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與抖m畫家齊曠野的二三事3（人體菸灰缸）顏

當俞欣再次來到齊曠野的畫室時，他已經坐在畫台的椅子上等著她了。隻見他雙手背在椅子後麵，手腕已經繫上了繩子。

“你會自己打結？”

“嗯，”齊曠野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在向俞欣炫耀自己的老道，“這又不是什麼難事。”

俞欣繞到他的後麵，把他手上的繩結係死，又將他的胳膊綁在了椅後。她撫摸著齊曠野的臉，問道：

“你抽菸嗎？”

“戒了。”

俞欣哦了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琢磨的神色。

“戒很久了。”他補充道。

她冇再說話，而是開始解他的襯衫。齊曠野很少穿休閒的衣服，他總是穿著襯衫，看起來嚴肅又正派，不會有人想得到他真實的一麵是多麼得反差。俞欣解下了最後一顆鈕釦，她把他的襯衣和領子往兩邊扒，露出了他練得不錯的胸膛和腹部。她親吻起他的身體，從脖子到小腹，吻得他身體都在輕微地抖動，

“為我留道疤吧。”俞欣看著他的眼睛動情地說。

“在哪裡？”

“你同意了？”她繼續問道。

“嗯……”齊曠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俞欣露出欣喜的表情，她從包裡拿出了一盒香菸和一條打火機，她按下打火機，幽藍色的火焰倒影在齊曠野的瞳仁裡慢慢放大。他盯著俞欣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火苗就會落在他身上的某個地方。

俞欣試了幾下打火機，她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香菸，用火點燃了它。她把煙拿在手裡燃燒，很快煙味就充斥了整個房間。她把煙湊近齊曠野，輕輕彈動煙身，菸灰就飄落到他的頸窩裡。

“咳咳”齊曠野突然咳起來，很奇怪他冇有感覺到疼，而是覺得煙味很嗆鼻。

俞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反應，她把煙又貼近了他的鼻腔，齊曠野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咳，你不覺得煙味很嗆嗎？”他問。

“覺得，”俞欣用手扇了扇煙味，“但我更喜歡看你難受。”她眼裡滿是興奮。

“咳……咳咳”齊曠野又猛烈地咳嗽起來，他不懂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明明以前還抽過煙。

俞欣把煙從他鼻子附近移開，轉而貼近他鎖骨和頸側的小窩，她輕巧地彈動幾下煙身，菸灰接二連三地全部落到他凹陷的窩中，彈落的灰燼帶著些許燙熱粘到他的皮膚上。齊曠野的頸窩很快便泛起了紅，他覺得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快感。

俞欣彈完一根又來一根，不一會兒，一盒香菸就隻剩下了一根。她拿出最後一根菸，在齊曠野的眼前晃了晃。

齊曠野眯起眼睛，看著她點燃香菸。煙紙迅速燃儘，發出強烈的味道，他現在已經適應了這味道。菸頭上堆積著燒儘的菸灰，她並冇有彈掉它們，而是等待著它們越積越多。眼看它們就要掉下來了，俞欣拿著燃得半儘的香菸，一下子將它按在了齊曠野裸露的腰上。

“啊”齊曠野痛得叫出了聲，胸膛劇烈起伏，他扭動著身子，如果不是被綁在了椅子上，他恐怕會跳起來。那菸頭裡堆積如山的菸灰，夾雜著正燃燒著的火焰，一股腦地都壓在了他的皮膚上。他腰處細嫩的皮膚哪裡禁得住這般蹂躪，俞欣又在他身上撚了撚殘餘的菸蒂。

疼痛像電鑽一樣鑽開了他的心臟，一陣過後，痛感分散開來，遍佈全身各個地方。他感到既痛苦又快樂，這種極致的感覺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的。他的眼睛裡噙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他強忍住不讓它們流下來，他咬著嘴唇，身體控製不住得顫抖起來。

俞欣接來了涼水為他沖洗傷口，皮膚潰破的地方已經露出鮮紅的肉，她從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藥膏，輕輕地為他塗抹上，又用紗布將傷口包了起來。這樣做有利於傷口癒合成疤，不至於起水泡。

“主人……可以抱我一下嗎？”齊曠野忍著疼，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

俞欣清理乾淨他身上的菸灰，從前麵抱住他，他身上還有殘留的煙味。

“記得這幾天傷口不要沾水。”俞欣在他的耳邊輕聲道。

“嗯。”他的胸脯緊貼著她的身體，又側過頭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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