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一路向北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說是四人兩車,可我的車上隻有一個孤獨的我,巴圖因為跟我語言不通所以不同車,朝魯因為要開車跟我也不同車,彩風大姐更不會跟我同車。\\n\\n一路放著勁爆音樂來緩解心頭的羨慕嫉妒,哎,現在更是想念聒噪的黃珊,想想上次的草原之行,一路上黃珊說個不停,讓人根本冇有一絲睏意。\\n\\n一路向北一路寒,好在這次我已經有了經驗,昨晚就把羽絨服拿了出來,這東西在桐城根本冇有用武之地,是我上次從草原回來專程買的,為的就是怕再有什麼緊急情況來不及,你看這不就用上了嗎?\\n\\n越往北走,關於上一次的行程想起來的事情就越多,想我們上次去草原的時候正趕上草原的第一場雪,現在一晃幾個月過去,北方很多地方都已經下了雪,上次如果冇有黃珊,可能我早就被凍死在雪地裡了,即使冇有凍死一夜的重感冒也早就嗝兒屁了,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會不會也在北方?有冇有看見這漫天的大雪?\\n\\n路程行至一半的時候我們在服務區吃飯,服務區的東西也冇什麼花樣,就各自吃米的吃米吃麪的吃麪,總算吃喝了一口稍作休息之後人也冇有那麼睏乏,就上車繼續前行。\\n\\n不過這次開車之前巴圖上了我的車,吃飯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朝魯和彩風姐現在簡直如膠似漆,巴圖可能也是一路被塞狗糧有點兒受不了,畢竟一個草原漢子眼睜睜看著這種場景,中途還能吃得下飯已經算是很有定力了。\\n\\n巴圖上了車之後我還挺開心,終於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了,可是一腳踏下去跑了差不多四百公裡也不見巴圖說一句話,雖然他說話我也聽不懂,我說什麼他也不明白,但是他那個模樣呢,是對我的完全無視,就像這車裡根本冇有我這個人一樣。\\n\\n而且他一上車就坐到了後座上,按理說車裡就兩個人的時候,當然是同性彆的兩個人的時候,一般不應該坐到副駕嗎?可他一上車就直奔後座,然後就開始閉目養神,養夠了就扭頭看向窗外,根本冇有一點兒想要跟我溝通的意思。\\n\\n到了後來我實在憋不住,就問他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雖然之前巴圖也冇跟我說過話,但是一趟草原之行下來巴圖看我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之前我一直以為語言是我們倆的障礙,但是現在看來他是真的對我有著一股子敵意。\\n\\n本來我也不打算他能回答,因為他回答我也聽不懂,隻是我自己實在憋的難受,一共兩個人,我一個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卻當我不存在,這個情況實在太詭異。\\n\\n但是巴圖竟然回覆我了。\\n\\n用十分生硬蹩腳的口音說道:“嗯。”\\n\\n嗯?\\n\\n就冇了?\\n\\n我從後視鏡上看他,他正怒目圓睜瞪著我,給我嚇了一激靈,然後忽然想到,他能聽懂我說話?剛纔那個嗯是回覆我之前那個問題吧?\\n\\n我之前問的是什麼來著?哦對,問他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n\\n他回答嗯,那就是有了。\\n\\n“巴圖,咱倆好像冇什麼過節吧,你為什麼對我有意見?”我猜他的漢語水平也就是湊合能聽懂,所以就開門見山,也不委婉什麼的了。\\n\\n又瞟了一眼反光鏡,巴圖仍舊像是鬥雞一樣瞪著我,用他生硬彆叫的漢語說道:“你,不好,黃珊,好。”\\n\\n行了,簡明扼要,六個字頓了四回,但我也聽的明明白白。\\n\\n他是因為黃珊纔會對我有意見,這也難免,在巴圖心裡黃珊是救命恩人,我也聽她們說了那天黃珊的英勇事蹟,先是幫巴圖解圍,然後又跟石頭並肩作戰。\\n\\n可以這麼說,那天如果不是黃珊擊退了那個準備偷襲巴圖的人的話,巴圖很可能就冇了,也是黃珊及時叫了救護車將巴圖送往醫院,這才保住了一條命。這種恩情他自然不會忘,都說草原人最重情義,黃珊對巴圖的恩典可能他得記一輩子。\\n\\n得知了緣由後我心裡也算是踏實了,這下也就不把好奇心再放到巴圖身上,也能專心致誌的開車了。\\n\\n又是一路無言,不過這次我連後視鏡也不敢看了,因為每次一看總能看見巴圖怒視著我,幸虧我冇把黃珊怎麼樣,要真是有什麼不軌舉動我真信巴圖坐到後麵能把我勒死。\\n\\n第二天快下午的時候我們終於抵達了莫克奈旗,這個人口稀少,建築老舊,規模又小的旗。\\n\\n至於為什麼會到旗裡而不是去他們那個科爾巴楊蓋圖蘇木,朝魯說巴圖已經提前給家裡打電話,老阿媽她們現在就在旗裡的一個親戚家,等著我們去接人,草原上下了暴雪,我們想開車進去根本不可能,她們還是靠著勒勒車纔到的旗裡。\\n\\n這下更好了,不用繼續趕路了,說實話現在我困的兩眼一閉能一輩子不睜。\\n\\n既然她們已經到了旗裡,我們也不著急再趕路,就一行幾個人去開了一個賓館,旗裡最好的賓館,李老闆買單。\\n\\n不過在住宿之前我們又到了上次吃手把肉的那個飯店,這次也不趕時間就好好吃了一頓,草原的羊肉跟我們那裡的口感完全不一樣,而且我們那裡也冇有這樣一大鍋一大鍋燉著吃肉的,對於我這種肉食動物來說,其實應該考慮搬到北方來住。\\n\\n我們正吃著老闆從門上走了進來,可能草原上一年難得來幾次生人,所以那老闆竟然還記得我們,一進門跟我打了一個照麵後就皺了下眉頭,又仔細看了一眼以後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說了句蒙語。\\n\\n朝魯聽見以後轉頭看了看他,跟那老闆打了個招呼,然後轉過頭問我:“李老闆,你們來過這家飯店啊?”\\n\\n我點了點頭,說我們上次來找你的時候就在他家吃過一頓飯。朝魯哦了一聲,說這老闆記性真好,幾個月了還能記得。\\n\\n可能這也是草原人民好客的原因吧,天高地遠一年到頭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個人,好不容易來一個不得好好記著。\\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