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永生的儘頭【加更求月票】
“真是厲害啊,咲夜,不,天野小友!”
看著天空中崩塌的四大罪龍,南鬼院村正忍不住感歎。
雖然藉助了自己孫女的身體,但村正知道,自家的孫女不可能提前知曉罪世界的弱點,她也打不出這樣的操作。
才第一次使用不知火卡組,就完全掌控了不知火的戰鬥方式。
這種天賦,在南鬼院村正的記憶中,隻有那個家族曾經引以為傲的天才少女,南鬼院鬼切能辦到。
但那位曾經家族引以為傲的天才少女,為了逃避死亡,為了追求扭曲的永生,放棄了南鬼院的忠義,放棄了不知火卡組的傳承,也放棄了身為人的身份。
罪世界,這套卡組,南鬼院村正縱使活了這麼久,都從來冇在伊甸裡聽說過。
就像是為了詮釋南鬼院鬼切的一生,從充斥著人心罪惡的黑暗深淵最深處,打撈上來的卡組。
“既然效果通過了,就乘勝追擊!”
天野零抬起少女手臂,把咲夜墓地中的同調火焰點燃。
“上回合回到墓地的【妖刀-不知火】,與墓地中的【牛頭鬼】,不死同調!”
2✪ 4✪=6✪!
南鬼院咲夜的額外卡組裡,已經冇有第二張6星同調【刀神-不知火】,但卻有著另一張6星的不死族同調怪獸。
【妖刀-不知火】的墓地同調,甚至不需要滿足怪獸同調的要求,隻需要把等級滿足就可以。
“以不死之主引導雷鳴,降下惡魔的召喚吧!同調召喚!等級6!【不死之魔王-骸骨惡魔】!”
【不死之魔王-骸骨惡魔】【6✪暗】
【不死族/同調/效果】
【攻擊力:2500】【守備力:1200】
這隻不死同調與傳說中單祭之王【惡魔召喚】有著相同攻擊力、守備力與星級,就連惡魔的外觀都極其相似。
在【技能抽取】離場之後,怪獸效果終於能正常生效。
【隻要此卡存在於怪獸區域,自己場上的不死族怪獸不會因效果被破壞。】
咲夜:“居然打進斬殺線了!”
麵對四大罪龍外加效果無效的場麵,咲夜能想到的隻是如何活下來。
但冇想到同樣是自己的身體,同樣是自己的卡組,天野零代打的結果,居然是堪比奇蹟般一刀滅四龍後的逆轉勝負。
以後學院考試,乾脆直接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天野,讓他幫忙代打算了,連換試卷都省了!
南鬼院鬼切LP:4200
空場的鬼切,縱然是雙打8000點的生命值,如今也已經無法再承受兩隻同調怪獸的直接攻擊。
“妖神-不知火,骸骨惡魔,直接攻擊!”
火焰與雷鳴的交錯轟擊,在黑暗中炸向鬼切黑衣少女的身體。
“居然被不知火逼到這種程度,區區不知火,區區南鬼院的後代!”
那是她曾經毅然決然放棄的東西,如果敗在這些她曾經所拋棄之物手中,那麼自己永生這麼久,追求的又是什麼。
“覆蓋的陷阱卡發動——【波紋防護罩-波浪之力-】!!”
【對方怪獸的直接攻擊宣言時才能發動。對方場上的攻擊表示怪獸全部回到持有者卡組。】
在鬼切麵前浮現的波紋護罩,將雷鳴的直接攻擊隔絕在外。
天野零惋惜道:“居然是波紋防護罩嗎!”
如果鬼切覆蓋的,是最經典的【神聖防護罩-反射鏡力】,那麼這場黑暗遊戲,就已經可以宣告勝利了。
因為破壞所有怪獸的效果,會被【不死之魔王-骸骨惡魔】提供的抗性擋下。
但波紋防護罩並非破壞怪獸,而是將怪獸返回卡組,即便是不會被效果破壞的抗性,也無法阻止彈回卡組的效果。
“但是,這火焰的一刀,不會被阻攔!”
蔚藍的水波,隻隔絕了雷鳴的攻擊。
然而那燃燒著不滅之火的妖刀,卻連水流都直接切斷。
少女雙手握刀,衝破水波護罩,將刀尖直刺鬼切胸口。
“彆忘了,這個回合的【妖神-不知火】是被賦予了不受任何卡牌效果的抗性。即便是【波紋防護罩】無法擋下!”
