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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風行: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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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分茶鬥草(中)

逆風行:暗流 · 逆流與暗流 逆風暗信 逆風行走 逆流風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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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幾日該說的都說了,哪還有什麼多加的!”陳師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仍嘴硬道:“你這可是欲加之罪……”

“哦?陳師爺是在水牢泡的久了,連記性都變差了?”寧和一手放在腰間的匕首上摩挲著鞘柄,一邊淡淡地說:“怎得這才幾日時間,就已經忘了李副司了?”

陳師爺聞言瞳孔倏然收縮,猛然抬起頭看著寧和說:“李副司……”

“好一個明涯司。”寧和從腰間拔出匕首,精雕細琢的刀紋在昏黃的燭火下依舊熠熠生輝,轉動匕首的時候,那清冷的刃光反射在陳師爺的臉上,使得他不得不側過頭去躲避利刃寒光,寧和冷冷地說:“兵司為你偷運官糧做助力,副兵司則暗中生事,為你創造契機,還真是上下一心。”

陳師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冷汗不停地從額間滲出,跪著的雙腿也在不自覺地顫抖起來:“你……他全招了……?”

寧和看他終於是有了點正常的反應,微微笑著說:“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可奈何做事之人卻是個不聰明的,第一次生事時我便已經注意他了,冇想到他自己昨日又將自己暴露了,陳師爺,這般愚鈍之人,你怎敢放心的用呢?”

“我不過是安排他在災民中巡察民情罷了,不論他做了什麼,都與我無關,休想……”陳師爺雖然一言一語都很堅定事不關己,可實際上說話時顫抖的聲音,早已將他心中的不安暴露無遺,再難維持方纔佯裝出來的鎮定

“咱們要不就直接說了吧。”寧和輕歎一聲道:“我也不想跟你兜圈子,咱們早點談完話,回去說不定還能幫你與謝兵司說說情麵,將你送去地牢關押,怎麼樣也比水牢好受些不是嗎?”

陳師爺低頭沉默不語,半晌時間過去,額頭上不斷滲出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在佈滿苔蘚的潮濕青磚地麵之上。

寧和正欲張口問話,忽然聽聞從影瘞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片刻後傳來葉鴞的聲音:“於公子,曹家那邊安排好了!”

說話時,葉鴞已經踏進了影瘞房裡,寧和回頭衝著葉鴞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聽到了,葉鴞看著跪在前麵的陳師爺說:“喲,於公子,您這麼審,可如何審得出話來啊?”

話音未落,葉鴞便徑直走向陳師爺麵前,一把抓起他反捆在身後的雙手,從背後倒吊而起,將雙手懸在了吊繩上。

這姿勢,即便是長期練舞的清倌,也實難堅持許久,更彆說眼前這個文官師爺了,單是反手提起來已讓他吃痛,現在讓葉鴞再這般吊起來,更是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留下滿地低落的汗水。

“於公子,這纔是審問呢。”葉鴞笑了笑說:“您呐,心太軟,讓這些個犯人太舒服,總會讓他們忘乎所以的。”

寧和看著葉鴞不由分說地三兩下就把陳師爺反吊了起來,連忙說:“彆太高了,他這般吃痛,可還怎麼回話。”

“嘿,您是不知道,上次比這吊的還高呢,他不照樣全說了!”葉鴞瞟了一眼陳師爺痛不欲生的麵容說:“就這高度,還得是屬下給您留了麵子,不然早就給他倒吊起來了。”

說罷,葉鴞拿起烙鐵塞進火爐中,轉身看向陳師爺問道:“怎麼樣,你是打算說呢,還是打算死扛到底呢?”

陳師爺一見著葉鴞來了,驚得全身抖如篩糠,連上下牙都抖動地“嘎吱”作響。

“他這是真怕你啊?”莫驍見狀,像是看什麼新鮮玩意一般,走到陳師爺近前,一手輕輕放在陳師爺的下巴上:“喲,再這麼抖下去,可彆把牙咬碎了呀?”

“怕我就對了!”葉鴞笑著對莫驍說:“審問犯人,你還得跟我學著點,像於公子那般溫柔的法子,可實在難……”

“誰說的,我家主子上次不就是不動刑不見血,讓那些人老實開口了嗎!”莫驍聽了葉鴞的話,實在為寧和抱不平。

寧和抬手壓著莫驍說:“葉鴞說得也冇錯,有些人是可以不動刑的,可有些人……”寧和抬眼看了看被反手吊起的陳師爺說:“既不值得同情,也難好言相勸,不得已的時候,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葉鴞聽了寧和的話,嘿嘿一笑拿起被爐火燒的通紅的烙鐵,眯著眼睛斜視望向陳師爺:“怎麼樣,陳師爺,上次冇有試過的烈火灼心,這次咱們試一試嗎?”

陳師爺一邊被反手捆綁吊起的姿勢痛的難以掙紮,一邊抬眼看著逐漸靠近自己的火紅烙鐵,喉結開始劇烈的滾動起來,終於在烙鐵幾近貼上胸口之前開了口:“殷太師!”

“又是殷太師,上次也說是殷太師,怎麼你事事都是為他做的?”葉鴞嘲諷地笑著說:“難不成你還是殷太師的家生奴纔不成?”

葉鴞隨意這麼一說,卻讓陳師爺沉默了半晌,葉鴞忽然愣住,與寧和對視一眼後,詫異道:“陳思從!你真是殷太師的家生奴才?”

陳師爺忍著痛點了一下頭應了一聲,莫驍聽來覺得奇怪:“家生奴才?你怎麼姓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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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爺緩了口氣,緩緩開口顫抖地說:“陳思從,是我的化名……”

“你本名叫什麼。”寧和聞聲冷冷的開口問道,陳師爺好似快要力竭一般,斷斷續續地回話:“殷……殷思九……”

“這可真是新奇。”葉鴞看著陳師爺說:“你既然是殷太師的家生奴才,怎得在常知府身邊做起了師爺?”

陳師爺想回話,卻好似真的被吊的太痛苦,難以言語。

寧和看陳師爺表情實在難堪,隨即上前伸手三指搭在陳師爺反捆的手腕上,片刻後對葉鴞說:“先把他放下來,叫他跪著。”

“啊?”葉鴞一臉不情願地去給陳師爺解了反手的捆結,又低聲道:“於公子,您實在太心軟了,這樣十惡不赦的……”

寧和忽然開口打斷了葉鴞的話:“他染疫了!”

“他染疫了!?”葉鴞和莫驍二人不約而同地驚歎道。

寧和回過身走向扶手椅,淡淡地說:“大約是這幾日光想著如何牟利,如何給他的主子創造契機,勞心勞力加之又在常知府身旁久留,再有驅戾紗也冇用。”

“那他現在身子狀況如何?”葉鴞看著陳師爺問:“萬一咱們給明涯司還個死人回去,那可真是不好交代了,恐怕要給王爺添麻煩……”

“放心,一時半會兒是死不了的。”寧和看著被放下來跪在地上的陳師爺喘著粗氣說:“隻不過他現在發熱,應當是久待水牢所致,前幾日在外麵定是冇少吃蔘湯藥材,不然他染了疫病早該併發,何至於等得到今日才發作。”

“呸!活該!”葉鴞朝著陳師爺啐了一口說:“若是早點讓他染了疫病,恐怕咱們還能少許多麻煩!”

寧和聞言冇有表示什麼,隻靜靜地看著陳師爺問:“好好說一說,你那位身後的殷太師,究竟讓你創造什麼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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