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身份微調
我的手掌在那片如象牙般潤澤的背脊上緩慢挪動,琥珀色的油在昏暗的光中被揉搓成一層薄而滑膩的膜,隨著指尖的壓力,在每一寸緊緻的肌溝壑中起伏。龍騰小說.coM|最|新|網|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蘇晴的呼吸依然由於剛纔那場“視覺淩遲”而顯得支離碎,她半張臉地陷進灰色的布藝沙發裡,露出的那隻眼睛裡滿是渙散的水霧。
我能感覺到,在我的掌心下方,那種屬於舞者特有的、富有彈的皮下筋膜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
“注意到了嗎?”我突然開,聲音並不大,卻在這粘稠的空氣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冇有叫她“媽”,那個象征著血緣與倫理的稱謂在這一刻被我刻意地鎖進了喉嚨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臨床手術室般的冰冷語調,“這裡的皮膚,在油滲透後的回彈速度比常慢了大約0.5秒。”
蘇晴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她並冇有意識到我稱謂上的轉變,她的注意力正被我中那個生僻的“0.5秒”死死攫住。
“什麼……意思?”她悶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由於感官過載而產生的、極度的卑微。
我並冇有急著回答,而是曲起指節,在她的腰椎外側的一處位上輕輕劃過。
那裡原本是她舞者力量的源泉,此刻卻因為我的觸碰而產生了一種無力的塌陷感。
“是澀。”我吐出這兩個字時,故意加重了語氣中的那種“專業審視感”,“你體內的雌二醇水平和皮下水分儲備,正在因為某種長期缺乏‘外部刺激’的狀態,而呈現出一種不可逆的退行改變。簡單來說,你在從內部枯萎。”
澀。枯萎。退行改變。
這些帶著冰冷手術刀質感的詞彙,準地刺了蘇晴作為最敏感的軟肋。
“你畢竟不再是二十歲在舞台上跳《吉賽爾》的時候了。”我那雙沾滿油的手,開始在她那優美的脊柱兩側進行一種更層次的探查。
我的動作變得極慢,指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根受損肌纖維的顫動。
“這裡的表皮層已經開始出現角質硬化,這是由於長期缺乏層微循環的滋養導致的。如果你繼續維持現狀,這種‘澀感’會從皮膚表麵蔓延到粘膜,最後是你整個作為‘媒介’的功能萎縮。”
我故意隱去了“母親”的定語,將她徹底具象為一個待診的、正在流失生命力的“媒介”。釋出 ωωω.lTxsfb.C⊙㎡_
蘇晴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甚至帶上了一絲驚恐的喘息。
她試圖轉過來看我,但我那隻帶有“重量”的手掌穩穩地壓住了她的後頸,讓她隻能像一尊被獻祭的神像,被動地接受我的解剖。
“那我該怎麼辦?”
在這種極致的羞恥與對自己身體衰老的恐懼織中,她徹底喪失了判斷力。
她不再是那個管教我的長輩,而是一個麵對權威醫師、由於對自己身體失去掌控權而戰栗的病患。
“需要更度的‘生化介’。”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那對由於焦慮而微微顫動的肩胛骨。
我能聞到那種白桃香氣中,由於她的焦慮而滲出的、更多具有攻擊的香汗味。
“油隻是表象。我們要通過這種頻率的按壓,強行喚醒你層受體的敏感度。但這會很疼,也會產生一種讓你產生錯覺的、極度的‘熱效應’。你能配合嗎?”
蘇晴閉上了眼,眼角滲出的一顆淚水滑沙發的縫隙中。
“隻要能治好這種熱和癢,隻要能不枯萎。小默,我都聽你的。”
聽到她依然叫我“小默”,我內心處產生了一種近乎扭曲的愉悅感。ltx sba @g ma il.c o m
但我依然維持著那種醫患關係的距離,用指尖蘸取了更多的油,點在了她尾椎上方那道最隱秘的凹陷處。
“彆叫我小默。”我淡淡地說道,聲音裡冇有任何波瀾,“在現在的治療語境下,你應該把我當成你唯一的‘感官修複者’。叫我的名字,或者脆彆說話。”
蘇晴整個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她從未聽過我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那種由於身份錯位帶來的巨大沖擊力,讓她那具原本就因為促敏劑而變得脆弱的神經,徹底陷了某種空白。
“好……我知道了。”她呢喃著,聲音裡透著一種令心碎的依附感。
我開始了新一的推拿。http://www.LtxsdZ.com這一次,我的力道帶上了一種極具穿透力的“侵略感”。
我用掌根順著她那豐潤的腰部向下推擠,油在皮膚間發出的那種濕潤、黏稠的聲音,在這一刻變成了某種羞恥的樂章。
我不斷地用那些生僻的藥理學術語來描述她身體的反應:“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