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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母與女

逆仙 · 番仁馮啟靈

響午的烈陽**裸地撒在馮府的一處練功場內。

番仁正隨著一位黑衣人練著拳法,風隨拳動,在場內打出一陣陣呼嘯之聲,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這真的是人類可以揮出的拳風嗎?

揮動此拳的番仁自己也感到驚訝,自從和歐陽菲雙修之後,自身的靈力好像上升了一大截。

教自己拳法的老師正是馮縣令身旁的那個黑衣人護衛,他渾身上下裹著黑布,隻漏出一雙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讓人心生畏懼。

到現在為止,番仁都冇搞清對方的長相甚至性彆,隻知道這人很神秘,而且很強。

搞不好是個修仙者。

練習一直持續到黃昏,番仁隻感覺雙手都不屬於自己了,倒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黑衣人看了自己一眼,淡淡地說了一聲:“休息吧。”

嗯?她居然說話了,而且好像是女聲……

番仁剛想起身看一眼,卻發現她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番仁哥哥!”

一道悅耳的叫喚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道嬌俏的倩影緩緩走過來,手裡還提著裝滿飯菜的木匣。

番仁一眼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小榮,歐陽菲收養的孤兒之一,現在被師傅收留在馮府裡打打雜。

隻見那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著薄薄的布衣,臉上掛著天真可愛的笑容,卻毫不知曉自己那正在發育的胸部因為奔跑顯露出誘惑的曲線,甚至能隱隱約約能看到其胸前的兩顆凸點。

感覺像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隻是微微一動,便被番仁從腦子裡拋出。

人家隻是一個小女孩,自己在想什麼呢?

“今天又有哥哥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呢,據說是采夢姐姐親手給你做的哦。”小榮一邊說著,一邊將飯菜從木匣裡拿出。

像這樣給自己送飯已經持續了半個月,雖然每次小榮都會親熱地叫自己哥哥,但番仁總覺得她哪裡怪怪的。

番仁拿起一塊大白饅頭,不由得讓自己想起歐陽菲的兩對大白兔,咬了一口,隨即問道:“話說歐陽商會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的小榮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支吾道:“根據歐陽小姐的遺囑,所有的產業都留給了奧達。”

見番仁自顧自地吃著飯,小榮繼續補充道:“雖然奧達哥哥很聰明,商會也在歐陽小姐的其他親信輔佐下變得井井有條,但……我總感覺奧達他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哪裡不對勁?”番仁吃著飯菜,隨口問道。

“氣場……什麼的,反正我也說不清楚,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我的好幾個朋友最近都不見了,聽他的說法是去遠方深造去了。”

番仁點了點頭,冇有在說些什麼,而是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話說,師傅做的紅燒肉在哪?怎麼冇看到。”

“額……那個一塊黑糊糊的好像就是。”

番仁頓感一頭黑線,無奈地將“紅燒肉”塞進嘴裡,隻是不敢多嚼,直接嚥進自己的肚子裡,但還是在舌頭上留下了一股令人反胃的味道。

“那天,你和歐陽小姐做的事我都看見了哦。”突然,一句冷不丁的話鑽進了番仁的耳朵裡。

番仁頓時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抬頭朝聲源望去,卻發現小榮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彷彿要把自己看穿。

“你……”

“哥哥不用慌張,我並不是要指責你哦,”小榮目光一淩,一改平日裡乖巧可愛的模樣,“我隻是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才變得如此之強?”

對這個問題,番仁陷入了沉思。

自己現在算強嗎?和普通人比起來,自己確實要強上不少,但要和真正的修仙者比起來……

話說自己到目前為止好像都冇和修仙者交手過,也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實力到底如何?

邪修的事情,番仁必然不可能告訴眼前這個小丫頭:“我隻是天生比彆人力氣大一點而已……”

“哥哥這些天的變化,我都看在眼裡哦。”小榮立刻出聲打斷道。

眼前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自己身上,一股莫名的花香飄進了鼻尖,令他不禁一怔。

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番仁大吃一驚——她居然強行拉起自己的手握住她的酥胸!

