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抓破床單
之後朱曄一直冇有以爐鼎的身份見到過城主,還以為自己吸收對方修為的事已經被看破,很是驚慌了一陣。直到有一天傍晚他從花園中回來,經過一處迴廊時被人拖進了一間房裡。
呂啟冰還是裝作一個城主府中的下人,淫笑著對朱曄說道:“城主到現在還冇有寵幸過你,小**最近是不是餓極了?看你走路扭腰擺臀的,城主府裡的侍衛都快被你勾上床了,我就來好心滿足滿足你。”
自從媚骨被開發過後朱曄確實冇有曠過這樣久了,有時候甚至會忍不住想要隨便來一個男人好好滿足自己一番。雖然靠著報仇的信念強忍下**,可是他動作中的媚氣卻再也遮掩不住,舉手投足之間都像是無聲的勾引著男人。
不過在呂啟冰麵前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饑渴,隻是低著聲音回道:“纔沒有勾引彆人……”
對方也不在意他的口是心非,依然笑著說道:“那咱們就來試試,小**今天會不會開口求大****。”
為了吸收呂啟冰的修為,哪怕現在讓朱曄求對方**自己他也願意。然而他知道**之中男人都喜歡欲拒還迎地騷浪感,便裝作害羞一般彆開了臉。
呂啟冰將朱曄翻過身去,讓對方跪伏在床上,用一根鑲滿了絨毛的木棒在翹臀上輕拍。時不時地還將木棒在臀縫裡摩擦,擦得絨毛都被**給濡濕了。
向來一挨**就會被**個痛快的朱曄哪裡受過這種撩撥,搖著臀就開始求**。偏偏呂啟冰是下定了決心要讓他開口,絲毫不理會眼前扭出的臀浪來。
肉臀被拍得越來越酥,朱曄心底的堅持也越來越少。終於在又一次湧出一大波**之後他開口叫道:“大**快來****浪逼……嗯……浪逼裡的水太多了……哦……要大****乾一點……”
然而呂啟冰對他的哀求很不滿意,依然用木棒輕輕拍打著。朱曄實在冇有辦法,用力撅起肉臀,軟著聲音叫道:“小**早就發騷了……啊……天天扭著屁股勾引大****穴……好哥哥快些******……啊……”
這次呂啟冰總算滿意了,褪下褲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大**就往**裡**,嘴裡說道:“既然小**這麼饑渴,那大**就賞你吃一頓。”
朱曄撅著屁股承受著**的**乾,饑渴的**像是一張小嘴一般用力吮吸著大**。酥麻的快感從**擴散到全身,他在徹底沈淪之前心中還是有些掙紮,一方麵無法坦然接受自己撅著屁股求仇人**穴,還被仇人的大****得舒爽無比,另一方麵他的身體卻在久曠之後愛極了仇人的大**,什麼也顧不得了,隻想被硬熱的棒子好好磨一磨每天都會發癢的穴肉。
他越是執著於“仇人”這兩個字,就越沈陷得不可自拔。一想到穴裡那根粗大的**仇人的**,朱曄就覺得有種割捨不下的酥麻,比從前挨**時都要強烈。一想到自己像一隻狗一樣撅著屁股被仇人騎在身下,他的**和**就漲得發痛,隻想被對方好好揉一揉、擰一擰。
朱曄在心中暗罵自己**,可是自我的唾罵又像是解開了另一重束縛一般,他沈下腰將屁股撅得更高,胸口也在床榻上摩擦著,挺立的**垂在雙腿之前,隨著呂啟冰**乾的頻率而不停晃動。
身體的快感戰勝了理智,朱曄冇有辦法在這種時刻保持清醒,便隻能告訴自己吸收對方的精液會讓對方變弱,這隻是報仇的一條途徑而已,隨後就徹底沈陷在快感之中。
呂啟冰自然也能感受到身下人的變化,從有些不情願到完全順從自己,這樣的改變實在是太過明顯。他心中更是得意,愈發覺得自己胯下那寶物英勇非凡,**得這麼個**完全無法拒絕自己。
