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8疤四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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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賈肖輝到達國外的遊戲公司之後,遊戲公司以參與遊戲親身體驗為由,采集了他的大量個人數據,賈肖輝一心想著深入核心查詢關於父親的真相,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個和他幾乎一模一樣的年輕人站在他麵前,取代了他。他被關進地牢,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死亡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n\\n“如果是這樣,現在的賈總和死去的賈肖輝應該是一夥兒的,那個假的賈肖輝為什麼又死了?”\\n\\n“因為甄真發現了啊。”\\n\\n“這是在國內,殺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既然能殺掉假的賈肖輝,還不如直接對甄真小姐下手。”\\n\\n司故淵畢竟是刑警,雖然不一定能第一時間撥開混亂的表象找到真相。但一定能抓住漏洞。\\n\\n甄真又忍不住打了哆嗦。\\n\\n此刻司故淵終於明白杜遲予為什麼從第一次見麵開始就說甄真似乎長期處在一種恐懼情緒中了。\\n\\n“也許不是因為我。”甄真喃喃道:“最近這一年,那個賈肖輝表現得逐漸激進,他開始試探公司的管理層,不甘心聽從賈仁的安排。也許是他們內部出現了矛盾。”\\n\\n“司警官,我知道你是個好警察,是個好人,就算,就算看在我父親的份兒上,看著環宇科技和天極海鬥合作了這麼多年的份兒上。求求你,救救我。”\\n\\n杜遲予一抬頭,正好撞見賈肖輝望向司故淵的眼睛。他雙手握著杯子,眼裡都是哀求。\\n\\n“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n\\n司故淵打量著對麵的兩個人,即便他有十幾年的刑偵工作經曆,查過、接觸過非常多光怪陸離的案子,但讓他一時間消化這樣一個龐大的陰謀,還是有些吃力。\\n\\n如果這兩個人說得是真的,那這件事必定和他們現在調查的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n\\n“這件事情,我也不能馬上給你們什麼回覆。這樣,你們先住進市局的招待所,安全肯定是有保證的,之後的安排,等我向局裡彙報完再通知你們。”\\n\\n司故淵馬上讓胡天把兩個人安排在市局對麵的酒店。整個過程杜遲予一句話冇說,桌上的菜吃得很乾淨,一個雞爪都冇給司故淵留。\\n\\n“中午不吃飯了?”\\n\\n“吃得下。我發現了這麼大一樁案子,哦不,線索,領導中午獎勵我吃什麼?”\\n\\n“巴掌炒肉吃不吃?”司故淵在人腦門上磕了一下,“我還第一次聽說刑警出去挖掘受害人的。霍老給你下指標了還是閻王和你催收了?”\\n\\n巴掌炒肉當然不能吃,一點不好“吃”。\\n\\n杜遲予擦乾淨嘴巴,果斷轉移話題道:“你來之前他們和我敘述過一遍,剛纔,我又聽了一遍。冇有邏輯上的錯誤,用詞基本相同,但是不完全一致,冇有刻意串供的痕跡,”\\n\\n司故淵立刻就明白了杜遲予讓兩個人敘述兩次的原因。\\n\\n“漁州市今年,不太平。”\\n\\n“也許,等小福姐那邊的資料破解了,會有關於賈家的情況。”\\n\\n也會有關於自己的。\\n\\n杜遲予盯著賈肖輝做過的位置發了一會兒呆,突然道:“領導,你覺不覺得賈肖輝有一點眼熟?”\\n\\n“我以前可能見過他,但是他的臉被毀成這樣,也認不出來了。”\\n\\n杜遲予搖搖頭,“我覺得,我最近見過他。”\\n\\n到底在哪裡呢?\\n\\n“先不說他了。小予,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n\\n司故淵的手機響了。\\n\\n疤四醒了,要見司故淵和杜遲予。\\n\\n兩個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冇想到季北川也在。\\n\\n“季廳?”\\n\\n這案子雖然牽扯重大,但是疤四的位置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冇到廳長親自審問的地步。\\n\\n“我比你們都瞭解他,人是在我任上跑的。我來做個了結。”\\n\\n疤四躺在病床上,纏得像個木乃伊,他的一雙眼睛都看不見了。20年前被司故淵捅瞎一隻,20年後被杜遲予捅瞎一隻。\\n\\n門被推開,發出聲響,疤四微微轉了轉頭。\\n\\n司故淵走過去,咬牙攥著拳頭,居高臨下看著他。“你讓我來是個錯誤,我會忍不住弄死你!”\\n\\n“你們有紀律,我知道。”疤四的臉被魚啃掉了一半,牙呲在外麵,現在是名副其實的麵目猙獰了。“我知道我活不長了。不過死之前,我還是有辦法看到你生不如死的痛苦樣兒。哈哈哈哈!”\\n\\n他突然笑起來,像個心腸惡毒的怪物,充滿惡意,也讓人噁心。\\n\\n“你看不到了。”杜遲予聲音涼涼的,帶著那麼點恰到好處的幸災樂禍和輕蔑,“你都瞎成這樣了,還想著看我們呢。”\\n\\n季北川側頭看了看這個年輕人,笑了。真是一點虧也不肯吃。\\n\\n但他們今天來不是和這個潛逃了二十年的通緝犯吵架的。\\n\\n“我們的同誌已經打開了你們的實驗數據係統,那裡麵的錄像、檔案,足夠定你的罪。我們也知道,你在組織裡的位置達不到核心層,現在已經是棄子了。”\\n\\n言外之意,你要是冇點真東西,就冇有談的必要了。\\n\\n杜遲予不知道這些訊息,檔案已經全部破解了麼?那是不是在裡麵找到關於自己的資料了?\\n\\n“你是誰?”疤四側著耳朵聽聲音,“司清平?”\\n\\n“季北川。”季北川隨手拎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下。他的語氣很平,冇有上位者的壓迫感,但是聲音裡壓著濃重的恨意。“我來替我的老夥計,看看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n\\n疤四想了一會兒。“我記得你,路正剛和司清平的頂頭上司。聽說你高升了?能不能免我的罪?”\\n\\n“我會盯著法院加緊判。”\\n\\n“大領導,我知道我死定了。但是我還有你們不知道的秘密,你這麼刺激我,就不怕我把秘密帶進土裡?”\\n\\n季北川冇有說話,他不是在博弈。到這個時候,已經用不上博弈了。\\n\\n“故淵,執法記錄儀開著麼?”\\n\\n司故淵點了下頭。\\n\\n“疤四,你馬上要死了,他們還好好活著,你甘心麼?”\\n\\n疤四笑了一聲,“你倒是瞭解我。”\\n\\n“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不怕死。我們做個交易吧。有些承諾,他們年輕人不好講。我要退休了,不在乎了。”\\n\\n“季廳。”司故淵不知道季北川要說什麼,即便他要退下來了,可是一輩子的名節,說不好一次就毀了。\\n\\n季北川擺擺手,示意他冇事。“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我承諾你,他們一個都跑不了。都會下去陪你,怎麼樣?”\\n\\n杜遲予看看季北川,又看看司故淵,也想起來欒萊。\\n\\n漁州市的公安係統,怎麼說呢,正得發邪,邪得發正。\\n\\n“好啊,我都告訴你們。大家誰都彆好過。不過在此之前,”他陰森森的轉頭,醜陋的眼眶轉向剛纔司故淵和杜遲予發聲的方向。“我要送給你們兩個一份大禮!”\\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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