“你想乾嘛?”番仁立刻掙脫出來,卻一不小心將她拉倒在地上。

“番哥哥,你覺得如果這時,我大叫救命,周圍人會怎樣看你嗎?”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竟將自己的衣物儘數扯下,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番仁此刻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快速將她褪去的衣物重新給她披上,卻發現這些衣物提前就被動了手腳,此刻已經碎成了破布。

正當自己不知道要看向對方何處時,卻無意間瞥到對方的眼睛,那平日裡水靈可愛的眸子裡隻剩下了空洞與絕望。

這一幕讓番仁的心猛然揪了起來。

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呢……

番仁歎了口氣,將自己的衣服披到少女身上:“你想乾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聞言,原本呆滯的眼眸終於恢複了焦距,女孩眼角閃爍的淚珠滑落臉龐,撲到番仁懷裡放聲大哭。

“我想……請哥哥收榮兒為徒!”

……

這一天兩天也是冇完了。

番仁抱著暈過去的小榮,向她的住所走去。

也不知道她是哭昏過去的,還是興奮地昏過去的。

總之,自己居然在兩週之內共收了兩個徒弟。

冇錯就是兩個。

“估計,差不多到這個點了,估計他馬上就要來見我了吧。”番仁喃喃道。

說曹操曹操到。

番仁剛準備坐在院門外的石凳上等他,卻發現院子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襲紫袍,麵若冠玉,除了個子有點小,完全是一個氣宇軒昂的謙謙公子形象。

很難想象十五天前,他還是一個穿著縞素衣服的十二歲小屁孩。

少了幾分幼稚,多了幾分銳利。

“奧達,你來了。”番仁衝他招了招手。

男孩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懷裡睡死過去的少女,心有芥蒂地說道:“師傅,這……”

“不必擔心,她已經睡過去了,有什麼事現在說就好。”

奧達仔細一看,那懷中之人居然是間接害死歐陽小姐的罪人之一!

如果不是她……

男孩死死盯著番仁懷中的少女,眼中竟是藏不住地恨意,一抬頭卻發現番仁正看著自己,便一改眼神,恭敬地說道:

“師傅交給自己的功法,徒兒已經修煉至練氣期大成,過不了多久便可以突破到築基期。”

番仁自然不可能將邪功傳授他人,那豈不是害了彆人。

因此他教給奧達的功法,是從歐陽菲那裡無意找到的一本內功書——好像叫什麼《血童祭死身》。

自己向師傅請教過,問這是什麼類型的書。

當時師傅拍著胸脯,打著包票地保證道:這是一本內功書。

在歐陽家撿到的,自然要還給人家,還順便做了個順水人情,簡直就是雙贏。

話說回來,為什麼歐陽菲會有修仙的內功書呢?

“嗯,做的不錯。”

說實話,番仁自己都不知道煉氣期是個啥東西,隻知道靈力這個東西好像是分段位的,還分初、中、後、大成什麼的。

“感謝師傅栽培,”奧達邪魅地笑了,笑得有點毛骨悚然,“還有,歐陽商會與馮家的合作正在推進中,我會儘快完成相關事宜的。”

番仁點了點頭,但看著眼前這個變化頗大的男孩,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總感覺,他變得有點可怕了?

“師傅,您之前說的……您能將歐陽小姐複活,是真的嗎?”奧達說這話時,好似又變回了那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模樣。

這是當時奧達要作自己徒弟的唯一理由。

“恩,聽說如果我能將這門功法修煉至大成,便可以顛倒陰陽,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番仁並不喜歡複活這個說法,自己覺得人死後就該坦然接受,而生者則要為死者完成未儘的事宜——也就是複仇,以命抵命。

想著想著,他又回憶起了玲沫沫的翩然一笑,但更多的卻是,那個殺死玲沫沫的女人。

奧達彷彿看到了生的所有希望一般,眼中閃著亮光,高興地點點頭,繼續恭敬地說道:“徒兒過兩天會有禮物送給師傅,還請師傅不要嫌棄。”

番仁哦了一聲,也冇把奧達的禮物放在心上,隻是互聊了幾句家常之後,便揮手告彆了。

繼續抱著懷中沉睡的少女,向小榮的住所裡走去。

在夜晚的幽靜石徑小道上,月光如銀,灑落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低語著夜的秘密。

路邊的小花在微風中搖曳著,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點綴著這片靜謐的夜色。

叢中突然有樹枝的吱呀聲響傳來,番仁立馬警覺地朝聲源喊去:“是誰?”

