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初次挫敗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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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凪,在追求劍道極致的旅途中,我順帶也作為冒險者討口飯吃。
現在,我正前往女帝國薇露的鬥獸場,參加那裡即將舉行的比賽,目的既是為了試煉自己的實力,也是為了那誘人的獎品。
薇露,正如其名,是一個由女皇統治的國家,它在世界上以女尊男卑聞名。
在那裡,男性被視為奴隸是常態,即便是我這樣的外國男性,如果冇有相當於身份證明的手環,也不會被賦予任何人權,這是一個荒謬至極的國度。
然而,薇露的女皇世代重視力量,因此,強大的男性可以免於成為奴隸,被征召為士兵。
我特地來到薇露,是因為我認為,如果能得到鬥獸場大賽的獎品——那把寶劍,它將有助於我劍道的修煉。
據說,由於對力量的重視,比賽的規則之一是,勝利者可以隨意羞辱失敗者,甚至將其變為奴隸,但這些故事多半隻是傳聞。
即便如此,我還是有些邪念浮現,但在旅途中,我已經見識過不少與我戰鬥的女性。
不過,她們大多是智者、魔法師或弓箭手這樣的後方支援者,我從未見過在前線戰鬥的女性。
因此,我猜測,追求那把寶劍的,應該是和我一樣,正在旅途中追求劍道的劍士,所以那個規則與我無關,我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後。
“好了,登記處應該就是這裡吧?”
在思考中,我來到了寫著“登記處”的牌子前。
我打算儘快完成登記,於是迅速開始填寫表格。
突然,我感覺到有人在看我,側目一看,一個可能是來登記的女性正站在那裡。
當她與我的目光相遇時,她明顯地露出了嘲諷的表情,嗤笑一聲,“像你這樣的男人也敢參加這個比賽?薇露真是被男人瞧扁了。”
她如此說道。
我冇有掩飾自己的怒氣,轉向她,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女人。
然後,我愣住了。
這個女人美得驚人,如果不是在這裡遇見,我根本不會將她與戰鬥聯絡在一起。
她那垂至肩頭的亮麗紅髮,比髮色更深的紅寶石般的眼睛,胸部大小適中,不會妨礙行動,形狀完美。
而最令人矚目的,是她的雙腿,修長而有力,彷彿蘊含著無儘的能量,讓人無法忽視。
我收回目光,重新集中精神於手頭的登記工作,心中暗自決定,無論對手是誰,我都會全力以赴,證明自己的實力。
從迷你裙下偶爾露出的豐滿大腿,與緊實的肌肉和毫無瑕疵的美麗小腿相結合,創造出一種不真實的美麗。
我看著那雙腿,一時失神。
我猛然回過神來,但似乎她已經察覺到我的失神,嘲諷的表情變成了得意的微笑。
“怎麼了?被挑釁了卻一臉呆滯,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嗎?”
我無法掩飾對這個女人的惱怒,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誰會迷戀像你這樣的女人!!”
我試圖立刻恢複自控,但可能是因為我從未被女人嘲笑過,儘管我也曾保護過女人並得到感謝,卻無法立刻平心靜氣。
“你那纖弱的身體能揮動劍嗎?如果心存半點猶豫,握劍隻會導致傷害。”
我怒火中燒,脫口而出。與我不同,女人帶著從容的微笑說話。
“在擔心彆人之前,先擔心自己吧。這樣輕易動怒,你的水平就暴露了。”
我猛然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被戳中痛處,我無法反駁,但她繼續說下去。
“哼,你冇有在這裡失去冷靜,我該表揚你。如果敢對我動手,我會立刻製服你,摧毀你的手環,讓你成為奴隸。”
“什麼!?你確實口齒伶俐,但你這樣的女人想製服我!?彆太過分了!!”
“我冇有輕視你。事實上,你們男人永遠無法戰勝我們女人,這是現實。”
“閉嘴!”
(這傢夥……!我原本以為她是女人,但我不再容忍!)
正當我準備邁出一步時,女人的氣場突然改變,她用柔和的聲音緩緩開口。這變化讓我措手不及,停下了腳步。
“嗯……讓我告訴你一件事。無數像你這樣的男人來到這個薇露。有自負力量的壯漢,有名聲顯赫的工匠,有身經百戰的傭兵,他們目的各異,實力參差不齊。”
女人一步步緩慢地向我靠近,就像一條逼近獵物的蛇。
“但結局都一樣。這些男人都失敗了,被侮辱,尊嚴被踐踏,淪為奴隸,然後被教導作為男人的“真正的幸福”?”
每當女子那甜美的聲音傳入耳中時,我就像感受到大腦被直接舔舐融化般的奇異感覺在心頭盪漾開來.
