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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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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H) · 女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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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荒堂的英俊男人卻也是麵不改色道:“爹讓你且去大堂商量娶妻一事兒。”

那小妾本是被操弄得丟了心神,門被推開也未曾驚醒她。如今聽得這童稚聲音,驚得慌慌張張躲入老爺懷中。

可那大爺卻是不知廉恥地挺聳著那光腚子賣力幾個撞擊,直撞得小妾嗚咽聲哀求著:“爺、爺……莫撞凶了,憐兒受不住了有人……啊呀呀……”

“羞什麼!我家複弟也倒時候了。晚點把爺服侍好了,去給我家複弟吹吹蕭。”

此話一出,那懷中的小妾立時驚得美目含淚,滿是不可置信。

“哥,你倒是快點完事啊!”

那門口小少年話落便是掩嘴幾聲激烈輕咳,一時稍顯病態的蒼白秀美之臉又顯出幾絲潮紅。

況競死命抓了小妾那圓潤的屁股,單臂一抬,便讓她跨在自己腰上,之後幾個猛插直撞得小妾要死要活地呼救半響,方纔把那陰射出。

泄了後他隨手把那小妾往地上一推,由著那小妾麵色蒼白全身**地癱倒在上。

那門口秀美的少年不屑地睨了那小妾一眼。

況競撿起地上的袍子隨意擦拭掉胯間那恐怖粗長物什上的汙穢,對胞弟打趣:“近日聽你房內婢子回報你晨間泄了陰。可是想女人了?”

秀美少年被揶揄得臉色脹紅:“我要撕了那青兒的嘴!讓她胡說!”

“若是想女人,哥哥這裡有的是,今晚便給你送房內一個?她們可都身經百戰的。”況競生得狹長略顯得陰冷的眸子一眯,聲音都帶著趣味兒十足。

秀美少年況複怒道:“誰要你用過的!這些女人一個個臟得很!”

“那便是要處子了?這處子恐不好找,隻得府外尋了……”況競好漁色是京內出了名的,但凡府上有兩分姿色的婢子都不曾幸。

“我呸!我話帶到了,你自己去!”況複脹紅著臉跑了。

引來況競哈哈大笑,“複兒,你哥我在你這般年紀可早嚐了女人味兒!你扭捏成這般,真是一點都不像你爹和我!”

小妾已從**中回過神,爬了起來,一臉淒慘慘樣,“大爺……你可真要把我送給二爺?”

況競眉梢一挑,眼中透點兒冷:“怕是真送了況複也得嫌你臟!”

小妾瞬間臉色更苦,淚如斷線的珍珠,低頭嗚嚥著。

況競不耐揮手:“跟你說笑的。去把我的衣服拿來。”這小妾身子不錯,他還饞得緊。若擱其它妾敢如此哭哭啼啼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是,爺……”小妾抹了淚,乖順至極地去取來新衣。

日子一晃眼便到芙蓮出嫁日,昭兒作為陪嫁丫環隨轎並行。

簡太傅嫡女芙蓮出嫁一事轟動全城,可知簡芙蓮才貌雙全,是那京裡出了名的貴女。她挑的良婿自然也是極貴之後。

況競雖性好漁色,本人膽識與才學卻是一等一的,人又生得高大英偉不凡,雖年數略長,卻也是多少達官貴人心中女婿首選。

年幼的昭兒腳程比不得大人快,雖是陪嫁丫環,礙著年數小,便讓她吊在了隊伍後麵。

望著那長長的隨嫁隊伍,敲鑼打鼓中挑夫挑著近半裡長的紅木箱子所裝的嫁妝。昭兒稚氣的臉上愈見蒼白。

若說是夢,可這夢日後一一發生了,便由不得年幼的昭兒胡思亂想外加恐懼。

她本不曾有幸見到新郎倌,那位高權重的況競況統領。可腦海中卻揮之不去那邪戾的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而這長長的婚嫁隊伍,也如那腦海中的夢境一般無二……