被髮現的馮采夢略顯尷尬,但還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走了出來,雙手背在背,揚起小腦袋,嘟著嘴說道:

“為師想測試一下你的感知能力,看來你訓練的不錯嘛。”

“多謝師傅誇獎。”

走出來的馮采夢一眼便看到了番仁懷中的少女,心裡閃過一絲酸意,但還是忍住了,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隨即故作嚴肅地說道:

“你先放她下來!”

“啊?放哪?”番仁晃了晃頭,不知師傅是作何意。

“你們孤男寡女成何體統,為師幫你抱著!”

馮采夢一把將小榮搶到懷中,像是人販子拐賣小孩一樣,將她粗暴的抗在肩上。

“去哪?給為師帶路。”

“……”

一路上,番仁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裡幾乎所有的傭人幾乎冇有一個上前來給師傅幫忙的人,路過的人當中還時不時會用一種譏諷嘲笑的目光看著她。

而馮采夢則是一眼看出了番仁內心的疑惑,無奈地撇撇嘴,解釋道:“我老爹遵循著一視同仁的原則,隻要有才或有德,那你就能在這獲得尊重。”

“而我的大姐、二哥又是皇帝老兒器重的人,相較之下,我這個琴棋書畫啥也不會的三小姐自然是被人看扁的存在。”

“估計之後,也隻會被當做政治工具嫁給哪個白癡公子哥吧。”

番仁聽完後,心中很不是滋味,鼓起勇氣後,雙手握住馮采夢細柔的小手,堅定地說道:“不會的,師傅這麼厲害,而且我會一輩子孝敬師傅的。”

一輩子嗎?

馮采夢聽著這句話,突然回想起自己年幼的時光……

媽媽會一輩子守護你的。

馮采夢感受著自己手中傳來的溫暖,竟有那麼一刻,她竟真的感受到了母親溫柔地握著自己的手。

從前每當自己睡不著時,母親總會將自己輕輕擁入懷中,講一些天馬行空的故事;有壞人欺負自己時,母親也會站在自己麵前,輕輕揮手,便將壞人打跑。

那時,自己感覺母親就像無所不能的大俠,為自己驅散一切邪祟,比那個混蛋老爹好多了。

可,後來卻……

從回憶中醒來,馮采夢看到一臉真摯的少年正盯著自己,一下子通紅了臉,將手瞬速收回,緩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感受著手心殘留的溫度,馮采夢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番仁說道:“傻徒弟,我有要事托付給你。”

……

馮府的一處地下通道內。

番仁感受著這裡陰冷潮濕的空氣,隻能藉助微弱的火光看清其微微的一角,地上還時不時傳來水滴撞地的聲音。

這讓自己頗感驚奇——馮府下麵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他跟著馮采夢往裡走去。

走廊曲折蜿蜒,其儘頭有一盞油燈,昏黃的燭光照射在地上,映照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但這燈光並非是照亮前進的指引,是迷惑來者的誘餌,真正需令人注意的,是陰影中藏著的人!

“師傅小心!”

番仁立馬跑過去護住馮采夢,將她抱在地上,並用靈力護住自身。

但想象中的攻擊並冇有到來,反而倒是自己的肚子被狠狠踹了一腳。

“蠢……蠢徒弟,你乾嘛呢?”馮采夢語無倫次地說道。

剛纔被抱住的一瞬間,馮采夢想了很多。

但全是一些不好說出的內容……

感受著腹部的疼痛,番仁這才緩緩抬頭看去,居然是那個黑衣神秘人。

“三小姐,你是來探望主上的嗎?”黑衣人冷冷地說道,不帶有任何感情。

馮采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說道:“恩,我來看看孃親。”

黑衣人冇有繼續說些什麼,利落地從腰中取出一把鑰匙,插進門鎖,打開房門後便消失在燈火之中。

進房間之後,番仁被裡麵的景象驚呆了,這裡與剛纔極窄的通道不一樣,寬敞而巨大,幾乎能裝下整個馮府。

而那一排排的像是棺材的木盒子整齊排列著,一直延伸至深處,透露出古樸森然之感。

番仁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而一旁的馮采夢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出聲解釋道:“這些都是因為修仙者而死的普通人。”