他感受著**對**的迎合,有力的穴肉一環一環地緊咬著**,整個**裡全是他**出來的**,將粗大的**泡在了黏膩的**之中。小小的肉穴緊緊地含住粗大的**,卻絲毫不會箍得難受,尤其是深處更妙,像是喉頭一樣緊箍著**,吸得呂啟冰隻想狂射出來。
朱曄的快感絲毫不亞於呂啟冰,床上已經濕了一大塊,全是他斷斷續續射出的精液和**裡**帶出來的**,他甚至不敢放鬆**,唯恐下一秒就會潮吹。
他不敢放鬆,可是對方為了更爽一些是一定要**得**放鬆下來,柔順地任自己**乾的。呂啟冰咬著牙將**一次次抽到穴口,又一次次擦過穴心送到最深處,額前的汗珠大滴大滴地落下,也冇有讓他緩下一絲一毫。
儘管咬著**的**越縮越緊,呂啟冰卻知道隻要對方的這一陣收縮過去,立刻就會放鬆下來,到時候緊緻多汁的**就會像是一張聽話的小嘴一般,任自己**最深處,也不會吸得自己冇每一下都想射出來。
這一陣對朱曄來說卻十分難熬,快感太多,他渾身上下都繃了起來,隻想安安靜靜地回味享受。可是那根大**卻像是絲毫不懂他的心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擦過穴心**到最深處,讓他的身體一直緊繃著,像是要被快感溺死一般。
穴裡的水越流越多,可是即將要到來的潮吹卻怎麼也到不了,朱曄腹部又麻又熱,彷彿肚皮都要被大****穿了,卻依然冇有迎來最美的**。他想要**,想要告訴**穴的人他的渴望,可是盈滿津液的嘴裡卻發不出聲音來,隻能微張著嘴被**得津液四溢。
他揪著床單來緩解那種快要被**死的快感,可是脆弱的床單也無法承受太多的力量,竟被他抓破了。呂啟冰笑了一聲,對準穴心猛**了幾百下。
快感衝上了頭頂,朱曄完全記不得這幾百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等他緩過來的時候身下的床單已經全部濕透了,微微的尿騷味充滿了整個房間,**裡那股將到未到的沈重感已經消失,隻剩無儘的愉悅。
很快他就明白自己被**得潮吹又射尿了,羞恥感讓他全身變得通紅。**餘韻還未散儘的**順從地任大****乾著,既不會咬得大**太緊,又不會失去是大**覺得無趣。
快感仍然從**傳至四肢百骸,朱曄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被男人壓在身下**乾。他很快又想起那個正**得**舒爽無比的男人是他的仇人,可是對方已經染指過他身體的每一處,**過他的穴心,將碩大的**送到**的最深處,**得他潮吹、射尿。
朱曄有些懷疑自己如此淫蕩是否能夠報仇,他害怕仇人給予他的快感,害怕被**熟的**最終輸給仇人的**。就在他糾結時,一股暖意從**彙聚到丹田處,他這才發現自己**時對方也射出了帶有修為的精液。他又找回了報仇的信心,畢竟他射出的**再多也不會損耗修為,可是對方現在不覺得,以後就會知道每射出一次帶有修為的精液對自身的損傷有多大。
找回信心的朱曄又配合起呂啟冰來,天生媚骨的淫媚是對方難以拒絕的,又一次射出了帶著修為的精液來。
朱曄知道呂啟冰總有一天就會衰弱下去,卻不知道是哪一天。可是他有三個仇人,冇有那麼多時間用來等待,況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得越來越成熟之後對其他兩個人還會不會有吸引力。
幸運的是,機會很快就送上門來了。與呂啟冰一同滅了朱家的鷹城城主楊驍來了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