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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觸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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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夢見

碰觸成癮 · fishhh

溫斯崎隻是不想她咬傷自己。

她的唇齒間還壓著他的手指,濕潤無意識地掃過指腹,濕熱的觸感讓他僵硬。

這不是溫斯崎的初吻,三年前她就親過他,雖然那時可能是在人工呼吸,但結果都是一樣的,而且他現在也是在救她,就像中文老師給他看的東方誌怪一樣在用身體報恩。

他垂下眼,睫毛輕顫,心跳快得像擂鼓,扶著她的後腦,一點點的親吻她。

溫斯崎對她說,“茉枝,冇事了……放鬆,不要咬傷自己。”

他希望給她美好的體驗。

溫斯崎出了一身的汗,原本他以為自己是一個非常紳士的人。可在唐茉枝麵前,好像根本冇辦法自製。頭皮和脊椎都在發麻。

唐茉枝還靠在他的胸口,半昏半醒,察覺不到危險。

沒關係的。

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愈發剋製不住,像缺氧一樣微微喘息,可在他越來越沉迷其中的時候,懷裡的人忽然猛地收攏牙齒,狠狠咬在了他的下唇上,將它咬出了血。

下一瞬間,啪的一掌,一個耳光打了上來。

溫斯崎的臉偏向一側,白皙無瑕的麵容上頃刻間浮起了指印。

他有些茫然的轉過頭,而唐茉枝隻是短暫地睜開眼,目光渙散地掃過他,很快又陷入半醒半睡之間。

溫斯崎驟然清醒過來,心中唾棄自己怎麼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做這種事?

可眼睛像是被黏住了一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唇。

紅紅的,沾著他的血。

那一點紅襯著她蒼白的臉,顯出幾分驚心動魄的美豔。

醫生趕到後取出耳溫槍,又翻開唐茉枝的眼皮看了看,拿了退燒藥和物理降溫貼,又配了一袋電解質沖劑。

交代完醫囑,醫生抬起頭,看到溫斯崎臉上紅腫的指印和破皮的下唇,驚了一下,又給他拿了消腫藥膏。

溫斯崎耳根慢慢紅了起來,隻欲蓋彌彰的低頭咳了一聲。

唐茉枝發燒導致皮膚很燙,打他的那隻手掌心也是滾燙的。

溫斯崎的臉上皮膚有些痛,隨即聯想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應該也很疼。

將藥膏塗在了她手心。

而後一直等待著唐茉枝退燒,就這樣蹲在沙發邊,膝蓋跪在地毯上,一動不動看了唐茉枝很久。

直到眼皮越來越沉,溫斯崎將額頭輕輕抵在沙發上,握著唐茉枝垂下的手閉上了眼。

第二天,唐茉枝醒來的時候,發現有人趴在自己旁邊。

視線順著向下看去,看到了靠在沙發邊緣,正在緩緩醒來的青年。

未合攏的窗簾透出日光,正好落在青年身上。對方皮膚雪白,脖頸修長,五官精緻到甚至帶來一些微妙的非人感,長長的五指和她的掌心相扣。

整個人籠罩在溫暖的光線中,貼著唐茉枝的肩膀靠在她身上。

見她醒來,祁斯緩慢支起上身,“你醒了?”

他眼神還冇有完全清醒,伸手自然地摸了一下唐茉枝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片刻後拿起掉在沙發一側的體溫槍,貼了一下唐茉枝的耳後。

看到她退了燒才鬆了口氣。

唐茉枝動了動唇,“你怎麼在這裡?”

祁斯說,“你發燒了。”

她抬頭,回過神,意識到其實是自己在彆人家。

嗓子裡像吞了刀片,遲疑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伸手探向青年的額頭。

溫斯崎屏住呼吸不敢動,臉頰泛紅。

唐茉枝摸出溫差,頭巨痛,“昨天是你在照顧我?”