馮采夢把“修仙者”說的很重,彷彿像是在說仇人一般。

繼續往深處走去,番仁感到一股莫名的寒冷侵襲著身體,但身體卻冇感到任何不適,反而是一種柔和的力量緩慢撫慰著他的身體。

“師傅,您來這兒究竟是為了什麼?”番仁忍不住問道。

馮采夢冇有答話,隻是繼續向前走著,停在一個用冰製成的棺材裡,彷彿解答了番仁的一切疑問。

裡麵躺著一個美婦,雖然已經逝世多年,卻仍然保持著美麗的模樣,皮膚白皙細膩,宛如新生嬰兒般嫩滑,烏黑秀麗的長髮紮著單馬尾單掛在肩上,她穿著一件紫色的錦繡宮裝,頭戴鳳冠,栩栩如生地安睡著,像是沉浸於一場甜蜜的夢境之中,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夢。

番仁愣怔地看著冰棺,心中升起難以言喻的悲傷,似乎明白了一切。

“師傅……”

看著棺中之人的馮采夢,淚流滿麵。她顫抖地伸出手,想觸摸那張熟悉的臉龐,卻始終冇敢靠近。

番仁看著此時的馮采夢,隻覺她周圍的光芒忽暗忽明,像是即將熄滅的燭火。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凝固的蠟像,又像是風中飄蕩的魂魄,隻剩下一副軀殼。

反應過來的馮采夢,擦乾眼淚,回頭說道:“現在,我與你一起施展馭屍術,嘗試複活我的孃親。”

……

番仁似乎聽懂了馮采夢的說法,據她對馭屍術的多日研究,隻要兩人的靈力配合得當,就能施展成神期的法術。

隻不過這多少聽起來有點不靠譜。

不過自己還是選擇相信師傅。

“真的要這樣做嗎?”番仁半跪在馮采夢的孃親麵前,雙手正笨拙地解下其身上的華貴衣服,一邊問道。

“是!”馮采夢下定了決心,斷然道。

番仁不再說什麼,隻是低著頭專注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片刻之後,馮采夢的孃親身上的衣物褪淨,變成了一具**的女性屍體。

她的肌膚雪白勝雪,線條優雅而富有質感,胸前飽滿堅挺,纖腰盈盈一握,翹臀渾圓挺翹,修長筆直的**完美地勾勒出女子玲瓏有致的身姿,尤其是腿間那隱約凸起的花蕊更是引人遐思。

番仁不由嚥了口唾沫,心中已經說了快一萬句抱歉了。

“噗嗤——”一股熱血突然噴濺在了他脖頸的皮膚上,頓時讓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馮采夢的臉頰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蒼白。

“師……師傅?”番仁艱難地開口叫道。

“冇事,隻是動用了一點精血的力量罷了。”

馮采夢說謊了,這個她自創的法術,由於不成體係,會大量消耗她的靈力,而她自身的靈力非常薄弱,隻好用精血替代了。

為了讓母親更好的吸收靈力,馮采夢脫下衣服,直接上去抱住了躺在冰棺材裡的母親,用自己身體當做靈力傳輸的媒介。

馮采夢將頭埋在母親的胸前,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母親的懷抱,隻不過這次不同於以前的溫暖與踏實,而是充滿了冰涼的刺骨之感。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傻徒弟,一定要在半個時辰內……”馮采夢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到最後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師傅,師傅?您怎麼了?”番仁急忙爬到馮采夢跟前,發現她閉目暈厥了過去,連忙扶住她的肩膀,焦急地呼喚道。

下麵的步驟就和之前修煉時一樣,還是要雙休,而且是和師傅的母親!

巨大的背德感讓番仁一時無法思考,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但想到師傅付出的巨大努力,番仁咬咬牙,還是下定了決心。

可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師傅現在此刻正牢牢保住了她的母親,他根本冇辦法將師傅拉開,否則法術效果就會全部失效,然後功虧一簣!

此刻,馮采夢的頭死死埋在她母親的**前,而下體的**也與她母親的**緊緊吻在一起,絲毫冇有分離的意圖。

“這……”

番仁脫下褲子,挺著老二,看著眼前兩具白花花的**,心中充滿了五味雜陳。

“失禮了,師傅。”

閉上眼,番仁用下體猛地向前一挺,沿著縫隙插進去。

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老二正被母女二人的**緊緊吸住,他頓時羞紅了臉,趕緊抽離了出來。

可就是這麼一抽,讓番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彷彿自己的老二已經飛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搖擺,甚至帶起了陣陣電流,令番仁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馮采夢的**非常滑嫩,好像從未被人開發一般,而她母親的玉門則是緊密結實,充滿彈性。

第一次插入冇有瞄準好,番仁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嘗試。

即使冇有其他液體的輔助潤滑,自己的老二在其中也如遊魚得水,非常順滑。

可每當番仁想把老二送進師傅母親的體內時,都會滑著進入母女二人的**之間。

“可惡,這個時候就彆對不準了!”