在這個國度裡,戰敗者淪為奴隸,隻能處於社會最底層之下的深淵之中,不論多麼堅韌的男人,幾天之內便會淪落為受虐狂或者無法承受而選擇結束生命…哼哼.
帶著令人毛骨悚然卻又無比迷人的笑容,她緩緩向這邊靠近過來。
女子的聲音如同電流般從耳朵直達腦髓深處,單單這一瞬間就讓全身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下體更是疼痛難忍地挺立起來.
絕對不能讓她發現!若是讓她看見自己此刻的模樣隻會讓自己陷入更深一層…
“不過…即便聽了這些故事還能激起**的人渣級受虐狂來說,這反而是一種獎賞吧??”
“!!?”
她在耳邊低吟細語的同時輕輕觸碰了一下敏感部位.
僅僅這一下觸碰就讓我差點噴湧而出,失去控製力的感覺油然而生.
儘管拚命抑製住自己勉強站立著,但是膝蓋卻在劇烈顫抖著.
(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危險!再次經曆同樣的事情的話恐怕真的會完全崩潰掉吧!不過也許僅僅是這樣的話就已經…)
“嗯..看來是我有點太過火了吧.”
說著稍稍拉開距離的女人。
“誒..?”
不由自主脫口而出疑問“你在做什麼蠢事表情?難道是在期待些什麼嗎??”
以嘲諷語氣說出這句話後,我才逐漸恢複清醒狀態。
“啊!不!這並不是那樣!”
想要極力掩飾,可是舌頭卻不聽使喚,隻覺得更加慌亂不已。
看著眼前狼狽相的女人,再次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說道:
“其實並冇有錯呀~!就算隻是聽聽那些曾經在這裡失敗過的男人講述他們經曆,也能讓人興奮不已,變身為變態級彆的重度患者嘛~!?”
麵對如此評價自己的話語,臉頰再度變得滾燙起來,尋找反駁之詞卻發現無話可說。
“哦對啦!如果你現在能夠認清自身地位,並且願意成為屬於我個人所有物的話,那麼相比對待那些普通意義上所謂失敗者而言,肯定會給予更好待遇喲!讓您充當專屬腳墊直到耗儘為止如何呢~!?”
完全無視掉自我尊嚴之後終於爆發出來憤怒情緒:
“太過分啦!!!在這場大賽當中必定將把你打倒在地!徹底征服於腳下!即使再怎麼道歉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嗬嗬嗬……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咯!反正像您這種貨色估計連首輪都無法闖過去;若是在初次對決當中相遇的話那麼不妨稍微陪你玩上一陣子吧~!?”
始終保持著輕蔑態度離去的女人,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姓名資訊:……希娜這便是她的真名麼?
(記住這個名字——希娜!我發誓必將親手擊敗對方!!!)
正當我懷著堅定的決心,完成登記,準備走向候場室時,從接待視窗傳來了一絲輕笑。(大概是在嘲笑我剛纔的尷尬吧。)
我一邊咬緊牙關忍受著這份屈辱,一邊無視心中莫名的悸動,也無視了希娜向我走來時的思緒,現在,我隻專注於一件事,那就是擊敗希娜。
我勉強壓抑著內心的波動,閱讀著候場室的公告板,以此來消磨時間。
公告上寫著,由於本次大會的參賽者眾多,將進行預選賽,隻有勝出者才能晉級正賽。
候場室有多個單人間和共用間,但在預選賽期間,大家似乎都使用共用間。
聽說上屆大會的優勝者可以免於預選,並在單人間觀看預選賽,但這與我無關。
(預選賽啊……不過,既然我從一開始就隻考慮過奪冠,這也冇什麼好在意的。)
冇錯,為了洗刷剛纔的恥辱,我必須擊敗希娜,但這隻是開始。我的目標是之後的,那便是優勝獎品——聖劍。
(好,我正在逐漸恢複冷靜。對,她隻是個過客,一個敢於挑戰我的傢夥。她那纖弱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正確地使用劍。)
希娜的身體——
我無法避免地想起了希娜的身影,尤其是那雙美麗的腿,一想到這裡,我那好不容易平息的衝動又再次湧起。
(希娜……她的腿真的很美。但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試圖深呼吸來平靜自己,但希娜的身影卻難以從腦海中抹去。我必須找些彆的東西來轉移注意力,徹底忘記那個女人。
於是,我環顧四周——
(我之前一直專注於自己的事情,冇注意到,竟然有這麼多女性參賽!?)
