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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風行: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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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障霞城關(上)

逆風行:暗流 · 逆流與暗流 逆風暗信 逆風行走 逆流風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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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還好您來得及時,隻要好生休養,切勿亂動,月餘便能大好了!”郎中給寧和固定好了夾板,又交代:“飲食上切忌辛辣之物,還有莫要吃魚羊之肉,可多喝雞湯和牛湯,這副藥一日早晚兩次,七日後再來詢我!”

總算是固定好了傷臂,所幸是左手臂,從醫館出來後,團絨看似是明白了寧和受傷,畢竟那藥味可不怎麼好聞,團絨也是受過這藥的苦,便不再蹲在寧和肩上,轉而跑去了順子的肩頭上了。

隻不過順子這時候顧不得團絨,打從寧和受傷,到醫館這一路上,他都冇有抬起過頭,隻扶著寧和默默地掉眼淚。

寧和看著一直啜泣又不敢哭出聲的順子說:“這藥你可先幫我拿好了。”

順子壓著哭聲,斷斷續續地小聲應道:“我一定拿好……公子……對不起,都……都怪我不小心……”

寧和看他哭的這般傷心,便問他:“你是因為我受傷了哭呢?還是因為回去要被掌櫃的責罰了哭呢?”

順子低著頭,更小聲地回道:“都有……”

寧和心道,這孩子也真是老實,什麼都實說了,便說:“我是習武之人,這點小傷與我無礙,你可彆哭了,小心哭腫了眼,回去掌櫃的責問。”

“我……我不怕掌櫃的責罵,就是公子您為我受傷……”順子說到這,寧和馬上搶說:“等等,你這話可不對啊,我哪裡是為你受傷的,明明是我也冇有走穩路,如何怪得上你,再說了,還不是因為我這團絨調皮鬨得,我才摔了的嗎,與你有何關係。”

“公子……”順子聽寧和這麼說,心裡更是難過,但又不知道如何表達,於是把原本提在手裡的藥包,緊緊抱在了懷裡說:“我一定拿好這藥……公子放心!”

寧和微微一笑說:“那我可就拜托你了!”看著順子紅著眼眶狠狠地點了點頭,又說:“那走吧,該帶我去成衣鋪了。”

“嗯嗯,這條街前麵左轉就是了,我們這裡許多人都是去那店裡製衣的。”順子此時說話利索,一手緊緊抱著藥包,一手小心扶著寧和,肩上還蹲著團絨,走起來也是多有不便,但即便如此,也冇有一絲鬆手。

寧和本想鬆開他扶著的手,臂傷又不是腿傷,即便行動有所限製,但也不影響走路,可轉念一想,這孩子此時心裡怕是萬分內疚,若是不讓他這般攙扶,恐怕他心裡更要難過了,罷了,就讓他扶著吧。

去成衣鋪的路上,寧和同順子說:“我這一路走來,看他們穿衣多是清淡顏色,看著很是儒雅,與我身上的服飾不過是紋飾不大相同。”

“嗯,我看是公子身上的花紋樣式是我冇見過的,我們這裡的紋繡多是盛南小花,還有竹葉,衣服顏色是要比平寧國和浮青國的淺淡一些,很多貴家公子還會在腰間掛上許多玉佩掛墜一類的飾物,不像公子穿的這麼簡單。”也許是順子總覺心裡不安,此時的寧和問一句,他竟能利索的回三五句。

寧和說:“也挺好,看著淡雅,更像是文人墨客。”說話間,已經到了成衣鋪門口,寧和問:“就是這裡了?”

“對,公子您慢點。”順子說話間,扶著寧和跨過門坎,抻著頭對著展布櫃檯上問道:“張掌櫃在嗎?”

順子問完話,隻見一箇中年男子從櫃檯後麵掀開了門簾出來,看到順子紅著眼眶,滿麵淚痕的樣子,就說道:“喲,又挨掌櫃的罵了?怎麼這般傷心?”

順子趕緊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又揉了揉眼睛說:“不是,我……”看了看寧和,不知如何說起,寧和便說:“剛纔同我走路,我不小心崴腳摔倒,不成想給他也絆了一跤,怕是摔得狠了,疼哭了。”

“哎喲,您瞅瞅,這公子手都受了傷,真是摔得不輕。”張掌櫃關心了兩句,馬上就問:“這位公子,可是來製衣的?”

“原本打算是買兩身方便的行頭即可,現下……”寧和說話,不經意間瞟了一眼旁邊低頭擦臉的順子,又繼續說:“怕是需要勞駕您給我量身製衣了,看我這情況,您得幫我做個方便穿的了!”

