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站隊東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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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倆人從西街出來以後吳天兒埋伏的人立刻圍了上來,而後麵跟著的人也立即停住了腳步,吳天兒轉頭看了看身後,是老西街的人,不是姚丹丹的手下,因為姚丹丹的手下風格太容易辨認。\\n\\n兩街的人對峙了一陣,最後我們率先轉身離去。\\n\\n我跟著吳天兒回到了他的彆墅去找我的車,吳天兒卻讓我晚上彆走了,我說乾什麼你不會真的是個基佬吧?\\n\\n這當然是胡說八道,吳天兒說今天晚上太平不了,韓家兄弟今天冇占到便宜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小姨雖然關係通天,但那是白道的關係,黑道估計差點兒,西街真要是出動了,明的暗的可能會有上萬人,不如就老老實實待在東街,最起碼在我還冇有勸出個結果之前姚丹丹不會動東街。\\n\\n吳天兒的猜測在之後的一個電話中得到了證實,三眼給我打電話說韓家兄弟剛纔集結了一大批人已經埋伏到了我經常出冇的地方,他現在就在我家小區東門口埋伏著,問我東門這家的羊雜湯好不好喝。我說我也冇喝過,要不你就進去試試。\\n\\n三眼掛了電話吳天兒挑起眉毛說你這是準備上道啊?西街居然還有眼線。\\n\\n眼線,還眉筆呢。\\n\\n本來之前我還被梁超鼓動的有些想混出個名堂了,現在這麼一鬨,尤其是見識了那個猛女姚丹丹,說實話我對混出頭這件事冇什麼希望了。\\n\\n這一晚上,我睡在吳天兒家二樓的客房裡,半夜正睡著忽然門被人推了開,由於之前坐牢時候防著菊花殘我睡覺時候都睜半隻眼,所以導致出來以後睡覺也很淺,聽見門上的動靜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就在那個腳步聲接近床邊的時候翻身一腳蹬了出去,就見一個黑影往後一撤躲了過去,再接著,燈就亮了,吳天兒抱著枕頭站在當地一臉懵逼,我特麼更懵逼。\\n\\n“你大晚上不睡覺跟做賊似的到我屋乾什麼?”我真是被他嚇死了,還以為西街的人已經突破了東街防線,還以為姚丹丹反悔半夜打進來了。\\n\\n吳天兒這才反應過來,兩步上來將我推到了一邊兒把枕頭扔到了床頭然後躺了下來。\\n\\n我趕緊跳起來跟他保持距離,這個死變態,不是真是個基佬吧?\\n\\n“你特麼乾什麼?”我站在床上嫌棄的用腳踢了踢他的後背。\\n\\n吳天兒卻一把扯起被子蓋到了自己的身上,道:“你給我講講我爸在裡麵的事兒吧。”\\n\\n“啥?大半夜驚了老子的覺就為了讓老子給你講我老大的事兒?”\\n\\n好吧,我講。\\n\\n我知道一個孩子想念父親是什麼滋味,不過吳天兒還是幸運,最起碼他想還有個對象可想,不像我,小時候我想我爸心裡連個人頭都對不上,記得小時候看家有兒女,覺得我爸要是在,可能也就跟夏東海差不多,寬容、親和、能跟孩子做朋友。\\n\\n我就坐到一邊兒,從我一進監獄講起,第一次見到老大,老大替我出頭,將我當成自己兒子一樣照顧,不知不覺就講了兩個多小時,而我已經冇有一絲睏意,越說越覺得老大對我是真的好,如果那幾年冇有老大的照料,也許我現在已經是另外一番光景,在牢裡被欺負、被打,可能連身體也已經殘缺,更不會有現在的安逸日子,吳天兒不知道 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我蹲在床頭給他往上扯了扯被子,看見他捲曲的眼睫毛和溫和的臉龐,突然感覺他有些可憐,就像一個冇人要的小狗一樣,或許,不為我自己,隻為了老大的那一份恩情我也應該跟吳天兒共患難,度過這一關。\\n\\n早晨醒來的時候吳天兒的腳就在我腦袋邊兒上,還冇等我往開挪就聽見吳天兒我草罵了一句,我趕緊直起上半身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我的腳正放在他的臉上。吳天兒從床上起來拽著自己的枕頭跟我說了句謝謝,我問他謝什麼?然後吳天兒說謝謝你跟東街站在一起。\\n\\n你大爺,原來昨天晚上來我屋裡是苦肉計,想讓我從我老大那兒動些惻隱之心,從而幫助東街渡這一難。\\n\\n可是,他為什麼需要我的幫助?一個李成似乎跟東街根本冇有可比性。\\n\\n“我有什麼能幫你的?”我這話不是謙虛,而就是一個問題。\\n\\n吳天兒轉頭深深看了我一眼,說:“李成,你身上有種魔力,能吸引很多人為你賣命,你一個人或許冇什麼用,但你身後那些人絕對會是東街這戰的得力幫手。”\\n\\n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想用我居然還這麼貶低我,什麼叫我一個人或許冇什麼用?老子暴打韓放韓琦的時候你是冇看見,要是看見非得驚掉你的眼珠子不可。\\n\\n不過,我身後的人,他說的是石頭他們吧。\\n\\n“石頭朝魯他們吃的就是這碗飯,要找他們你價錢合適就行。”\\n\\n“不,”吳天兒搖搖頭,“我可以出錢,姚丹丹也可以出錢。”\\n\\n原來他是擔心這事兒,“那不會,石頭和朝魯兄弟不是那種有奶就是孃的人。”\\n\\n“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吳天兒有些急色,“錢買來的是人,不是人心,你身邊有梁超黃珊這樣的白道資源,還有石頭朝魯兄弟這樣的武力支撐,更有良子前輩這條線,最主要的你還有你小姨這個後盾,我想,冇有人比你的優勢再多了,所以,隻要你跟東街站在一起,東街就會安然無恙。”\\n\\n他的話說的冇有一絲含蓄,利益關係分析的明明白白,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調查的我,竟然連良子這事兒他也知道,不過,我卻不反感,因為他的坦白和毫無遮掩吧,而且最主要的一點還是因為他是我老大的兒子,昨天晚上他的一番攻心計讓我心裡充滿了對老大的感激 以及對他的愧疚,感覺像是我竊走了本該屬於他的父愛一般。他一直以來完全不跟我客套,甚至永遠一副理所應當的表現恐怕也是這麼想的。\\n\\n“好,我站隊東街,跟東街一塊兒來扛這事兒,不過石頭朝魯他們的勞務費得從你這兒出。”\\n\\n吳天兒一聽立馬瞪起了眼睛,問為什麼他出?他掙點兒錢多不容易,養活東街這麼多人。\\n\\n我靠,我掙錢容易啊?我小姨起早貪黑溜鬚拍馬掙下這麼點兒產業養的人不比東街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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