我原本以為,即使在女帝國,參加劍鬥大會的女性也隻有10%到20%左右,但實際上,參賽者中女性幾乎占了一半。但更讓我驚訝的是——
(哇,她們的穿著都相當暴露。而且,最讓人震驚的是,她們個個都是美女……)
有自信地展示著豐滿胸部的女性,穿著幾乎無法提供防禦的薄布的女性,穿著比基尼盔甲,露出大腿到腳踝的女性。
麵對著各式各樣的裝扮女子,我的思緒停滯,視線無法從她們身上移開。
這時,我注意到兩個女子正注視著我,竊竊私語。
一個穿著比基尼盔甲的金髮短髮女子看起來性格強勢,另一個黑髮長髮的女子則顯得溫婉。
“喂,你看那邊的男人,從剛纔就一直盯著我們看……”
“啊?真的假的……哇,他真的在直勾勾地看我們,他以為這樣不會被髮現嗎?”
聽到她們的話,我猛地一驚,急忙低下頭。
“現在才低頭太晚了,悶騷男。在男女共處的地方,這種事情真麻煩。”
“雖然被看也沒關係……等等,他的那裡是不是變大了?”
“嗯?啊,真的呢?他盯著女人的身體看,竟然勃起了,真是差勁?”
“反正預賽開始前無聊,不如拿他來玩玩??”
“玩可以,但我不想弄臟裝備……有了!這樣怎麼樣?”
兩人用我幾乎聽不到的聲音竊竊私語。
我知道我不應該待在這裡,應該立刻離開,但我的腳卻不聽使喚,彷彿被“玩”這個詞束縛住了。
“嗯?這樣也不錯?”
“那我簡單給你解釋一下?”
“你隻需要在原地忍住**?”
“在這種場合不**是理所當然的,你應該能輕鬆做到吧??如果真的**了,那就是被**打敗的理智,你就是低於動物的擼猴?”
“在女孩麵前**,你會變成喜歡失敗**的渣滓受?”
“規則明白了嗎??那我們開始吧?”
“渣男擼猴化遊戲?”
““開始?””
聽著她們的解釋,我突然回想起之前和希娜交談時的感覺。我的大腦彷彿被融化,快感蔓延,我動彈不得。
“喂,受?在這麼多人麵前盯著女人身體勃起的渣滓受?”
“從剛纔開始,明明隨時可以離開,卻因為期待而無法動彈的受?”
每當聽到她們的低語,我的全身就像被電流擊中,不由自主地顫抖。
“每次被叫受,身體就顫抖?你的受本質已經暴露無遺?”
“連那裡都開始抽搐了?你太容易被看穿了,有點無聊?來,再努力點?”這兩個人彷彿在嘲笑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本應是侮辱的行為,卻冇能抑製我的興奮,反而使其加速升級。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僅憑言語就能讓我如此……嗯……感到快感呢?)
“我們會看著你,就在褲子外麵摩擦,自慰吧?”
“我們會輕聲細語給你聽,就在那裡,不顧一切地摩擦吧?”
“像你這樣的受虐狂,隻是被命令就會感到高興吧??”
“假裝拚命忍耐吧?你不僅無法抑製勃起,也無法逃離,這樣的小受虐狂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呢??”
“嗚?……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啊?嗚?”
不知不覺,我無法停止喘息。逐漸地,連抑製喘息和興奮的意誌都被她們的低語和姿勢碾壓。
“啊,終於喘息了?看來不行了?一旦爆發,就無法停止了?”
“被言語刺激後,受虐狂就無法停止發出淫蕩的聲音了,對吧?嗯嗯,冇辦法了?”
“既然已經冇有勝算,不如乾脆放棄,開始吧??我覺得那樣會更舒服?”
不行,我不能在這麼多人麵前做這種事情。我必須抑製住勃起,現在就離開——
“嗚?快,我,必須逃走……啊?”
“嗯??你想逃跑??還是隻是裝裝樣子??不管怎樣?”
“彆動,你這混蛋受虐狂?嗨,這樣你就動不了了?”
“從你剛纔不動的時候,你就已經完了?”
“你是不是以為可以和我們**纔不動的??但遺憾的是,我們不會碰你的?”
“像你這樣的受虐狂的**,隻用言語就足夠了?”
“嗚?怎麼會這樣?該死的?”
不行,不行,不行無論我怎麼努力忍受,抽搐都無法停止,興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我無法抵抗女人們的言語,我的手開始在原地微微顫抖。
“你的手開始顫抖了呢?你的身體已經渴望輸給我們的?”
“你太弱了,真是的?你這麼弱,我真的很驚訝?”
“你對“弱”和“小”這樣的詞也有反應呢?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嗚嗚?那,那當然啊?嗚?啊嗚?”
“這當然是為了輸啊?就是為了在眾人麵前被徹底擊敗才走到這一步的啊?”
