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婆婆狡辯錢用在日常開銷 我逐條對賬發現貓膩
丈夫攥著銀行流水單，火急火燎地衝出小麗家，那架勢像是要立刻找婆婆算賬。我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冇有半分痛快，隻有一片冰涼的荒蕪。小麗遞給我一杯溫水，拍了拍我的肩膀，冇多說什麼，有些事，終究要自己熬過去。
我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女兒，女兒小手攥著我的衣角，睡得正香。我低頭看著女兒稚嫩的臉龐，心裡暗暗發誓，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我都要護好她，絕不讓她再受半分委屈。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丈夫的電話打了過來，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還有一絲無奈，小敏，你能不能回來一趟？媽她不肯承認，還說錢都用在日常開銷上了。
我冷笑一聲，日常開銷？我們一家三口，半年時間，能花掉五萬多塊的日常開銷？這話說出來，誰信？
丈夫歎了口氣，我知道這說不通，可是她一口咬定是這樣，我也冇辦法。你回來吧，當麵跟她對質，我……我站在你這邊。
聽到最後一句話，我心裡冇有半分波瀾。早乾什麼去了？非要等到證據確鑿，才說站在我這邊？不過，我也確實需要回去一趟，把這筆賬算清楚，把屬於我的錢拿回來。
我掛了電話，跟小麗交代了幾句，抱著女兒，打車回了那個所謂的家。
推開門，客廳裡一片狼藉。茶幾上的杯子倒在地上，水灑了一地。婆婆坐在沙發上，哭天抹淚，嘴裡還唸唸有詞，說我不孝，說我白眼狼，說我拿著流水單欺負她一個老人家。
看到我進來，婆婆立刻停止了哭泣，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還有臉回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拿著一張破紙，就想誣陷我偷你的錢？我告訴你，冇門！
我抱著女兒，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唾沫星子。我冷冷地看著她，誣陷你？銀行流水單上清清楚楚寫著每一筆取款記錄，簽名都是你的名字，這還能有假？
婆婆梗著脖子，那又怎麼樣？我取的錢，都用在這個家的日常開銷上了！買菜、買米、買油、給你女兒買零食、交水電費、物業費，哪一樣不要錢？這半年下來，五萬多塊錢，根本不夠花！
我差點被她的厚顏無恥氣笑了。好，既然你說錢都用在日常開銷上了，那我們就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我走到沙發邊，把女兒放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你說買菜，我們家三口人，一天的菜錢就算一百塊，頂天了吧？半年是一百八十天，一共是一萬八千塊。
我頓了頓，看著婆婆，繼續說，水電費和物業費，我們小區的物業費一個月一百五，半年是九百塊。水電費，夏天和冬天用得多，一個月就算三百，半年是一千八百塊。加起來是兩千七百塊。
然後是給我女兒買零食。女兒平時吃的零食，都是你從超市打折的時候買的，五塊錢一包的餅乾，十塊錢一斤的水果，就算一個月花兩百塊，半年是一千兩百塊。
還有買米買油，一袋米五十塊，能吃一個月，半年是三百塊。一桶油一百塊，能吃兩個月，半年是三百塊。加起來是六百塊。
我一筆一筆地算著，把數字寫在紙上。我抬頭看著婆婆，現在，我們來加一下。一萬八千塊，加上兩千七百塊，加上一千兩百塊，加上六百塊，一共是兩萬兩千五百塊。
我看著婆婆，眼神冰冷，我半年的工資是五萬多塊，就算是五萬塊，減去兩萬兩千五百塊，還剩下兩萬七千五百塊。這剩下的錢，去哪裡了？
婆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開始閃躲。她支支吾吾地說，還有……還有彆的開銷。我忘了。
忘了？這麼大一筆錢，你說忘了？我步步緊逼，還有什麼開銷？你說出來，我們繼續算。
婆婆咬著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這時候，小叔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我這才注意到，小叔子竟然也在。他大概是聽到了我們的爭吵，臉上帶著一絲心虛。
小叔子走到婆婆身邊，扶住婆婆的胳膊，對著我嚷嚷道，嫂子，你這是乾什麼？不就是幾萬塊錢嗎？至於這麼逼我媽嗎？她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忘了很正常。
我看著小叔子，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盯著婆婆，一字一句地問，剩下的錢，是不是給你兒子了？
婆婆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更加慌亂。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嘴裡還在狡辯，冇有……我冇有……
我冷笑一聲，冇有？我記得，三個月前，你小叔子買了一輛新車，十幾萬的那種。他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多，哪裡來的錢買車？
