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蛇奸美人
蛇奸,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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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受難以置信,敬畏消失。
她抬頭,大膽直視枯槁的老者,戲謔反問:“隻想看看?老東西,你那玩意兒還有用嗎?”
“大膽!”
話音未落,一股巨力猛地攫住了她的腰肢。
她驚呼一聲,雙腳離地,整個人被淩空吊起。
她低頭看去,纏住自己的並非繩索,而是一條蛇尾。
順著蛇尾往上看,隻見蛇身盤在白色穹頂之上,再追根溯源,就會發現它是從伏羲的麻布長袍下襬延伸出來的。
石座上的“老人”同時動了。
他流暢滑下石座。
瞬息之間,半人半蛇的身軀就上升到殷受麵前。
蒼老的麵容近在咫尺。
“嫌本座老?”
伏羲的聲調嘶嘶,枯槁麵容如同樹皮般剝落。
眨眼間,一張劍眉星目、英武不凡的年輕男子取代了衰老者,嘴角甚至能勾起足以傾倒眾生的邪魅笑意,“那這樣呢?合你心意?”
迴應他的,是殷受積蓄在口中的唾沫。
“呸!”。
錯愕後,是暴怒!
那張英俊麵孔瞬間扭曲,變成了真正的蛇臉。
“不知死活!”他嘶嘶著,纏住殷受的蛇尾猛地一甩。
殷受隻覺天旋地轉,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摜在石地上!
她眼前發黑,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劇痛從後背和四肢百骸傳來,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巨大的蛇影再次籠罩了她。
伏羲爬了過來,龐大的蛇身軀輕易地鎖定了上方:“殷商曆代君主對本座無不戰戰兢兢,畢恭畢敬!你這黃毛丫頭,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
殷受強忍劇痛和眩暈,掙紮著想撐起身體,卻感到一個冰冷、堅硬、覆蓋著鱗片的巨大物體強行擠入她雙腿之間,緊貼著她僅著短襟的下體,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滑膩和冰冷,慢慢摩擦著大腿內側的肌膚。
她身體瞬間繃緊,蛇的感覺……太肉麻了。
“孤不記得和你有何仇怨!”
她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這句話。
伏羲金色的豎瞳盯著殷受的眼睛,一字一句:“你不記得你毒殺了本座的兒子?”
殷受愣住了。
塵封的記憶閘門被打開。
奔騰的黃河、盛大的祭祀、華麗的婚嫁。
還有,為解除水患威脅,必須被剷除的“孽龍”。
“河伯。”
殷受說出這個名字。
“如果不是你下毒,本座的兒子怎麼會輸給聞仲那種黃口小兒!”
殷受吐出喉頭腥甜,卻扯出個帶血的笑:“那大神想怎樣?殺了孤?”
伏羲的尖爪驟然扼住她脖頸,指尖刮過皮膚留下血痕。
他豎瞳收縮:“這世上河流皆是我子,他敗給聞仲是技不如人。”
蛇尾同時絞緊她腰腹,直到肋骨不堪重負,“可你敢毒殺神明——”
屬於爬行動物的冰冷鼻息噴在她臉上,“就得賠我一個兒子。”
殷受還想問怎麼賠得時候,同時知道答案了。
她的視線下移的……伏羲的蛇腹鱗片上,裂開了一道縫。
緊接著兩柱猙獰之物從中彈出,皆粗如嬰兒手臂。
表麵掛滿黏液,再仔細一看,全是肉刺。
“本座等你來……”
蛇信擦過她耳垂,“已經等了十五年了。”
濃重腥氣近在咫尺。
殷受甚至來不及思考那駭人的構造意味著什麼,有東西貫穿了她。
“呃啊——!”
她確實在慘叫。
因為那不是人類的器具,那感覺像是被一根冰棱施刑。
冰棱強行捅開了她柔軟的通道。
徹骨的寒意從結合處炸開,好冷,好冷!
更可怕的是那些肉刺,它們在她被迫層層綻開的濕熱甬道裡一路刮擦、鉤掛,每前進一下都像有銼刀在剮她的**,帶來撕裂般的劇痛。
而且那東西太粗太長了。
隻推進到一半,前端就重重撞在了她的宮口上。
“唔——!”
這撞擊像要把她的五臟六腑都從喉嚨裡頂出來。
她甚至產生了內臟移位的恐怖錯覺。
而纏在她腰腹的蛇尾同時猛地一拉。
迫使她更深的迎向凶器。
可這時,深埋在她體內、被層層軟肉死死咬住的器具,卻開始向外抽離。
“不……不要!”
殷受開始驚恐,因為她意識到,這比插入更可怕。
插入時,它深深嵌入她甬道褶皺,肉刺掛著她宮口和內壁的軟肉。
但隨著那玩意的拔出,它們凶狠的勾扯著她體內最敏感、最脆弱的組織,彷彿要把她的子宮、連同**內壁的嫩肉一起從身體深處拖拽出來!
那是無法形容的恐怖。
正在她痛得幾乎昏厥,身體精神瀕臨雙重崩潰時,外抽的動作又停止了。
緊接著,一股比先前更狂暴、更凶悍的力量狠狠頂了回來。
殷受的身體像被攻城錘擊中般一震。
更可怕的是視覺上的衝擊——她平坦的小腹上,此刻正清晰地凸起了一個長柱狀的的輪廓。
那輪廓隨著那凶器的脈動而微微起伏,彷彿一個寄生在皮肉之下的活物。
……
見她表情開始驚恐,伏羲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情。
他俯身,長長的的蛇信舔過殷受的嘴角:“你怕什麼?現在纔剛開始呢。”
殷受渾身劇痛,下體被反覆貫穿。
她想,自己也冇說不怕啊?
伏羲要她賠兒子,萬一真生個蛋怎麼辦?
河伯是這大蛇的後代,多半也是從蛋裡出來的。
她的郊兒要跟一條小蛇做姐妹?
天下諸侯若知道她生個蛇蛋,笑話怕要編排到八百年後,後世史書怎麼寫她?
屮!
捕捉到她渙散的目光,伏羲的金色豎瞳又收縮了下。
“分神?”
他嘶嘶低語,一隻利爪狠狠揪住她的長髮,強行向上拉扯。
劇痛從頭皮炸開,殷受被迫抬起脖頸,視線無法控製地向下墜落——直直落向自己雙腿之間。
那裡,第一根佈滿肉刺的凶器正凶悍的在身體裡進進出出,黏液混合鮮血在每一次**中飛濺,將她的下體染成一片狼藉。
她還看到了更駭人的東西:
另一根猙獰之物,正懸在伏羲的蛇腹裂口外,黏液從表麵滴落,同樣的肉刺在白光中清晰可見。
它尚未插入,卻完全勃起,抽動不已,像一頭饑餓的野獸,正在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