“啊?我可要動手了?開始自慰了?”
每當聲音在腦海中迴響,下體就隨之脈動。無法停止,無法控製。我感覺有些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快點輸吧?你這個受虐狂?”
噗嚕?……噗噗??……咚?……噗嚕嚕?
在最後一句話的刺激下,我正準備開始自慰的瞬間,精液已經緩緩地流了出來。
“啊?這樣?停下,不要看啊???”
“什麼?”
“啊?”
她們兩個似乎也被這情景嚇了一跳,臉上露出了短暫的驚訝,但很快理解了我的尷尬——
“噗,嗬嗬嗬,哈哈哈哈!!”
她們嘲笑我一會兒後,笑聲漸漸平息,“啊,肚子疼。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你連我們都冇碰,下體就自己爽了?你不覺得羞恥嗎??”
“隻是被言語挑逗就射精了?受虐狂真的太容易滿足了?”
“彆說了,彆說,求你了???”
“啊?又有點硬起來了?”
任由她們隨意嘲笑,我的腳卻無法移動,下體卻在逐漸膨脹。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意識到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你注意到了嗎??你已經在這個房間的所有女孩麵前射精了?”
“從你身體和下體開始抽搐時,大家就開始笑了?”
“因為你太弱了,我先讓你射了?看來你已經無法忍受自慰的衝動了?”
“那麼?我來給你一點服務吧?”
“這下確定是個自慰的猴子了?”
她們稍微拉開比基尼盔甲的上部和下部,我的理智瞬間崩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嗚???哦?哦?哦?啊?這是什麼啊??感覺好舒服啊???”
啪啪啪啪啪啪我拚命地隔著褲子摩擦下體。不僅她們兩個,連休息室的其他女性也在嘲笑我,但這甚至轉化為了快感。
“啊?因為你展示了受虐狂的樣子,其他男人也開始被欺負了?”
“可能這個房間裡的男人都要完蛋了?不過你可能已經聽不到了?”
我無法停下,一邊摩擦著自己的下體,一邊用雙手摧毀著自己的理智,這種感覺異常的舒服。
“嗨,再加速一點?你對被女孩的話語徹底征服的感受如何??嗯嗯,舒服得無法思考?吧卡!!!?”
“你們男人,被女孩統治就是最大的幸福?所以,即使你完全敗給我們,自慰也是理所當然的?渣受君?”
話語隻能斷斷續續地傳達,即便如此,我仍感到被嘲笑。這反而讓快感倍增,無止境地攀升。
“那麼,我開始厭倦自慰秀了,再次讓你**?”
“但是,**並不是結束哦?你必須一直自慰,直到你空射?”
“讓我們把周圍的嘲笑作為刺激,更徹底地摧毀自己?”
“那麼,致命一擊?”
““敗者**?渣受?””
“我,我來了!?我,我來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噗??咚!?噗嚕嚕嚕!!???咚咚咚?
精液溢位。這種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強烈,徹底粉碎了我的自製力。即便如此,我的手不僅冇有停止,反而越來越猛烈。
“啊,啊?在大賽前變成了自慰猿?這下完全冇有勝算?不過,你這種男人本來就冇有可能贏?”
“嗯,這倒是消磨了時間?我們差不多該走了,最後?”
嗖嗖……
“嗨!我把我的長筒襪作為禮物送給你?用它好好安慰自己?自·慰·猿君?”
被這樣說著,我被遞上了剛脫下的長筒襪。我無法停止使用它自慰。
我無法停下,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摩擦,“啊嗚?完全停不下來呀呀呀??”
咚咚!!?噗嗤!?噗嗤噗嗤!!!??咚咚咚?噗嚕嚕嚕!!?
每次我慘痛的射精,都會引發一陣嘲笑。現在的我,為了讓他們笑得更開心,隻能重複著更醜陋的自慰。
“哇……竟然能忍受被這樣對待,我做不到?……呸!”
說著,女孩向我的臉上吐了口唾沫。
“嘛,這種程度的話,我就大方地給你吧?你得感激我哦?哈哈哈哈?”
“啊?非常感謝??我無法停止這刺激的感覺???”
噗嗤!?咚咚?噗嚕嚕!??噗嚕嚕嚕嚕!???軟綿綿?
即使那兩個女人離開後,我仍然無法停止自慰。
在射精數次,直到空射後,我的手才停下,我意識到,更衣室裡隻剩下像我一樣專心致誌自慰的男人,以及嘲笑他們,將他們當作玩具的女人。
我對這個場景感到震驚,那兩個女人不在的時候,我躲在廁所裡,隻是害怕直到我的比賽開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