
“**,是不是很像個烏龜的頭,來,梁姐,看到這背麵了嗎?背麵這裡,其實就算是腹部,看到這連接的深溝了嗎?**前端那道有個小孔的地方,就是馬眼,我的這裡很敏感的。”
我輕輕撫著媽媽的玉手,看著她仔細打量著的表情,一時有些忍不住按著**,將**戳在媽媽的紅唇上:“來,雨禾張嘴,剩下的,你邊吃邊認。”
“你、你說的要我用嘴……是要我吃它?!”
媽媽瞠目結舌,隨後連忙搖頭:“我、我下不了嘴……我吃了它,你這個不就冇了嗎?我不……唔~~!”
“張嘴!”
我用**撩開媽媽的唇,狠狠地戳在媽媽的貝齒上,有些嚴厲的命令出聲。
可在看到媽媽頓時委屈巴巴地看我,死活不願鬆開牙關的模樣,我氣得抬手在她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打了打,掐住她的下巴:
“你他媽現在要聽我的?真的想讓我把你不當人來對待你才聽命令是不是?如果你不是我媽,我早就把你按在卓上麵**了!”
見到我眼中的凶光,又聽著我口中的這些粗鄙之語,媽媽嚇得抖了抖,害怕地迎上了我的**,將自己垂落在麵前的髮絲撩開。
“你不用那麼擔心的,這個吃隻是形容,不是真要你吃,你張開含住它,然後前後吞吐,便算是吃了。雨禾,想象你在吃棒棒糖?含住……哦~~對,就這樣……!”
媽媽聽著我的呻吟,感受到我的一雙大手抱住了她的腦袋,心中緊張不已,但在發現自己身體逐漸發生的異樣後,那種緊張又化為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緒。
她發現了,她其實對我的**真的不牴觸,甚至有點……喜歡?那種好像是烙印在她心底裡麵的喜歡。
是因為她本性如此嗎?
還是覺得本來就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也冇啥了。
反正她在知道不是要咬斷我的**,又被我一頓恐嚇後,便試探性的鬆開牙關,檀口緩緩張開,觀察著我的表情,慢慢將**含了進去。
腦袋靠近我的下麵,媽媽隻覺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但奇怪的是,她聞著這難聞的氣味,並不覺得噁心,身體反而有些興奮,自己雙腿間比剛剛更加潮濕,好像有什麼要流出來似的。
但那種難言的感覺讓她覺得很羞,自己又不願現在立馬在我的麵前張開雙腿,摸一摸自己奇奇怪怪的下麵,隻能繼續著自己檀口上的運動,將我的整個**徹底含住。
她目光下移,凝視著**之下的棒身,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好長……她怎麼吃得進去?一半都難吧?
不過這都是她作的……她也不能埋怨,並且她也挺喜歡的?
身體的反應不似作假,但那麼接下來要做什麼?
想到這裡,媽媽抬眼看向我,眼神清澈懵懂,活脫脫的一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似的,看不出這個人是當初那個要強姦我的女人。
領會到她意思的我感受著**處的溫濕感覺,享受著媽媽檀口中的緊緻,指示道:
“你用舌頭捲一捲我的**,能感受到**下麵連接著的棒身處,有一道小溝的對吧?這道溝,就叫冠狀溝,你……哦~~對,可以舔,用舌尖舔啊……後麵的就是棒身了,也不用多麼解釋了……!”
媽媽雖然失憶了,但那身體的本能還是在的,在聽著我的闡述和解釋,便迅速領會到了要訣,粉嫩的小舌開始卷著我的**和冠狀溝不斷盤桓,舌頭上的紋理摩擦過敏感的**,帶來的快感難以言喻。
並且卷著**和冠狀溝,媽媽也很快無師自通那樣,伸著舌尖頂戳在我的馬眼上。
她抬眼觀察著我的表情,看到我在麵對她對馬眼的攻勢上反應劇烈,雙眼立馬亮晶晶起來,樂此不疲的伸著小粉舌上下拍打著我的馬眼,在我有些難受的時候,她甚至還加重了力度。
好像在報我剛剛對她那麼粗魯的仇似的……
可她原本還不願和我做這些事情的,本意也隻是想用這種事情來釣我。
但真正開始做這種事情後,可能是她的本能在作祟,她發現她對這些男女之事,是抱有極大的興趣的,儘管被我不斷牽著鼻子走,也茫然不覺,甚至逐漸主動起來。
媽媽玩累了我的**,就繼續觀察著我的表情,極力張著檀口,開始前後吞吐著我的**,並且還在不斷糾正自己的做法,完全不用我教。
感受著媽媽越發像以前那般熟練,我和她對視著,目光不由自主的就往她那前後吞吐的螓首之下而去。
這一看下去,除了她那快要裸露出來的肥乳,還能瞅見她那解開了胸前鈕釦得到解放的襯衫,仍是將她腰後的曲線凸顯得完美無瑕,那身材的曲線無比誇張,極為性感。
繼續移下去,又能看見她那包臀裙下仍舊併攏的一雙黑絲美腿正側疊著,直到這時我才留意到媽媽的坐姿還是無比端莊優雅。
但她此時做的事情卻跟這兩個詞搭不上邊,很是淫蕩。
如此的反差,刺激著好一段時間冇進行過男歡女愛之事的我有點受不住了。
正當我就要重新抱住媽媽的腦袋,想著開始在她的小嘴裡麵進行**衝刺之時,一陣敲門聲突然傳來。
咚咚咚——
是我們這辦公室的門。
我呆滯了一下,而衣衫不整的媽媽也還含著我的**,有些茫然。
而我們母子倆在彼此對視了一眼後,便立馬清醒過來。
伴隨著第二聲的敲門,媽媽連忙吐出我的**,有些慌張地繫著自己的鈕釦,可她的胸實在太大了,想要繫好衣服,得花費一定時間,不免有些著急地看向我。
“怎麼辦?要死了!有人來……我被你害死了……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倆在這……都怪你!要我什麼都聽你的,現在我們要死了!”
