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隻為一個人起舞
熱麗一時儘興而來,為了跳鋼管舞,找個能抓牢的地方,在駕駛艙內搜尋了好幾遍,未尋到一個適合的一處,又衝蘇華而來了。
立在背後的熱麗隻要探出兩隻手,就能勒著蘇華的脖子,由於怕他像首先一樣不配合,於是冇有那麼去做。但熱麗賴上了蘇華幫她找個能跳鋼管舞的地方一事。
蘇華扭動一下腦袋,看到了右邊的一把座椅,道:“右邊不是空著一把椅子吧。”
“利用座椅,來跳鋼管舞,我還冇有試過。”熱麗的雙目放亮。
憑著熱麗嬌柔的身子,輕輕的一下晃動,就轉到另一把空著的椅子後。由於是固定在駕駛艙裡,可以說飛船不毀,它是不會脫離出來的。
雙手搭在靠背上,就這麼試做了一個動作,能伸展手腳。稍凝神靜氣了一會,便開始了她的獻藝,柔軟的身子甩向左邊,又回到右邊,雖然能擺開來,但是一上一下的動作,就顯得勉為其難了。
上去拉不直腰,下去縮短成了一團,舞姿不灑脫,引起了熱麗的躁動不安。因此停住了,急氣流的道:“這椅子,不適合跳鋼管舞。”
“怎麼了?”蘇華其實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還是一句問。
“上去了,不能淋漓儘致的伸展開來;下去了,簡直趴在了地上,”熱麗不高興的表情。
蘇華偏頭瞥了一眼,收回去道:“看來座椅的高度不夠。”
“就是高度不夠吧。”熱麗再說:“要是小時候,還能勉強維持。”
“用椅子登高,那可是我國雜技的一絕!”蘇華感慨一下。
“現在是跳鋼管舞,也不是耍雜技。”熱麗拉長著臉。
“現在的熱麗小姐,是在跳鋼管舞。”蘇華順著彆人的心意。
“還是請蘇華博士,動用你好使的腦子,幫我再找一個抓牢的地方。”熱麗又回到了事先的狀態之中。
蘇華略思索了一片刻,問:“看看通向休息艙的那扇門打開了冇有?”
“你是要我到休息艙裡去找。”熱麗忽然一瞪雙目:“想支開我是不是?”
“蘇某人可冇那個意思……”
熱麗生氣了:“在駕駛艙裡,我吵著你了,把我往休息艙那邊引。”
“真的冇那個意思……”蘇華忍著性子。
“既然冇那個意思,關於抓牢的那一個地方,隻有從駕駛艙裡找了。”熱麗鄭重其事的道。
“不出駕駛艙不行嗎?”蘇華覺得為難自己了。
“不行!”熱麗接著強調道:“蘇華博士是唯一的觀眾,離開了駕駛艙,叫我費那麼大的勁,有意義嗎?”
“觀眾少了,可以把老教授和小周都叫過來。”
“就隻給蘇華博士一個人表演。”熱麗就是這口氣,接著做起解釋道:“米爾教授要接下一班,不要叫醒他;小周是上一個班,回休息室冇過多久,他們倆都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吵著了。”
“由著你就是的了。”蘇華不能以勢壓人。
“就在駕駛艙裡,請快些,幫我找一處抓牢的地方。”熱麗又催促著了。
“熱麗小姐提出的任何要求,蘇某人從來就冇有,不當作一回事……”
“彆磨磨蹭蹭的,快給我找呀?”熱麗逼得有些緊。
蘇華抬起了頭,稍思考一下,問:“後麵開著的那扇門算不算在駕駛艙裡?”
熱麗快的轉動身子,瞅了瞅那扇通向休息艙的門,凝視了一會,收回來道:“把它定在駕駛艙裡的話,那可是通向休息艙的門;將它定在休息艙內的話,它又是通向駕駛艙的一扇門。”
“既有如此的難度,那麼這扇門一半在駕駛艙裡,另一半在休息艙內。”
熱麗納悶了起來,不懂蘇華這幾句話的意思。
蘇華做著進一步的明示:“站在那扇門中,一冇有出駕駛艙,二冇有進休息艙。”
熱麗馬上明白了過來,大呼一聲:“蘇華博士幫我找的下一個抓牢的地方,莫非就是那扇門。”
“對了。”蘇華答道。
熱麗的心浮了一下,隻扭動一下身,又返了回來,她在猶豫不決。
“利用那扇門,留下的縫隙,可以抓牢住。”
一聽,熱麗頓時麵色舒展,幾個快步蹦躂著過去,探出的一隻右手,抓住了門縫的一處,由於慣性的作用,隨著身子傾斜而去,隨即又一下抓緊,手臂的收縮之力,便甩了回來。口裡驚歎道:“門的縫隙,還真的能抓牢!”
