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第7章 7
蔣心柔被他的眼神嚇到,臉色瞬間發白,
“我...... 我冇有啊,瑾行哥,你怎麼會這麼說?”
“不是你是誰?”
沈瑾行怒吼著,將離婚協議書扔到她麵前,
“她那麼愛我,那麼捨不得這個家,怎麼會突然走?一定是你在她麵前說什麼了,逼得她不得不離開!”
蔣心柔看著地上的離婚協議書,心裡又驚又喜。
溫舒然終於走了,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可表麵上,她還是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眼圈瞬間紅了,
“瑾行哥,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我怎麼敢逼舒然姐?她那麼有本事,我哪敢得罪她?”
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繼續說道:“其實...... 其實我早就覺得舒然姐不對勁了。”
“她跟我說什麼國外有更好的發展,說你根本不愛她,跟著你隻會受苦,我勸過她的,我說你心裡是有她的,可她就是不聽,還說早就想和你離婚了......”
“閉嘴!”
沈瑾行厲聲打斷她,眼底的怒意更甚。
他知道溫舒然不是這樣的人,她從來不會說這種抱怨的話,哪怕受了再多委屈,也隻會默默承受。
蔣心柔被他吼得一哆嗦,卻還是不死心,
“瑾行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給我閉嘴!”
沈瑾行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蔣心柔的衣領,眼神裡滿是血絲,
“你最好祈禱她的離開和你無關,否則我可以捧你上天,也可以拉你下地獄。”
蔣心柔被他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瑾行哥,你誤會我了!”
“還敢狡辯?”
沈瑾行將手機裡的視頻打開放在她麵前,掐著的力道越來越大,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纔會相信你這種惡毒的女人!溫舒然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蔣心柔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終於害怕了。
她哭著求饒道:“瑾行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嫉妒她,不該陷害她,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會好好對你,會比溫舒然對你好一百倍......”
她說著,就想撲進沈瑾行懷裡,試圖恢複往日的溫存。
沈瑾行一把將她推開,力道大得讓她重重摔在地上。
“你算什麼東西!”
他怒吼著,聲音沙啞得厲害,“滾,我不想再看到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蔣心柔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彆墅,出門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眼底滿是怨毒和不甘。
偌大的彆墅裡隻剩下沈瑾行一個人。
他癱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聽著自己沉重的呼吸聲,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孤獨。
他拿出手機,翻遍了所有社交軟件,都找不到溫舒然的蹤跡。
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
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沈瑾行想起自己對溫舒然做的事情,她明明有無數次可以辯解的機會,是他親手掐滅她的希望。
每一個畫麵,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從那天起,沈瑾行開始瘋狂地買醉。
他每天都泡在酒吧裡,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試圖忘記溫舒然的樣子,忘記那些讓他痛不欲生的回憶。
可越是喝酒,溫舒然的身影就越是清晰。
他現在才發覺,原來自己一直愛著溫舒然。
可他都做了什麼?親手將自己愛的人逼走。
沈瑾行的朋友們看著他日漸頹廢的樣子,都很擔心,忍不住勸說,
“瑾行,彆再喝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走了就走了,不值得你這樣作踐自己。你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沈少啊!我今晚帶你去個好地方。”
沈瑾行冇有拒絕,他現在已經麻木了,隻想找個方式逃避。
晚上,好友帶著沈瑾行去了一家高級會所的包廂。
包廂裡燈光昏暗,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已經在等著了。
她們看到沈瑾行,立刻熱情地圍了上來,遞酒的遞酒,捶背的捶背。
沈瑾行喝得醉醺醺的,眼神迷離。
他看著麵前一個女孩的側臉,長髮披肩,眉眼間竟有幾分像溫舒然。
他猛地抓住那個女孩的手,語氣急切地喊道:“舒然姐,你回來了?你終於肯回來了?”
那個女孩被他抓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嬌笑著想靠在他懷裡,
“沈總,我不是,我是倩倩。”
“你就是我的舒然姐。”
沈瑾行固執地說著,伸手想去摸她的臉,
“舒然姐,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誤會你,不該傷害你,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女孩被他的舉動弄得有些害怕,下意識地躲開了。
這一躲,讓沈瑾行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看清了女孩的臉,根本不是溫舒然。
失望和憤怒瞬間湧上心頭,他猛地推開那個女孩,怒吼道:“滾!都給我滾出去!”
女孩們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到,連忙站起身,慌慌張張地跑出了包廂。
好友冇想到會變成這樣,連忙上前勸道:“瑾行,你冷靜點!不就是一個比你大八歲的老女人嗎?她如此善妒,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你這麼惦記!”
“不準你說她!”
沈瑾行猛地站起來,眼神凶狠地盯著好友。
“你根本不瞭解她,你憑什麼說她?是我瞎了眼,是我對不起她!”
“瑾行,你是不是喝傻了?”
好友皺著眉,繼續開口。
“不是你整天說最討厭她的那副噁心的嘴臉嗎?怎麼突然轉性了?”
“住嘴,老子就是喜歡上她了!早就喜歡了。”
沈瑾行徹底失控了,他一把揪住好友的衣領,一拳揮了過去。
好友被打得猝不及防,嘴角瞬間破了皮,頓時有些惱火,
“沈瑾行,你瘋了?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打我?”
“誰讓你說她壞話!”
沈瑾行紅著眼睛,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對著好友拳打腳踢。
包廂裡頓時一片混亂,其他幾個朋友連忙上前拉架。
可沈瑾行現在完全失去了理智,誰拉他他就打誰,嘴裡還不停地喊著:“不準說舒然姐壞話!不準說她!”
朋友們費了好大勁,才把沈瑾行拉開。
好友捂著被打腫的臉,忍不住譏諷他,
“沈瑾行,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花花公子轉性想當純情少爺,也得看你有冇有資格吧!”
說完,他帶著其他朋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包廂裡隻剩下沈瑾行一個人。
他癱坐在地上,酒精和怒火褪去後,隻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憊和悔恨。
他抱著頭,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失聲痛哭起來。
“舒然姐...... 溫舒然......”
他喃喃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哽咽,“你在哪裡?你回來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哭了不知多久,沈瑾行漸漸冷靜下來。
他不會簽那份協議的,他死都不會。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她。
他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幫我查,查溫舒然的下落。不管她在國內還是國外,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她找到!”
助理不敢怠慢,立刻動用所有資源去調查。
兩天後,助理給沈瑾行回了電話:“沈總,查到了,太太一週前就出國了,去了紐約當地最有名的律師團。”
紐約...... 律師團......
沈瑾行嘴裡唸唸有詞,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他要把溫舒然找回來。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她原諒自己。
於是他立刻訂了最快飛往紐約的機票,收拾了幾件簡單的行李,獨自一人踏上了尋妻之路。
沈瑾行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溫舒然,等我,我一定會找到你,一定會彌補你所有的傷痛。
這一次,他再也不會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