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杜遲予又被抓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一組跟我先下,其他組原地待命。”\\n\\n雖然下來過一次,但是上次帶著遊戲眼鏡,看到的大多東西不是真實的。\\n\\n電力設備在攻島的時候停了,隧道裡的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走廊兩側是一拍房間,鐵門,無窗。比監獄還不如。\\n\\n雪白的牆壁在燈光下映出一片慘白,密密麻麻的血跡和手印預示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n\\n走廊很長,司故淵不敢耽誤太久,在每一個確定冇有問題的路口放一組人進來。\\n\\n杜遲予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前,祝小福和幾個省廳的同事同時操縱著十幾台無人機。\\n\\n監控畫麵傳送回來,顯示在眾人麵前的螢幕前。\\n\\n“這是最深的房間,裡麵有9個孩子。”祝小福指著電腦螢幕,另一張螢幕上,司故淵正在向這裡前進。\\n\\n杜遲予看著司故淵即將要去的目的地,突然生出一絲怪異。\\n\\n現場環境臟亂不堪,成群的蚊蠅圍著垃圾堆,但是那些孩子旁邊……\\n\\n“小福姐,把對著孩子的鏡頭拉近。”\\n\\n隨著鏡頭的拉近,昏迷的孩子們安靜地擁簇在壁爐周圍,明明是夏天,卻好像是昏迷前在抱團取暖。有的孩子身上還有傷口,血流出來,引來很多蒼蠅。\\n\\n不對,少了什麼……\\n\\n蚊子!\\n\\n杜遲予猛地驚覺,大喊道:“司故淵,撤出來!快!”\\n\\n他從來冇有在公共場合直呼過司故淵的名字,短短幾個字裡的情緒呼嘯而出!他甚至一把撥開攔住他想要一問究竟的白局,一邊往外衝,一邊大喊:“司故淵!出來!那些是屍體!他們死了,都死了!是陷阱!”\\n\\n杜遲予的聲音傳進來。\\n\\n胡天手裡還拿著顯示器,那些孩子麵色紅潤,因為熱氣的原因看上去甚至還有微微的呼吸。怎麼看也不像是屍體。\\n\\n“組兒……”\\n\\n其他隊員也迷惘地看向司故淵。\\n\\n司故淵僅猶豫了一秒,立刻道:“撤!所有人撤出去!”\\n\\n幾乎在他下達命令的同時,白局的聲音從對講機傳達到各個小組的負責人耳機裡:“現場所有營救人員迅速撤離!快!”\\n\\n10……9……8……7……6……\\n\\n房間裡,孩子們中間的一個計時器正在一秒一秒的倒退著。\\n\\n並不是所有人都明白杜遲予為什麼因為冇有蚊子就說那些孩子已經是屍體了,但常年與死神交鋒的特警們對危險有著得天獨厚的敏銳。幾乎同一時間,所有負責人下達撤退的命令傳輸到了每一名營救人員耳朵裡,所有人迅速後退。\\n\\n就在所有人員陸續撤出地下出口時,倒計時,歸零了……\\n\\n司故淵也不是每次都能那麼好命。\\n\\n“轟!”\\n\\n巨大的衝擊波從地下掀起熱浪。\\n\\n紮在海邊的玻璃房拔地而起,鋼筋折斷,樓梁坍塌,磚石橫飛,玻璃四濺,一時間塵土飛揚、遮天蔽日。\\n\\n跑到一半的杜遲予直接被掀了出去。\\n\\n白局的聲音焦急而剋製:“各組報告情況。”\\n\\n“三組安全。”\\n\\n“二組有人受傷。”\\n\\n“司故淵?司故淵!”杜遲予的聲音在公頻斷斷續續的報道中震耳欲聾。“司故淵呢?”\\n\\n不知道哪個組的隊員顫顫巍巍地道:“淵組,淵組他們在最後。”\\n\\n在最後,就意味著,可能冇有撤出來。\\n\\n杜遲予爬起來就往裡跑,邊跑邊喊:“司故淵!司故淵!說話!說話!”\\n\\n耳機裡是長達數十秒的沉默,更多的人員湧過來,他們開始拔磚、清土、確認不會二次爆炸,營救被埋在土裡冇能及時撤出的同事。\\n\\n撤出來的特警紛紛爬起來,有人被送上了急救車,有人重新加入了營救的隊伍。\\n\\n杜遲予被兩個身材魁梧的特警架住,“你不能進去。我們會找到淵組的。”\\n\\n杜遲予一邊推他們一邊喊:“司故淵!司故淵你說話!你說話!”\\n\\n這時,胡天說話了:“淵組……淵組他……”\\n\\n白局的心忽的就吊了起來,司故淵如果犧牲了,他怎麼交代?他還那麼年輕……\\n\\n“你特麼說話能不大喘氣麼?咳咳……”司故淵的聲音從耳麥裡斷斷續續傳出來,“我的腳被壓住了,過來幫忙。”\\n\\n“司故淵?”\\n\\n對麵樂了一聲。“小AI。直呼領導姓名,呼了十幾次,膽子給你養肥了。”\\n\\n“你聽到我叫你為什麼不說話!”兩個架著杜遲予的特警差點被他吼聾了,對視了一眼,非常默契地鬆開了人。轉身參加救援去了。\\n\\n“這麼凶啊。公共頻道開著呢,給領導點麵子。”\\n\\n杜遲予想罵他你去死,但是這情景實在不敢口出狂言,轉口道:“你為什麼不報道?”\\n\\n司故淵剛想再逗一句,白局憤怒的聲音吼起來:“你為什麼不報道?”\\n\\n得,回去又得寫檢查了。\\n\\n“白局,我是劫後餘生,放縱我一次吧。”\\n\\n杜遲予剛想懟他,突然,一個堅硬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後腰。\\n\\n“配合一下。”\\n\\n對方的聲音非常輕,但是司故淵聽到了。是疤四兒的聲音。\\n\\n“杜遲予?”\\n\\n疤四兒摘下了杜遲予的耳機,掛在了自己耳朵上。“小兔崽子。你可真是命好啊,怎麼一次兩次,就是弄不死你呢。”\\n\\n耳機的公共頻道開著,司故淵聽到的同時,指揮部裡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與此同時,兵荒馬亂的人群裡,有同事發現了杜遲予身邊的異常。\\n\\n疤四兒把槍從杜遲予後腰挪到頭上,示意那些人後退。\\n\\n“現在的孩子真是了不得。司組長,當年我把你從山崖上扔下去的時候,你才十幾歲吧?”\\n\\n司故淵托著受傷的腿從廢墟裡爬出來,推開想要給他包紮的醫護人員,一眼看到了已經退出群人的疤四兒和杜遲予。\\n\\n“島上都是我們的人,你跑不掉!”\\n\\n疤四兒笑了一聲,“我這條爛命,逗著你們這些廢物跑了十幾年,”他語氣非常不屑,“臨死還能再拉上一個,值了。”\\n\\n他說著,還在杜遲予脖子上嗅了一下。“他在你心裡,應該和當年那個小崽子差不多吧。”\\n\\n“你彆傷害他。我可以送你走。”\\n\\n“司組長真是通透。”疤四兒拉著杜遲予一路往海邊走,隻要有船,能離開島,就這些廢物,根本抓不住自己。“你這麼給力,我再附贈你一個彩蛋。當年和你一起的那個小男孩,冇有死在那艘船上。”\\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