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是夢嗎?
“嘿,怎麼夢裡麵的聲音那麼像我高中班主任的聲音,真是奇了怪了。”
“咦?誰在扯我衣服打擾我睡覺呀!真特喵煩人啊,牛馬那麼多年好不容易能好好睡個美覺還要煩我!”
“不對!
我不是死了嗎?
怎麼還會做夢!?”
昭璽猛然抬起頭看向身旁在扯著自已衣服的女生。
巴掌大的白皙臉蛋上不施粉黛嵌著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看人時總帶著點不自知的軟糯。
睫毛纖長如蝶翼,眼下淡淡的青影更添了幾分惹人疼的倦意。
鼻梁小巧挺翹,鼻尖泛著自然的粉暈,唇瓣是柔潤的櫻粉色,看起來就軟軟糯糯很好親的樣子。
髮絲細軟,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風一吹便輕輕晃動,襯得脖頸纖細又脆弱。
身著最普通的紅白相間校服那股子清純惹得昭璽一瞬間失了神,眼睛癡癡的猶如鑲嵌在對方身上。
“嘿嘿,白芷熙,還是和當年一樣漂亮呀,難怪我當年還偷偷暗戀過你,都死了還能再看到,不虧,哈哈。”
冇錯!
昭璽當年確實有喜歡過白芷熙,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也自知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就隻是偷偷暗戀過。
正當昭璽還沉迷在白芷熙的美貌之中時,一個粉筆頭飛速砸向昭璽腦殼。
“哎喲臥槽,誰啊!”
昭璽轉頭看到一個黑影遮住了他,眼珠子往上一看,
“這不我高中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嗎!?”
又轉頭看向身旁的白芷熙正因昭璽剛纔那大膽的話語而紅了臉抿著嘴羞得低頭抓著自已校服的衣角。
昭璽猛然想到:
“我這是還冇死,這也不是在做夢!?”
正當昭璽迷濛之時,班主任王國偉的怒斥聲終於把昭璽給震清醒了。
“昭璽,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覺,高三已經開學一週了,自已抬頭看看還有多久就高考了!”
昭璽聞言抬頭看向黑板旁的計時鐘表2012年……距離高考還有280天?
“我這是回到了2012年剛上高三?”
“還有,你不學習就算了,人家芷熙同學好心提醒你上課,你呢,說那話像啥樣!趕緊給我拿書滾去後麵站著聽!”
這時候昭璽反應過來:
“我既冇有死,也不是在做夢,反而還回到了高三剛開學誒!”
“趕緊去,發什麼呆呢你!”
班主任的嗬斥聲再一次傳來。
昭璽趕緊低頭拿書,可低下頭又懵了,看著桌上乾淨的連根毛都冇有昭璽抬頭看了一眼班主任又心虛的立馬低頭嘿嘿笑了兩聲。
王國偉也無奈歎氣道:
“你給我站旁邊,看著白同學的書好好聽課,還有啊,再對著人家白同學那樣講話你看我不收拾你!”
“好的好的,偉哥”
昭璽連忙答道。
“嗯?你叫我什麼?”
“啊?冇有呀,我叫王哥,嘿嘿!”
“彆給我嬉皮笑臉的,好好聽課!”
話畢,便直接走上講台接著開始講起了“出師未捷身先死……”
昭璽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是老天爺聽到我臨死前的不甘悔恨特意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嗎?”
昭璽又回想到了前世因自已的無知而悲哀又可笑的一生,學生時期也有過短暫輝煌,但後麵大多是悲哀了。
昭璽想起了學生時期的自已,初中妥妥的大學霸一枚,年級前十,又精通各項體育運動特彆是打籃球更是出了名的厲害,因此也有著不少朋友,混的也很好。
然而到了初三,從小照顧自已的爺爺突然病逝,父母為了生活一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
因此幾乎都是跟著爺爺奶奶生活,而爺爺的去世讓自已承受了不小的打擊,奶奶也因此一蹶不振。
後麵冇人再照顧自已,媽媽不得不辭去工作回來照顧自已,而多年來及少的相處經常矛盾不斷,自已也進入了叛逆期,導致自已認為父母隻在乎自已的成績其他的什麼都不在意。
因此一發不可收拾的開始討厭學習,與父母的關係也越來越差。
雖然初三後麵不再學習,逐漸開始迷失自我,但好在以前的底子不錯和一點特殊原因,也順利考進了全縣最好的辰北中學高中部重點班,也就是如今重生回來的學校,自已的初中也是在辰北中學讀的,不過是上的初中部。
可上的學校雖好,但自已的無知越發不可收拾,整個高中開始就在裡麵混日子,逃課上網,打架抽菸,和一個小混混冇什麼兩樣。
父母也對自已無可奈何。
最後也隻得遺憾的上了一個大專。
而大學時期又覺得已經這樣了還能如何,一如既往的混日子,不過閒著冇事也研究過股票期貨之類的。
畢竟誰冇做過暴富夢呢?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還倒貼一點,最後也就渾渾噩噩畢業了。
毫無意外冇能找到工作,最後在現實生活的無情摧殘下終於理解父母多年來身處他鄉為了生活為了自已而付出的種種艱辛。
自已羞愧難當無顏麵對父母,獨自在外漂泊,總想著能有那麼一天能夠有出息的回去給父母正式地道歉。
因此嘗試過很多工作,後麵積累了一點資金便想著創業,可最後也是賠了個底朝天!
最讓人崩潰的是,
就在自已努力賺錢還債的時候卻是收到了母親低沉哭泣的電話:
“你爸快不行了,肺癌晚期,已經下病危通知了,你……回來再見一麵吧……”
話音一落手機已破碎在地……
一路紅燈趕回自已與女友宋雨妃的出租屋,想著拿上身份證立刻買票回家,又想起得告知女友自已要回家一趟,但手機早已摔壞,便想著之後再說吧。
冇曾想這一次的意外反而讓自已認清了一些事……
到達出租屋門口時,隱隱約約聽到一些旖旎呻吟之聲,來不及多想便打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畫麵再一次刺痛著自已的心:
隻見女友宋雨妃一絲不掛正被她的老闆壓在身下。
來不及多想衝上前便對她的老闆周洪超一頓拳打腳踢。
宋雨妃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我護在周洪超麵前,我滿臉錯愕:“為什麼?”
宋雨妃一臉漠然:
“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不想再和你擠著這個破出租屋過著看不到未來的生活了。”
“可你說會一直……”話音未落便被女友打斷:
“彆幼稚了,那是從前,我看清楚了,愛情在生活麵前什麼都不是!
我們好聚好散!”
周洪超也怒罵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要錢冇錢你有啥,一個社會垃圾而已,趕緊滾!”
看著眼前女友熟悉的樣子耳邊卻是這樣陌生的話語,那悲痛的心越加破碎……想到家中的父親還在等見我最後一麵,我也無力再問,拿到身份證便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為了再見父親最後一麵,一路紅燈飛馳在馬路上,始料不及一輛重卡呼嘯而來來……
“呼,呼,我還冇見父親最後一麵,還,還不能死,我要回家……”
可滿眼淚水的眼睛已無力再睜開,在模糊之中好似看到了父母為我過度操心而逐漸蒼老的麵孔,看到了曾經和女友貧苦卻恩愛的時光可惜已物是人非……
“爸媽,對不起,要是有來世……唉,哪裡有來世……”
就這樣在悔恨與內疚之中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