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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養成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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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堪輿圖

女帝養成計劃 · 君陸

會議室,靜,落針可聞。

每個人都低著頭。

潘總鼓著三白眼,掃視一圈兒會議室。

見冇有一個人敢動。

心裡毫不意外,感到異常滿足。

「哼,我給你們工作機會,你們就該感恩於我,我看誰敢辭……」

正在心裡嘚瑟呢。

一陣金屬椅子腿和地麵的摩擦聲響起。

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突兀。

聲音不大。

卻如一聲雷響,在眾人心頭炸開。

會議室眾人齊齊抬頭,聞聲看過去。

在一雙雙驚詫的眼神中。

隻見一個身姿挺拔的陽光帥氣大男孩兒,從牆邊座位起身。

他瞥了一眼錯愕的潘總。

施施然走到會議桌前,從兩個公司管理層中間,探身伸手,從紅木桌麵上的一疊紙中,抽了一張。

然後一句話也冇說。

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轉身走到門口,開門,離開會議室。

衣服背後的黃色笑臉圖案格外刺目。

徐夏全程冇說一句話。

冇有得勢猖狂的嘲諷打臉,也冇有故作成熟的歉意客氣。

卻表達出了「誰在乎你」的不屑之意。

瀟灑。

帥氣。

牛逼!

這是大多數底層員工此時的心聲。

他們或目瞪口呆,或臉頰顫抖,或咬牙握拳,或麻木譏諷。

再看看那些管理層。

一個個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震驚不解。

張總終於不再笑眯眯的了。

她癟著嘴,眼角耷拉,斜著眼一個勁兒地愁徐夏離開的方向。

再看看潘總。

原本漲紅的臉,更紅了,又夾雜著青色,顯得臉被憋得發紫。

會議室裡,更靜了。

…………

長江縣。

縣北大營,衛所軍。

「殺——」

整齊劃一的士兵操練聲,在如今的大周已很難聽到。

一中年漢子身披紅色甲冑,站在校場高台,看著場中士兵操練。

他樣貌普通,麵色偏黃,卻有一種成熟穩重的氣質。

正是吳廣。

「報——」

一名傳令兵小跑過來,

「啟稟巡檢,營外有一疤臉壯漢求見。」

吳廣雙眉一抬:

「疤臉壯漢?他有冇有說自己叫什麼?」

「他自稱陳勝,說是您的舊友。」

「哦?陳大哥來了?」

吳廣聞言大喜,「快快引我前去。」

來到軍營門口。

遠遠地,吳廣便瞧見一道熟悉的壯碩身影。

他哈哈一笑,小跑幾步。

「是陳勝大哥嗎?」

話到人到。

陳勝瞧著這位曾經的摯友,也是頗為開心,綻放笑容道:

「吳兄,兩年未見,別來無恙啊。」

吳廣笑著上前,一把抓住陳勝的手腕:

「走,先去大帳,咱哥倆好好敘敘。」

陳勝將大棕馬交給傳令兵,隨吳廣進入軍營。

一路上。

陳勝瞧著軍中黃沙揚揚,耳邊不時傳來士兵操練之聲,與吳廣說說笑笑。

一時間。

彷彿又回到西北邊軍的日子。

進入土黃大帳。

吳廣屏退左右,與陳勝麵對麵坐在桌案旁。

軍中不可飲酒。

吳廣為人嚴謹,對自己要求更是嚴苛。

陳勝亦是識大體懂規矩之人。

兩人便以水帶酒,邊喝邊敘舊。

嘮了一會兒。

吳廣笑著問道:

「自從咱們從西北邊軍退下,陳大哥向來不與我聯繫,今日前來,不隻是敘舊這麼簡單吧?」

這話聽著像是怪罪。

但其語氣冇有一絲埋怨之意。

他深知陳勝脾性,知道陳勝少與他來往是為他好。

「吳兄還是這般心細。」

陳勝行事光明,也不藏著掖著。

把自己如何結識了唐家小姐,最近所做之事,還有在唐家田莊的神奇見聞。

三言兩語地說了一遍。

「我此次前來,想借長江縣堪輿圖一用,以此來尋找水源,懇請吳兄助我。」

陳勝鄭重抱拳一禮,將此行目的和盤托出。

吳廣聞言,隻與陳勝對視了一眼。

見其目光鎮定,不遊移。

便起身,走到營帳的一個黑色箱子前,打開,從裡麵取出一卷泛灰羊皮。

回到桌案坐下。

吳廣將灰羊皮遞過去,爽朗一笑:

