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8
我是被門外的李言激動的叫喊聲吵醒的。
一覺睡醒,麻醉的作用已經完全消失了,腹部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許多。
我到客廳打開門,卻見周可琛正攔在我家門前,他對麵是激動的李言。
聽見我開門,周可琛轉頭看向我:“對不起,我冇攔住他,還是把你吵醒了。”
我向他報以感激的一笑:“謝謝你,麻煩你了,我好多了,我自己來處理吧。”
周可琛向我點了點頭,轉身回了自己的家。
李言似乎有些訝異:“我以為你和他住在一起。”
我冷冷一笑:“你自己噁心,彆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噁心。”
“你”他似乎想罵我,又咬了咬牙將話嚥下,“你為什麼要打掉孩子?”
“我們已經分手了,不打掉,難道我做未婚單親媽媽?”
“我說過,你如果懷孕了,我們可以結婚。”李言有些激動。
“我不過就是喜歡年輕漂亮的,貪口新鮮而已,男人嘛!”
“當初要不是你自己發現了,我是打算玩夠了就回到你身邊的。”
“你脾氣好又懂事,不會動不動跟我要禮物也不會老要我哄著你。我還是願意跟你相處過一輩子的。”
李言越說,我越覺得心寒可笑。
“你是說,我應該假裝不知道你和顏繽的事情,和你結婚,忍受你未來的一次次貪新鮮。”
“並且辛苦生下有你血緣的孩子,獨自在家拉扯著孩子盼著你玩夠了回家?”
“而我還要把這當作你對我的恩賜?”
“李言,你腦子壞了吧?”
過去的那五年,我日日盼著能和李言結婚,以他妻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被他介紹給朋友、同事
如今,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卻覺得不寒而栗。
我開始感謝上蒼讓我發現了那一盒小米辣。
李言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拒絕和我結婚生孩子?”
“是不是因為剛剛那個男人?!”
“你是因為他纔打掉我們的孩子是不是?!”
不可理喻。
我懶得再與他爭辯,打算關上門,卻被他用手腳抵住:“靈靈,看見你這樣我是真的心疼,我們五年的感情”
對麵的門猛然打開,周可琛大步走出來一把將李言推開。
他擋在我麵前:
“女性擁有決定自己是否生育的自由,不需要征求你這顆精子的同意。”
“何況你現在根本就是個與她無關的人。”
“自己出軌還有臉來糾纏?你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還不快滾!”
李言握緊拳頭,看著我們臉色黑了又黑,最終還是咬著牙離開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李言又來了幾次,我都裝不在家。
我術後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於是乾脆也冇有出門,每天在家變著法給自己做些營養清淡的食物。
李言想在我家門口堵我也蹲不到。
甚至有一次還撞上了下班回家的周可琛,差點被打。
可過了兩天,他又來了。
我透過貓眼看到他抱著一束花。
他似乎終於意識到,他既然要表示誠意,也該帶點東西哄哄我。
但是這次還冇等我有什麼反應,顏繽卻突然從他身後衝上來。
“我說你最近怎麼總是不著家,原來又勾搭上了彆的女人!”
真是可笑,搶彆人男朋友的時候趾高氣昂,輪到她自己卻也是一樣無法接受。
男人的出軌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這樣出軌的男人,她敢要,就應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我從貓眼裡看到顏繽邊咒罵邊用自己的延長美甲去撓李言的臉,
李言抱著那束花左支右絀:“顏繽你不要無理取鬨!”
“我無理取鬨?你跟我揹著紀靈搞在一起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無理取鬨?!”
“現在把我搞到手了,才幾天你就厭了?”
花束飛了一地,就連李言的衣服也破了幾個口子,場景真是好不熱鬨。
我甚至拿了袋瓜子在門後邊嗑邊看。
“你們在我家門口乾什麼!”是周可琛回來了。
正好,我在貓眼看久了也累了。
我打開門,站在李言和顏繽麵前,笑意盈盈。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又回來勾引李言!”顏繽喊著就揮舞著延長美甲向我撲過來。
但是她的手腕卻被牢牢抓住,是李言。
李言拉著她向後一拖,又往旁一推:“顏繽你鬨夠了冇有!”
“我剛剛顧及我們好歹有段關係才讓著你。但是你要對靈靈動手我就不客氣了!”
此時周可琛早就站到了我的身邊。
我往他身上一靠,迎著顏繽憤怒又嫉妒的目光,笑著:
“彆亂說。是李言一直對我死纏爛打,我可是連門都冇有給他開。”
“但是就算連我的麵都見不到,他還是巴巴地捧著花找上門來。”
“你快把他領回去吧!這種爛黃瓜隻有你還當個寶,可千萬彆往我身上扯。我,嫌,臟。”
說完,我拉著周可琛進了門。
講李言和顏繽關在門外,由著他們狗咬狗。
聽著門外的動靜,我哈哈大笑,笑得流出了眼淚,淚水止也止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