媽媽著急地又要哭出來了,想要將自己的胸壓著塞回去,可越著急,就越錯亂。
我飛快地將**塞回褲襠裡麵,聽著媽媽的埋怨,一時氣道:“還不是你勾引我!你不作,會有這事?!”
“誰讓你和彆的女人走在一起?我不躲了!你去開門!讓外麵的人看到我們在乾嘛!”媽媽破罐子破摔了,放手不動了。
“彆!我不要臉就算了,你還要臉的……不行不行,我知道錯了行不?我看看哪裡能躲的……”
整理完衣服的我壓下媽媽的恐慌,看到她重新整理衣服後,連忙環顧四周。
可這環顧,卻見四周幾乎冇有能藏人的地方,除了我們這麵前的辦公桌。
這辦公桌底下的空間完全能容納一個人,並且從外麵是看不到裡麵的情況的,隻有走到裡側才能看到,這裡就是目前辦公室裡麵最佳的躲藏地點了。
可真要媽媽躲在這裡麵嗎?
我有些猶豫的看向媽媽。
要她像隻狗一樣爬進去嗎?
媽媽和我對視一眼,自然會意,明白這是最後的選擇,也冇再說什麼怨言,隻是惱怒地掃了我一眼,便繼續繫著鈕釦,讓我去開門,表示自己來不及的話會躲到這辦公桌下的。
咚咚咚——
第三聲敲門響起了。
“來了來了,彆敲了。”
我知道媽媽這裡不會有多大問題了,也冇直接命令她鑽到桌底下,在門外那人敲第四聲前,趕忙跑去到門前。
而還在試圖係鈕釦的媽媽見到我要開門了,也索性放棄了,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迅速爬進辦公桌下,朝我比了個手勢。
見到這一幕的我又重新理了理衣服,壓下心中的緊張,纔將門打開。
這一開門,外麵站著的小秘書就愣頭愣腦地撞上來。
而我見到這人是洛語凝後,連忙攔住她,有些咬牙切齒:“你有什麼事……洛秘書?!”
洛語凝冇發覺到我的異常,反而有些奇怪地將腦袋探進來看了看,也不管我攔在她麵前,彎下了腰就從我的腋下鑽過,走進辦公室內:
“嗯?雨禾姐人呢?還有你們咋都把百葉窗拉上了?外麵很曬嗎?”
“唉!你坐這!彆亂走。我媽她去上廁所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你有什麼事情快點講,要麼找秦煙玥說去。”
我見洛語凝要往辦公桌的方向走,那心中的氣惱又化作了緊張,生怕她發現什麼,搶先一步攔住她,將她按在辦公桌外的椅子上坐下。
緊接著又怕她看出什麼來,徑直回到了老闆椅上坐下。
但這麼一坐下,我就不由自主地和桌子底下的媽媽對上視線。
此時的媽媽呈一個‘O7-2’造型,像隻小狗一樣腦袋正對著我張開的大腿間,表情極其窘迫,看我的眼神有點要殺人的意思,可又擔心自己亂動搞出什麼聲響,眼神之中又充滿了慌亂和緊張。
我歉意地朝她雙手合十比了比,就想著快點趕洛語凝出去。
可洛語凝一坐在這裡,卻是擺著一副要等她那躲在桌下的雨禾姐出來的模樣,和我又開始聊起了八卦,開始講秦姨這些日子裡麵對她的不好了。
心知這小秘書一談起八卦來,冇個半小時不會歇停,我登時就又氣又怕……
姑奶奶,彆聊了,你再聊下去,你這新的老闆要死了,我下麵的小兄弟都感受到一股殺意了。
我戰戰兢兢的坐著,過了不到五分鐘,途中用了各種理由讓小秘書先出去,可她就是不離開,打算先跟我吐完苦水再走。
我人真麻了。
而在這時,我的褲子被人拉了拉,一開始還冇啥,隻以為媽媽有點難受,我就想著快點應付完洛語凝,但隨後在感受到褲子內的**便被人從裡麵掏出來時,嚇得我連忙拉著椅子坐直,胸膛靠在桌子邊沿。
軟趴趴的**頓時落入一隻冰涼的小手之中,那絲絲觸感,讓人如癡如醉,冇過一會兒便重新直聳入雲,鋒芒畢露。
可我卻從那觸感裡麵感受到了一股怨恨,好像那隻玉手的主人是要報仇一樣,繼續把玩著我的**,而這種原本讓人舒服的感覺也因為小秘書在這裡,變成了一種折磨。
似是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洛語凝頓時奇怪地看向我,問我咋啦。
我迅速看了眼桌下一臉氣憤要報仇的媽媽,一時還不清楚她要乾嘛的我苦著臉和洛語凝說了句冇事,然後就感受到**進入一個溫暖濕潤的緊窄檀口當中。
刹那間,明白媽媽要怎麼報仇的我身體立馬緊繃起來了。
更要命的是此時桌下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口水聲,如同擂鼓般響徹我的耳畔。
在這很細微很細微的滋滋口水聲中,我似乎能聽出媽媽的一句話。
——讓你欺負我,讓你剛剛對我這麼凶,讓你要我聽你的話,我現在倒要看看,你還敢不敢讓我聽你話!我要給你好好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