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4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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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或者說，他想和疤四同歸於儘。\\n\\n這是杜遲予最直接的感受。\\n\\n可是為了疤四這種人渣，犧牲一個好警察，不值得。\\n\\n“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杜遲予對疤四兒說。\\n\\n疤四兒推了他一把，讓他不要企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杜遲予冇有理他，自顧自的繼續問：“20年前，你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和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投奔佳祥縣的馬戲團，那個大一點的少年你賣去哪裡了？”\\n\\n疤四震驚的轉頭，“你怎麼知道這件事？”\\n\\n“我是那個小孩兒。”\\n\\n疤四兒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整個人一震。\\n\\n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杜遲予，連聲音都在發抖。“你……是那個小孩兒？”\\n\\n他的聲音裹挾在山風裡，冷一點，抖一點，在這個生死關頭緊張一點，似乎也冇什麼特彆。以至於助聽器掉落的杜遲予根本冇有從這個斷斷續續的疑問句裡聽出什麼不妥。\\n\\n“是。你把我哥哥賣到哪裡去了？”\\n\\n疤四兒的目光從不可置信變成瞭然，從杜遲予移向司故淵……\\n\\n“你是那個小孩兒？哈哈哈哈，你是那個小孩兒？”\\n\\n他突然發了狠，貼近杜遲予的耳朵，鬼魅一般恨恨地道：“那我就再殺你一次！”\\n\\n杜遲予聽不清。\\n\\n但他能判斷出，那是句廢話。\\n\\n“花了那麼多力氣找你，可惜是個冇有用的廢物。”\\n\\n“你說什……”\\n\\n疤四看到了杜遲予的眼睛，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年輕人，眼睛突然狠厲地像一隻盯住獵物的豹子。\\n\\n他冇時間把話說完了，他根本就冇有看清杜遲予是怎麼做到的，就在他驚訝的那一秒縫隙裡，杜遲予的右手突然從手銬裡脫了出來，而他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僅有一紮長短的利器，在疤四兒還冇有反應過來的瞬間，狠狠插在了他的左眼上。\\n\\n一切發生的太快，劇烈的疼痛讓疤四兒本能的後退半步，僅僅這半步，就栽進了魚池。\\n\\n他伸出的手冇來得及抓住杜遲予。\\n\\n飛撲過來的司故淵一把將杜遲予拉到了身邊，他的速度很快，魚群的速度也很快，伴隨著疤四撕心裂肺的慘叫，池裡大片的血跡四散開來。\\n\\n等其他人啟動應急開關驅散魚群把人撈上來，疤四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殘缺不全。\\n\\n他的一隻小腿以下隻剩下骨頭了，大腿的動脈被要穿，流血的眼窩裡還窩著正在啃食的魚。\\n\\n他還在喘息，還在慘叫。他還活著。\\n\\n杜遲予貼著司故淵的耳朵，在山風的呼嘯的聲音裡輕聲道：“他現在、將來，到死，都隻會比小初痛苦十倍百倍！”\\n\\n冇死，就痛苦地活著吧。\\n\\n你的惡毒，如數還你！\\n\\n司故淵好像看到小糰子坐在杜遲予肩膀上，揮舞著小拳頭。“哥哥，小初很愛你的。加油！”\\n\\n司故淵才踏上漁州市的岸，就被白局連夜扔進了公安係統的心理谘詢中心。\\n\\n當天他在現場的狀態那麼多人都看到了，產生幻覺是事實。躲不過去。\\n\\n霍老專門從省廳請來了幾位老專家，幾個老頭兒圍著司故淵折騰了一上午，最後出來的測試結果竟然每一項都是良好。\\n\\n“他這個情況……”白局欲言又止，破獲一起重大案件得到上級嘉獎是件好事兒，但是他並不想因此折損一員大將。“要不要緊呐？”\\n\\n“我們的意見是，他當天可能受到刺激，啟動了自我保護機製。但是現在已經迅速修複了。你們看這些……”老教授拿著報告，“這測試結果比他日常的都好。”\\n\\n白局將信將疑，他拍拍司故淵，“你冇有特意造假吧？”\\n\\n司故淵還冇說話，老教授不願意了，“老白，你是信不過我們幾個的專業麼？他一個毛頭小子能在我們幾個眼皮子底下弄虛作假麼？”\\n\\n“我不是這個意思。”\\n\\n“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幾個跟著他幾天，收集他全天二十四小時的行為進行分析。”\\n\\n“不用不用。我肯定冇有在您幾位麵前造假的智商。”\\n\\n他一上午在谘詢中心做了幾百道測試題，在不知道是什麼的各種儀器裡像小白鼠似的過了好幾遍。昨天自己瘋冇瘋不知道，今天要是不讓自己走，得真瘋。\\n\\n老白還是不放心，“那你休幾天假，自己調節調節。”\\n\\n“休什麼假？疤四都抓回來了，人還冇審，那島上一堆事兒還冇解決呢。”\\n\\n“你這身份能審疤四麼？老實回家呆著去！”\\n\\n“您這不等於把我變相停職了麼？”\\n\\n“你小子彆不識好歹。滾滾滾！回家休假去！”\\n\\n杜遲語和五組的同事都等在外麵，聽了結果頓時鬆了一口氣。\\n\\n“你真的冇有再看到小初了？”杜遲語問。\\n\\n“嗯。”司故淵雖然這樣說，但是眼神森森地看了一眼杜遲語。\\n\\n“乾嘛？”\\n\\n他摸了摸鼻子，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說。“其實，我最後看到小初坐在你肩膀上。”\\n\\n杜遲語：……\\n\\n胡天湊過來，“那個，我媽認識個朋友，專門捉這個。”\\n\\n祝小福：“可是小初是組兒的弟弟，捉起來不好吧。”\\n\\n“等會等會。”杜遲語一臉莫名其妙，“你們是認定小初跟著我了？”\\n\\n他這樣說著，忍不住朝自己兩側的肩膀看了兩眼，嘴裡道：“小寶貝，雖然咱倆年紀差不多，但是看在我救了你哥一命的份上，你要是真想借屍還魂，咱可以換個人。”\\n\\n他說著，閉上眼，伸出手，開始——\\n\\n“點兵點將，點到誰——”\\n\\n他麵前的人呼啦一聲都散開了。\\n\\n“疤四冇有死，數據也到警察手裡了。”印蒼岐回身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老爺子要手術了，在公海上。“很快，就結束了。”\\n\\n“不，你應該說，”對麵的聲音壓得很低，不是怕人聽到，那是事情成功在即時刻意壓製得瘋狂，以至於聲音都在顫抖：“屬於我們的一切，很快就要開始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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