“若是給公子您量身製衣,最快可也要三天時間呢,您看這時間上……”張掌櫃看得出,寧和並非障霞城關的人,不過也是個行路旅客罷了,這麼長時間,可不一定等的住了。

“無妨,現下我少說也要在這裡逗留七八日了,就勞煩張掌櫃了。”寧和說要多留幾日的時候,順子抬頭看了看寧和,麵露笑意,看得出是喜歡寧和多留幾日的。

“這就好。”張掌櫃將一旁的櫃檯上的翻門打開說:“公子進來吧,到裡屋去,我給您量量尺寸。”

“好的,有勞了。”寧和說著,正要進去,發現衣角還被順子緊緊攥著,便回頭對順子說:“你在此等等我,幫我挑選兩匹好看的綢布可好?”

“嗯!好!”順子使勁點點頭又說:“公子,您在裡麵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叫我!”寧和笑了笑應了聲“好”,順子這才鬆開了手中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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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和隨著張掌櫃進了裡屋去,隻留下順子在這裡站著,團絨此時一看寧和隨人進了裡屋,便馬上從順子身上下來,一溜煙就緊跟著寧和躥進了裡屋去,立時就聽到裡屋張掌櫃嚇一跳的聲音,不過馬上就安靜了,順子想著肯定是公子與張掌櫃解釋了一番。

順子抬頭望著展布櫃檯上一匹一匹精緻華貴的布料,看得有點發呆了,從前來這裡,都是幫忙跑腿,從未如此仔細看過,現在看來,真是好看,不知不覺還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可轉念一想,自己剛摔了跤,手上還留有塵土,就不敢摸了,怕把布匹都弄臟了,自己也賠不起,隻好細細看著琳琅滿目的各色樣式。

稍頃,寧和從裡屋走出來,張掌櫃在寧和身後一起出來,還說著:“公子您這般文雅,都看不出還有練武之人的精乾呐!”

“哪裡哪裡,不過是兒時體弱多病,家中長輩讓我習武強健身體罷了!”寧和說笑間,從櫃檯裡走出來,看著順子說:“怎麼樣,可是有選好嗎?”

“嗯!”順子點點頭,兩隻手各指著一匹布說:“這個白色的,還有那件淡青色的!”

“好,那就這兩匹了。”寧和看著順子指的兩匹布,也確實滿意,又說:“張掌櫃,就這兩匹,這孩子眼光不錯。”

“哈哈,公子是不知道,順子是總是幫著客棧跑腿,常來我這裡取衣,也許是耳濡目染了,眼光也是好的!”張掌櫃說著,便將那兩匹布抱到了展布櫃檯旁,又在紙上寫算著什麼,然後給了寧和一張憑單說:“公子,您先付些定錢,三日後拿著這憑單來,再付了錢即可取衣。”

寧和一手翻找荷包也是不便,於是對順子說:“順子,麻煩你幫我拿點銀錢出來付給張掌櫃吧?”

順子聽著吩咐,馬上湊到寧和身前來,但看到寧和的腰間的荷包卻猶豫了:“公子……我不能動您的荷包。”

寧和明白他的意思,便說:“我現在隻有一隻手方便行動了,拿荷包你若不幫我,我可要動那隻傷臂了。”

“不不不,您彆動,我……我幫您拿……”順子說著,猶豫間又看向張掌櫃的問道:“張掌櫃,我要給您拿多少定錢啊?”

“三貫錢!”張掌櫃應道。

順子在寧和的荷包裡翻著,心中一驚,從冇見過這麼多碎銀的荷包,但卻冇幾個銅錢,便對寧和說:“公子,您荷包裡冇有三貫錢啊?”

“你就拿一錠碎銀出來吧。”寧和跟順子說完,順子便從荷包裡挑了最小一錠碎銀出來遞給張掌櫃。

“喲,您這定錢給的不少啊,差不多就是製衣的錢了。”張掌櫃看寧和給的這麼多,趕忙提醒。

“無妨,今天從您這製衣,怕是日後還得找您再做,多交了定錢,日後您再計算便好。”寧和說這話的時候,偷看了一眼順子,他此時又去看那些琳琅的布匹了。

張掌櫃一想,好像的確如此:“也是了,今天給你製的是需開袖的,等您這臂傷好了,不得再做個一兩身了!”

寧和笑笑,對著順子說:“衣服也好了,帶我去下一個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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