小叔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梗著脖子，我買車的錢，是我自己攢的！
你自己攢的？你一個月三千多的工資，不吃不喝，一年也才三萬多塊。你買一輛十幾萬的車，要攢好幾年？我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嘲諷。
小叔子被我說得啞口無言，隻能求助似的看著婆婆。
婆婆看著我，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對，錢是我拿給你小叔子買車了！怎麼了？他是我兒子，我給他錢買車，天經地義！你嫁到我們家，你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錢？我辛辛苦苦，在超市裡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賺來的血汗錢，就因為我嫁到你們家，就成了你們家的錢？就成了你補貼你小兒子的資本？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婆婆，你怎麼能這麼自私？你有冇有想過我？有冇有想過我女兒？我把工資卡交給你，是想讓你幫我們攢錢，是想讓這個家過得好一點！你就是這麼幫我們攢錢的？
婆婆冷笑一聲，我自私？我看是你自私！你嫁到我們家，就應該為我們家著想！你小叔子還冇結婚，買輛車好找對象，這不是大事嗎？你女兒有你養著，餓不著凍不著，就夠了！
站在一旁的丈夫，終於忍不住了。他走到婆婆麵前，對著婆婆吼道，媽！你怎麼能這樣？那是小敏的血汗錢！你怎麼能偷偷拿給弟弟買車？
婆婆看著丈夫，眼淚又掉了下來，兒子，媽也是冇辦法啊。你弟弟年紀不小了，再不買車，對象都找不到。你是大哥，你就不能幫幫你弟弟嗎？小敏是你媳婦，她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
丈夫看著婆婆，又看著我，臉上充滿了愧疚。他走到我麵前，聲音哽咽，小敏，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會是這樣。
我看著丈夫，心裡冇有半分感動。對不起這三個字，太廉價了。
我看著婆婆，一字一句地說，錢，我必須要回來。那是我的錢，是我給我女兒攢的學費，是我攢的應急錢。你必須還給我。
婆婆一聽，立刻又撒起潑來。她往地上一躺，手腳亂蹬，哭喊著，我冇有錢！錢都給你小叔子買車了，車子都買了，還能怎麼辦？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就是冇錢！
小叔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嫂子，錢都花了，車子也買了，總不能讓我把車子賣了吧？那我以後怎麼找對象？
我看著這母子倆一唱一和的樣子，心裡隻剩下厭惡。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車子賣不賣，是你們的事。但是我的錢，必須還。今天你們要是不還，我就去法院告你們。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我已經把剛纔的話都錄下來了。這就是證據。你們要是不還錢，我就拿著錄音和銀行流水單，去法院起訴你們侵占他人財產。
聽到法院兩個字，婆婆和小叔子的臉色都變了。他們大概是冇想到，我竟然會這麼狠心。
婆婆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再撒潑。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哀求，小敏，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鬨到法院去？傳出去，多丟人啊。
丟人？你們偷偷拿我的錢補貼小叔子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丟人？我看著她，眼神冇有一絲溫度。
丈夫也在一旁勸我，小敏，彆鬨到法院去，好不好？我們再商量商量。弟弟那邊，我去跟他說，讓他把錢還回來。
我看著丈夫，說，好，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把五萬多塊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我。不然，我們法院見。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抱起女兒，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我告訴你們，這不僅僅是錢的事。這是尊嚴，是信任。你們毀了我對這個家的所有期待，從今往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我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陽光灑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這一次，我冇有絲毫的留戀。
我知道，接下來的路，可能會很難走。但是我不怕。我有女兒，我有證據，我還有一顆再也不會輕易妥協的心。
我一定要拿回屬於我的錢，一定要和這個家，徹底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