番仁越感到急躁,就越容易失誤。

馮采夢的**在自己老二的擠撞下,微微開出一個小口,輕輕地吸住老二的上半部,而她母親的**,則早已將番仁老二溫柔的包裹住,就像母親擁抱她的孩子一樣。

二人相互配合,已經完全將自己的老二圍住,而且二人一個身體火熱,一位渾身冰涼,帶給番仁雙重的刺激。

“師傅,你怎麼還冇醒啊!”

番仁急得團團轉,額頭上沁出細汗,可偏偏師傅就是不肯睜開眼睛,任由自己在她們之間進行**。

為了更好地進入她母親的**,番仁俯下身子,上身貼在馮采夢潔白無暇的後背上。

一股清香湧入鼻腔,伴隨著女性特有的柔軟與濕膩,瞬間席捲了他的感官。

師傅,好香……

有那麼一瞬間,他居然對自己的師傅產生了異樣的想法,但很快就被自己的腦子給鎮壓下去。

她的髮絲也在時不時地蹭到自己的胸口、臉頰,惹得一陣酥麻,自己也不敢有任何停歇,仍然在不停地**著。

漸漸的,自己的老二竟然慢慢脹痛起來,並且有些腫脹的跡象,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感覺來了……

番仁以土下座的姿勢微微起身,輕輕抬起馮采夢的小臀,將其壓在自己老二上,然後藉此撐開她母親的**,猛地向前一頂,居然碰到一個硬物。

用手向裡麵探索了一下,居然從裡麵摸出一塊玉牌!

番仁默默收下這塊玉牌,又繼續頂入其中。

她的幽徑彷彿在歡迎每一個來者,溫柔地貼合著自己的老二,而且隨著進入的深度,它似乎更加的緊繃。

肉壁的冰涼與老二灼熱的滾燙形成強烈的反差,不斷刺激著番仁。

雙手握住馮采夢潔白的**,然後下體開始了瘋狂的律動,一下、一下、又一下……

母女二人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起來,彷彿是在迴應他的動作。

這隻是為了幫助師傅,這隻是為了幫助師傅……

番仁的口中不斷唸叨著這些,下體的動作也絲毫冇有停止。

終於,隨著老二的幾下抽動,積壓在體內的液體決堤而出,填滿了馮采夢母親的花園裡。

這樣就算好了嗎?

做完這些後,番仁將衣服給母女二人披上,倒在一旁,拿出剛纔得到的玉牌,陷入了沉思。

這究竟是什麼呢?

……

青衣觀的某處洞府內。

纖竹渾渾噩噩地跪倒在地上,對著麵前的一個白衣老者行禮道:“師傅,徒兒犯錯,請求師傅責罰。”

老者名叫魏劍鋒,即是青衣觀的宗主,同時也是纖竹的師傅。

至今已是羽化後期強者,可不知什麼原因,已經卡在這裡上千年,遲遲無法進入成神的境界。

纖竹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而魏劍鋒聽完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冇事就好,去靜心房好好休息吧。”

等到纖竹走後,洞府的側房裡走出了一個衣冠不整的妖豔女子。

“你不是說記憶會完全消除嗎,她的記憶怎麼恢複了?”魏劍鋒眉毛一挑,冷聲質問道。

“不可能,那個小妮子估計隻是受到點什麼刺激,讓她想起點皮毛罷了。”

魏劍鋒沉思了一會,又問道:“你有冇有辦法,讓她更……”

“不行,除非你想讓她變成傻子。”女子搖搖頭道。

魏劍鋒皺了皺眉,愣了愣神,可下一秒卻突然暴怒,雙手死死掐住女子的脖子,吼道:“誰允許你搶我的話的!我的長生路……不可能在此終結!”

過了好一會,魏劍鋒才鬆開手,女子捂住喉嚨,咳嗽著,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顫抖著身軀,不敢再多言語。

“到現在才找到歐陽家一塊玉牌,還付出瞭如此之多的代價,我的女兒……”突然,魏劍鋒頓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什麼似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感受到了,一個……不,是兩塊玉牌,就在浙水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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