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給她餵奶
戰栗順著脊椎往上,即將把她拖入失控邊緣時,凶狠的貫穿卻戛然而止。
殷受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身體本能的向後追逐快感源頭,對方卻一動不動。
她費力的側過頭,眼神迷濛。
襲擊者感受到她的躁動,發出低沉的笑。他俯下身,唇隔著蒙麵布巾,碾磨著她汗濕的耳廓,“大王恕罪~”
他故意停頓,感受懷中身體微顫,“如果大王不恕罪的話,我就不做了。”
殷受氣得渾身發抖,被堵住的嘴隻能悶哼。
她的**驟然懸空,不上不下,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襲擊者像是才恍然大悟,“我忘了這個。”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真的騰出一隻手,去解勒在她嘴上的皮帶扣。
然而,皮帶剛鬆開,殷受就要大喊。
襲擊者腰身同時向前一頂。蟄伏在她後庭深處的凶器以比之前更凶狠的力道和速度,貫穿了她的後庭、深埋的敏感點又被狠狠撞上,前方**裡那兩顆的珍珠也配合著作奸犯科起來。
宇宙在眼前炸開。
殷受猛的仰起頭,不管不顧的尋到襲擊者被麵巾覆蓋的嘴,狠狠吻了上去。
隔著那層粗糙的布料,她的舌頭帶著瘋狂,用力地舔舐、頂弄著布麵。
襲擊者顯然冇料到她如此反應,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更凶狠的回吻過去。
兩人隔著一層布,瘋狂的啃咬、糾纏。
津液迅速濡濕了布料,**的涎水,滴滴都落在殷受**的頸項和胸脯上。
唇舌交纏是最後的引線。
突然,殷受的身體猛地繃起。
她終於**了,前方甬道劇烈的痙攣收縮,被禁錮在深處的的珍珠隨著噴射而出。
隨著淫液的飛濺,兩顆滑膩的蛟珠狼狽地砸在地磚上,骨碌碌滾遠。
同一瞬間,深深埋在她後庭的凶器也劇烈搏動起來。
襲擊者發出野獸般的悶吼,微涼的精液全數灌入她的腸道深處。
**的餘韻如同海嘯席捲全身,殷受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瞬間脫力,整個人軟軟地向前撲倒,趴在梳妝檯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麵,劇烈地喘息著。
休息良久,她的身體仍在無法控製地細微抽搐。
而襲擊者並未立刻抽出,他解開了她的手,然後沉重的身軀壓覆上她,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脊背。
他粗重地喘息著,帶著厚繭的手掌留戀的撫過她佈滿汗珠的背脊,濕熱的舌頭帶著占有的意味,沿著她優美的脊椎溝壑,從尾椎一路向上,緩慢的舔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就在這時……
“孃親?”
一聲帶著濃濃睡意、奶聲奶氣的呼喚,從隔間的小床方向傳來。
殷受渾身劇震,如同被冰水兜頭澆下。
所有的**瞬間消退。
她不知哪來的力氣,肘部向後狠狠一撞。
襲擊者猝不及防被撞中肋下,吃痛悶哼,鉗製頓時一鬆。
殷受趁機掙脫,胡亂抓起地上被撕破的睡袍一角,勉強遮住胸前,踉蹌著撲向隔間。
小床那邊,隻見殷郊正揉著惺忪的睡眼,搖搖晃晃的站起,小臉上還帶著枕頭的壓痕。
她烏溜溜的大眼睛困惑的看著衣衫不整的母親。
“孃親?”殷郊又軟軟地叫了一聲,小眉頭微微蹙起,帶著被吵醒的不滿,口齒清晰地說出了下半句,“是爹爹嗎?”
殷受如遭雷擊。
她下意識遮掩。
然而,襲擊者又湊上前來。
沉重的軀體緊緊貼著她汗濕的脊背,手臂如鐵箍般纏繞在她腰腹,讓她動彈不得。
殷受清晰的感覺到,那根剛剛發泄過的凶器,正以驚人的速度再次膨脹、堅硬起來。
那玩意緊貼著她的臀,帶來新的威脅。
襲擊者完全無視了床榻上那個小小的、疑惑的旁觀者。
他發出愉悅的哼笑。
一隻大手握住殷受的腳踝,在她驚恐的表情中,將她的一條腿向上抬起,讓她赤足的腳底直接擱在女兒雕花床的床沿上。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洞開,鮮紅欲滴的屄也完全暴露出來。
“不行,住手。”
殷受扭動身體,用身體擋住女兒的視線。“噓!”
襲擊者灼熱的呼吸又噴在她的耳後,“大王,莫要嚇著公主。”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頂!
“啊!”
凶器毫無憐憫的再次貫穿了她飽脹的**深處。
大力的頂撞幾乎將她整個人撞向小床。
滑液再次從兩人緊密交合、不斷聳動的部位被擠榨出來,沿著她被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磚上。
殷郊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嚇著,小嘴一癟又哭了出來,她伸出小手:“阿孃!阿孃抱!”
殷受已經顧不上身後了,她張開手將女兒緊緊抱入懷中,免得她看到。
“郊兒乖。”
她努力想安撫女兒,卻控製不住身體晃動,喘息破碎。
襲擊者地再次覆壓上來,緊貼著她的後背,凶器在她體內有規律的征伐。
他的一隻手繞過她的腰側,惡意的覆上她另一邊冇有被公主占據的、飽滿而沉甸甸的**,粗糙的手指狠狠揉捏著頂端敏感的**,感受著它在刺激下挺立、甚至泌出點點濕痕。
他俯身,唇再次隔著濕透的蒙麵巾問,“大王給她餵過奶嗎?”
殷受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回答。
襲擊者並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催促:“至少哄睡她吧?大王,你看她哭得多可憐。”
他一邊說著,腰下撞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甚至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頂得殷受抱著女兒的身體向前猛衝,幾乎要撞上床欄。
殷受快被逼瘋了。
她彆無選擇。
隻得將那顆被揉捏得紅腫挺立的**,輕輕塞進女兒哭得抽噎的小嘴裡。
這樣做一直奏效。
殷郊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她本能地含住**,開始小口小口地吮吸起來,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已漸漸安靜,沉浸在母親懷抱帶來的安全感中。
……
夜色濃鬱,**聲聲。
殷受側躺在臥榻上,上半身微微蜷縮,如同所有哺乳的母親一樣,懷抱著幼女。殷郊則滿足地含著母親的**,小手無意識地抓著母親的頭髮,在規律的吮吸中,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小臉上淚痕未乾,卻已沉入香甜的夢鄉。
然而,她的下半身卻呈現出褻瀆人倫的景象。
她修長的腿被強行抬起,腳踝被身後男人的大手牢牢扣住。
一根凶器正從後方,凶猛而不間斷地刺進入她的身體。
每一次貫穿都讓她身體劇烈地顫動,每一次挺腰都帶著征服和褻瀆的快意。
襲擊者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頸後,一隻手甚至越過她抱著女y芋u圓u瑪u麗u蘇兒的身體,惡意地玩弄著她另一側未被吮吸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