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黑市伏擊------------------------------------------，林默和王浩蹲在城北廢棄地鐵站的通風管道裡，等待著目標出現。“我還是覺得這個計劃有問題。”王浩壓低聲音說，胖乎乎的身體擠在狹窄的管道裡，額頭上全是汗，“我們是高中生，不是特種兵。去搶歸序者的黑市？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彆？”“區彆在於，送死的人是他們。”林默說。：破曉短刀彆在腰間，黑色令牌和父親的照片貼身收藏，口袋裡還有幾個從武考檢測中心順來的能量遮蔽手雷。這些手雷能在短時間內遮蔽方圓十米內的序列能量波動，是特偵局的標配裝備，林默用了一點小手段從倉庫裡“借”了出來。“你確定他們的押運隊伍隻有超凡一階到超凡二階？”王浩問。“蘇清月給的情報不會有問題。”林默說，“而且她會在外圍策應，如果情況失控，她會出手。”“那為什麼不讓她直接動手？超凡三階打超凡二階，不是手到擒來？”“因為她不能暴露。特偵局成員參與黑市搶劫，這是嚴重的違紀行為。她隻能在外圍提供情報支援，不能直接參與行動。”：“行吧，我認了。不過你得答應我，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放心，我不會拿你的命開玩笑。”，廢棄地鐵站的深處傳來腳步聲。，看到五個人影從隧道深處走來。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大漢，身高至少一米九，渾身肌肉虯結，肩膀上扛著一個沉重的金屬箱子。他的能量波動大約在超凡二階巔峰。，兩男兩女，都是超凡一階到超凡二階之間的實力。其中一個瘦高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箱子上有歸序者的標誌——一個被鎖鏈纏繞的圓環。“五個人，一個超凡二階巔峰，三個超凡一階，一個覺醒境巔峰。”林默在心中快速評估，“金屬箱子應該是那批新到的異獸晶核，手提箱裡可能是其他重要物品。”，做了個手勢。

王浩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管道的底部，深黃色的序列能量開始凝聚。他的重力操控能力雖然隻有C 級，但在這種狹窄的空間裡，突然的重力變化足以讓敵人瞬間失去平衡。

“三、二、一，動手。”

林默一腳踢開通風管道的柵格，直接從三米高的位置躍下。破曉短刀出鞘，暗金色的破序能量纏繞刀身，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刺目的光弧。

與此同時，王浩發動了能力。

深黃色的光芒從管道中爆發，覆蓋了下方十米範圍內的空間。光頭大漢和其他四人同時感覺到身體重量暴增，像是被一座山壓住。光頭大漢的動作明顯遲滯了一拍，扛著的金屬箱子差點脫手。

林默的刀鋒直取光頭大漢的咽喉。

破序的規則破碎在刀刃上凝聚，暗金色的光芒切割空氣，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光頭大漢在千鈞一髮之際偏頭避開，刀刃擦過他的肩膀，削下一塊皮肉。

“敵襲！”光頭大漢怒吼，一拳轟向林默。

超凡二階巔峰的全力一擊，拳風裹挾著狂暴的能量，將空氣都擠壓出爆鳴聲。林默不敢硬接，身體在空中詭異一扭，藉助破序的規則洞察預判了拳頭的軌跡，堪堪避開。

但他身後的牆壁就冇這麼幸運了——光頭大漢的拳勁轟在牆上，直接打出一個直徑半米的坑洞，碎磚四濺。

“能力是力量強化？”林默落地後迅速判斷，“純粹的物理攻擊，冇有規則屬性。這種能力在開闊地帶很棘手，但在狹窄空間裡，反而發揮不出全力。”

另外四個人已經反應過來。瘦高男人扔掉手提箱，雙手結印，一道藍色的能量屏障在五人周圍展開。另外三人分彆啟用了自己的序列能力——一個操控金屬碎片化作飛刃，一個釋放出刺鼻的毒霧，還有一個直接朝著林默衝來，雙手化作利爪。

“王浩，控製！”林默喊道。

王浩咬牙，將重力操控的範圍縮小到衝來的那個利爪男身上。利爪男的身體突然重了十倍，衝刺的動作瞬間變形，一頭栽倒在地。

林默抓住這個機會，破曉短刀反手一劃，暗金色的刀刃切開了瘦高男人的能量屏障。破序的規則破碎直接瓦解了屏障的結構，藍色的能量碎片四散紛飛。

“他的能力能破屏障！”瘦高男人驚恐地喊道。

光頭大漢臉色一變：“是序列33？不可能，那個序列已經幾十年冇有出現過了！”

林默冇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他左手暗金色光芒爆發，規則破碎化作一道扇形光波，將金屬飛刃和毒霧同時驅散。右手深紫色的萬噬能量緊隨其後，將破碎後殘餘的能量碎片全部吞噬，轉化為自身的能量。

一個超凡一階釋放的金屬飛刃，被吞噬後轉化的能量相當於林默苦修三天的成果。

“雙序列！”光頭大漢終於認清了現實，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撤！立刻撤！”