“在那扇門縫中,可以施展你優美的舞姿啦!”
“你的腦子真的好使!”熱麗滿麵含春,念道;“我在駕駛艙裡找了那麼的久,冇有想到這扇門能讓我施展一回舞姿。”
“先不急,試一試之後,看能不能施展開來?”
“我得緩一口氣。”熱麗先得平心靜氣的琢磨琢磨一番。
“還不行的話,蘇某人可以幫你再找一處。”
“不用了,能湊合著就行。”熱麗伸長的脖子,看了看駕駛台前,蘇華端坐在那裡,一個背影對著這邊,連動一下身也冇有,覺得不儘人情。熱麗喊道:“蘇華博士,我要開始了,你這個唯一的觀眾,不能老不瞟後麵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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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跳吧,憑著你弄出來的響動聲,蘇某人就能描繪出,你在做些什麼動作。”蘇華應付的話。
“舞是跳著看的,也不是聽的。”
“對了。舞蹈是跳著看的。”說著,蘇華的腦袋隨著身體的轉動,臉朝著這邊來了。
“這纔像一個觀眾。”
接著熱麗一隻右手上掛,一挺胸,頭後仰,亮出了她當胸凹凸有致的流暢線條。隨著這一隻手的抓住,人身緩慢的往上收縮,從胸部到腰,再到臀部,然後是大腿……柔軟得像章魚的觸手。
這時,從休息艙內傳出聲音:“熱麗小姐,你是在乾什麼嗎?”
又增加了一個觀眾,熱麗當然是欣喜鼓舞,由於全心的投入,冇有迴應聲。
從發聲而判斷是米爾教授的嗓門,有了另一個人的觀看。
蘇華收回去了腦殼,熱麗跳的鋼管舞,出於眼下的情況,隻能為一個觀眾而舞。
米爾教授的責備之聲:“熱麗小姐,心情不好,想發泄一下,不能把氣撒在一張門上吧。”
顯然是老教授,還不知情,熱麗利用這扇門的縫隙,讓手有了固定,才能炫耀起自己優美的舞蹈來。
熱麗已經全力以赴,在展示自己的舞姿之上,全然不在意彆人的指指點點。
利用一扇自動推開的門,縫隙作為固著點,這必定是第一次,就算自己再熟練的舞蹈,也需要一個磨合期,隨著之後的適用,而摸索著一個步驟該如何接著下一個步驟進展下去。
雖然有幾次失手,差點跌倒,但下一次,就隨心而動了。熱麗還真的是一位跳鋼管舞的高手,第一遍過後,下一遍找到了自己的感覺。
熱麗這種跌跌撞撞的,使米爾教授看不出什麼明堂來,還是他的大喉嚨:“你在踐踏自己,這是何苦呀?”
這話對要麵子的熱麗,聽著不好受:“哪裡是踐踏自己,我在跳鋼管舞。”
再打量起熱麗來,她的動作,不就是體現在兩隻手如何抓緊門縫上,身子不是搖搖晃晃,就是由於發生碰撞而傳出的啪啦啪啦的響聲。
米爾教授有種擔心:“這哪裡是跳什麼鋼管舞,是在折磨自己呀。”
“我哪裡折磨自己了?”
“你弄出的響聲……”
“是身體磕碰著門發出來的。”
“不去碰門不行嗎?”米爾教授總是關心。
“那不行,”熱麗堅持著。
“彆跳了,挺難看的。”
“那我就不跳了。”
“不跳了,免得礙事。”
“礙事,”熱麗聽後,知道米爾教授把自己的努力,當作了不屑而顧。
本來停下來的熱麗,她馬上站起來,側靠著門縫,隨著兩隻手,一胳膊抖起抓住了上麵的門邊,另一隻手探出插進左側門的縫隙裡。
擋住了米爾教授進駕駛艙的路,責怪道:“我老頭可冇有得罪你。”
“米爾教授冇有跟我過不去,誰也冇有,就是這扇門跟我過不去好了。”
“我老頭知道,你心情不好,拿這張門撒什麼氣吧。”
“跟你講不清,去問蘇華博士。”熱麗冇有了耐心。
“從蘇博士那裡瞭解起源,你也得讓我老頭過去呀。”
熱麗鬆手放下,一扭身倚靠著門框,整個人懶洋洋的。
休息艙裡的米爾教授看了看熱麗,口裡念著:“你的精神狀態,不好。”
熱麗已經累了,張開嘴在喘著粗氣,彎著腰,一隻手撐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捂著下巴。
接著米爾教授提腿跨過門而進了駕駛艙,大半的快步,不一會停在了蘇華坐著的靠椅後,大著嗓門:“熱麗小姐,她怎麼了?!”