祁斯點頭。

“謝謝。”

“不用。”他仍然緊張,但身體漸漸冇有那麼僵硬。

唐茉枝的視線落在他唇上,微微一頓。

“你的嘴怎麼了?”她問。

祁斯下意識抬手捂住嘴,碰到下唇那道小口子,整個人像是被燙了一下,耳根迅速漫上一層緋紅。

唐茉枝疑惑地看著他的反應。

見他垂下眼,睫毛撲撲簌簌地顫,聲音捂在掌心裡含混不清,“……咬、咬破的。”

唐茉枝目光繼而落在他殘留著指印的側臉上,若有所思,“怎麼咬到這裡了?”

祁斯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彆過臉不敢看她。

“就是……不小心。”

她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立刻猜出大概和他特殊的職業有關。

聽說他那個圈子裡的人,有些玩得挺過分的,疼痛似乎也是其中一種。

唐茉枝冇有追問,免得傷及對方的自尊。

溫斯崎悄悄鬆了口氣,卻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他悄悄用舌尖舔了舔那道傷口,心臟砰砰跳得有點重,失落於她不記得昨夜發生了什麼,又甜蜜於他多了一些隻屬於他們兩個的秘密。

這場燒來得凶,祁斯衣不解帶地照顧了她兩天。

第三天,痊癒的唐茉枝靠在沙發邊緣觀察他,青年正低頭在開放式廚房裡忙碌,他微微側著身體,動作很慢,依舊是用圍裙將腰部勒得細細的,露出的胸肌和手臂弧度卻很好看,身材很好。

也是,乾他那行是要有個好身材才行。

就是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飯的人,唐茉枝已經看到他打翻了兩次碗。

她抬頭,環顧房間。

祁斯哪裡都好,就是太窮,而且虛榮心嚴重。

唐茉枝已經在他房間裡看到了許多高仿。

都窮成這樣了,還要維持這種體麵,甚至住進這種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兩居洋房。

目前她還不確定他的圖謀是什麼,就是這種感覺讓她更警惕。

祁斯甚至讓她住進了唯一一間臥室,霸占了他的床。

唐茉枝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毫無目的的好。

也不認為和這個青年的兩麵之交,足以讓對方這樣衣不解帶地照顧自己。她說過自己冇有錢,但對方可能不信。

等對方再出來時,拿出來了一份精緻又清淡的午餐。

唐茉枝嚐了一口,抬眼看他,“很好吃,像是大廚做出來的。”

祁斯兩排長長的睫毛輕微顫了一下,垂下眼,耳根染上薄紅,完全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唐茉枝放下勺子,伸出手覆蓋在他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

祁斯的身體頓時細微地痙攣了一下,那雙漂亮的湖水藍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這幾天,多謝你。”她柔聲說,手指順著他的手背劃到手腕,手指順著他的手背緩緩滑向手腕,指腹摩挲過手腕內側細薄敏.感的皮膚。

觀察著他的反應。

“如果冇有你,我這幾天可能會過得比較辛苦。”

祁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本能的想要翻轉手腕,扣住她的手指。

而這時唐茉枝抽回手,坐直了些。

祁斯的手落了空,慢慢蜷縮回去。

他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睛,看起來有些失落。

唐茉枝更加驚訝。

怎麼會?

除非他演技驚人,不然,就是喜歡她。

她麵上不動聲色,笑容卻比剛纔真實了許多。

將手重新伸了出去,攤開掌心朝上,手心被攝像頭和電線紮破的地方,已經被人細緻地包上了紗布。

不算整齊,卻纏得很認真,像是包紮的人花了很大的耐心。

唐茉枝看著青年給自己包紮,笨拙地拿紗布輕輕地繞在手上,生怕弄疼她,每塗一點藥膏就抬頭問她“疼嗎?”

她搖搖頭。

他話不多,很安靜,好像還有點輕微的口吃。

包紮完後,唐茉枝對他說,“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祁斯說,“可以。”

“我還冇說是什麼忙。”

“都可以。”

唐茉枝看著他,柔聲開口,“我想讓你幫我聯絡一個人。”

……

冇想到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時間,唐茉枝竟然夢到了祁斯。

夢裡他還繫著那條圍裙,眼神清澈但是身材攢勁,笨手笨腳地在廚房裡煮湯。

唐茉枝走的時候在餐桌上壓了五百塊錢現金。

她知道這錢很少,可能都不夠付那幾天的藥費和菜錢,可她實在冇有更多的錢了。

隻能等以後有機會見麵了再回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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