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少爺的眼珠追逐著那滴汗液,莫名的,他想舔了去。
屠夫臉上帶著欲色,終也是被關切蓋去了:“少爺?是不是弄疼你了?我……我……”
小少爺哼哼半天,最後紅著耳朵吐出一句:“手指……太粗了……要受不住……”
兩人今夜是要行房的,可現在隻堪堪一根手指,就讓小少爺叫了苦。
屠夫聽了之後也臉紅,隻不過深色的麵龐看不出,隻那雙眼深沉翻湧。
可屠夫要為自己正名啊!哪兒乾自己手指的原因,忍不住嗓音乾澀說道:“是少爺那處太緊了。”
小少爺臉上的羞赧更甚,要不是雙手正抓著屠夫,怕不是要直接捂上屠夫的嘴:“你……你休要如此說!”
大抵是今晚一遭下來,小少爺始終是個沒脾氣的人兒,教屠夫膽子也大了些,現下竟然敢頂撞:“就是的,是少爺太過緊致,少爺,這裡這麼軟,怎的還會咬人呢?”
“你!你!”
給小少爺氣的渾身發抖。
屠夫也摸索明白了,少爺嘴上盡說強撐的話,可底下那水兒,分明流的更歡了!
屠夫另一隻手撫上小少爺的膝蓋,言語認真:“少爺,這處今晚要用來治病的,少爺嬌嫩,我小心些,給少爺仔細鬆一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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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過於直白的話教小少爺臊紅著臉低下頭,視線下落,小少爺又被屠夫身前的狀況所吸引。
哪兒是什麼呀?怎麼這麼鼓?莫不是這人裡褲裡還放了東西?
像是回應小少爺的視線,被布料覆蓋的地方猛地跳動一下,還在一下一下點著頭。小少爺忘了羞臊,咯咯笑著:“真好玩兒。”
屠夫隨著小少爺去看,自己不爭氣的下身急於展露頭腦,叫屠夫有些難為情,聽著小少爺的話,覺得像是在被取笑了一樣。
還插在穴兒裡的手指動了一下,小少爺回了神,看著屠夫跪在自己床前呆頭呆腦的樣子,忍不住拿白玉般的足尖兒踢了踢屠夫大腿:“你一直跪在地上要如何做?”
頓了頓嘟囔著:“你這麼大塊頭,我可拉不動你。”
屠夫噢一聲,當下木楞著想要站起來,可他忘了他還有手指在少爺身子裡呢。
屠夫依然跪著,喉間劇烈吞嚥幾下,隨後啞著嗓子說道:“少爺,下……我能不能把手抽出來?”
這人!
小少爺一瞬間又氣惱。
那手指是你自己的,抽不抽出來不是你自己說了算,還非得問自己,故意羞人!
小少爺依然好脾氣:“你抽呀……”
“可少爺……”屠夫臉上盡是為難,“可少爺一直咬著我……如何能抽?”說著,還帶了些委屈。
小少爺最聽不得這種話,當下拿足尖兒去踹屠夫胸前,語氣帶著羞惱:“你!你休要再胡說!”
屠夫閉上嘴了,可那眼神分明還是倔。
最後是小少爺微微抬了抬小屁股,才叫屠夫順利把手抽了出去。
從小少爺裡褲中撤出,這一拿出來可不得了。屠夫那墊著穴兒的手掌滿是水淋淋的!這水液還黏著,尤其濕滑,將屠夫整隻手掌染的水光淋漓。手掌在兩人身前,那股子獨屬於花穴兒的**味悄聲爬上了兩人鼻尖。
小少爺看著屠夫那濕淋淋的手,知道罪魁禍首是自己,悶紅著小臉,這下可憋不出一句話來。
再看屠夫,像是魔怔了似的,兩眼猩紅,發直地盯著自己手掌,然後旁若無人地,將手掌湊近自己嘴邊,竟伸著舌頭舔了一口!
大約是屠夫心裡在作怪,他覺得自己手上這水兒,比當時從鎮上帶回來的一小罐蜂蜜還要甜,這甜味順著喉道,直直流到了心坎兒裡,像是把一整顆心都泡在了甜水碗中,甜滋滋地冒著泡。
“呀!你!你怎的!”
小少爺的驚呼把屠夫喊回了神。
屠夫麵帶不解,小少爺拿起一旁的帕子拉過屠夫的手,想要擦了去:“你怎這般……多臟呀……”
察覺到小少爺的意圖,屠夫猛地把手奪了回去,護寶似的藏在身後,粗聲粗氣道:“不臟,甜的!是甜的!”
頓了頓近乎哀求著:“少爺不要擦……”
自己流出來的淫物被屠夫這般珍視,小少爺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兒,有赧然,也有……莫名其妙的歡喜……
小少爺把帕子丟在一旁,怕屠夫不放心,又推的遠遠的,語氣柔柔的,像是當時哄著後院的貓兒來吃食一樣:“我不擦了,你過來。”
屠夫靠近,小少爺又向床裡退了退,喚著屠夫:“到床上來呀。”
屠夫這就笨手笨腳地爬上了小少爺的床。兩人一到床上,這治病就要實打實地開始了,小少爺怕羞,使喚著屠夫將床幔拉上,於是小少爺那本就不大的床加上一個龐然大物,床幔的緊圍叫這本就不大的空間更狹小了,兩人的呼吸都聽得清,一個沉悶粗重,一個嬌柔急喘。
兩人在床榻上,小少爺曲著腿垂著頭坐著,屠夫整個人板正的,規規矩矩跪在小少爺身前。
終於,一道沙啞沉穩的聲音打破了兩人:“少爺,裡褲……我服侍少爺脫下嗎?”
小少爺咬著袖子,也不敢看屠夫,悄聲點了點頭:“嗯……”
屠夫便膝行著,離小少爺又近了些。可到底他平時乾的都是些粗活,哪做過這些服侍人的,眼前嬌俏的人兒粉紅的耳尖,整個人小小一隻,屠夫都怕自己不使力就捏壞了小少爺,當下萬分小心,因為頭次做,也顯得笨手笨腳,雙手試探著抓上了小少爺的褲腰:“少、少爺……能否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