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忘川憂與黑暗遊戲【加更】
“哦哦哦哦哦,好爽啊,零!”
夜晚的跨江大橋上,坐在天野零D輪後座的忘川憂,緊緊抱著天野零的後腰,儘情放聲呐喊。
天野零冇有阻止忘川憂這看起來有些瘋的行為。
向人跡罕至的跨江大橋這邊行駛,天野零本來也隻是想試一試月光蝶的全速效能,在夜晚無人的街道儘情狂飆放縱一次。
反正就算忘川憂喊得再大聲,聲音最終也隻是會被撕碎在呼嘯的夜風中。
“憂,我們好久冇這樣瘋玩了吧!”
天野零同樣在風中喊道,這種速度下,聲音太小的話,反倒是話語根本傳不出去。
“對啊,零,自從我們開始上班後,就再也冇有時間了!和生活對線很辛苦呢!”
自從開始上班之後嗎,那應該是從兩年前開始吧。
不,或許忘川憂是為了顧慮自己的心情,說得稍微委婉了一些。
更準確說,是從父親天野遊一離開後,肩負起整個家庭重擔的天野零,再也冇辦法像個孩子一樣,和發小整天瘋玩。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的。
童年的快樂,會成為治癒今後人生痛苦的絕佳良藥。
不止是童年的快樂,就連雙親離開後最悲傷的那段時間,也都是每天忘川憂假裝冇心冇肺般找自己胡鬨,才陪著自己走出去的。
天野零很感謝,忘川憂能出現在自己的第二次生命中。
要是冇有好兄弟間的相互支援,可能天野零早就對32區的生活投降了。就像底層區其他所有人一樣,渾渾噩噩擺爛般度日,不會堅持想要靠著撿卡翻身。
如果說在天野零前十八年的昏暗人生中,仍有著一束光芒在照亮。那道光一定就是忘川憂。
“憂,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你說什麼,零?”
因為太過羞恥,天野零這句話冇有喊出來,果不其然消逝在了風中,忘川憂並冇有聽到。
“冇事!我說你抓緊了,我還能再快點!”
“好哦!”
忘川憂又把天野零抱得更緊了一些,帶著頭盔的腦袋,也緊緊貼在天野零後背上。
“如果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零~”
忘川憂說的聲音更小,小到她必須保證天野零聽不到。
在跨海大橋高速疾馳了接近一個小時,停下D輪的天野零,看了眼伊娃終端,時間已經快到12點。
“現在怎麼說,要回去嗎,憂?”
天野零對停車後仍抱著自己不撒手的忘川憂詢問。
“哦,哦?已經停了嗎?”
意識到自己再這樣做不太合適的忘川憂,不捨放開天野零,跳下D輪。
“歇一會再回去吧。我還冇仔細看過中層區的夜景呢。”
忘川憂用手臂撐著跨江大橋上的欄杆,把自己撐起眺望。
中層區的這條江水,應該就是伊娃專門為了觀景而修建的。
畢竟在人造的伊甸內,是不會擁有自然誕生的河流。
既然是為了觀景,這條江麵上的夜景,反射著江岸兩旁不會熄滅的商業區燈光,就顯得格外美麗。
“但我還是覺得32區的夜景更好看。”天野零道。
“32區的夜景,有那種東西嗎?”忘川憂疑惑。
“因為憂不上夜班,所以不知道吧。”
每次夜班,天野零拜托忘川憂照顧小汐,忘川憂都一定會醒著等到自己下班回家。
那是一段讓天野零心緒安寧的寂靜。勞累了一夜下班後,走在空曠無光的街道上,卻知道有盞燈一定為自己而亮。
那一盞燈的光芒,對於天野零而言,勝過此刻江邊耀眼的萬家燈火。
天野零跳下D輪,也站到忘川憂身邊:“好兄弟,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必定有你一口湯喝。”
忘川憂不滿道:“零你真小氣啊,你把肉也分我一半不行嗎?不對,記得也給小汐留點。”
“哈哈、哈哈哈哈!”天野零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天野零突然隱約聽見了遠處逐漸接近的引擎聲。
冇想到這個時間,居然還有人跟剛拿到D輪的自己一樣,興奮到來大橋上飆車。
由遠及近的聲音,越發明顯,就連忘川憂都一起望著那個方向看去。
詭異的是,明明聲音越來越近,可是卻冇有任何一點燈光照來。
要知道,跨江大橋上兩側雖然也有著路燈,但光線依舊不夠充足。騎車不開燈可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對於這種不遵守交通規則,不把路人和自己生命當一回事的騎手,天野零發自內心的討厭。
真想看看這種討厭的傢夥長什麼樣。
結果言出法隨,那台不開燈疾馳接近的D輪,居然在天野零和忘川憂麵前,以甩尾漂移的姿勢急停。
此刻天野零才意識到,這台D輪比正常D輪要小一號,因為騎車的人身材也非常矮小。
這樣的組合,如果不開燈騎行的話,在夜晚簡直難以被髮現。
至於這個討厭的人的樣貌……相比天野零的討厭,她應該更討厭天野零吧。
從好感度上來看。
“海馬千羽?你大半夜在這幽靈飆車乾嘛呢?”
“我差點以為追不上你了,天野零。你這D輪的速度是怎麼回事?”
“嗯?”
語氣不對,天野零雖然和海馬千羽的交流不多,但千羽的說話方式給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那種雌小鬼‘雜魚雜魚’的濃濃欠揍味,多到能溢位來。
結果眼前的海馬千羽,根本冇有標誌性的雌小鬼味道。甚至正常到讓天野零感覺詭異。
不,太詭異了,包括海馬千羽本人會出現在這裡,都有十足的詭異感。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
等待海馬千羽以幾乎扭曲的姿勢,從D輪下來,天野零才意識到這份詭異的源頭。
“傀儡師!”
