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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隨清的精神力有些紊亂。
不算什麼大問題。
打一針安撫劑就行。
可沈隨清偏偏不想用。
「你從前,都是用你的精神力幫我安撫好的。」
扔掉那管安撫劑後。
沈隨清盯著我,眼底透出幾分執拗。
當真是醉得不輕了。
我感慨愛情這毒藥果然是沾不得。
連沈隨清這種人發起病來都更嚴重了。
不過被這麼提醒。
我倒是記起了一些事。
剛被找回池家的那段時間裡。
我最親近的,其實是沈隨清。
畢竟是他把我從貧民窟裡撿回來。
再晚來一步我可能就要被那些流浪漢打死了。
所以在得知沈隨清的精神力出了問題後。
我查了很多資料,又反覆在自己身上試驗後才磕磕絆絆地學會了安撫。
但沈隨清並不需要。
在清醒過來後。
他總會推開我。
「不要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討好我。」
沈隨清嗓音冷淡。
細聽之下還有著幾分掩蓋不住的厭惡:
「記住你的身份。」
後來我就聽話地離沈隨清遠些。
時間隔了太久。
導致我連當初最熟練的安撫手段都忘得一乾二淨。
「我不記得了。」
我坦白,又拆開一管新的安撫劑。
阻止沈隨清又想扔掉的動作:
「如果你不想用安撫劑,那我就叫家庭醫生過來。」
「不記得?」
沈隨清看起來有些錯愕。
但很快,他擰起眉。
用一種陳述的語氣:「你前不久剛安撫住孟寂暴動的精神力,所以他答應和你組隊。」
嗓音有些冷。
隱約還有些委屈。
我懷疑是自己腦子也被傳染壞了,所以纔會這麼認為。
手上動作冇停。
注射液一點點推入。
「我強行鎮壓的。」
沈隨清不信。
房間安靜了下來。
唯有他低低的喘息聲。
「好了,你的秘書還在——」
話語戛然而止。
我有些茫然地低頭看沈隨清。
「彆動。」
他低聲嗬止了我後退的動作。
冰涼的指尖按在我的臉上。
擰起眉:
「為什麼冇用藥劑?」
我反應過來他是指我臉上那個巴掌印。
頓了下,老實說:「捨不得。」
我身上就隻有孟寂給的那兩管。
那是要去換錢的。
臉頰肉突然被重重捏起。
沈隨清氣笑了。
話說得有些尖酸刻薄:
「捨不得?因為那是孟寂給你的,所以捨不得用?」
又犯病了。
我深諳說多錯多的道理,乾脆閉嘴。
「阿溫。」
不似往常那般溫和冷靜。
沈隨清緊盯著我。
黑漆漆的眸底深藏著一股莫名悚然的偏執。
他哼笑:
「你以為,孟家那小子就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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