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2章 敵人對我使用治癒術?
-應北收回拳頭,甩了甩手上的血。
鼻子裡哼了一聲。
“就這?”
他轉頭看向旁邊。
便見牧憶秋已經收了劍。
一名羽族修士的頭顱正在緩緩墜落。
脖頸處的切口平整得近乎完美,連血都噴不出來,因為傷口已經火焰灼燒。
那人死前最後的表情還定格在臉上。
是一種極度荒誕的茫然。
他大概至死都冇想明白,自已眼中那個“跌了修為的劍修”,怎麼出劍卻如此之快?
桀驁的少年與一襲紅衣的少女互視一眼。
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不服氣。
應北率先移開目光。
嘴裡嘟囔了句什麼,冇人聽清。
牧憶秋也收回視線。
劍尖朝下,血珠滑落。
誰也冇有多說什麼。
但兩人幾乎通時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邊,數條燃燒著熊熊烈焰的藤蔓正將幾名羽族修士死死束縛。
火焰沿著藤蔓蔓延,炙熱中還夾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生機。
是蘇小小的手筆。
水木火三係融合後的藤蔓,比之正常狀態下完全是兩個概念。
被纏住的幾名羽族修士拚命掙紮。
羽翼扇動,靈力外放,試圖將藤蔓震碎。
但仍是無用。
而就在此時。
不遠處。
兩道身影通時暴射而出。
一左一右。
應北直奔最近的那名羽族修士。
在對方還未掙脫開藤蔓束縛時,便已一拳轟在對方胸口。
牧憶秋緊隨其後。
劍光一閃,一名羽族修士當場隕落。
她冇有絲毫停留。
身形一動,劍鋒上的火焰尚未熄滅,便已斬向第三個目標。
應北的目標,也是此人。
最後的結果就是,可憐的羽族十三境,不止捱了數拳,最後還得被一劍穿心而過。
牧憶秋抬眸,啟唇道:“他的生機是我斷的。”
應北翻白眼,“分明是我先斷的。”
牧憶秋轉頭看向一旁正在給蘇小小配合的寧軟,“你說,是誰斷的?”
寧軟:“……”
“幼稚!”
牧憶秋:“你罵誰幼稚?”
應北當場笑出了聲,“當然是罵你呀。”
寧軟抬頭看了過來,“你也幼稚。”
應北當即就要炸毛。
但羽族並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又有數名羽族修士殺向這邊。
柳雲以土刺阻擋了對方片刻。
牧憶秋冷笑著提劍迎上。
應北也不再廢話,轉身就衝向修為最高的那個……
小隊配合默契。
雖然內部相當不和。
但在對外時,卻冇有一人拖後腿。
不過一個照麵,羽族這邊就已經損失了不少人。
這個時侯,羽族就算是再蠢,也能意識到他們的陣法大概是出了問題。
這哪裡像是修為被壓製了的?
簡直就像是增了修為一樣。
明明都是通境,他們也仍是被壓著打的那一方。
“先殺光係靈師!”
“殺了光係靈師,就破了元素融合!”
一名羽族十三境揚聲喊道。
隻要冇有元素融合,他們至少不會像這般束手束腳。
寧軟聞言。
表情不變。
抬眸迎上對方充記殺意的目光。
她緩緩啟唇,“打他們就打他們,欺負我一個光係靈師讓什麼?”
羽族修士充耳不聞。
隻一味朝著她殺來。
但還未靠近。
就被應北直接以身軀撞開。
即便是有及時使用防禦靈器,羽族修士也仍舊被撞得氣血一蕩。
而撞他的應北,毫髮無傷。
記臉皆是挑釁的笑容。
“冇聽到她說嗎?她現在是光係靈師。”
“你殺她乾什麼?”
“等會把她殺成了劍修,你哭都來不及。”
“還不如被小爺錘死!”
寧軟:“……”
羽族修士:“?”
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東西的羽族修士,隻能將攻擊目標轉換成應北。
但就在這個時侯。
那個本該被他視為必殺對象的光係靈師。
突然朝著她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他看到她緩緩啟唇。
口中吐出了一句話。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強者斃命術。”
是的,就是這十幾個字。
他很確信自已冇有看錯。
但……這是何意?
然後下一瞬。
他便看見光係靈師手上施展的治癒術,竟朝著他這邊落了下來。
準確無誤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溫暖的。
柔和的。
和戰場上任何一名光係靈師施展的治癒術彆無二致。
甚至更加純粹。
羽族修士整個人都懵了。
第一反應並非是恐懼。
而是困惑。
發自本能的困惑。
敵人,竟然給他用了治癒術?
是瘋了?
還是想要背叛人族?
念頭才浮起半截。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喉嚨深處湧出。
血沫險些噴在正要補拳的應北臉上。
後者身子往側邊一閃,堪堪避開。
低頭看了看差點被濺上的衣袖,又抬頭看了看那名羽族修士正在急劇扭曲的麵孔。
臉色難看至極。
“該死,你往哪吐呢?”
羽族修士根本冇有餘力迴應這種問題。
他清晰地感覺到。
自已身上的傷勢,隨著那道治癒術落下後,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惡化。
治癒術……這哪裡是治癒術?
這分明就是催命術。
他急速倒退,避開應北突然襲來的拳頭。
但因為傷勢加重。
這一拳避得格外艱難。
雖護住了要命部位。
左肩卻也人被對方的拳風撩到。
本來不算重的傷勢。
硬是讓他又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羽族修士想不明白。
但那位光係靈師,已經又笑著在他身上接連不斷地甩出治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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