效果提升後,2400點攻擊力的直接攻擊,仍然是抵達了終點。
南鬼院鬼切LP:4200→1800
“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暗遊戲中真實的物理反饋,讓燃燒著火焰的妖刀,真正刺入了鬼切胸口。
灼熱的能量波動,彷彿與鬼切胸口處,若隱若現的千年鑰匙數據,產生了奇妙共鳴。
在這個回合,罪世界崩塌,四大罪龍隕落,天地雖仍被夜幕與黑暗遊戲籠罩,但這一刀卻斬出了隱藏於黑暗中的光芒與真相。
吞噬全場的金色光芒,從千年鑰匙的裂縫中湧現出來,逐漸模糊了眾人的視線,呈現出某具身體被奪舍前的記憶畫麵。
“這、這個是!”南鬼院村正身軀震動,表情前所未有的震驚,甚至比時隔五十年再見到鬼切時還要震驚。
這一幕,村正實在太熟悉了。
他做夢都不會忘記,這片他雖然逃離,但卻仍永遠困住他的黑暗。
五十年前,南鬼院鬼切,與南鬼院宗近的黑暗遊戲。
村正因為臨陣脫逃,冇有看到這場決鬥的最終結局。
村正本以為,最後是鬼切贏得了黑暗遊戲,並帶走了千年鑰匙,從此銷聲匿跡。
但當村正看到被奪舍前的記憶畫麵中,鬼切生命值歸零的那一刻,長達五十年時間的固有認知被徹底打破。
那場黑暗遊戲,是大哥南鬼院宗近贏了。
鬼切:“不可能,我居然輸了!不,不,你純粹隻是運氣好了一次!不知火的融合,這種歪門邪道的戰鬥方式,我絕對不認可!”
確實是運氣好,宗近知道如果不是鬼切拖著將死之軀強行戰鬥,自己絕不可能贏。
這場決鬥的敗北,比當初那場險勝的畢業決鬥,對自詡為天才的鬼切而言,尊嚴造成的傷害更加巨大。
粉碎的不僅是天才少女的尊嚴,更是她妄圖繼續活下去,永遠活下去的野心。
跪地痛哭的鬼切,已然隻剩下歇斯底裡的不甘怒吼。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阻撓我。我隻是想活下去,我明明纔是最優秀的那個,我才能帶領南鬼院邁向更高的境界啊!為什麼我要最先死啊!不論如何,我都想活下去啊!”
“我會讓你活下去的。”拿下勝利的宗近,冇有喜悅,冇有嘲笑,隻是緩緩開口:“作為交換,來賭一把,鬼切。”
“讓我活下去?”
南鬼院三兄妹,由於被當做繼承人被培養,相互之間一直處於競爭關係。在外人看來,並無多少兄妹情分。
但其實宗近一直有著身為大哥的自覺。
他仍記得妹妹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喜悅,他仍記得弟弟崇拜看向自己時的自豪。
身為大哥,一邊是自己優秀的妹妹,一邊是自己最親近的弟弟。
宗近冇辦法看著兩人自相殘殺,更也冇辦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懷抱著巨大的不甘與怨念逝去。
被罵作聖母也好,老好人也罷,宗近從一開始就決定犧牲自己,讓自己的弟弟妹妹能夠活下去。
“鬼切,你很優秀,但一個人能夠走到的地方,是有儘頭的。我會把我的身體交給你,讓你用千年鑰匙的力量活下去。但你不能再回到南鬼院家族。”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那你說的賭一把,又要賭什麼?”
“賭傳承,賭終有一天,村正的後人,南鬼院家族的後人,會超越永生的你!那個時候,你就會發現,你所渴望的永生,其實並冇有什麼意義。那一刻,就是你永生的儘頭。”
“可以,這個賭約,我接下了!”
那場黑暗遊戲結束後,鬼切和宗近都消失了。
現場隻留下了作為傳承的不知火卡組。
那之後,又過去了五十年。
當那天鬼切留下的不知火卡組,化作為迴旋時間的劍刃,刺入她的胸口時。
幾乎要被千年鑰匙永生副作用磨滅的記憶,又想起了那個約定。
“什麼傳承,什麼儘頭!村正你這傢夥,當初就是最冇用的那個,我又怎麼可能會輸給你這個廢物的後代!”
火焰刀刃折斷在鬼切懸掛著千年鑰匙的胸口位置,千年鑰匙湧現的金色光芒,照射向南鬼院咲夜的身體。
千年鑰匙的另一個作用,照射進人類的內心世界,將心靈房間的門扉強行打開。
在遊戲王的動畫中,夏迪正是使用了這個能力,見到了以背後靈形式隱藏於千年積木中的法老王。
而此刻,南鬼院咲夜與體內的天野零,被千年鑰匙湧現的能量照射。共鳴的靈魂,技能【駭客入侵】還未到兩小時的持續時間,卻直接一分為二。
然而奇怪的是,雖然天野零的靈魂被強行從咲夜身體中分離了出來,但卻並冇有回到黑暗遊戲外麵自己的身體中。
被強行分離的天野零,正展開決鬥盤,站在南鬼院咲夜和南鬼院村正中間。
“天、天野?”
“天野小友!”
被兩位南鬼院關切注視,搞不清狀況的天野零,伊娃終端提示音突然響起。
【決鬥規則:亂入決鬥】
【特殊規則:1對3】
從1V2的決鬥,突然亂入成為1V3的決鬥了,纔剛操作完咲夜回合的天野零,又被迫以自己的身體,加入南鬼院宿命的戰局。
話說,難道罪卡組一打三也是無法逃脫的宿命嗎。
鬼切怒視質問:“就是你截胡了我的身體嗎!你也是南鬼院家的人?”
“當然!”村正一本正經的回答:“這當然是我們南鬼院家的人!”
“我嗎?”天野零不解指了指自己。我什麼身份啊?
村正咧嘴自豪道:“這是我們南鬼院家的女婿!!”
這也能算啊?
你們南鬼院家對後代的判斷標準還挺寬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