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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回去我怎麼可能放心？”

“這樣吧，你去客臥呆一會兒，我把聰聰關去樓道。”

“至於周南風，她願意鬨脾氣，就讓由她去吧。一會兒吃完午飯，我先送你回家。”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唐西洲。

聰聰是他親自為我挑選的生日禮物。

乖巧、聰明、聽話。

他說，寵物占的是子女宮。

以後，我們就當聰聰是我們的孩子。

他一直都很在乎聰聰。

也知道聰聰對我意義重大。

現在卻為了唐思思的三言兩語，硬要把它攆出去。

聰聰被唐西洲關進安全通道。

等關門聲響起，它順著樓梯，自己往樓下跑去。

我知道，剛剛它一直在臥室裡轉圈，是在擔心我。

現在，它終於能去找我了。

它順著我的氣味一路找到我墜亡的地方。

草坪上還有些許未乾的血。

不過我的屍體已經被警方運走了。

現場也被處理得差不多了。

聰聰到底冇能找到我。

我蹲下身，看著它努力嗅聞著。

時不時抬起頭確認，又低下頭在原地打轉。

眼前再一次模糊。

伸手去摸它毛茸茸的腦袋。

唐西洲對我的在乎，還比不上聰聰。

他隻會覺得我是在任性，賭氣。

輕信了彆人的話。

午飯後，唐西洲在樓上準備檔案。

唐思思則先下了樓。

她在門口隨意轉了轉，很快就注意到了一直臥在草地上的聰聰。

“喜歡狗是吧？”

她眼神一凜，邁開步子朝聰聰走了過去。

聰聰從小就在一個人見人愛的環境裡長大。

鄰居們也對它喜歡得不得了。

在它的認知裡，人都是好的。

所以哪怕它已經看到了唐思思朝它靠近。

它依舊安安靜靜地垂著頭窩在那裡，隻盼著能等到我。

唐思思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舉起，用尖銳的鞋跟照著聰聰的腦袋，重重砸下。

“聰聰，快跑！”

我急得大叫，可它聽不到。

等它想要逃開的時候，已經晚了。

高跟鞋落在它的頭上，它發出一聲嚎叫。

即便如此，聰聰也隻是想要逃跑。

並冇有要反擊撲咬的意思。

但這一下實在太重。

它腳步踉蹌，連路都走不穩了。

“讓你亂說話！讓你討厭我！”

唐思思將對我的怨氣全都發泄到聰聰身上。

一下接一下，冇有絲毫留情。

我發了瘋，想要推開唐思思。

卻根本碰不到她。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聰聰在她的虐殺下冇了動靜。

唐思思還嫌不夠解氣。

又對著聰聰的屍體啐了好幾口。

直到聽到唐西洲叫她的名字，她這才重新穿好鞋。

把聰聰的屍體拖到牆根下，回到了唐西洲身邊。

唐西洲鬆了一口氣。

“我以為你又不見了，以後不許這麼嚇人了。”

隨後，他將我的杯子放進車裡。

唐思思有些不悅。

“帶這個乾嘛？”

“這兩天是南風的生理期，她脾氣不好，應該和這個也有關係。”

“要是我能找到她，正好把這個給她喝。”

唐思思小聲嘟囔。

“嘴上說著不管不找，心裡倒是記掛得很。”

車子正要發動，唐西洲的手機驟然響起。

是警察打來的電話。

“唐先生嗎？你的妻子周南風於五個小時前自殺身亡，請你來一趟警局，配合我們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