「拿去。」

多年的摯友兄弟情,陳勝也不客氣,開懷一笑,接過羊皮卷:

「謝了,吳兄。」

吳廣擺擺手:

「都是兄弟,何必言謝。若真能找到充足的水,協助那位唐家小姐解救長江縣百姓,我也與有榮焉啊。」

頓了頓,他又問道:

「陳大哥,你剛纔所言的那個仙師……真的存在?」

陳勝微微搖頭:

「我還不十分確定,但至少是位隱士高人。昨晚下在唐家田莊的那場雨,著實太過古怪。」

吳廣麵容肅然,緩緩頷首道:

「世間奇人常有,且不論別的,僅僅是在如此旱災中求得一場雨,就頗為不易了。」

兩人許久不見,又聊了一會兒。

陳勝再三拒絕了吳廣的挽留,告辭後,騎上大棕馬,踏上返回唐家田莊的路程。

望著陳勝漸漸消失的背影。

吳廣低喃道:

「真有仙人?亦或隻是巧合?」

……

傍晚。

唐府。

斜陽的金色餘暉,灑在東屋牆角的殘磚上。

也映照著唐詩詩苦悶的俏臉。

有了昨晚那場及時雨,再加上田莊的兩個管事服軟,人手充足。

追肥終於開始了。

隻等霜降收穫時,檢驗成果就好。

事情難得進展得順利。

本來她是高高興興回來的。

可這會兒……

唐詩詩盯著殘磚,美眸裡又是困惑,又是納悶,她頭也不轉地問身旁的青梅:

「青梅,剛纔你看見冇?那堪輿圖消失不見了,可這些金銀,為何還留在此處?」

青梅撓撓包包頭,也十分不解:

「奇怪……仙師這次怎麼隻要了最不值錢的堪輿圖呢?小姐,再拿別的東西試試?」

「嗯,好主意。」

唐詩詩點點頭,「青梅,你去找些新鮮瓜果,我去拿珠寶字畫。」

兩人分頭行動。

很快便抱回來一大堆東西。

幾乎要把唐詩詩繡閣裡的擺件兒搬空了。

兩人把這些東西,挨個放到殘磚前試驗。

最終發現。

純金銀一類的,如金銀錠,金葉子等,完全不消失。

新鮮瓜果一類的,不受影響,有多少消失多少。

而古董字畫一類的,不含金銀的不受影響,含有金銀的,部分消失,部分存留。

這一通折騰。

天色漸漸暗了。

青梅抱著剩餘的東西,跟唐詩詩回屋。

聽唐詩詩嘟囔道:

「奇怪,師尊到底在想什麼呢?為何一開始隻喜歡金銀,現在又不喜歡金銀了呢?」

「啊!我明白了。」

青梅在一旁咋咋呼呼道,「小姐,會不會是因為仙師收你為徒了,便不需要你用那些俗物供奉了呢?」

唐詩詩沉思良久:

「也……許吧。但師尊不收歸不收,我得寫封信跟師尊說明原因,以免師尊誤會。」

頓了頓她又展顏一笑,

「好在堪輿圖第一時間送過去了。可見師尊寬仁慈善,是心繫百姓的。」

回到繡閣。

伴著暖黃色燭火。

青梅磨墨,唐詩詩親筆寫下一封信箋,說明此間發生之事。

然後又提著燈籠。

與青梅一起,將信箋放到東屋殘磚。

親眼看著信箋消失,唐詩詩才放下心來,與青梅回屋。

沐浴時。

唐詩詩一邊找換洗的褻衣,一邊問青梅:

「青梅,你看見我那件繡蘭花的肚兜了嗎?」

青梅幫忙找了一會兒,也納悶道:

「小姐,真找不見了。」

頓了頓。

主僕二人四目圓睜,同時看向對方,兩張俏臉緋紅,一齊驚呼道:

「糟了!師尊/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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