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
蘇卿晗對姚曼說“你願意和我交換人生嗎?”
姚曼震驚了!交換人生,如何交換?
蘇卿晗一步一步走向姚曼,向她伸出手,問道“你想擁有的一切都可以得到,你願意嗎?”
姚曼呆愣了片刻,隨後在身上擦了擦滿是泥土的手掌,輕輕的放在了蘇卿晗白嫩的小手上。
後來,蘇卿晗以與姚曼投緣為由,將她接到了弄月小築住著,每日教她琴棋書畫、淑女禮儀、兵法謀略等事。
姚曼不在乎蘇卿晗的算計,不計較她的嚴苛,亦冇有多問緣由,為了自己的美滿人生和內心期待的未來拚命努力,從這一刻開始,她要把人生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後來,她按照蘇卿晗的計劃,一點點流露自己的才華,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步步朝著自己的**越走越近,也離當初那個堅韌善良的姚曼越來越遠……
青竹看著蘇卿晗失神的好久不再言語,輕言道“夫人,怎麼呢?”
蘇卿晗回神,輕笑一下,
繼續說道“當初,我因為一些自己的原因,提出和姚曼交換人生,讓她取代我,成為世人眼裡的天命之女。”
“什麼?!”青竹震驚的連禮儀尊稱都顧不上,驚到“你纔是真正擁有鳳凰胎記的天命之女!”青竹雖然在蘇卿晗身邊有些時日,可蘇卿晗沐浴淨身一事向來隻有紅嫣和萍婉經手,因而自己並未見過蘇卿晗後背的胎記。
蘇卿晗並未計較青竹的失禮,接著說道“世人皆知,天命之女是背後有鳳凰胎記的女子,無論姚曼學我學得有多像,冇有這個胎記的認證,也不會有人承認她的。所以,我動用一些關係找到了刺青高人錢老怪,讓他照著我背後的胎記,給姚曼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此刻穆澈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他像個木偶一樣立在蘇卿晗身邊,聽著她一字字吐露出那些殘忍的真相,以後再一遍遍的鞭打自己的無知和愚昧……
蘇卿晗端起茶盞輕輕一抿,又感歎到“姚曼也是個對自己狠的下心的,兩千三百九十九針,她硬是一聲不吭的熬了過來!”
蘇卿晗說完,書房裡一陣靜默無語……
還是萍婉最先回過神來,問道“如今姚曼暗暗的命人找尋錢老怪,莫不是那刺青出了什麼問題?”
蘇卿晗秀美微蹙,言道“或許是吧。刺青到底不是胎記,況且姚曼當初刺青時不過13歲,身體在發育在長大,體內的機能也在隨著排泄和出汗不斷的更新,況且姑孃家每日沐浴淨身的,時間一久難免會淡些。不過既然她讓人去找了,說明姚曼自己開始不滿意和害怕了,無論刺青有冇有問題,我們也要讓姚曼覺得就是有問題,才能誘導她露出最大的破綻。”
萍婉會心一笑,“我會安排的。”
蘇卿晗“咱們也幫著姚曼找找錢先生,籌謀一下,給她送一份大禮。”
萍婉青竹走後,蘇卿晗依舊在書房待著,也不練字看書,隻看著窗外發呆。
穆澈飄著她對麵立著,隻一遍遍的用手描摹她的眉眼唇鼻,好似要將她刻進心裡一般。
轉眼便到除夕,藥園一派喜慶歡樂的模樣,眾人忙著收拾整理,身體大好的千影也參與其中。他在藥園住了些時日,越發看清了蘇卿晗的為人,一邊欣賞她的能力和智謀,一邊又可惜她與王爺最終錯過,如今暫時待在藥園,若有需要也隨時靜候差遣。
蘇卿晗同青桃兩人在藥園逛著,青桃是個靜不下來的,嘰嘰喳喳的唸叨著今天園子裡準備了哪些新鮮的物食,姐姐為自己裁製的新衣,還有晚上的煙火,蘇卿晗笑著聽她唸叨,並不插話,說了好久,青桃才扭捏的問道“夫人,今兒除夕……圖安他們會不會回來呢?”
蘇卿晗有些挑逗的瞥了青桃一樣,小丫頭立馬紅了臉,蘇卿晗輕笑也不逗她,說道“我也不清楚,若事情辦完了有時間應該會回來了,而若是不順利,那就不一定了。”
蘇卿晗看著小桃子略帶遺憾的神色,安撫道,“你若是想念他,可以給他寫信。”
青桃愣了一下,抬起頭,著急撇清到“誰想他呢?我纔不想了……我…我也去忙了。”說完就拎著裙襬一溜兒跑了。
蘇卿晗瞧著青桃逃跑的背影輕笑,小丫頭,什麼心事都藏不住。
萍婉經過,看著蘇卿晗獨立於拱橋遠望,身形單薄,就立馬拿了件狐皮大氅與她披上,抱怨道“如今天兒越發冷了,你也該注意些。”又看著蘇卿晗清絕秀麗的麵龐不施粉黛,略顯病態,到底有些寡淡,笑道“今兒是除夕,你也該打扮打扮,就這麼著,成什麼樣子。”
蘇卿晗懶懶到“左右就在園子裡不出去,打扮什麼,這樣就挺好的。”
萍婉“哪裡好,年輕小姑孃家的,就是該顏色豔麗些的好。”她知道蘇卿晗喜清淡,也不和她爭辯,直接叫了紅嫣來,推著她去桃源打扮。
穆澈瞧著主仆三人歡歡喜喜推攘的畫麵,心底一陣柔軟。
自打他醒來,蘇卿晗就一直不施粉黛,一襲白衣,頭上不過一兩隻白玉簪子,也無彆的點綴。她這般傾世容顏,若是好生打扮一番,該是何等的傾國傾城。況且她始終冷靜自持,眉眼間總有些憂鬱神色,穆澈也喜歡蘇卿晗能快樂些。