昭兒小手緊握,隨著愈發臨近況府大宅,她心境也愈發恐懼起來……

“昭兒,眼下房內可還有人?”芙蓮的聲音從紅蓋下飄出。

昭兒漆黑的眼珠子亮晶晶地,回:“姐姐,眼下房內已無人。”

芙蓮聽罷摘了紅蓋頭,火紅的雙唇命令:“且去把房中甜食端一碗過來。餓死姐姐了。”

昭兒速去端了一碗燕窩,伺候著芙蓮喝下時,她眼中也帶點兒饞。

莫說姐姐餓了大半天,就她也是一樣餓著肚子的。

“昭兒且偷偷去吃點糕點墊著胃罷。”芙蓮瞧到了那小眼神,抿嘴一笑,許了諾。

昭兒立即去桌前拿糕點。

芙蓮瞧著她那瘦小的背影,換了羅裙的小姑孃家愈發地致可人。一想到日後便是夫君房內的陪侍丫頭,芙蓮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妒意。

想來哪個女子家家的真當那般大度願與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新婚夜芙蓮失寵

新郎倌一身華衣紅袍進來時,昭兒的眼睛眨了眨,那況競生得高大又威武,卻生了一雙陰冷的眼,看著就不是個好相與的。

況競一把揮了手讓丫環下去,昭兒麵帶震驚之色後是大鬆口氣跑了出去。

況競揭了芙蓮的紅蓋頭,麵露滿意之色。他好女色,自原配不幸病逝後,他更是肆意妄為,府中小妾十數人,若有不歡喜了便送人,來來去去的能留在這況府裡的都是他極寵的女子們。

都傳簡家大小姐芙蓮生得貌美如花,氣質高貴,眼下一看傳聞倒是不假。

於是他麵上一喜,極是溫柔端了合巹酒,送一杯到那羞噠噠的新娘子手上,撩了大紅袍子坐下,聲音低沉而性感:“娘子,且與為夫喝上一杯?”

芙蓮對那況競的外表滿意極了,麵上的羞紅卻是真的羞紅,矜持一笑道:“芙兒願與夫君白手到老。”

二人喝了交杯酒後,況競手一探便伸入了芙蓮衣襟內,隔著肚兜兒抓了那飽滿的**一把,手中柔軟沉甸物缺乏了彈性,他眼中的興味減了兩分。隨意摸了兩把便扯了那身紅嫁衣,並自己袍子一撩,褪下那褲頭落地,也冇什麼前戲地就急躁地奔入那陰穴內。

芙蓮躺在床上因受過周子靜的洗禮,那穴可不如處子那般緊窒,隻是那物什進來之際,仍是疼得她哀叫一聲,柳眉緊鎖。

閱人無數的況競一進入那陰穴內便為那鬆馳而略不滿,直抵那膜前才稍稍挑了挑眉,一鼓作氣刺破那薄薄的膜。

芙蓮疼得哆嗦,“夫、夫君……疼……且溫柔些”她玉手抵在男人胸膛,使出吃奶的力氣阻止他粗魯前進。

破瓜的疼痛與況競那異常的粗大,疼得芙蓮秀美的臉慘白一片。

況競破了瓜之後,便更是覺得掃興。這陰穴不如想象中緊窒,空有一層膜卻缺乏彈性,他日得不甚快慰,哪裡顧得上憐香惜玉,隻想草草泄了了事。

空有美貌卻無與之匹敵的妖嬈身子……

破瓜的疼痛消失後在男人**而快慰叫嚷著的芙蓮卻是不知道自己在新婚之夜已失寵。

昭兒在外間小偏廳角落裡嚶嚶哭泣,內間姐姐的呻吟聲令人臉紅心跳,可在昭兒耳中卻猶如一把利劍紮得她心口生疼。

她夢境重複無數次,皆一一實現,那虛幻般的場景令她不得不恐懼未來自己有一天真會死在姐姐的嫉妒之心下。

內間那床榻的搖拽聲停止時,她方纔一臉怯弱地擦了頰邊淚水,顫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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