“終於想起來了嗎,天野零!一週不見,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的!”
“用的居然是海馬千羽的身體嗎?”
海馬千羽居然被傀儡師操縱了。
雌小鬼你什麼時候這麼墮落了。
居然會為了追求黑暗力量的卡牌,放棄身為決鬥者的尊嚴!
但天野零還是覺得奇怪,以海馬集團的條件,什麼卡買不到啊。傀儡師的黑暗之卡,誘惑力就這麼大嗎?
“哼哼哈哈哈。”看出了天野零的疑惑,傀儡師大笑道:“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好搞定的女人。”
黑暗之卡,纔不需要那種東西。
今晚在騎乘決鬥會場,終於等到了天野零離開學園都市的傀儡師,本來是打算物色一個騎乘決鬥者,來報天野零之前燒傷自己眼睛的一箭之仇。
結果意外撞見了,來找工作的海馬千羽。
隻用一份可以靠決鬥賺錢的噱頭,就把海馬千羽釣上鉤了,甚至可能就連海馬千羽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成為了黑暗決鬥的傀儡。
“零,這人不是海馬千羽嗎,傀儡師又是誰?”
近距離觀察後,傀儡師也認出了忘川憂。
畢竟都是學院學生,傀儡師自然也認識,這個在入學決鬥和聯合決鬥中,使用三幻魔的融合學院新星。
雖然名頭挺唬人,但實際上忘川憂使用的盜版三幻魔,比真正的三幻魔要弱許多。甚至還冇有相關配合卡輔助展開。
那樣的卡組,在傀儡師看來,就是個資源消耗量極大的4000點斧王罷了。
簡直是海馬千羽銀河眼的玩具。
“天野零,這次可冇有琳星瑤輔助你。帶著這種拖油瓶,你覺得你活下去的概率有多大?我幫你算算吧,是zero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操縱著海馬千羽身體的緣故。傀儡師說話行為給人的感覺,也和此前相差極大。
因為之前都是操縱男人的身體,所以顯得不是很明顯。甚至有種故意偽裝出來的狂躁。
這次操縱海馬千羽的感覺,讓天野零有種意料之外的猜測。傀儡師的正體,不會也是女性吧?
“拖油瓶,是指我嗎?”搞不清楚狀況的忘川憂,茫然指了指自己:“零,我好像莫名其妙就被小瞧了!”
“看你這一臉傻樣,待會你就知道後悔了!”
頃刻間,自傀儡師腳下,黑暗遊戲氣息開始擴張。黑暗遊戲的結界,把天野零和忘川憂的身體籠罩其中。
傀儡師想開啟一打二的黑暗遊戲,以忘川憂的卡組,絕對會拖累天野零。
然而下一秒,異變發生。
原本應該籠罩著三人的黑暗遊戲結界,卻向一個方向偏轉過去。
等待天野零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徹底被關在了黑暗結界之外。
麵對比以往更加濃厚的黑暗遊戲結界,天野零甚至連裡麵的一點狀況都看不到。
“喂,傀儡師,你這傢夥也太卑鄙了,居然隻拉憂進黑暗遊戲!給我滾出來啊!”
天野零承認這一刻他慌了,他寧願陷入危險的是自己。
與此同時,黑暗遊戲的結界內,傀儡師也是一臉懵。
自己明明是拉了兩個人進來,怎麼突然縮小成一個了?
“看來,我還真是被小瞧了呢。”
忘川憂冰冷的聲音中,上一秒還伴隨其中的傻氣蕩然無存。
“你、你是誰啊?”
重新望向前方,傀儡師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驚愕。
傀儡師記得,忘川憂雖然長得有些像女人,但實際上應該是個男人纔對啊。
可眼前黑暗遊戲中的忘川憂,不知何時,就連男生校服的裝束,都隨著偽裝的幻影散去而改變,整體身高也矮了一個頭。
紅藍雙眸猶如異色寶石,將比例精緻的五官映襯得更加絕美。銀灰色長髮飄散於纖細腰肢後,胸口處起伏明顯,短裙下的雙腿更是白皙透亮,縈繞在黑霧之上。
怎麼看都是純血美少女。
和男人根本扯不上關係。
“黑暗遊戲嘛,原來如此,我就說零最近一段時間,手腕上怎麼多出了一道我不知道的傷痕,原來是你做的嗎?”
忘川憂冰冷的少女聲線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居然也知道黑暗遊戲?”
麵對眼前神秘少女,感受到前所未有未知壓力的傀儡師,已經把海馬千羽的決鬥盤展開。
“那麼就開始吧,等我收拾掉你,再出去收拾天野零!”
就算整得再神秘,隻要卡組還是那套三幻魔,以海馬千羽銀河眼的強度,根本冇有輸的可能。
“尤貝爾。”忘川憂輕聲開口,“黑暗遊戲的話,就不會被伊娃網絡觀測到了吧。”
尤貝爾以隻有忘川憂能夠看到的半透明姿態浮現。
“說的冇錯啊,憂。接下來的決鬥,就隨你喜歡吧。”
黑暗遊戲中,忘川憂從捆綁在白淨大腿上的卡盒中,把隱藏的卡組取出。
“你剛纔說,你要出去收拾零?”
忘川憂這一瞬間的微笑,多出濃厚病嬌成分的癲狂。
“你不會以為你還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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