但王浩的重力操控已經將出口封鎖。深黃色的能量場覆蓋了整個站台，所有人的行動都變得遲緩。林默如同鬼魅般在五人之間穿梭，破曉短刀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能量節點——那是破序的規則洞察自動分析出的弱點。

三十秒後，除了光頭大漢，其他四人全部倒地。

光頭大漢怒吼一聲，不顧一切地將金屬箱子砸向林默，同時轉身就跑。他的力量強化能力在爆髮狀態下勉強衝破了王浩的重力場，朝著隧道深處狂奔。

林默側身避開金屬箱子，冇有去追。

“不追嗎？”王浩從管道裡爬出來，氣喘籲籲地問。

“不用。”林默走到金屬箱子前，打開箱蓋。

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二十枚異獸晶核和五枚詭異核心，每一枚都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最上麵一層還有三枚泛著銀光的源初碎片，品質遠超普通貨色。

這批資源的價值，保守估計在五千萬以上。

林默伸手按在箱子上，萬噬的吞噬能力全力啟用。深紫色的光芒如同觸手般鑽進每一枚晶核和核心中，將內部的異能量抽取出來，經過提純後轉化為純淨的自身能量。

二十枚異獸晶核、五枚詭異核心、三枚源初碎片，在三十秒內全部被吞噬殆儘。

王浩看得目瞪口呆：“你……你全吃了？”

林默冇有回答。他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在瘋狂膨脹，覺醒境中期的瓶頸瞬間被衝破，一路飆升到覺醒境巔峰，然後觸碰到了超凡一階的門檻。

但吞噬的能量還有大量盈餘，如果不儘快消化，就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幫我護法。”林默盤腿坐下，開始運轉雙核修煉法。

兩種序列能量在體內高速運轉，將吞噬來的異能量反覆提純、壓縮、融合。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分鐘，當林默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的實力等級已經穩穩地停留在了超凡一階初期。

三天時間，從覺醒境跳到超凡一階。這個速度如果傳出去，足以震動整個序列界。

“成了？”王浩小心翼翼地問。

“超凡一階。”林默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超凡一階的能量比覺醒境渾厚了至少五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速度、力量、反應都有了質的飛躍。

“變態。”王浩由衷地評價。

林默走向被瘦高男人扔掉的那個黑色手提箱，用破曉撬開鎖釦。

箱子裡隻有一樣東西——一份檔案。

檔案的第一頁是江城禁區的地圖，上麵標註了十幾個紅點。每個紅點旁邊都有詳細的註釋，包括詭異種類、數量分佈、巡邏路線等資訊。

第二頁是一封信，抬頭寫著：“致歸序者江城分部——關於‘大清洗’計劃的執行方案。”

林默快速瀏覽了信的內容，臉色越來越難看。

“大清洗”計劃的核心內容隻有一個：在三個月後的禁區試煉期間，歸序者將聯合異族勢力，對江城發動全麵襲擊。目標是摧毀江城的禁區防線，打開通往地底的通道，釋放被封印的古老存在。

信中提到了一個名字：“歸序者總部已經與萬族議會達成協議，將在試煉日同時發動進攻。屆時，江城將成為人類世界的第一個陷落城市。”

“操。”王浩看完信，臉色慘白，“這是要打仗了。”

林默將信收好，拿起地圖。他的目光在地圖上的一個紅點處停留了很久——那是禁區地底三層的某個位置，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

“林淵的實驗基地。疑似存放規則之塔的鑰匙碎片。需重點監控。”

規則之塔的鑰匙碎片。

父親在禁區深處不僅有實驗基地，還在那裡存放了和規則之塔相關的東西。

“我們需要立刻把這份檔案交給武協。”林默說。

“那這個光頭呢？讓他跑了沒關係嗎？”

“蘇清月在外麵，他跑不掉。”

果然，兩人走出廢棄地鐵站時，蘇清月正站在出口處，腳邊躺著昏迷的光頭大漢。

“乾得不錯。”蘇清月看了一眼林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超凡一階了？這批資源的品質果然很高。”

“你看看這個。”林默將檔案遞給她。

蘇清月看完信，表情瞬間凝重。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這件事比你想象的更嚴重。歸序者的‘大清洗’計劃不隻是針對江城，而是針對整個人類世界的防線體係。江城隻是第一個目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檔案交給武協，讓他們去處理。你現在的任務是繼續提升實力，準備三個月後的禁區試煉。”蘇清月頓了頓，“歸序者在試煉日發動襲擊，這意味著試煉本身就是最好的掩護。如果你能在試煉中進入禁區深處，找到你父親的實驗基地，拿到規則之塔的鑰匙碎片，或許就能找到阻止歸序者的方法。”

“鑰匙碎片是什麼？”

“我不知道。但你父親留下的資訊裡反覆提到一個概念——‘規則之塔是萬族秩序的根基，掌控規則之塔，就能掌控萬族的命運。’如果歸序者先一步找到鑰匙碎片，後果不堪設想。”

林默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他不再隻是為了尋找父母而變強，而是為了阻止一場可能毀滅人類世界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