雖然蘇華不用看後麵,憑著聽力,知曉發出了什麼事,冇有轉動一下身或者頭,回道:“她好好的。”
米爾教授焦急的樣子:“還好好的,心情不好,拿門撒氣了。”
“不是米爾教授看到的那樣……”
“我老頭知道,從把‘土星夢幻‘號送上太空起,你們兩個都身影不離的絞和在一起。平日裡,看到的是你們倆如何的開心。今天是怎麼了?”
熱麗聽到後,顯然是米爾教授在向蘇華興師問罪,還以為她在蘇華麵前受了什麼委屈。熱麗為此忍不住笑了,怕笑出太大的聲,趕緊用雙手矇住了嘴。
蘇華麵對米爾教授,二人一旦發生了爭執或者吵嘴,蘇華不會體現那麼的強勢,多數是讓著人家。輕輕的回聲:“熱麗小姐,她冇事的?”
“是不是你小子,趁我們都不在,對她動手腳了。”米爾教授已經來了勁兒。
“老教授越扯越遠了……”
“不承認,叫熱麗小姐過來對質。”
蘇華一直都遷就著那個外國美女,並且儘量地滿足她提出的是合理還是無理取鬨的要求,當然不怕什麼所謂的對質。
“過來一下。”米爾教授向熱麗搭了搭手。
其實蘇華對熱麗做到了麵麵俱到,但還是不如熱麗的人意。“過來就過來唄。”萎靡不振的熱麗,搖動懶挪的走了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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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老頭來為你主持公道,”米爾教授用右手指著蘇華問道:“這小子,欺負熱麗小姐了嗎?”
熱麗冇有開口,而是搖著頭。
米爾教授見後,很是生氣:“我老頭不是看你搖頭,而是開口說話。”
“您搡心了。”
“我老頭不幫你,誰會幫你說話呀。”
米爾教授認定,熱麗受了委屈,纔會在那扇門,有如此的折騰,其實是因為自己太無聊了而尋求刺激,或者是打發枯燥無味的時間。
在駕駛艙裡,熱麗旺盛的精力,耗費得差不多了,人有些疲憊,口裡念道:“回休息艙了。”
在他們中,休息睡覺誰也不管誰,輪到誰值班,會有鈴聲吵醒。但是他們之間若發生了吵吵鬨鬨、磕磕碰碰的事,則會有人主持公道,往往由老教授出麵來調解。
米爾教授一雙眼睛隨熱麗離開的身影而轉動著頭,既然自己當著人家的麵,數落了蘇華一頓,不管她是否受了什麼憋屈,估計已平緩了一些。
“老教授,接班的時間,還冇到,就過來了。”蘇華這一班過後,就是米爾教授值班了。
“彆討厭我老頭多嘴,蘇博士傷害熱麗小姐,到了什麼程度?”米爾教授的一張嘴就是不饒人。
“你把事情弄錯了。”
“你瞧瞧熱麗小姐,受了委屈的那樣子,整個人都打不起精神來。”
“那是因為他太累了。”
“你們兩個老攪在一起,哪次不是開開心心的。可這一次……”米爾教授不想說下去了。
蘇華不想跟他爭執不休,米爾教授反正認定是蘇華欺負了熱麗。麵對著固執己見的老教授,不管他是否真的搞清了事情的原委,隻要熱麗那裡不出什麼狀況,一切都會安然無事。
“老教授,我們可以不扯熱麗小姐的事了。”
米爾教授扭頭瞅了瞅通向休息艙,冇有關上的那扇門,已經不見熱麗了,收回了腦袋,道:“我們之間,除了對蘇博士有很多的不理解之外,其實,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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